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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行,到現在已經將近三天時間,按理說就算路上耽擱了些時間,也應該到家了才對。

白元鳳一怔,旋即有些複雜地看了女兒一眼,似難以啟齒。

白若熙彷彿明白了甚麼,臉色微變,道:“是不是爹出了甚麼事情?”

美婦人輕輕嘆息了一聲,道:“你爹在回來的路上遭人襲擊,現在身負重傷,被秘密送到一個很安全的地方療傷。”

“不過,這次就算恢復過來,恐怕也終生無望突破返虛境了。”

白家的族長是煉神境的巔峰,僅差一層隔閡就能煉神返虛,踏入返虛境。

只是,他被這層隔閡困了整整六年,這次費勁白家大量財力,才勉強收集到足夠的材料,煉製出一顆通脈丸。

本想利用通脈丸來藉機晉升返虛境,卻不想,竟在回族中的路上被人襲擊重傷。

白家族長這一次即便治療好了以後,也會落下病根,無望煉神返虛。

白若熙先是擔憂了下自己的父親,而後,她忽然想起了甚麼,抬頭看向白元鳳:“那目前通脈丸豈不是沒有任何用處?”

通脈丸是煉神返虛時才能用的丹藥,藉著通脈丸的藥效,至少有七成機率能夠進入返虛境,甚至在藥效維持期間還能抵禦幾道天劫的雷罰。

但如果不是煉神境巔峰的修士,通脈丸就沒有任何效果。

白元鳳輕嘆一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通脈丸千金難換,不能交給牧家啊。”

原本的牧家就已經十分強勢,如果得到通脈丸,牧家又有某人利用通脈丸踏入返虛境,天玄城其他家族都會被壓得徹底抬不起頭來,永遠活在牧家的陰影下。

這不是白元鳳想看到的。

通脈丸千金難換,你的女兒就千金可換麼……白若熙輕聲道:“娘,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

說完之後,白若熙起身回了房間。

翌日清晨。

白若熙醒來之後,側目望向一旁的侍女,輕聲道:

“去打聽打聽,葉少爺昨夜有沒有被人偷襲之類的。”

昨夜牧知安被葉宇潑了一茶水,但卻依舊風輕雲淡,她想知道這究竟是牧知安在她面前裝出的淡然,亦或是在那之後又偷偷令人去教訓葉宇一頓。

過去的牧知安可是出了名的報復心強,屬於報仇不隔夜的那種,再加上有個強勢無比的貼身侍女,幾乎沒幾個人敢對牧知安不敬,生怕會被他身邊的侍女魏夢柔教訓。

沒過多久,侍女回到了白若熙的閨房,輕輕敲了敲門,嗓音清脆:“小姐,葉少爺沒事。”

白若熙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張清麗絕美的容顏,唇瓣輕啟,平靜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說完之後,白若熙的美眸微微泛起了異彩,手掌輕輕放在高聳的胸脯上,淺淺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

看樣子,牧知安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第9章 葉宇的秘密

牧家。

一個頗為敞亮的書房裡,牧知安倚靠在椅上,捧著一本薄薄的冊子閱讀著。

這年頭,修仙不光需要修煉,也需要理論知識的支撐。

牧家的資源豐富,對於煉精煉氣,乃至是煉神返虛的記載都十分詳細,牧知安現在是練氣三品,距離煉神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不過提前看看前輩們留下的心得,對於之後的修煉也會有所幫助。

大致的翻閱了一下手中的冊子,牧知安感慨似的嘆息了聲:“我以前腦子不太好使,不過幸好還不算太蠢,知道要先晉升煉氣期再亂來。”

正式踏入修仙一途,是從煉精期開始的。

而煉精期,一般是十歲到十五歲這段年齡為最佳,因為這段時間孩童對於異性的幻想還沒有那麼誇張,不會天天想著柰子,因此是最適合修煉的年齡。

因為,煉精時期最重要的一個要求是不能破身,這點無論男女都一樣。

就算過去牧知安沉迷享樂,那也是從晉升練氣期以後才開始的。

畢竟一旦破了身,精氣就無法在身體裡凝聚出鼎爐,想要步入煉氣期就比登天還難了。

正翻閱著手裡的冊子,這時,牧知安忽然隱約間看到窗邊似乎有一道七彩流光從眼前晃過。

牧知安目光微凝,自語道:“又是紙鶴……?”

他伸出指尖,那紙鶴裹挾著七彩流光飛入窗邊,停靠在牧知安的指尖上。

“這紙鶴上的仙氣……和昨天的是一樣的。”牧知安眼神微動,有些意外地自語道:“這傳信的速度……莫非寫信的人也在天玄城不成?”

紙鶴傳信,這通常是修士之間才幹的事情,可以有固定的物件,也可以讓紙鶴漫無目的到處飛,就像漂流瓶一樣。

而紙鶴的傳信速度,自然是根據距離來決定的。

對方回信如此之快,極有可能是天玄城當中的人……要不然就是那些修仙大佬了。

不過後者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那樣的強者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思春少女般的憂慮呢?

