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金色法相,但此刻卻沒有甚麼太好的辦法。
一個在武界中修為不被限制的存在,並不是他們能夠阻止的……誰也不行。
葉靈璇正欲開口,但這時,牧知安抬手攔下了她。
“牧哥哥……”她似乎想說些甚麼的樣子,但看到牧知安微微搖頭示意,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
而後,在眾人的目光下,牧知安抬手作揖,恭敬道:“國師為國為民,當真令人佩服。晚輩也是大乾的子民,自然會配合國師。”
白若熙眼神微動,下意識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他面帶著微笑,微微鞠躬,看上去頗為恭敬的樣子。
然而不知為何,白若熙卻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這不是他的風格……
“不過在那之前,晚輩還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牧知安道。
“小友但說無妨。”顧伯星眯起眸子,笑道。
牧知安低聲說了句甚麼。
但因為聲音太小,這位國師並沒有聽清。
“小友剛剛說了甚麼?”
“我說,”
牧知安抬起頭,咧嘴一笑。
“我·去·你·媽·的·狗·屁·王·朝!!!”
八荒夢圖在瞬間張開,朝著半空中的金色法相暴掠而去,與此同時,魏夢柔彷彿心有靈犀般,轉身朝著另一個區域的出口暴掠而去!
武界中極為特殊,先前顧伯星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魏夢柔是因為她此前煉化天道之氣散發出來的黴運。
但只要去了其他區域,顧伯星便不能輕易察覺到她的存在。
這一幕發生得太過於突然,以至於那些圍觀的修士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顧伯星卻立即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被耍了,眼中多了幾分寒意。
轟!
八荒夢圖朝著金色法相籠罩而去!
然而這時,顧伯星抬起那尊法相的金色大手,直接便是將八荒夢圖揮散。
而後,他抬頭望向了魏夢柔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也終於收斂了幾分。
“看樣子,我的確是小看了牧小友的決心了。”
“不過……返虛與煉神之間的差距,恐怕你還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吧。”
顧伯星抬起手,朝著魏夢柔的方向虛抓而去。
牧知安祭出了淨世青蓮,那青蓮朝著半空中的金色法相掠去,散發出強盛的氣息。
然而,正如顧伯星所說的那般,返虛巔峰並不是一個煉神境能夠應對的,他僅僅只是冷哼了一聲,淨世青蓮便是隨之消散。
白若熙背後的光劍悄然綻放,但這時,半空中一道巨大的牢籠從天而降!
轟!
那牢籠直接是將幾人困於其中,陣法悄然地運轉,無論光劍如何轟擊,都只能勉強撼動而難以磨滅。
這便是返虛巔峰,而且集結了大乾王朝眾多百姓‘信仰之力’的當朝國師!倘若是同境界的話,白若熙自然能夠轟開這道陣法,但現在擁有著信仰之力的國師,自然不是煉神境修士能夠應付。
“國師,你考慮過這麼做的後果了麼?”藍慕憐抬起頭望向金色法相,臉色雖然平靜,但眼中卻隱隱透著一縷金色的光輝。
“之後本座會親自去宗門賠禮道歉,不過今日不管如何,她也必須隨本座去一趟。”顧伯星冷冷道。
至於牧知安……無論他天賦多高,又是青帝還是誰身邊的‘紅人’,說到底也都是外力而已。
合道境一共就那麼幾個,誰會為了一個煉神境的修士不惜和大乾王朝的國師死磕到底?
何況他要找的人還不是牧知安,只是他身邊那個擁有厄運之體的侍女。
牧知安死死地盯著那隻大手,那巨大的手掌近乎在眨眼間的功夫,便是抓到了本已經逃離了極遠距離的魏夢柔。
而後,顧伯星手中的納戒散發出了一絲淡淡的光輝,魏夢柔的身影逐漸地被那納戒的光籠罩其中。
能夠容納一個人的納戒!
彷彿察覺到了牧知安的目光一般,魏夢柔下意識地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牧知安靜靜地望著她,始終沒有出聲。
“別在意,等我返虛境之後,一樣能夠找到機會回來找你。”魏夢柔的聲音在牧知安的耳邊響起。
“這可不像你,你這時候不是應該罵自己的主人無能幫不了你才對麼?”牧知安帶著幾分自我嘲諷的語氣傳音道。
“找遍整個九州,能夠和他交手的也沒有幾個,怪不了你。”魏夢柔傳音。
“我會接你回來的。”牧知安平靜而自然的語氣在魏夢柔的耳邊響起,彷彿再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一邊是返虛巔峰,一邊是煉神境,但不知為何,魏夢柔卻莫名地相信他說的話。
她清冷的臉蛋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似乎低聲說了句甚麼。
而後,身影完全地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