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前又不將事情佈置好,放完假倒是知道臨時通知我們。”趙玲氣喘吁吁地抱怨道。
臘八的那天,狂風捲著鵝毛大雪將整個紅旗煤礦給罩住了。此時林冬梅艱難地撐著傘,手裡挽著趙玲的胳膊。兩個人在沒過小腿的厚厚積雪裡朝工人俱樂部走去。
“我聽我爸爸說,連礦裡都選擇今天停工了,他們怎麼敢挑在今天開會?”趙玲被北風吹得眼睛都睜不開,心中的怒氣越發高漲。
“你還是閉上嘴將口罩戴好吧!”林冬梅沒好氣地說道,“你上次那個小感冒可是拖了一個星期。你這嘴巴說個不停,等冷風全部灌到你肚子裡,你就知道厲害了。”
趙玲嘴巴嘟了起來,但還是乖乖地口罩戴好,然後將圍脖扯了上來好將整個臉圍住。
兩人千辛萬苦地趕到工人俱樂部,雖然俱樂部內沒有風雪,但同樣因為沒有暖氣而非常寒冷。此時已經有好幾個老師正在前排的座位上聊天,林冬梅和趙玲從各自的袋子裡拿出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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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糖薑茶的罐頭瓶。兩人喝下一大口熱茶後,這才覺得原本冰冷的身體裡開始有了一股暖意。
林冬梅和趙玲走到前排,也和這群先來的老師坐到了一起。
“你們是分校的老師吧?我們崗前培訓的時候見過面。”一個自來熟的老師很快就拉近了兩人與其他老師的距離。
兩人打聽了之後才知道是縣教委的同志來這裡給他們開會,說是有重要思想要傳達。
“我們不是和縣裡平級麼?縣教委也管不到我們頭上吧?”趙玲不解地問道。
“是管不到我們頭上,但畢竟是地方上的同志,難不成還真的將他們趕出門?”一位資深老師微笑著解釋道,“而且我們也不是完全求不到人家頭上,何必搞得那麼緊張呢?別的不說,每年的統考、學生運動會和其他競賽,我們還是要和縣教委的同志配合嘛。”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管是總校還是分校的老師都陸續到齊了。而此時主席臺上也開始出現一些人,而其中一人的出現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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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有些蔫蔫的趙玲立刻精神百倍。
“冬梅,那個傢伙居然在上面!”趙玲拉了拉正坐在座位上看書的林冬梅,一臉不敢置信地說道。
“誰啊?”林冬梅好奇地抬起頭,然後順著趙玲的手指就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他不是連高中都沒畢業麼?而且以他的家庭出身是怎麼進入縣教委的?”趙玲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尖銳起來。
“自然是找到大靠山了唄。”相較於趙玲的驚訝,林冬梅倒是從周曉那裡知道一些情況。
站在主席臺上的朱仁似乎看到了趙玲和林冬梅,他還特意走下主席臺而來到兩人身邊。
“趙同學、林同學,好久沒見了啊!沒想到我們現在都在教育戰線上呢。”朱仁溫柔地說道,“相較你們這些在一線的老師,我還是個後進者。以後的工作上,還希望兩位不吝賜教。”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自當知無不言。”林冬梅搶在趙玲面前,心平氣和地說道。“朱仁同志,上面好像有人在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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