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裳離開的時間是第二天的中午。
在沙條愛歌的勸說,和艾克西亞故意的避讓下,她就是將自己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調整上。而在經過了一整天的調整和休養生息後,在第二天吃過午飯後,李素裳就跟前來上門拜訪的艾麗卡一起離開了。
而現在——
(她們已經坐飛機離開了哦。)
有名的維多利亞二世拱廊內,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因為無事可做而只能出來到處閒逛的艾克西亞在聽到在自己耳邊響起的沙條愛歌的聲音後也是停了一下腳步。
“是坐飛機去的啊?”
(畢竟這是最快的方式了嘛,到那邊大概需要十個小時的樣子,大概晚上十一點就能到北京那邊了。考慮到五獄聖教在神州的影響力,或許在抵達神州的那一刻就會被五獄聖教的人迎接吧。)
(開始決戰應該是明天的事情了。)
“是麼......”
艾克西亞繼續在人群中游蕩了起來。
而沙條愛歌則是繼續說到。
(話說回來,不去送她真的可以嗎?)
“有你去就行了。我的送行的話,之前送她出家門就已經算是了吧。”
艾克西亞笑道。
他並沒有去給李素裳送行,而是讓沙條愛歌代替她去了,雖然幽靈模式的她只能遠遠的看著,但艾克西亞相信李素裳應該感覺得到。
畢竟,兩人之間的靈魂契約,至今依舊沒有解除。這並不是說兩人不想解除,而是一直都把這事給忘了,再加上這個契約也沒甚麼實際上的影響,三個月後回去的時候還得重新續上,所以乾脆也就不解除了。
說白了就是懶和嫌麻煩。
(素裳去了神州的話......至少也要三四天才能回來吧?那之前我該做甚麼呢?)
找了一張放在路邊的長椅坐下,艾克西亞翹起雙腿,把自己口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戈爾貢之石......”
艾麗卡拜託自己保管的神具。
因為是有可能招來不從之神的物品,隨便放在家裡的話,說不定哪天就被不從之神給襲擊了,所以艾克西亞還是選擇了貼身攜帶,這樣要是遇到不從之神的話,自己這個弒神者也好直接應付。
“愛歌小姐,你說我能把這東西給直接破壞掉嗎?”
艾克西亞忽地問道。
既然是會招來不從之神的東西,那比起保留下來,還是直接破壞掉會比較好吧?艾麗卡說魔術師們無法破壞它,可艾克西亞又不是魔術師,直接用上【劫火】的化身,用弒神的蒼焰將它完全燒燬應該不是做不到。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建議)
沙條愛歌說到。
(我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相當程度的咒力,如果直接破壞掉的話,裡面的咒力肯定會直接爆發出來,然後將周圍給完全摧毀吧。或許展開固有結界後再將其摧毀是一個辦法,可王子大人不覺得這有些浪費麼?)
(這是可以招來不從之神的神具。如今的您身為弒神者,一般的鍛鍊和敵人很難讓你得到提升和進步了,獲得權能大概是唯一的變強方式。而且,考慮到神之恩惠的升級,弒神也是相當豐厚的功績。)
把不從之神當成自己變強的道具——全世界大概也就只有弒神者敢這麼做了吧。
“說的也是......”
“冕下?”
忽然間,就在艾克西亞把玩著戈爾貢之石的時候,人群中卻是傳來了一聲有些熟悉的聲音。緊接著在艾克西亞眼前,一個留著長馬尾的銀髮少女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將手放在身前向他行了一個騎士禮。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冕下。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向您致以問候。”
“......是你啊。”
艾克西亞愣了一下後也是想起來了眼前這個少女是誰。
“我記得你是艾麗卡的死對頭.....青銅黑十字的少女騎士吧?”
“是的,冕下。”
“先抬起頭來吧,大街上也沒必要對我行禮甚麼的,太引人注目了,坐下來如何?”艾克西亞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
莉莉婭娜連忙搖了搖頭:“不,我只是一介騎士,怎敢與冕下共坐同一個位置。冕下允許我抬頭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請讓我站在您面前就好。”
“......那行吧,隨你喜歡。”艾克西亞也沒強求,“話說你怎麼會在這裡?出來散步的?”
“並不是。其實我是在尋找下落不明的卿,只是偶然發現了冕下,以及冕下手中的那件神具,所以才......”
“你說這玩意?”
艾克西亞拋了幾下戈爾貢之石:“艾麗卡昨天給我的,說是會引來不從之神,她們處理不了,求我保管一下。你也知道?”
“是的,戈爾貢之石.....沒想到艾麗卡會委派您保管。但仔細想想,冕下也是最適合保管它的人了,如果是冕下的話,我想全義大利的魔術師都會安心吧。”莉莉婭娜微笑道,“但,因為我們的無能而給冕下帶去了麻煩,實在是非常的抱歉。”
“沒事,對我們弒神者來說,這種能引來不從之神的東西也是越多越好,算是專業對口吧。”艾克西亞擺了擺手,“對了,你剛才說你是在尋找卿......難不成是指薩爾巴託雷?”
莉莉婭娜微微頷首:“卿在之前與您一戰後,一直都在醫院裡休息。雖說他本人表示早已康復,但安德烈卿還是拼盡全力將其吊在了天花板上。只是......今天我在代表青銅黑十字去向卿問候的時候,卿已經消失不見了,反而是安德烈卿被塞住了嘴巴,手腳被綁住,被吊在了天花板上。”
(還真的是慘啊......)
這已經不是艾克西亞第一次聽說安德烈卿名字,現在聽莉莉婭娜這麼描述,他還真想見見這位跟在弒神者身後的可憐人。
“我將安德烈卿解救下來後,就收安德烈卿所託開始尋找起薩爾巴託雷卿了。”
“那還真的是辛苦你了。”
“不......卿做出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們也基本上習慣了。”莉莉婭娜向艾克西亞再度行了一禮,“那麼,我還要繼續尋找卿的工作,還請允許我告退。冕下——”
“好,決定了。”
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艾克西亞從椅子上站起身:“我也來幫忙吧,莉莉婭娜女士。”
“這......這怎敢勞煩冕下!”
莉莉婭娜頓時臉色蒼白,直接被艾克西亞這句話給嚇得想要當場下跪!
但艾克西亞眼疾手快,迅速把她拉住了——這要是在大街上讓她跪下來,周圍的人們肯定又要指指點點了。
“不算勞煩,權當作是打發時間了。”艾克西亞解釋道,“畢竟素裳和艾麗卡剛走,我也沒甚麼事情可幹,和那個白痴玩玩捉迷藏的話,感覺也挺有意思的。當作打發時間的消遣正好。你也沒必要這樣一驚一乍的,我又不是甚麼暴君和惡魔,正常點和我相處就好。女士。”
“.....是,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謹遵冕下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