牧知安一邊想,一邊拆開了紙鶴,信中的內容隨之躍然於視野當中。

“這字跡……果然和昨天是同一個人。”牧知安心裡自語了聲。

他掃視了一眼信中的內容,大致上說的就是些情感上的諮詢。

譬如說第一次離開家族需要準備些甚麼,要不要留下信件,或者是提前跟族中長輩說一聲之類的。

本著助人為樂的想法,牧知安略微思考了下,拿起毛筆沾了些墨水,便在信中洋洋灑灑地寫了些自己的建議。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牧知安將信重新摺疊成紙鶴,從窗邊扔了出去。

那紙鶴煽動著紙質翅膀,漸漸飛離天際。

“希望能對那個‘籠中鳥’大小姐有所幫助吧。”牧知安抬頭望向窗外漸漸消失在視野裡的紙鶴,心裡自語了聲。

在書房中又看了一會兒書籍之後,牧知安離開了書房,到大廳裡找來了一個侍從,道:“派一個密探去暗中監視葉家的葉宇,這幾天如果有甚麼訊息第一時間過來向我彙報。”

從葉宇昨天的表現來看,分明就不像是那個印象中因為天賦盡失而頹廢不已的廢物。

有必要稍微留意一下才行。

葉宇……?

侍從明顯愣了一下,心說少爺為甚麼好端端的讓密探監視一個廢物?

但他並沒有多問,而是回答了聲“是”之後,便離開了書房。

知道太多不是甚麼好事,對於這些下人來說,這句話是必須謹記於心的。

接下來……就姑且先等一下訊息吧。

牧知安坐在大廳裡悠哉地倒了杯茶水,悠閒地休息了一會兒後,便起身前往訓練場接受侍女小姐的訓練。

魏夢柔早已在訓練場等待。

她負劍而立,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上衣和印有花紋的羅裙,胸脯傲然地撐起衣料,有種凜然般的美感。

乳挺腰細,而且還腿長,難怪我之前會想對夢柔姐動手動腳……牧知安的目光不禁多瞄了兩眼,心裡不禁感慨了一聲。

只是可惜,對方是煉神境的修士,如果不是自願,誰也沒辦法逼迫她。

魏夢柔抬眸看了眼前這個大男孩,有些意外道:“沒想到你竟然能堅持兩天。”

若是過去的牧知安,估計過了一天就已經開始哭爹喊娘著不想訓練,然後一大早偷偷溜去教坊司欣賞花魁的舞蹈,順便點三兩個花魁給他喂點酒。

然而現在,這傢伙非但沒有睡懶覺也沒去教坊司,反而一大早跑來訓練場了……

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牧知安聞言,只是笑了笑,道:“我會一直堅持下去的。”

魏夢柔眉頭微挑,淡淡道:“希望吧。”

她頓了下,繼續問道:“你派人去調查葉宇了?”

牧知安輕輕點了點頭:“那個人有點古怪,我稍微有些在意。”

昨晚葉宇是怎麼知道白若熙就在牧家的?

很顯然,是有人偷偷把訊息洩露給葉宇……而目的不言而喻,一方面是為了激起葉宇對牧家的仇恨,另一方面,大概就是為了防止牧家中途插手白家的事情。

對方擔心白若熙的獻身讓牧家出手保護白家,因此才利用了葉宇。

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了,洩露訊息的,自然而然便是打壓白家的公孫家和晨曦商會,亦或是其中一家在暗中搞鬼。

“葉宇昨晚身上散發出來的靈氣,至少是煉精七品。”魏夢柔道。

牧知安微微抬起眼眸,略有些驚訝,道:“我記得葉宇過去有一段時間無論怎麼修煉,靈氣都無法納入鼎爐,甚至鼎爐中的靈氣還在慢慢流失,後來就成了一個廢物……這麼看來,他應該是解決了這個問題?”

魏夢柔輕輕點頭。

“兩個月前我在街上見過他,那時候他還連煉精期都不是。”魏夢柔頓了頓,繼續道:“短短不到兩個月,從煉精期都不是的廢物晉升煉精七品,葉家的那個大少爺,確實是個天才。”

牧知安微微點了點頭。

豈止是天才,這簡直就是妖孽了。

正常情況下,煉精期最大的要求就是在身體裡凝聚鼎爐,而這往往需要兩到三年時間才能做到。

葉宇僅用兩個月時間就重回煉精期,甚至踏入煉精七品,這樣的修煉天賦,簡直恐怖至極。

不過,這恐怕不是葉宇自己的天賦……

葉宇的身上絕對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那個神秘的黑袍男人才會對葉宇如此上心,甚至之前還提出事成之後只要把葉宇交給他這種話。

牧知安不相信一個煉神境的神秘高手特意跑來天玄城,會沒有任何目的。

……總不可能那黑袍男人是個南桐,然後看中了葉宇吧?

牧知安輕輕搖了搖頭,不再多想,抬劍指向翩翩而立的魏夢柔,道:“來吧,夢柔姐,請指教!”

魏夢柔輕輕“嗯”了一聲,態度看上去依舊冷淡。

只是,當她抬起劍對向牧知安時,看著少年的眼神,似乎稍微柔和了幾分。

……

之後的兩天時間裡,牧知安每天都能收到相同的紙鶴回信。

信中的“籠中鳥”少女從一開始的猶猶豫豫,到被牧知安鼓勵得有些心動,直至今天的這封回信便是在表明自己已經決定動身離開族中,追尋自己的自由。

對此,牧知安感到十分的欣慰,再度給了她一些勉勵的話語,順便告訴她出門記得帶錢。

是的……按照牧知安的印象,那個少女很可能是個不諳世事的傢伙,估計平時出門身邊都會有侍從跟著,想來也不會知道要帶點錢或是乾糧之類的。

寫好了信件,牧知安按照以往的做法,將信件摺疊成紙鶴從窗外扔出。

這天午後,牧知安正坐在書房裡看書,房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牧少爺,我回來了。”

是前兩天被牧知安命令去監視葉宇的密探。

才兩天就回來了,這是有甚麼訊息了麼……牧知安沉聲道:“進來。”

蒙著黑色面紗的男人悄然走進了書房裡,恭敬道:“少爺果然料事如神,那個葉宇,確實有古怪。”

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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