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青帝也說牧知安幫了她極大的忙。”一旁有位長老說道。
“這話只是為了給牧知安幾分面子而已,煉神境能幫得上甚麼忙?”二長老立即搖頭。
幾位長老皆是無聲頷首。
這時,初代長老目光環顧眾人,忽然低聲道:“此前青帝羽化飛昇那日,老夫正巧醒來,看到了天空之神和大地之神兩尊邪神被一柄尺子震懾,拼命逃亡。”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一眾長老的討論。
“一人威懾兩尊合道?這世間除了那位兩儀宗的宗主,還有其他人能做到?”
“真的沒有看錯麼?合道境之間的實力差距應該不大才對,南荒邪神法術詭異無比,怎麼可能被一個人追殺,毫無還手之力?”
而藍平志則是遲疑道:“莫非長老懷疑……牧知安就是那個斬殺了兩尊邪神的人?”
初代長老默然。
四長老聽著幾人的談話,同樣微微頷首,正欲說些甚麼。
這時,他腦海中似乎想起了甚麼,喃喃道:“尺子……?”
轟!
大腦中,忽然一道雷光劈下。
幾乎下一刻,他的神色一滯,呼吸急促了幾分,下意識地抓緊了手中的茶杯。
咔嚓。
茶杯的表面,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龜裂,而後在下一個瞬間,茶水四濺而出。
這動靜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初代長老率先發覺到異常,祥和的目光落在了四長老的身上,問道:
“何事如此慌亂?”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都是齊刷刷地望來。
這位年邁的長老略微穩定了下情緒,沉聲道:“今日老夫曾見牧知安祭出了一柄尺子,威力驚人,蘊含著神性,論品級,恐怕超越了祖器。”
藍平志眉頭微挑:“尺子作為武器倒是少見,可若是說能超越祖器,未免太誇張了些。”
“這世間能有甚麼兵器能夠超越祖器?”
要知道,擁有祖器的話,煉神境都可以與返虛境交手且立於不敗之地。
跨境界戰鬥,唯有祖器。
這得甚麼樣的兵器,才能超越祖器?
倘若真有這樣的兵器,豈不是悟道境便能與合道交手……?
藍平志大腦中電光閃過,彷彿想到甚麼事情一般,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嘴裡喃喃道:
“尺子……尺子……”
他眼睛倏地睜大,彷彿想到了甚麼一樣,死死地盯著四長老。
“牧知安……就是那個斬殺了兩尊邪神的人?”他語氣艱澀,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大廳中,數位長老臉色大變。
一時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
兩儀峰。
夜裡的後山裡顯得相當的清冷,林靈一頭銀髮披肩,純潔無瑕的紅眸裡只有手裡的肉包子,以及牛油紙帶裡的水晶肘子。
她‘吭哧吭哧’地吃了兩個大肉包,又是從牛油紙帶裡取出了水晶肘子塞進嘴裡,嘴裡一下子肉鼓鼓的,像是臉也變成了大肉包。
而後,她拿起商妍妃放在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努力地將茶水和食物嚥下。
一邊啃著大肉包,心底一邊嘆息。
這段時間牧知安不在宗門,林靈只好來找商妍妃投餵。
雖說那個女人是會餵養她,但已經好些日子沒見到牧知安了,她這會兒有些怪想念牧知安的。
不是因為食物,而是牧知安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氣運香味,待在他身邊會讓人覺得很安心。
啃完兩個大肉包,又是取出了最後一個大肉包,‘啊嗚’一口正要咬下。
這時,林靈的動作忽然停頓了下,微微側頭,疑慮地看向了後山的一處庭院裡。
那庭院是商妍妃的住所,平日裡清淨得很,除了她以及藍慕憐以外,一般都不會有其他人打擾。
可今晚她卻從那庭院中捕捉到了異常。
打量了幾眼後,林靈歪了歪頭腦袋,發出了疑惑的聲音:“aaa?”
她能從那庭院裡察覺到浩瀚無比的靈氣。
“吾身不在此地,而在商妍妃身旁。”
下一刻,銀髮美人的身影,輕飄飄地落在了浴池外頭。
林靈輕輕推開門,浴池裡白霧縹緲,粉色花瓣鋪滿了浴池,花香四溢。
商妍妃一頭長髮在腦後盤起,垂下絲絲縷縷的髮絲輕輕搭在肩頭棲息著。
她並未回頭,語氣平淡而自然:“怎麼了?”
林靈歪著腦袋,奇怪地打量著背對著自己的女子:“aaa?”
“這地方有陣法加持,即便你開口也不會言出法隨。”
平靜而優雅的聲音,在浴池前輕輕地傳來。
難怪剛剛她言出法隨之後也不曾出現在商妍妃身旁,這個浴池中被她設下了陣法,即便是言出法隨也無法生效。
“你,也有業火……灼身之苦嗎?”林靈開口問道。
她的聲音脆若銀鈴,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