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部分真諦,學會了遮蔽天機的能力,她的黴運應該會降低也不應該會增加才對。
可現在這情況來看,她的黴運的確是變得比之前更強盛了……
為甚麼?
“夢柔姐姐的靈氣比之前要強盛了很多。”葉靈璇忽然道。
天生靈體對於他人的靈氣極為敏銳,自然一眼便能辨別出來魏夢柔的靈氣比之前要強盛了很多很多,甚至已經無限接近返虛境了。
藍慕憐眉頭微蹙,她總覺得魏夢柔現在的表現,和古籍中所描述的某種體質很像。
——厄運之體。
為甚麼夢柔姐變強了以後,反而黴運也更強盛了呢……?牧知安疑慮地盯著魏夢柔,思考著這樣的事情。
而後,他腦海中忽然一道靈光閃過,失神般的喃喃道:“天道……?”
按照之前的猜測,魏夢柔的黴運是天道降下懲罰導致,而天道懲罰的原因是因為魏夢柔打破了天地規則。六九四九三六一三五
換而言之,魏夢柔變得越強,天道的懲罰,或者說限制就會越大。
至於天道懲罰她的理由……僅僅只是因為她不屬於天地規則之內?
不對,應該還有更深層次的理由才對。
說到底,為甚麼天道要懲罰不屬於天地規則的修士?
因為怕出現實力很強的修士……?
但是為甚麼……?
這一刻,牧知安的大腦中如浮光掠影般快速地閃爍著,試著將過去的資訊拼湊在一起。
良久之後,牧知安的眼睛緩緩地睜大,想到了一個荒唐至極的猜測。
……天道怕魏夢柔,或者說,天道怕原初魔女的成長給這個世界,乃至是給天道帶來威脅,所以一直在限制她的成長?
宮憐月斬天道重新合道,還有姚夢之前說過的話,宗主的棋局,一切隱隱都指向了天道。
還有……他個人介面中‘新天道’這個詞同樣令人在意。
有新天道,難道過去還有‘舊’天道不成?
這時,魏夢柔微微蹙了下眉,那原本懸浮在她面前的天道之氣悄然地融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轟隆!
那原本已經消散的劫雲,隱隱約約間似乎又悄然地凝聚在他們的上方。
而後,以魏夢柔為中心的一道黑色光柱沖天而起!
那原本正在看熱鬧的一眾參加武界考核的修士臉色都是微微一變,驚懼不已地望著天幕下那重新凝聚的雷劫。
“瘋了吧?!這魏夢柔不是雷劫剛渡完嗎?怎麼又有雷劫?!”有人驚呼失聲道。
“那黑光又是甚麼?為甚麼看起來如此不詳?!”
牧知安目光同樣微凝,緊盯著天幕下那匯聚的劫雲,又是下意識地看向了黃裙侍女,心裡暗道不妙。
魏夢柔的黴運,已經和厄運之體種種特徵極為相似了。
還有,自己剛剛的猜測,恐怕不是沒可能的事情。
天道……並不希望魏夢柔變強。
頻頻的雷劫,便已經驗證了此事。
可究竟是為甚麼?
難道她的存在,真的能夠威脅到天道?
……
兩儀峰。
林靈坐在漫天雪花的涼亭下,雙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看著碗里正在熬著的鶴湯。
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一樣,她微微抬起頭,遙望著武界所在的方向。
而後,微微歪了歪頭,一縷銀髮傾瀉落下,搭在肩頭,她修長如玉的雙腿微微併攏,富有光澤的紅潤小嘴輕啟:
“武界不會有雷劫。”
……
大乾王朝。
某個道觀當中,一名身穿著道袍的男子彷彿察覺到了甚麼一樣,猛地地睜開了深邃的眸子,目光死死地盯著某個方向,那雙眼眸中透著幾分釋然,以及深深的懼意。
他深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喃喃自語道:“果然是她……果然是她……”
顧伯星,當朝國師,同時也是當朝皇帝的老師,那位人間帝皇比起身邊的忠臣,反而更相信這位國師。
因為,老皇帝修道,便是由顧伯星教導的。
在大乾王朝的國師身旁不遠,還盤腿坐著一個男人。
他看上去似有些蒼老,但精神氣依舊十足,身穿著金色黃袍,目光如炬,透著人間帝皇的威嚴。
“國師說的是誰?”老皇帝開口問道。
顧伯星驚疑不定地凝望著武界的方向,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彷彿在平復了內心的悸動。
“葬送歷代王朝的厄運之體,就是那日太傅打算去請來的那個牧家的侍女。”
這句話的落下,令得老皇帝的臉色微微一變:“國師的意思是……”
“魏夢柔,就是厄運之體。”顧伯星道。
他說到這裡時,緩緩地抬頭望向了武界的方向,蒼老而深邃的眸子中透著幽深之意。
“也許應該趁著這個機會,請她過來這兒一趟……”
他眉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