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心一點,可別哪天真被她關小黑屋裡去了……牧知安心裡暗暗提醒自己。
牧公子應付魚塘裡的小魚兒還是能夠操作一番的,但大鯊魚壽元還是經歷都比他要多太多太多了,有時候即便不用讀心術,姚夢都能大概猜到牧知安的想法。
就像宗主姐姐一樣,牧知安明知道她不會讀心術,但在她面前卻有一種全身暴露,甚麼心思都被對方看在眼裡的感覺。
對於那位風華絕代的宗主姐姐,牧知安一直都是無比愛慕,但又無比警惕的。
他甚至有點怕自己哪天反應過來時,卻發現自己原來已經不知不覺成了宗主姐姐魚塘裡的魚兒,被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九尾天狐的靈識就在藍家,不過似乎被甚麼陣法有意遮掩,僅靠我自己這一絲靈識難以察覺出來,你可以多留意一下藍家的動向。”姚夢再度提醒了牧知安一句。
“我不在你身旁,一定要小心一些。”
其實還有葉姐姐也在我的體內呢……牧知安露出溫和微笑,說道:“我知道了。”
此前葉傾心被不講武德的姚夢用淨世青蓮壓制在天生爐鼎裡,只能眼睜睜看著牧知安與她親熱。
然而在那之後葉傾心便是找到了方法,解開了淨世青蓮的封印。
雖說現在若是身處天生爐鼎當中就無法看到外頭髮生了甚麼,但葉傾心到底是合道大能,而且很早就已經飛昇天庭,誰知道她究竟有沒有甚麼秘法。
搞不好現在就在看著青帝也說不定。
等到姚夢這縷靈識化作一縷青煙飄散,牧知安便是獨自一人走在這片湖岸邊。
夜幕降臨,湖面上,一艘畫舫停靠在湖邊,顯得無比的孤寂。
“我和姚夢出來這麼長時間,師姐和妃穎姐想必嘴上不說,心裡也肯定吃醋……若是處理不好,就算不會降好感,她們想來心裡也會難受,畢竟今日被姚夢騎臉了……”
牧知安眸光微閃,上前朝著那艘寬敞的畫舫走去。
與此同時,掂量了下從納戒之中取出的上百顆特殊靈石。
每一顆靈石都閃爍著迷人的光暈,五彩斑斕。
這些特殊的靈石,都是當初在劍宮的時候,從那些荒古世家的弟子那兒透過讓他們氪金的方式賺來的。
牧知安略有些肉疼地看著手中的特殊靈石,而後彷彿抓起一把米似的,將它們一同灑進了湖裡。
緊接著,他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張信紙,在上面寫上了一段文字,而後便是將它折成紙鶴輕輕拋飛。
隨著藍慕憐煉神返虛,紙鶴的能力也同樣進化,如今牧知安所寫的紙鶴無論往哪兒扔,都一定會飛到藍慕憐的手上。
雖說藍慕憐相信師父當初不是有意和牧知安紙鶴傳信,但還是以防萬一,穩了一手。
當初她不覺得師父會看上牧知安,但事到如今,牧知安身邊的狐狸精愈發的多,還是得防一手……就算對方是師父也不能例外。
……
藍家。
四方殿中,藍慕憐正獨自一人坐在偏廳裡看書。
青蔥玉指不時地敲擊桌案,昭示其主人此刻的心不在焉。
這時,一隻紙鶴裹挾著淡淡的白光,朝著殿內飛了進來。
藍慕憐瞥了一眼紙鶴,眸光微閃,旋即便是淡淡地收回目光,只管低頭看書。
和青帝幽會完,又巴巴地跑來找她……真不要臉。
可那紙鶴放在那兒,卻又讓人總是莫名地在意,藍慕憐幾次將視線投向古籍,卻又幾次忍不住地挪開,下意識地瞄向旁邊的紙鶴。
最終,她還是忍不住,輕輕揉了揉眉心,低喃道:
“牧知安……”
等祭祖大會之後,一定要給這個三心二意的花心傢伙一個難以忘懷的深刻教訓……
藍慕憐看著手中的傳送符籙,那雙清澈如潭水的秋水眸子裡,少有地帶著幾分幽怨。
作為商妍妃唯一的弟子,九州的第一天才美人,藍慕憐的追求者自然是數不勝數,她雖然一向矜持高冷,但卻也有自己的傲氣。
結果卻在牧知安這兒頻頻碰壁。
準確說,是在牧知安身邊的女孩身上頻頻碰壁。
她是天之嬌女,可牧知安身邊那幾個女人就沒有一個吃素的。
不善茶藝的白若熙姑且不談,就連一個歲數比她小的葉靈璇都十分棘手,何況如今還出現了青帝這個女人。
青帝的出現,簡直就像黑壓壓的烏雲籠罩下來,讓人的心裡都多了幾分陰霾。
前期對線打不贏,中期發育起來時對方早就六神裝了,就算未來打到後期雙方都滿級六神裝了,青帝也還是那個青帝。
瞧瞧先前青帝在藍家重地的時候,師弟看著青帝那痴迷的眼神。
那個仙子在世人面前一副純情姿態,背地裡面對師弟的時候卻完全就是一副狐狸精的媚態。
這是藍慕憐有史以來遇到的最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