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笑道:“看樣子,煉丹師就是煉丹師,還是挺有尊嚴的。”
侍從恭敬地站在一旁,試探性地打量了公孫雄兩眼,問道:“老爺,那現在怎麼辦?”
“他不肯賞臉,那就只能本座親自去請他了。”公孫雄淡然一笑。
任老在天玄城內的地位極高,而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對方乃是天玄城中煉丹術最高的人。
想要緩解那顆被動了手腳的通脈丸帶來的影響,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任老為他再煉製一顆通脈丸。
至於材料……自然就是找牧家要了。
過去牧家在公孫家這兒討了那麼多的好處,現在,也該一點一點吐出來了!
然而正在這時,又一位侍從匆忙走進了偏廳裡,低聲道:“老爺,牧知安回來,而且……身邊還帶著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公孫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看樣子,這位牧侄兒果然還是沉不住氣了啊。
不過還帶了一個女人……應該是兩儀宗的其他女弟子麼?
“那個女人長甚麼樣?”公孫雄問道。
“很漂亮,可能不比白家的大小姐差。”下人恭敬道。
“蠢貨,我問的是那個女人的特徵,還有,她身上有沒有攜帶宗門令牌?”公孫雄怒罵道。
下人遲疑了片刻,道:“並沒有看到她的腰間掛有兩儀宗的宗門令牌,不過應該也是兩儀宗的弟子。”
“他們現在在哪?”公孫雄問道。
“牧少爺之前去了一趟牧家,沒多久就離開牧家,去了潮海客棧買了些點心,接著同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匆匆出城了……似乎打算回去的樣子。”那下人回答。
公孫雄眯起了眸子,笑道:“看樣子,應該是牧家的人勸他離開天玄城了。”
如今返虛境的他,在天玄城中儼然就是一個龐然巨物,牧知安即便是兩儀宗的宗門弟子,如今也影響不了整個戰局。
下人看到公孫雄起身,不禁開口問道:“老爺打算出門嗎?”
“不能放我那牧侄兒離開。”公孫雄緩緩道。
牧知安現在知曉了天玄城的變故,若是請了甚麼人來幫忙的話,會很麻煩。
他不想再徒增任何麻煩了。
而且,先前幫助自己的中年修士也說過了,要讓牧知安記恨上兩儀宗……想要做到這個程度,讓牧知安留在公孫家,便是最佳方案。
雖然不能對宗門弟子動手,但可以“請”牧知安和他的小女朋友到公孫家做客,不是麼?
……
“林靈姐,感覺味道如何?天玄城中美食還是挺多的吧?”
天玄城外頭不遠便是一座石橋,石橋邊小橋流水,此時此刻,牧知安正陪林靈漫步在河邊。
身旁的銀髮美人撲閃著美眸,十分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左手拿著一個牛油紙袋,右手抓著一塊鬆脆可口的酥油餅輕輕地咬了一小口。
隨後,她猶豫了下,從牛油紙袋中取出了一塊糕點遞給了牧知安:“aaa。”
這話的意思像是在說:別說我虧待你,這個給你。
問題是這些東西好像都是我買的……牧知安面帶微笑地接過糕點,道:“謝謝。”
兩人在石橋邊上漫步,不知不覺走出了城外。
而在這時,天空中忽然一道轟隆雷鳴聲響徹。
隨後,半空中一道身影揹負著雙手,翩然落下。
牧知安目光微凝,眼神微微一變,道:“公孫雄?!”
公孫雄面帶溫和微笑地打量著牧知安,道:“牧侄兒,別來無恙?”
牧知安下意識後退了半步,眼中帶著吃驚之色,道:“你怎麼知道我來天玄城的事情?”
“怎麼說伯父在天玄城內也有些勢力,想要知曉一個人的動向還不是輕而易舉?”公孫雄淡笑道。
牧知安呆滯了半響之後,緊盯著公孫雄,沉聲道:“我可是兩儀宗的弟子,伯父若是要動手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我捏碎玉簡,宗門長老馬上會知道是伯父對我動的手。”
公孫雄溫和一笑:“伯父不打算對你做甚麼,只是想邀請你到公孫家住個一兩天。”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但又令人不可忤逆。
他又不是蠢貨,怎麼可能對兩儀宗的弟子下死手?
但不下死手,不代表不能“邀請”牧知安去公孫家做客之類的。
只是在公孫家待個一兩天的話,就算是兩儀宗的長老得知了,也不會做甚麼事情的。
畢竟怎麼說他現在也是返虛境的存在,就算是宗門長老動起手來,也要考慮考慮。
何況,從兩儀宗趕到天玄城至少也要三個時辰,那些宗門長老平日裡一個個高高在上,一心一意專心修煉,怎麼可能理會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
倘若牧知安沒有遭遇危險,捏碎了玉簡,那些宗門長老也未必會理會。
“我對入住公孫家沒甚麼興趣。”牧知安緊盯著公孫雄,沉聲道。
公孫雄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這可能就由不得你了,牧侄兒。”
聽到這裡時,牧知安的眼神終於發生了些許變化,下意識地擋在了林靈的身前。
這一幕,自然而然也是被公孫雄看在了眼中。
“牧侄兒的女人緣還真是不錯,上一次是天玄城的第一美人,這一次同樣是個相當漂亮的大美人。”公孫雄發自真心地讚歎了一聲。
隨後,目光上下打量了幾眼這個看上去乖巧聽話懂事的銀髮美人,朝她緩緩地伸出手。
牧知安眼神微動,急聲道:“別碰她!”
