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她在有意地挑釁姚夢。
因為妖界女皇恐怕早就察覺到了青蓮戒的端倪。
所以你們合道境就沒有其他愛好,就好牛這一口是吧?!牧知安心裡如同經過了一場狂風暴雨,心底瘋狂吐槽。
而殿宇之中則是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稍許,藍家大殿中一些年輕的族人大起膽子,沒忍住抬眸瞄了一眼,很多人的眼睛裡都帶著濃濃的羨慕,呼吸急促地注視著這一幕。
高挑曼妙的仙子身材在仙霧繚繞中若隱若現,翠紗羅裙下的玉足白皙細膩,懸浮於半空中,一手搭在少年的肩頭,紅唇貼近他的耳畔,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正打量著少年。
為甚麼他看起來這麼不樂意的樣子?他們都是替牧知安著急了。
倘若換作是他們,面對當今九州現在唯一的一尊羽化境這般主動地貼近自己的嬌軀,一定會不管不顧,攬住她的腰肢,細細品味這位仙子嬌軀的溫軟。
就連一眾長老都是不禁暗中嘆息,無法理解牧知安為何此刻一副生無可戀的態度。
在場的人當中,唯有三人依舊維持著往日的神態。
除了這對藍家的極品姐妹以外,便是此刻正靜靜站在牧知安身旁的黃裙美人。
而知曉牧知安此刻這副狀態的人,卻唯有侍女小姐一人。
之前牧知安在妖宮住了一些時日,修為大漲……至於原因,她心裡也猜到了幾分。
姚夢這縷靈識極有可能在她離開南荒的那一天就已經甦醒,這就意味著,姚夢此前就一直在看著少爺的種種操作……
“她待你看樣子還真是挺好的。”
殿宇之中,姚夢面露淺笑,輕聲地說了句讓人云裡霧裡的話。
她所指的,自然是妖界女皇了。
牧知安能這麼快煉神巔峰,自然是妖界女皇的功勞。
隨後,她的目光不經意地瞥向了身後的眾人:“藍家之事的確是汝等的家事,他的魅惑之法也確實並非源於東洲。”
“不過,這世間並無妖術和法術之分,使用者的品性如何,才是至關重要。”
“青帝前輩所言極是,我等定當銘記於心。”
一眾藍家長老都是紛紛抬手作揖,恭敬地回答。
心底則是嘆了口氣,青帝對自己這道侶當真寵愛,就連真身不在東洲,都還特意分化了一縷靈識時時庇佑著他。
在他們看來,妖術也許沒有正邪之分,但牧知安所用的魅惑之法,那可是禍國殃民的妖術。
當初東洲一代王朝毀於‘魅惑之法’一事,東洲不少人可都還記在心裡。
這才煉神境就能迷惑了同境界的修士,若是日後他煉神返虛,豈不是能把整個東洲搞得一團亂?
倘若不是這位姚夢仙子是羽化境的人皇,他們恐怕都要懷疑這牧知安是不是用了甚麼魅惑之法,因此青帝才會如此喜愛他。
這時,青帝忽然露出了一絲明媚的笑意,環顧著藍家的姐妹二人,繼續道:“他的客卿令牌是本座給他的,當初羽化飛昇若不是他的話,本座恐怕早已隕落,本想著有這令牌在東洲至少不會受人欺負。”
“可如今以瑤池客卿的身份來了藍家,沒想到還會被暗中刁難。”
“若是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瑤池已經衰落到能讓其他荒古世家隨意踐踏。”
雖然聲線依舊溫柔婉轉,可聽在藍家幾位長老耳中,卻如同掀起了一陣海嘯。
旁邊的藍家二長老額頭都已是冒出了冷汗,抬手作揖道:“青帝前輩說笑了,方才我等並未開口刁難,只是族中小輩不太懂事,她也已經道歉……”
先前他們的確是借了藍家小輩的手打壓了下牧知安的氣焰,可那不是因為對方打算干涉藍家的家事麼?
而且這也並非他們的主意,只是藍婉兒開了這個口,他們就順水推舟而已。
但偏偏現在這話他們還不好說出口。
跟青帝解釋這話又有甚麼用,瞧瞧這女人剛剛那副溫柔的態度,就算真的與她講道理,對方又真的會聽麼?
最後青帝會站在誰那兒不言而喻。
至於青帝所說的羽化飛昇一事是因為牧知安……這話他們自然不信,只當做是青帝為了給牧知安撐腰隨意找的一個藉口。
若說青帝最初是被牧知安所救這件事,他們也許還能信上幾分。
但若說青帝能夠羽化飛昇也是因為牧知安,這話自然沒有幾人相信。
當時瑤池祖地爆發的那場合道之戰,憑牧知安一個煉神境的修士,拿甚麼幫青帝的忙?
在場的幾位藍家高層當中,唯獨此前出關的兩個‘活化石’渾濁的眼神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之色。
此前他們在閉關時,曾察覺到一股不屬於九州的浩瀚靈氣,當時兩位南荒邪神便是死於那股靈氣當中。
若是依照青帝所言,倘若真是牧知安助她羽化飛昇的話,那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