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薩爾巴託雷並沒有花多少時間。
莉莉婭娜原先是準備用搜尋的魔術,以薩爾巴託雷殘留下來的衣物之類的東西進行尋找的。但鑑於對方是弒神者,這種魔術就算能生效,其結果也會很不標準,所以她一開始已經做好了找上一整天的準備。
但艾克西亞不一樣。
雖然大聖盃的力量只有在【魔女】化身啟用的狀態下才能使用,但只是讓沙條愛歌使用一下搜尋這種無足輕重的小魔術的話,即便不使用化身也能做到。
所以,僅僅只是十幾分鐘的時間......
“喲?這不是我的摯友嘛!沒想到我們居然能在這裡偶遇,還真的是命運呢!讓我們繼續來打第二輪吧!”
在街邊的某家冰淇淋攤位上,手裡拿著一個三球冰淇淋,身上揹著一個裝有量產騎士劍盒子的薩爾巴託雷就出現在了艾克西亞和莉莉婭娜的眼前。
而一看到艾克西亞,這位以任性出名的劍之王就直接把手裡的冰淇淋一扔,當場就打算拔劍和艾克西亞再打一場。
“你是白痴嗎?”
迅速走過去接住掉下來的冰淇淋,艾克西亞提前摁住了對方的手:“在大街上就想直接拔劍,真不知道你的腦子裡還有沒有常識。話說你都已經輸給我一次了,再打一次也還是輸,必輸的戰鬥還有打的必要麼?”
“不,這次我會贏哦!”
薩爾巴託雷笑道。
“之前那場決鬥不公平吧,你可是知道我的權能的,但我卻不知道你的權能,情報上的劣勢讓我一開始就被你算計了。但現在我知道了,所以就讓我們公平公正的再來打一場嘛~~~!這也是我們這對摯友交流感情的方式啊!”
“誰和你這種傻子是摯友了!滾一邊去!”
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腳,把手裡冰淇淋上那個薩爾巴託雷碰過的地方削掉後,艾克西亞舔了一口。
薩爾巴託雷見狀直接伸出手。
“幹嘛?”
“給我錢啊,這是我買的冰淇淋。我還沒吃幾口呢。”
“你不是扔了麼?浪費糧食的傢伙沒資格享受。”艾克西亞厚臉皮的懟了回去,“話說,這傢伙也找到了,接下來是要把他帶去哪裡嗎?莉莉婭娜。”
在一邊,因為艾克西亞和薩爾巴託雷的互懟而略有些發抖的莉莉婭娜聞言,壯了壯膽子後說到:“我已經通知安德烈卿了,現在卿應該正在來的路上——另外,懇求薩爾巴託雷卿,千萬不要在這裡展示卿的魔劍!這裡還有千千萬萬無辜的民眾!”
“不,我沒打算拔劍哦。”
薩爾巴託雷笑道。
“開個玩笑而已,你就別大驚小怪的了,那甚麼克蘭尼查爾。況且就算我拔劍,摯友也會在那之前捏斷我這隻手的吧?所以放心啦。”
他一邊說還一邊揮了揮被艾克西亞握住手腕的右手。
“好不容易才從醫院裡面出來,我可不想立刻就回去,所以摯友你就放開我的手吧。”
“我覺得還是先把它給捏斷比較好,嚴重懷疑你有可能在我鬆手的一瞬間就拔劍砍過來。”
“......不會的。”
“你倒是說話前別停頓下來,眼神也別往其他地方飄啊。”
.......
和薩爾巴託雷之間的無聊爭論持續了有好一會,直到一陣由遠及近的匆忙腳步聲傳來,艾克西亞才停下這一場無聊的口水仗。
而也就是在那陣腳步聲完全到來後,一個男人出現在了艾克西亞眼前。
那是一個一眼看上去就讓人感覺到【一絲不苟】的幹練男性,整整齊齊的穿著西裝,光從打扮上來看就相當的令人舒適。可是就在他靠近薩爾巴託雷之後——
“終於是讓我找到你了!這個無可救藥的人渣!薩爾巴託雷·東尼!”
“呀,好久不見,我最好的朋友安德烈!你去哪了?我可是很擔心你的!”
面對怒氣衝衝的好友,薩爾巴託雷卻是跟眼瞎了一樣,很是熱情的打了聲招呼。
但這份招呼卻是讓來人更加的怒不可遏!
“你還有臉說!居然趁我睡覺的時候偷襲我,把我嘴巴給塞住了吊在天花板上!要不是克蘭尼查爾女士過來我就死定了啊!”
“不不不不,只是這種程度才不會死呢,你看我不是還活著?”
“別拿我和你這種怪物相提並論啊!你這個世界第一的白痴人渣蠢貨混蛋!”
簡直可以說是暴風驟雨的怒罵,唾沫星子都直接噴到薩爾巴託雷臉上了。
看著眼前這位忽然間出現開始對劍之王痛罵的男人,莉莉婭娜也是鬆了口氣:“您終於是來了,安德烈卿。”
“啊,克蘭尼查爾女士。”
從暴怒中冷靜下來,被稱作安德烈的男性也是立刻換上了一副紳士的神情:“很抱歉,讓你為這個包袱費心了,真虧你能找到這白痴呢。”
“卿過譽了,這並非是我的功勞,而是冕下找到的卿。”莉莉婭娜將手伸向了艾克西亞,“這位就是騎士王冕下,卿還是第一次與冕下見面吧?冕下,這位就是安德烈·裡培拉卿,人稱【王之執事】的大騎士。”
“聽說過不少次名字了。”
艾克西亞笑著向安德烈伸出手:“你好,安德烈先生,我是艾克西亞,你們口中的騎士王。辛苦你一直以來都痛罵這個白痴劍之王了,我也是從艾麗卡和莉莉婭娜口中聽說了一些你的事蹟,你很不容易啊。”
“冕下......不,您言重了。”安德烈很是恭敬的和艾克西亞握了握手,“我才是要感謝您,冕下。多虧您把他打了個半死不活,他才能消停一兩天,實在是幫大忙了。”
“喂喂喂,安德烈你怎麼這樣說你的摯友啊?”
“閉嘴吧你個傻子!你知道要處理你留下來的麻煩和應付你的無理要求,全義大利的魔術師花費了多少精力嗎!給我好好反思自己的過錯!敗類!”
罵的好!
艾克西亞都想要鼓掌了。
“總之!既然被我找到了你,現在就跟我回去吧!你給我們添的麻煩已經夠多了,至少給我們幾天休息時間!”
“不,我不回去啊,接下來我要去找不從之神幹架呢。”薩爾巴託雷沒心沒肺的笑道,“都輸給摯友一次了,如果再不努力點變強的話,下次豈不是又要輸了?所以為了可以在下次贏下摯友,我正準備去滿世界找不從之神呢,安德烈你也跟我一起來吧?”
“你這個——————”
安德烈氣的額頭青筋都蹦出來了。
這前兩天才剛把古堡給毀掉,現在又打算出去找不從之神——這個混蛋就壓根一點點就不想反省啊!
“對了對了,話說回來剛才我就一直想問了。”薩爾巴託雷看向了艾克西亞,“摯友身上好像一直散發著一股特別的咒力啊,怎麼說呢.....和不從之神有點像?”
“你身上該不會藏著甚麼好東西吧?快拿出來讓我看兩眼!”
“......”
艾克西亞忽然間覺得,自己留下戈爾貢之石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甚至,他或許就不應該來找這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