“放心好了,你只要隨本座回公孫家,到時候本座自然會放了她。”
這一刻,陸地神仙的靈氣強勢地四散而出,天地為之色變,硬是將牧知安震出了數步之遠。
林靈探出小香舌舔乾淨了手指上的食物殘渣,很快便察覺到了男人朝她伸出大手的巨大身影。
她微微歪了歪頭,撲閃著美眸,妖冶的紅色星眸中帶著疑惑之色。
久違的懸賞
感覺好久沒有開過懸賞了,上一次懸賞的時候似乎還在上一次。
最近人都有點怠惰了,所以開個懸賞逼一逼自己,畢竟刀片本身就是用來催更的,作者字數越多刀片分的稿酬就越多。
下面加更規則:
保底兩章,也就是4k的情況下,兩百刀片一章,兩萬打賞一章。
現有刀片打賞:萬
今天,也就是開始,到號結束。
衝鴨!
第183章 請神容易送神難 6k
這一刻,返虛境的靈氣迸發而出,牧知安只能眼睜睜看著公孫雄朝著乾飯人靈龍小姐姐伸出魔爪。
他口中喊著“不要碰她”這樣蒼白無力的話語,卻無力改變這一切的發生。
……有一說一,能夠在這個時候不笑場,真的是很考驗演技的事情。
而牧知安做到了。
此時的動作,神態,絕望的眼神,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了一個影帝的自我修養。
公孫雄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牧知安那慌亂的眼神,淡笑了一聲,伸手朝著林靈的頭頂抓去。
那鋪天蓋地的靈氣迎面而來,公孫雄的掌心中彷彿形成了一方天地,要將林靈吸入掌中。
到了返虛境,便可自主形成一方洞天,而這洞天中可以儲存各種東西,也可以將人納入其中。
一些荒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古籍中甚至提到過,到了登仙期,便可形成一方宇宙。
甚至曾經也有人大膽地推測過,這片仙俠九州都可能是荒古時期某位大能的洞天。
公孫雄的洞天自然沒有那麼誇張,但同樣也早已形成了一方天地,想要將一個人納入其中自然不是甚麼難事。
澎湃的靈氣將靈龍完全包裹其中,林靈略微眨了眨紅眸,下意思地看了牧知安一眼,牧知安不著痕跡地輕輕點了點頭,傳音道:“他想請我們去公孫家吃點東西,隨他一起去也沒事的。”
林靈沒有任何動作,一身暗色調的寬鬆素袍包裹著曼妙的身姿,肌膚在滾滾烏雲的映襯下雪白晶瑩。
公孫雄的掌心在林靈的面前微微一握,下一刻,剛剛還站在牧知安身旁的銀髮美人,此時卻是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河邊的石橋前,寂靜無聲,只能聽到潺潺河水聲。
牧知安猛地抬頭,緊盯著公孫雄,道:“你把她藏哪去了?!”
“牧侄兒不要著急,你和那個小美人都是兩儀宗的弟子,本座不會對你們做甚麼的。”
公孫雄語氣溫和,凝望著牧知安,笑道:“本座只是想請你去公孫家兩三天,牧侄兒不肯賞臉,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牧知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怒火,寒聲道:“伯父就不怕我現在捏碎玉簡,請宗門長老下山?!”
公孫雄淡笑道:“伯父只是許久沒有見到過牧侄兒,想請你到公孫家休整兩天,為甚麼牧侄兒一副好像伯父要害你的樣子?”
“因為這點小事就請長老下山,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這才是公孫雄真正有恃無恐的原因,他之前已經算計過,基本上可以確定兩儀宗的長老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下山,才會這個時間點來‘請’牧知安去公孫家。
倘若兩儀宗的長老真的下山讓他放人,那他放就是了。
完全沒有傷害兩儀宗的宗門弟子,反而好吃好喝地供著,就算是宗門長老到時候見了,也沒甚麼好說的了。
而住在公孫家的這兩天,牧知安將會眼睜睜地看著牧家被公孫家一步步蠶食殆盡而又無可奈何。
這樣的絕望感,便是他,還有那位幫助了他的神秘中年修士想要看到的。
牧知安緊盯著公孫雄,久久沒有發聲。
直至過了不知多久,才緊咬著牙,艱澀地從嘴中蹦出了一個字:“好。”
而後沉默了許久後,輕聲道:“既然伯父盛情邀請,那侄兒也不能辜負了伯父的一番熱情。”
在公孫雄那得逞的笑容下,牧知安抬頭道:“公孫家,侄兒隨你去一趟就是。”
隨著牧知安在公孫雄的‘脅迫’下返回公孫家,此時此刻的天幕之下,還有兩名首座正盤腿坐在雲層中,靜靜地望著這一幕。
二人的目光皆是有些呆滯,看著公孫雄離去的背影,還有此時被‘關’在洞天之中的靈龍,一時間心情微妙。
在沉默了不知多久之後,二人相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的無言。
倒也難怪公孫雄會如此膨脹,說到底,在如今合道境強者不出的九州之內,返虛境的陸地神仙便是可以橫著走的至強之人。
煉神巔峰到返虛境時遭遇的雷劫,有太多的散修隕落於此。
如今公孫雄成為天玄城第一位返虛境修士,自然而然會有自己的傲慢。
但問題是……剛剛被他‘抓’進洞天裡的人,是靈龍。
“應首座,你認為現在應當如何?”顏如玉性感紅唇微張,神色複雜地詢問。
和以往不同,此時的應谷歡已然換上了一身端莊得體的長袍,她一頭秀髮披散,看上去頗為優雅。
應谷歡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