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知恆感覺渾身冰涼,他得了xxx病,完了,這下子全完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曹知恆的手機響個不停,就像上輩子詹露露的手機那樣,一堆的親朋好友都給他發來資訊,問他是不是真的。
“你真得xxx病了?”
“聽說那胡搞亂搞的人才會得這種病,你是不是也出去亂搞了?”
最重磅的,是單位給他發來的資訊:“曹知恆,為避免引起恐慌,你先不要到單位來上班了,好好在家裡休息一下。”
眨眼之間,曹知恆的工作也沒了。
他頹然的坐在防疫站的椅子上,感覺這一切像是在做夢,不對啊,這一切應該發生在詹露露身上才對,怎麼先在他身上發生了呢?
倒黴的應該是詹露露,不是他曹知恆!這不公平!
蘇青一直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趾高氣揚,看著他驚慌失措,看著他被朋友們拋棄,看著他像喪家犬一樣不知所措。
生病,然後被詆譭,被拋棄的感覺,很不好受吧?
醫院的走廊裡空落落的,蘇青嘆了口氣,“唉,曹知恆,我本來打算跟你結婚的,但現在你嫖娼還得病,我肯定是不能跟你結婚了,你說多可惜......”
她諷刺的語氣刺痛了曹知恆,他抬頭狠狠的盯著蘇青,全身的惡都湧上了心頭。
他站起來喊道,“臭婊子!你別想擺脫我!我告訴你,你必須得跟我結婚!必須得跟我生孩子!我要是死,也得拉著你一起!”
說著,他瘋狂的將自己的胳膊咬爛,朝著蘇青奔過來,“我得了這個病,你也別想跑!”
看那樣子,是想讓蘇青沾上他的血。
蘇青裝作害怕的樣子,“救命啊!來人啊!曹知恆要害人啊!”
她一邊在走廊裡跑,一邊喊人,曹知恆更生氣了,“臭婊子!給我站住!”
防疫站的醫生和護士聽到了,他們跑出來一看,哎呀,今天剛確診的那個xxx病人想要惡意傳播疾病啦!
“快去叫保安!”
防疫站見得人多了,這樣的人不是沒有先例,保安很快來了,全副武裝的包裹著,上前來摁住了曹知恆,然後給他注射了一針鎮定劑。
曹知恆暈了,閉眼之前,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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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蘇青得意的笑容,氣得他一口血差點兒噴出來。
蘇青意識到了危險,像曹知恆這樣的人,頂多拘留他幾天,但是一旦放到社會上,保不齊他還會去惡意傳播疾病,搞不好,他真的會報復社會,故意將這病傳染給更多的人,那樣可就壞了。
不能讓他得逞。
蘇青說道,“999,將睚眥必報傘拿出來,好久沒用它了。”
小小的睚眥必報傘飛了出來,它很懂得隱藏自己,傘身變成了透明的,其他人根本看不到它。
“去吧!”
睚眥必報傘從蘇青的手中飛出,繞著曹知恆飛了幾圈。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暈倒後一動不動的曹知恆突然抽搐了起來,他嘴裡含糊著說著甚麼,臉上一副驚恐的表情。
旁邊人喊道,“快看,他的身體在縮小!”
果然,曹知恆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一樣,人變得越來越乾癟,最後像是個乾屍一樣。
但怪異的是,他的眼睛卻睜開了,他還活著!
曹知恆再也不復剛才囂張的樣子,他哀求的看著周圍的人,“救救我啊,求求你們,救救我......”
沒人敢動他,剛才他拿著自己的血,要別人喝的樣子太可怕了,他們可不想救這麼一條毒蛇。
醫生問蘇青,“你是他甚麼人?是他的家屬嗎?”
“我是他前女友,我們剛分手。”
醫生同情的看了看蘇青,小聲說道,“幸虧分了,要不然......”
蘇青拿出手機,“我現在聯絡他父母,讓他父母來接他。”
電話打出去,曹知恆的父母一聽是蘇青,上來就想罵她,“詹露露,我兒子跟你談戀愛之前好好的,怎麼跟你好了以後就得了這個病,是不是你傳染給他的?”
蘇青冷笑,“別踏馬的給我扣屎盆子,你們自己兒子墮落,關我屁事,我好得很!你兒子都快死了,你們再不來就見不到他最後一面了!”
電話結束通話,那頭的曹知恆父母氣的一個仰倒,但一聽說曹知恆要死,還是趕緊來了。
半個小時後,一對夫妻跑進了防疫站,“兒子!兒子!我兒子呢?”
醫生指指地上那個乾屍,“那就是你兒子。”
曹知恆的母親鄒建珍看到地上那乾巴巴的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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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敢湊過去,“不可能!那絕對不是我兒子,我兒子長得又高又大,可壯實了。”
曹知恆的父親曹國峰鎮定一些,壯著膽子湊近了,只見那乾屍眨巴著眼睛,“爸......”
曹國峰嗷的一聲,往後跳了幾米遠,“真是我兒子!”
但他卻不敢再靠近,鄒建珍也是一樣,兩人遠遠的站著,生怕自己被傳染了。
醫生就地給曹知恆做了個檢查,他們驚奇的發現,他的血液全都沒了,一點兒血都抽不出來,但奇怪的是,人卻還活著。
同樣的,曹知恆的唾液也是一點兒都沒了。
這就是睚眥必報傘的厲害之處了,你越依仗甚麼,他就越給你搞沒甚麼,主打的就是一個求而不得,百般折磨,曹知恆不是想傳染xxx病嗎,我就給你體液抽乾,讓你幹不成。
事到如今,押到警察局已經不現實了,只能讓曹國峰和鄒建珍將曹知恆給接走。
誰知道他們兩個怕的不行,xxx病雖然可怕,但好歹吃藥還能活些年,曹知恆這個樣子,還不如得xxx病,連個正常人都不像了。
不行不行,堅決不能接回家,萬一把他們傳染上了怎麼辦!
曹知恆的眼中閃過絕望,他拼命挪動著朝曹國峰和鄒建珍爬過去,“爸媽,我想回家......”
曹國峰和鄒建珍對視一眼,拼命的擺擺手,“不不不,不行!”
此時,一個醫生說話了,“曹先生,我們醫院有個科研專案,如果你們同意讓曹知恆參加,就不用接他回家了,我們醫院會全權負責。”
兩人馬上點頭同意,就這麼著,他們兩個人簽了字,將曹知恆扔在地上就跑了。
曹知恆萬念俱灰,他沒想到父母也拋棄了他,“不——!爸——!媽——!”
曹國峰和鄒建珍跑的更快了,眨眼間就沒了蹤跡。
睚眥必報傘轉了個圈,“嗖”一聲飛出去,跟上了這兩個人,它漲大成屋子大小,將這兩人包裹在其中。
“刺啦——!”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曹國峰和鄒建珍雙雙腳底打滑,“砰登”一聲倒在地上,竟然摔的全身骨折了。
裡面的曹知恆聽說了,爆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真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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