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梅和秦衛紅在章龍的見證下草簽了一個協議,約定秦衛紅在今天下班前必須賠償給林冬梅10顆雞蛋、2斤豬肉、1斤白糖、兩罐麥乳精、一瓶蜂蜜及一罐奶粉或等價錢票;否則保衛科將以偷竊抓捕賈棟樑。
簽完協議後,周曉就去送章龍和兆虎了,而秦衛紅則是黑著臉帶著賈棟樑往自家院子裡走。不過走了沒幾步,那賈棟樑就掙扎著跑了出來,一腳踹在林冬梅的小腿上。要知道此時可是夏天,林冬梅的褲子都是單的,而賈棟樑這一腳則是用了十分的力氣。
林冬梅“嘶”的一聲,然後直接一腳就將賈棟樑給蹬了出去。賈棟樑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反應如此快速,重要的是力氣還這麼大。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飛了起來,然後身體砸在牆壁上。賈棟樑被劇烈的疼痛給悶得一口氣出不來,好久才大聲哭了出來。
“你這個毒婦!居然踢得這麼狠啊!我孫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吊死在你家門口!”張老太太跑了過去,將賈棟樑扶了起來。
林冬梅懶得搭理這家人,她拉起褲腿,只見自己的小腿上已經出現了一團淤血。
“秦衛紅,你自己管好你自己的兒子!如果還有下次,我可就沒這麼客氣了。我告訴你,我不僅打人,也打小孩和老人!”林冬梅冷冷地說道。
原本要散去的鄰居看到這戲劇性的一幕又紛紛議論起來,但是他們不敢說出聲來。一邊是胡攪蠻纏的賈家,一邊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林冬梅,兩邊似乎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林冬梅撐著回到自己房間,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一瓶抽盲盒得到的正紅花油給自己揉了起來。
“我剛聽說對方那個熊孩子踢了你一腳?”沒多久,周曉風風火火地衝進了房間。
當他看到林冬梅正在那揉著小腿上的淤血時,頓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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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就充血了,“他們還真當我們好欺負啊?”
“回來!”眼看周曉要衝出去,林冬梅立刻將他喊了回來。
雖然周曉此時怒火滔天,但他的理智還是存在的。“老婆,還疼麼?”
“疼歸疼,但沒事。”林冬梅笑著說道,“我以前鍛鍊的時候也會受傷,沒比這個嚴重多少。”
“但這是人家欺負我們啊!”周曉說道。
“你以為那個熊孩子沒事?”林冬梅冷笑道,“我直接一腳就將他踹在院牆上。要不是我收著了勁,我能讓他以後下不了床。”
聽到自己老婆沒有吃虧,周曉這才沒有繼續生氣。他拿過林冬梅手裡的藥瓶,倒了點在手上,然後幫林冬梅揉起了淤血。因為本來就是皮外傷,加上林冬梅處理得也及時,所以淤血此時也慢慢散去了,沒有剛剛看到時那麼可怕了。
“行了,這傷最多兩三天就好了。”林冬梅將藥瓶從周曉手裡拿了過來,擰好蓋就放到櫃子裡了。
兩人坐下來還沒有休息幾分鐘就聽到秦衛紅在院門口喊道:“周曉同志和林冬梅同志在家麼?我是來賠禮道歉的。”
雖然林冬梅和周曉對隔壁賈家已經膩味死了,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是好心好心上門道歉的,那也不能顯得自己沒禮數。
周曉起身去開門,隨後就看到秦衛紅挎著一個大籃子走了進來。
“林冬梅同志,真的是對不起。我們家孩子太野了,不過你教訓得好!”秦衛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這是賠給你家的東西。”
秦衛紅放下東西就要走,林冬梅卻叫住了她,“秦嫂子,好歹也等我們點點東西對不對吧?”
秦衛紅訕訕地坐了下來,看著林冬梅掀開了籃子上的碎花布並開始點算起來。
秦衛紅送來的雞蛋明顯比自己的小了許多,但林冬梅也懶得計較了。可是這肉都不新鮮了,她居然也還好意思送過來。最可笑的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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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都結塊了,麥乳精也是被開過蓋的且保質期都過了快一年。至於最重要也是最少見的奶粉和蜂蜜,那這裡面就沒有看到。
“秦嫂子,你們家這雞蛋可真的是小巧玲瓏呢!還有這肉,怕是在家裡放了快半個星期了吧?這些白糖、麥乳精啥的,您說是從垃圾堆裡翻出來的,我都信。”林冬梅將籃子推回給秦衛紅,“還有蜂蜜和奶粉呢?秦嫂子,如果你家沒有道歉的誠意,那我們剛剛的約定就作廢吧!反正你家那小子去工讀學校接受下教育也好,而且到時候該賠償的還是一分錢也不少要賠給我的。”
林冬梅這一番冷嘲熱諷讓秦衛紅的臉紅了起來,她抽泣著說道:“林冬梅同志,嫂子也不瞞你,我們家太困難了。”
“停!你們家困難,所以你們家小孩就可以偷東西?你們家困難,所以你們家小孩偷了東西就不用賠償?”林冬梅完全不吃“我弱我有理”這套,“你家小孩從我家偷去的東西還在你家吧?難不成那些雞蛋和肉都吃了?難不成那些蜂蜜、麥乳精和奶粉都拆開包裝了?”
林冬梅譏諷地看著秦衛紅,要知道他們家從自己家偷走東西才那麼一會兒,大不了將那些東西原樣還回來就行了。但是他們居然想用這些東西“以次充好”來賠償,這算盤還是打得真溜。
“秦嫂子,你要是再說你家困難,我們就去外面論論理。你男人可是食堂的砧板師傅,你在這哭窮?”林冬梅冷笑道。
因為林冬梅和周曉的婚禮就是火車站食堂操持的,所以林冬梅知道食堂的大廚就是食堂主任,真正的食堂一把手。兩個爐頭師傅都是大廚的徒弟,剩下的砧板和水臺則是招聘上來的。食堂從來都是油水很重的單位,林冬梅可不信至少是食堂第四把手的賈家能窮到哪裡去。說到底,對方就是不想賠,仗著自己是坐地戶在這裡得寸進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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