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曹知恆高興幾秒鐘,就被抬到了一輛救護車上,等待他的,將是重重的實驗,再也不見天日。
999告訴蘇青,“他只能活一個月,受夠罪了,人也就沒了。”
蘇青點點頭,“好的很,這還是便宜他了,他上輩子,手裡可是有兩條人命,一個是孟慧,一個是詹露露。”
蘇青又打了輛車,回了詹露露工作的城市,還有張金文和他群裡那六個敗類等著她呢。
張金文躺在家裡,心口抽痛了幾下,感覺十分不安,他拿出手機聯絡曹知恆,根本沒人接。
他睡不著,乾脆上起了網,一個訊息跳了出來,“男人出軌嫖娼得了xxx病,罪有應得!”
下面是一張打了馬賽克的照片,打馬賽克的人,故意沒有遮擋的太嚴實,張金文盯了兩眼,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像曹知恆!
他又趕緊將新聞點開,真的是曹知恆!
張金文傻住了,按照他們原來的計劃,是讓詹露露以為自己得了xxx病,然後再給她洗腦,讓她去自殺的,現在怎麼得病的換成曹知恆了?
頭一次,張金文感覺到,有種東西叫做報應,莫非真的存在這個玩意兒?
想起死掉了好幾年的孟慧,張金文又搖搖頭,要是真有那種東西,自己不早就完蛋了?
正想著呢,他的手機“叮”的一聲響了,一條訊息進來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給他的彩信。
張金文漫不經心的開啟,是一張圖片,他陡然睜大眼睛,是一個檢測報告!
名字是他張金文,結果是陽性,跟曹知恆的一模一樣!
張金文心臟狂跳了幾下,然後又鎮定了下來,放屁,肯定是不知道哪個人的惡作劇,他一向潔身自好,怎麼會得xxx病呢,他又不像曹知恆一樣出去亂搞。
但這個報告像是定時炸彈一樣,讓張金文坐立難安,還是去檢查一下吧,這樣才放心。
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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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去了檢疫站,做了一個加急的檢測,一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陽性。
雷劈也不過如此了,張金文甚至都沒站住,他兩條腿軟的不行,後退幾步跌倒在椅子上,怎麼可能?他是真的沒出去胡搞啊,難道是不知道在哪裡蹭了誰的血?
想到確診的曹知恆,張金文罵道,“肯定是碰到那個龜孫子的血了!”
不過他到底年紀大,承受能力強,“醫生,我這還能活多少年?”
“只要終身服藥,活一輩子也是有可能的。”
張金文的心理素質很強,畢竟是親手殺過人的人,“請給我開藥吧,要好藥。”
他拿著藥,在檢疫站裡坐了很久,再出去的時候,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反正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那就帶病生存吧。
他的心理素質,比曹知恆可好多了,曹知恆當時就崩潰了,而他屁事沒有。
蘇青一直尾隨著他,看著他拿著藥出來,還去飯館點了幾個好菜,大吃大喝了一頓,跟想開了似的,搖搖晃晃的回去了。
嘿,這殺過人的,比那殺人未遂的就是要強上一些,不知道的,還以為張金文今天遇到了甚麼大喜事呢。
張金文回了家,這房子是孟慧挑的,22層。
曾經,孟慧就是從這裡跳下去的,他一點兒都不害怕,還是繼續在這裡住著,膽子真大。
蘇青敲了敲門,“咚咚咚!”
“誰呀?”
門開了,張金文的臉露了出來,他一看是蘇青,想起昨天蘇青揍他的那頓,就想翻臉。
但忽然想到他的病,他心頭惡念頓起,嘿呦,反正現在他不怕接觸人,至於別人跟他接觸,會不會被他傳染上,那他不管。
現在他可不怕流血了,流的血越多越好,至於哪個倒黴蛋沾上,那就怪不得他了。
他變了臉色,嘿嘿一笑,“詹露露啊,進來吧。”
蘇青走了進去,張金文將門關上,“咔噠”一聲,鎖死了。
他現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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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怕蘇青打他,就怕蘇青不打他,這個惡毒的男人,在腦海中,已經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
他要故意激怒蘇青,讓蘇青跟他打起來,只要有傷口破損,他就將血摁倒蘇青的傷口上,他一個人得病怎麼能行,必須得拉上幾個墊背的。
張金文挑釁的看著蘇青,“怎麼,想你張哥哥了?來找我了?我就說嘛,我對你多好啊,比你那男朋友好多了。”
他故意湊的很近,近到可以直接打到他的距離,一雙眼睛不懷好意的看著蘇青。
蘇青冷笑,渣滓和渣滓遇到這種事情的反應,可真是一樣啊。
“張金文,你也想傳染給我xxx病嗎?和今天曹知恆的反應一樣,他得了病以後,第一反應也是要傳給我。”
張金文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我得了?”
他又趕緊否認,“你胡說八道,我根本沒得!”
沒等他繼續說下去,蘇青一腳踹中了他的肚子,將他踹飛到牆角,“砰!”
張金文捂著肚子跌倒在地上,他感覺自己要死過去了。
“張金文,我不但知道你得病,我還知道曹知恆得病,我還知道,你和曹知恆串通好了,要把我弄死,想要的我的財產。”
張金文傻住了,詹露露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不過他很快否認,“曹知恆是誰?我不知道,也不認識!更沒有甚麼害不害你的事,你趕緊走,不然我報警說你誹謗!”
“彆著急啊,我不但知道你們要害我,我還知道,你將你老婆孟慧給害死了。”
孟慧的名字一出口,張金文馬上瞳孔緊縮,他的殺心頓起,這個女人知道的太多了,不能饒了她!
蘇青看著這房子,“聽說,這房子是你老婆買的,她死後都歸了你,你說,我要是把這一切都給捅出去,你還能住在這裡嗎?”
張金文悄悄將一根木棍抓在手裡,他趁蘇青轉身的時候,猛地竄起來,“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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