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樣?”
魏夢柔翩然地起身,她的裝扮和往常完全不同,踩著瑩白的玉足,徑直地朝著牧知安的身旁走來。
而後從身後,雙手輕輕地搭在少爺的腰上,側臉貼在他的後背,微微閉眸,像是在感受少爺的溫暖。
這段時間魏夢柔與牧知安親近的次數並不多,以至於她偶爾會產生些許不安,譬如說……少爺是不是對她感到厭倦了之類的。
可現在她卻徹底安心了。
任憑其他狐狸精再怎麼誘惑少爺,他也仍舊時時刻刻記著自己。
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牧知安伸手想要去握住原初魔女,亦或者說是魏夢柔瑩白柔軟的小手,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腳下的草叢。
那原本綠意盎然的草地此刻如同燒成了炭一般,指尖輕輕一觸即碎。
牧知安瞥了一眼森林中枯萎的花草,不經意地收回了視線。
“先回去吧。”
說完後,他轉身打算離開這片極星森林。
可在這時,一隻小手忽然輕輕抓住了牧知安的衣角。
“先等等……”
牧知安一怔,腳步微微頓住,轉頭看向穿著黑色紗裙的冷豔美人。
往常高冷的臉兒上透著一抹緋紅,抬起透著溼潤的銀眸,直勾勾地凝望著牧知安。
而後,以那彷彿繚繞在耳邊的溫柔囈語,說出了彷彿撩撥著牧知安神經的話語。
“僅僅一次,就滿足了麼?”
柔軟身軀的重量完全倚靠在牧知安的懷裡,神秘詭異的黑霧籠罩,如同女人的小手在輕輕撫摸著牧知安的臉龐。
黑霧裡,隱約間彷彿有鎖鏈彼此交錯碰撞的聲音。
牧知安從未想過,那個冷豔絕美的侍女小姐,竟然也會有這樣主動的一天。
他心情一蕩,將原本懸在半空的手,緊緊地摟住了魏夢柔的豐腴軟腰。
魏夢柔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美眸中,透著動情的溼潤光澤。
……
藍族。
此刻諸多藍家的長老坐在大廳裡,面色凝重無比。
長桌盡頭,一名面容肅穆的男子坐在椅上,環顧著臺下的一眾長老,緩緩道:“今日之事,幾位長老怎麼看?”
“那黃魏峰的背後的能量不小,過去老夫從未見過有哪個合道境竟然是個瘸子……今日之事,恐怕算是將他得罪了。”四長老開口道。
他是今日在殿宇外暗中看著黃魏峰引起這場騷亂的長老之一。
“這倒也未必,那時候那位前輩不是說只是與黃魏峰的長輩有過約定,會救他一命……未必與他關係就極好,否則今日就不只是帶他離開,恐怕還要討個說法了。”另一位長老立即搖頭道。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不少長老的贊同。
不久前,藍族幾位長老便因為今日黃魏峰一事而聚在一起,商談著此事的種種端倪。
“那兩個丫頭的生母靈牌送入藍家了麼?”這時,大長老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已經令人做好準備,祭祖大會那日,便會將她的靈牌迎回藍族。”
二長老說到這裡時,面色猶豫,低聲道:“不過讓她們回歸藍家,可未必是甚麼好事……”
他那渾濁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晦暗之色。
“是啊,我藍家雖然在東洲位高權重,可若是那件事傳出去的話……”
“藍琴,有些話心裡知道就好,當心禍從口出。”大長老視線掃過,那慈祥的眼神中,有那麼一瞬間閃過了一絲凌厲。
一眾長老皆是沉默了下來。
這時,坐在角落中的‘活化石’初代長老緩緩開口道:“原先我也覺得,藍平志之妻靈牌還是不迎回的好……不過現在看來,讓她的靈牌回歸藍家也好。”
“看得出來,牧知安很喜歡她們姐妹二人,也算是兩情相悅。”
“即便未來有事,他也會庇佑二人。”
此話一出,主座上的藍平志眉頭不禁皺了一下:“兩情相悅?若是真出了甚麼事,前輩真覺得牧知安會為她們姐妹二人兜著?”
初代長老淡淡道:“且不說我藍家底蘊深厚,在這東洲建立了不小的威望,即便拋去此事,牧知安的背後是青帝,若是他人知曉牧知安與那兩個丫頭關係親密,會有人願意,或者敢得罪於他?”
藍平志沉默了下來。
他還是覺得,牧知安不太靠譜,配不上自己兩個女兒。
藍慕憐天賦九州第一,姿容勝雪,而妹妹藍妃穎嫵媚動人,天賦同樣驚人。
牧知安除了背後有青帝撐腰,還有甚麼?
倘若未來青帝拋棄了他,他又還能剩下些甚麼?
這時,旁邊的二長老說出了藍平志的心聲:“也許青帝前輩只是玩玩而已呢……?畢竟他們不曾經歷過危難,感情終究難以欠缺了些磨練。”
“此前青帝羽化,牧知安似乎就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