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夢柔搖了搖頭,淡然道:“不管怎樣你也會回來接我的。”
牧知安挑了挑眉,訝異道:“這麼自信嗎?”
魏夢柔輕蔑似地瞥了他一眼:“雖然你是個三心二意的蟲子,但還算信守承諾。”
牧知安牽著魏夢柔的柔軟小手,讓她坐在了身旁,低聲道:“葉宇死了。”
“他死了並不奇怪,倒不如說他能活這麼久,純粹是因為有氣運的加持。”
魏夢柔看了牧知安一眼:“你前往極淵的時候天道出現,是否和葉宇有關?”
牧知安微微頷首:“天道庇佑了葉宇,所以他今日活著回了宗門,結果卻在宗門內被神秘的合道大能抹殺了存在……”
牧知安說到這裡時,忽然愣了一下。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葉宇是天選之子,他的氣運還不曾消逝,為甚麼會這麼輕易地被人抹除?”
即便是牧知安想要解決天選之子,都需要先削弱對方的氣運才能動手。
之前哪怕是妖界女皇出手,按照天地間的規則,天道的一縷意志都降臨在了九州,庇佑了葉宇。
結果今日在兩儀宗內,葉宇反而死的那麼容易?
“也許,氣運並不是被吞噬,而是從一個人的身上,轉移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倘若如此的話,解決掉葉宇的人,很可能是天道所選擇的第三個天選之人?”牧知安喃喃自語道。
這麼說來,天道當時之所以會庇佑葉宇,很可能是為了方便將葉宇的氣運轉移給其他人,因為葉宇已經被天道徹底放棄了!
是了,此前葉宇未死之前,便已經有了第二個天選之子,若是按照這個推測走下去,即便現在有第三個天選之子也不奇怪。
“你沒事吧?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些甚麼?”
魏夢柔有些擔心地打量著少爺,試探性地輕聲問道。
“沒事,我早該想到了,天道又不是隻會選擇一個天選之子,葉宇被它放棄之後,勢必會出現新的天選之子。”
牧知安長舒了一口氣,一把攬住了魏夢柔的腰肢。
魏夢柔的嬌軀驟然繃緊,輕聲呵斥道:“你忽然地做甚麼?”
說到這裡時,目光又是偷偷地瞄了一眼身後那個正在打坐修煉的宮裙美人。
“小聲點,夢柔姐也不想被若熙聽見吧?”牧知安故意湊到魏夢柔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魏夢柔眸光微閃,被牧知安那灼灼的目光盯得羞恥地垂下眼簾。
然而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維持著往日的高冷形象,彷彿不服輸似的重整旗鼓,抬起眼簾和牧知安凝視。
“葉宇身亡,你連襲擊葉宇的人是誰都還不清楚,眼下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你還有心思想著這種事情……?”
語氣中似乎透著幾分高冷,帶著教育的語氣對少爺開口。
“正因為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才要抓緊提升實力啊。”牧知安嚴肅道。
雖然被少爺摟在懷裡,但侍女小姐還是十分嘴硬地撇撇嘴:“就憑你一個區區煉神四品,再怎麼樣境界也不可能短時間提升多少。”
可誰曾想,牧知安卻直接擺爛:“啊對對對,我境界是低,所以只能指望夢柔姐早日煉神返虛了。”
“為此,我的天生爐鼎是必不可少的。”
魏夢柔當即給了他一個嫌棄的斜眼,可在和他目光相視的瞬間卻如觸電般,眼神慌亂地收回了目光,默默地低下了腦袋。
牧知安趁勢追擊,伸手探入她的衣裙裡捏了捏侍女小姐細軟的腰肢,柔聲道:“夢柔姐半隻腳踏入返虛境,怎麼連個煉神四品都壓不住?”
這次魏夢柔卻罕見地沒有吱聲,因為是坐在少爺腿上的緣故,她自然能夠感覺到牧知安的愛意,俏臉上逐漸地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紅暈。
“可以嗎?”牧知安輕聲問道。
魏夢柔透過額髮幽幽地瞥了他一眼:“我說不可以你就不會做甚麼了嗎?”
“那自然還是會的。”
牧知安毫不遮掩,隨後望著侍女小姐羞紅的臉兒,湊到她耳邊細聲道:“但我想聽夢柔姐親口說。”
屋內又是寂靜了良久,隨後才聽見一道細若蚊吟般的答覆。
“嗯……”
“嗯甚麼,要說想或者不想才對。”牧知安卻很執著地繼續說道。
屋內沉寂了不知多久,才聽到少女在遲疑了許久後竭力壓低的聲音:“……想。”
隨後,屋內忽然寂靜了一下,魏夢柔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抬起彷彿要殺人般的羞惱眼神:“你都讓我說了些甚麼?!”
這不都是你自己說的麼……牧知安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沒等魏夢柔再度開口,牧知安已是低頭穩住了她的朱唇,而在那同一時間,無形中似乎有濃郁的靈氣度送進了魏夢柔的身體之中。
過了片刻,牧知安一把將魏夢柔橫抱而起,在她迷迷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