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真切,有種朦朧美。
“你有自己的安排和打算,我知道你不會害我,這就足夠了。”牧知安隨意地笑了笑。
姚夢對他在意是早已知曉的事情,雖然牧知安也沒想到姚夢去了南荒,竟然還在東洲留了一手。
但他並沒有甚麼牴觸心理,反正姚夢又不會把他吃了。
一個無時無刻都在意你的女人,而且還是九州目前唯一的羽化境,碰到這樣的仙子姐姐就早點嫁了吧。
姚夢眉眼柔和下來,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別人的腳看甚麼,難不成在外頭都還在想著甚麼不正經的事情?”
牧知安一愣,姚夢不說倒還好,一說他的視線還真好幾次沒忍住地往她的玉足上看。
而後,不免就想起了那天晚上為她揉捏腳心的事情。
“我只是在想,你似乎一直都不曾走在地面上過,其實你穿靴子或者是小巧的繡花鞋應該也會很好看。”牧知安笑道。
姚夢微微瞥了他一眼,臉頰有些紅了。
“當初說喜歡我這樣裸足的人可是你吧……既然你喜歡靴子,那之後我試試便是了……”
她說到這裡時,碧色美眸微微閃爍,忽然古怪地打量了牧知安幾眼。
“我記得你從之前開始就對腿和腳情有獨鍾,如今又希望我穿上靴子,莫非是……”
回想起此前牧知安偶爾在與她親熱時提出的一些特殊愛好,再結合眼下牧知安所言,姚夢的眼神中一下子充滿了古怪,那微微斂去光澤的碧綠美眸透著幾分彷彿在看變態一般的‘鄙夷’。
牧知安有些難崩住,解釋道:“我只是隨口一提,你不必放在心上,也別自己腦補出奇怪的劇情!”
姚夢掩嘴輕笑,臉頰泛紅,可瞥向牧知安的眼神中卻透著足以讓人興奮的居高臨下:“誰知道呢~”
牧知安一把攬住她的腰肢,惡狠狠道:“既然你都這麼想了,那等你回來之後就試試好了。”
她的腰身輕盈,嬌軀更是溫軟,牧知安很快便沉浸在青帝姐姐身上散發出的淡淡清香裡。
“你這是和本座說話的態度麼?”姚夢卻微微抬起雪白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透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見到牧知安微微怔了怔,她笑眯眯地說道:“你應該命令我。”
牧知安愣了稍許之後,這才遲疑道:“那就等你真身回來之後,再好好陪我玩玩吧。”
姚夢臉上的微笑愈發的迷人,她手臂輕輕勾著牧知安的脖頸,碧綠眼瞳裡盡是純與欲交織的魅惑,低聲在牧知安身旁耳語:“是,主·人~”
這個稱呼,出自青帝之口。
一個瑤池聖地的初代聖女,九州現在唯一的羽化境人皇。
在如今天地規則都無法加以束縛她的世界,她很可能就是牧知安魚塘裡最強的女人。
可此刻卻這副百依百順的小鳥依人姿態,甚至還陪著牧知安玩主僕遊戲……這種巨大的滿足感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你還要多久才能從南荒回來。”牧知安在略微按捺住了自己的心潮澎湃之後,開口問道。
“南荒到底是邪神的領域,海洋之神若是有意隱匿氣息的話,便難以察覺。不過它的壽元將至,為了延續壽元一定會出來尋找帝級藥材延續壽元。”姚夢淡笑著說道。
牧知安微微頷首:“蕾佳娜呢?”
他與蕾佳娜的交易還沒完成,而且蕾佳娜涉及到了原初魔女一事,牧知安對這位南荒聖女還是很在意的。
“海洋之神隱匿氣息,南荒不可一日無主,因此如今正在內鬥,而蕾佳娜便是其中內鬥的其中一大勢力。”姚夢說道。
“以蕾佳娜的聰明,加上背後的勢力支援,最終控制南荒只是早晚的事情。”
意思是我以後去南荒的時候,蕾佳娜可能已經是南荒的主宰者了……?牧知安心底稍稍安心了。
“我這縷靈識到底不是真身,無法一直留在青蓮戒中,此次我去了南荒之後,萬事記得格外小心。”姚夢溫聲提醒道。
“我知道。”牧知安認真地點頭應下。
只是不知為何,他心裡還是不太相信姚夢的靈識真的會離開青蓮戒,羽化境的人皇究竟有怎樣恐怖的力量,沒有任何人有一個清楚的認知。
又和姚夢在湖邊散了一會兒心,這位仙子一路談起了自己這些日子在南荒的事,又不經意地聊到了牧知安身邊的女孩,但看上去並未表現出‘吃醋’之類的情緒。
但越是如此,牧知安心底反而越有些摸不透姚夢。
按理說姚夢這縷靈識很早就已經在他青蓮戒裡醒來了,那應該也知道他和紫萱的事情……姚夢就完全不在意麼?
還有宗主姐姐此前那一吻……姚夢應該也同樣知曉了才對,但她甚麼都沒問。
牧知安啊牧知安,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姚夢態度越是如此就越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