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的光芒掠出,朝著武界的方向急速掠去!
……
武界。
天空中的劫雲劇烈地抖動著,彷彿受到了某種不知名的力量限制,直至最後,所有的劫雲徹底飄散,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
魏夢柔怔怔地望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疑惑。
她都已經做好了渡劫的準備,結果……這雷劫竟然自己消失了?
“看樣子,應該是有某個大能暗中幫忙了。”牧知安猜測道。
一般來說,雷劫一旦凝聚是不可能自己消失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暗中干涉了。
究竟是誰他不清楚,不過,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家裡的乾飯人林靈。
這種鬼斧神工的手段,也只有林靈能夠做到了。
藍慕憐不經意地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一眾修士,秀眉微蹙,輕聲道:“雷劫雖然消失,不過之後可能還是會有些麻煩。”
魏夢柔剛剛的黴運沖天,外界那些修士可都是看在眼裡的。
未必每個人都會聯想到厄運之體,但只要有人想到,訊息便一定會傳出去。
若是連大乾王朝那邊也知曉了此事……不管如何,他們恐怕都會派人找上魏夢柔。
畢竟,過去古籍中記載了太多太多關於厄運之體葬送王朝的記錄了,而大乾王朝本就已經逐漸在走向衰亡。
他們定然會做一切努力挽救。
魏夢柔顯然也知曉這些事情,她眼中帶著一絲猶豫,抬頭望向了牧知安,紅唇微張,似乎想開口說些甚麼。
牧知安疑惑地傳音道:“夢柔姐這動作,莫非是想接吻了?”
魏夢柔猶豫了片刻,盯著牧知安的眼睛:“你知道我想說甚麼。”
牧知安笑道:“無非就是為了主人好,所以想說要不把自己交出去,免得帶來更多麻煩之類的吧?”
他頓了頓,慢悠悠道:“不過,你要是走了的話,我可就虧了。”
雖然看過侍女小姐那雙光滑如玉的柔嫩玉腿穿上黑絲白絲的模樣,但他可還沒讓侍女小姐一邊用嫌棄的眼神一邊踩……之類的呢。
魏夢柔秀眉微蹙,道:“但如果我真的是厄運之體的話——”
牧知安打斷道:“那也至少先等我被葬送了再說。”
“連我一個人都葬送不了,怎麼可能葬送得了一個王朝?”
魏夢柔似乎還想說些甚麼,但看到牧知安臉上的淡然笑容時,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默然地點了點頭。
而在這時,武界之中忽然一道縹緲般的聲音輕輕地傳來。
“魏姑娘,不知可否隨本座去一趟大乾王朝,有些事情想要和你稍微聊聊。”
那聲音落下的瞬間,彷彿一石掀起千層浪,武界之中參加考核的修士腦海中一瞬間炸開,有些修士甚至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
滂湃的靈氣籠罩了大半個武界,牧知安猛地抬頭望去,只見得半空之中,一尊金色的法相之身不知何時悄然地呈現於視野當中。
他身穿道袍,臉色平靜,此刻揹負著雙手,目光溫和地凝望著牧知安所在的方向。
大乾王朝的國師?牧知安的腦海中立即閃過了這個念頭。
在武界之外進行護法的道峰長老顯然察覺到了這突然降臨的法身,皺眉道:“國師,魏夢柔乃是我宗門弟子,你就這麼突然過來要人,未免有些不太合適了吧?”
當朝國師笑呵呵地說道:“若是我剛剛所察覺到的沒錯的話,魏姑娘恐怕牽涉到了大乾王朝的國運,此次我也是代表大乾王朝親自來邀請魏姑娘的。”
“這位是道峰的長老吧?你阻止我,是代表道峰,還是代表整個兩儀宗?”
氣氛倏地凝滯了下來,而那道峰長老的臉色同樣有些難看。
從顧伯星此刻的態度便不難看出,他對於‘邀請’魏夢柔到王朝是勢在必得,甚至將整個大乾王朝都搬出來了。
而他是道峰長老,自然無法代表宗門,說到底,現在他也不知道宗門是怎麼打算的。
顧伯星也是看中了這個時機,若是去了兩儀宗,兩儀宗未必會答應讓魏夢柔前往大乾王朝。
但在武界當中……只要先將魏夢柔帶走,先斬後奏,等到兩儀宗來要人的時候,厄運之體的事情恐怕已經處理完了。
難道,真的要讓顧伯星將宗門弟子帶回大乾王朝?
道峰長老抬頭凝望著那具法身,眼中帶著凝重之色。
顧伯星的法相低頭俯看著武界,視線徑直地落在了魏夢柔的身上。
“魏姑娘,本座對你並無惡意,只是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不知可否隨我走一趟?”
他的語氣溫和而平靜,像是在商量,但又透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對於這位國師的實力,外界實際上都沒有多少了解。
有人認為他是第一個悟道境的存在,也有人說他已經合道,而且有大乾王朝的‘信仰’加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