在走到房門口時,忽然猶豫了下,回頭望向了藍慕憐,傳音道:“今日我前往極星森林的時候,親眼目睹了藍族大長老將一個玉函送給了清月聖地的聖子。”
根據牧知安的瞭解,此前盛情邀請藍家姐妹回歸藍家的便是大長老。
其餘長老,大多數都竭力反對此事,不希望藍家姐妹回歸藍族。
一個支援藍家姐妹回歸藍家的大長老,為甚麼反而會與青月聖地有所牽連?
眼下這情況,就讓人有些雲裡霧裡了。
藍慕憐眸光閃爍,輕聲道:“藍族一向和清月聖地沒有往來,何況是大長老……他甚麼時候和清月聖地私下有來往的……?”
這個女人是個極具聰慧的女子,自然是從中看出了些許貓膩。
問得好,可我也想知道……牧知安心底吐槽。
清月聖地與藍家屬於競爭關係,藍家可以讓任何修士在祭祖大會當天進入地宮,但卻不可能讓清月聖地的人踏入其中。
而且按理說,以清月聖地背後的底蘊資源,不可能會缺藍家地宮那點機緣才對。
既然如此,清月聖地又為甚麼會想踏入藍家地宮?
原因想來就出在那個玉函上。
那玉函,是由藍族大長老親自交到清月聖子手裡的。
透過那個玉函裡的東西,藍家族人就能夠順利進入藍家地宮的最深處。
可按理說如果不是藍家族人,即便持有玉函,也不可能得到藍家先祖的認可,就算進了地宮深處又有何用?
難道那裡頭藏著甚麼能讓清月聖地動心的東西?
兩人又聊了許久,牧知安對藍族之事並不在意,但他也不介意與師姐秉燭夜談,師姐長得漂亮胸又大,雖然此前已經品嚐過,但穿著衣裙時與她交談,卻另有一番滋味。
眼見聊著聊著,藍慕憐逐漸進入沉思之中,牧知安也就開始提出告辭。
不能再繼續聊了,要懂得適可而止,畢竟今日他身上還沾染著魏夢柔的香膏氣味,待太久可能會被師姐不小心嗅到也說不定。
而且聊了這麼多,他把自己的想法都大致說過了,現在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藍慕憐若有所思地看向牧知安,淺笑道:“對了師弟,你今日去了極星森林那麼長時間,究竟在幹些甚麼?”
“當時黃魏峰身邊還有個行蹤可疑的人,極星森林那兒有她的蹤影,我便追蹤過去了,可惜最後並沒有看到人。”牧知安語氣遺憾地回答。
誰知,牧知安剛說到這裡,就聽到藍慕憐冷淡地說道:“沒記錯的話,極星森林裡有上好的溫泉,浸泡之後疲倦都能一掃而空,明日有沒有興趣陪我去一趟?”
“師姐要是願意那自然奉陪……不過為甚麼好端端的想去泡溫泉?”
“想體驗一下今夜魏姑娘所體驗的感受。”
“魏姑娘滋味如何?”
牧知安臉色陡然呆滯,錯愕不已。
……
“師姐到底怎麼知道的,我遠在極星森林,她為甚麼甚麼都知道,莫非是在我身上裝了攝像頭不成?”
回到自己居住的寢殿時,牧知安早已身心疲憊。
簡單地用藥浴泡了一個澡之後,他躺在床上,冥想了一個多時辰後,氣色逐漸恢復。
剛睜開眼睛,就聽到窗外傳來一道蒼涼的叫聲,牧知安推開房門一看,是一隻盤旋在半空中的黑色大鳥。
它的嘴裡叼著一張信紙,歪著鳥頭打量了牧知安兩眼之後,便是朝床邊俯衝而來。
下一刻,黑色大鳥化為一縷青絲輕飄飄地從半空中飄落,伴隨著飄落下來的還有一張信紙。
“這應該不是師姐寫給我的,如果是師姐的話應該會用紙鶴傳書……”
牧知安拿起信紙拆開,上面浮現出了一段文字:靈龍厄運纏身,遭業火侵蝕,若她有難,還得請你多加照拂……你不想她因為業火而亡吧?
靈龍從過去開始便一直有業火纏身之擾,原因之一便是因為她當初吞噬了三份天道之氣。
只是將兩份天道之氣轉移給牧知安之後,她幾乎就不曾再遇業火困擾。
“好端端的,她怎麼又被業火纏身了?莫非是修煉出了甚麼岔子?”
可按理說就算修煉出岔子,也不應該會被厄運纏身才對,畢竟靈龍小姐姐可是上天眷顧的存在……
“還有,這信又是誰寫的——”
牧知安剛想到這,已是注意到信紙末端所寫的名字。
商妍妃。
真難得,宗主姐姐竟然還記得給我寫信呢……牧知安心裡暗自自嘲。
當初在天玄城的時候,牧知安剛開始便是與宗主以及藍慕憐二人紙鶴傳信,但自從事情敗露之後,牧知安和商妍妃紙鶴傳信的次數就少了許多。
想來是因為商妍妃顧及到藍慕憐是自己的弟子,因此不太方便與愛徒所喜歡的男人傳信交流。
但沒想到今日她竟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