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失落,小聲地“aaa”了一聲。
她將木板遞給牧知安:有同境界的大能出手,阻斷了這裡的氣息,因此難以捕捉。
“不對啊,倘若是合道境的大能出手,不可能悄無聲息地踏入兩儀宗而不被宗門陣法察覺才對。”
牧知安心裡自語至此,腦海中緩緩地閃過了一個念頭:一縷靈識?
葉宇是天選之子,過去曾偶然救下了一縷靈識,並讓其藏身於戒指之中。
而當時進入兩儀宗的時候,在他戒指裡的藥善並未被任何人察覺到,並且安然無恙地踏入了兩儀宗內,陣法不曾將其隔絕。
“也許出手殺了葉宇的人,而且可能擁有類似的戒指,戒指中的那縷合道靈識出手抹去了現場的氣息……?”
念及此,牧知安又是在大廳之中利用靈識掃視了一遍,儼然沒有發現這裡有任何異常。
“總而言之,將此事稟報給執法堂,然後就回去吧。”
在短暫的思索之後,他心裡立即是有了判斷。
只是可惜,葉宇的氣運沒能將其吞噬,若是天生爐鼎能吞噬這樣一個大氣運之人的氣運,未來恐怕能夠人造一個氣運滔天的‘主角’出來吧。
亦或者是將這份氣運給夢柔姐,也能讓她厄運之體的黴運再度降低。
想到這裡時,牧知安心裡難免多了幾分遺憾。
……
月明星稀,琉璃殿中一如往常那般清幽平靜。
牧知安騎在靈龍的背上,去了一趟執法堂告知了葉宇的事情之後,便是回到了寂靜的別苑裡。
“對了林靈姐,你能否解開青帝姐姐留在我天生爐鼎之中的封印?”牧知安忽然問道。
林靈打量了牧知安幾眼,然後搖了搖頭。
“連你也不行嗎?”
林靈指了指牧知安的天生爐鼎,又是指了指手裡的木板,上面寫道:禁止澀澀。
‘封印上面是這麼寫著。’林靈再度在木板上寫寫畫畫,示意給牧知安看。
牧知安一愣:“青帝姐姐還在封印上寫字了?”
真是沒想到,青帝姐姐平時親切得像大姐姐,但還有這樣強勢的一面,還挺調皮的。
這種感覺,倒是有種將‘公交車’改裝成‘私家車’的感覺。
牧知安很快收斂思緒,望著眼前這個有些天然呆的清麗美人,露出溫和的微笑:“不管如何,今日也麻煩林靈姐了,明天有空我再去為你準備點心。”
林靈抬起頭,眼睛泛起光亮地望著牧知安,歪了歪腦袋:“aaa(真的?)”
銀髮披散,頭上的一根呆毛隨之翹起,伴隨著寒風微微晃動。
牧知安默默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和他所認識的任何人都不同,不爭不搶,總是一副呆呆萌萌的模樣,也會因為你一個不經意的言語舉動而開心。
僅僅說了一宣告日會準備點心便能開心成這樣……從各種意義上而言都可以說是相當好哄了。
牧知安伸手輕輕撫平她頭上翹起的呆毛,但才剛剛按下卻又立即翹了起來。
這根呆毛是本體不成……牧知安笑道:“自然是真的,不過今日時候也不早了,林靈姐也早些回房吧。”
林靈“aaa”地點了點腦袋,但隨後便是想起了甚麼,再度舉起了木板:你似乎要參加煉丹比試,那我就在這之後將第二份天道之氣轉交給你。
牧知安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每一份天道之氣都足矣引起這世間無數修士的瘋狂追求,林靈姐連續將兩份天道之氣交給我不會後悔嗎?”
“aaa~”
林靈輕輕搖了搖頭,她一頭柔順的銀髮披散,一雙紅眸在稀薄月光下卻顯得格外明媚動人,白色玄袍下包裹著玲瓏緊緻的身段。
她邁步上前,輕輕撫摸著牧知安的頭,低頭凝望著牧知安的眼睛,破天荒地張開了小嘴,輕聲道:“你是,好孩子。”
“和你在一起,就不會覺得很寂寞。”
牧知安默默地看著她,心說我如果是好孩子的話就不會連你都有想法了。
雖然人至少不應該……但奈何她真的太可愛了。
在將林靈送回了房間之後,牧知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卻正好看到了不知何時正坐在床榻的白若熙。
她看上去似乎正在打坐的樣子,微閉著雙眸,房間之中充斥著濃郁的靈氣。
牧知安並未打攪,而是走到了一旁的椅前坐下,隨後很是自然地接過了魏夢柔遞來的茶水。
“你好像有些煩心,剛剛去葉宇那兒發生了甚麼嗎?”
魏夢柔不知何時站在了身側,一頭漫卷的長髮披散著,襯出一張冰雪般精緻的容顏,今日的她換上了一身黑紅交織的衣裙,踩著一雙精緻小巧的繡鞋,氣質冷豔。
牧知安抿了口茶水,隨後沒忍住回頭瞄了魏夢柔一眼:“夢柔姐不問問我為甚麼自己從瑤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