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夜晚很快就降臨了。
伴隨著時間來到晚上六點之後,外出進行特訓的安娜和沙條愛歌也是回到了家中,而因為今天比安卡等人的歸來,按照艾克西亞家的慣例,今晚是要準備一大桌菜來慶祝一下的。
現狀也的確是這樣——如果忽略有些不太對勁的餐桌氛圍的話。
“.......”
此時此刻,餐桌上幾乎所有人的視線就全都聚集在了某個人的身上......說更加準確一些,是聚集在了某個人身上的某個部位上,因為那是此前從來都沒見到過的東西,所以這讓不少人都萌生了一種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的感覺。
而作為被大量視線聚集的那個人,依舊待在魂鋼身體裡的沙條愛歌只是很平靜的微笑著:“大家怎麼了?一直看著我,不吃晚飯了麼?再不吃的話可都要涼咯。”
Duang!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沙條愛歌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上半身略微扭動了一下。
琪亞娜等人的視覺頓時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說真的......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別過頭,琪亞娜捂著眼睛。
如果她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在這個家裡面,沙條愛歌可是能和布洛妮婭並列倒數第一的人啊,屬於那種低下頭能一眼看到腳尖的型別,平坦到堪稱荒蕪的大地,不管是前面還是後面,又或者是上面還是下面,那根本是一點都沒有了。
客觀的來說,從外型上判斷的話,那沙條愛歌就只有姿色好看了。
但為甚麼只是半個月不見——
(那簡直比得上往世樂土裡面的阿波尼亞了啊!這半個月到底發生了甚麼!?)
琪亞娜超在意這一點!
先是家裡出現了不認識的陌生女人、再是自家老哥和安娜教官把正事辦了、現在又是沙條愛歌出現了基因突變.......她們只不過是不在家半個月而已,怎麼這個家變成這個樣子了?
“說起來......”
坐在朝南的一張座位上,吃了一口雷電芽衣準備的刺身後,比安卡忽地開口道:“愛歌,你的身體是怎麼一回事?”
(Nice!比安卡姐!)
(問得好,幽蘭黛爾!)
(果然這種事情只能交給比安卡啊......)
一直注視著沙條愛歌的幾人內心紛紛叫好了一下,而被這樣問道的沙條愛歌也只是微微一笑:“啊啦,果然很在意這方面麼?其實也沒甚麼,就是終於下定決心,讓奧托主教為我準備了一具魂鋼身體而已。”
“原來是魂鋼身體麼?感覺和幽靈狀態的你有著不小的不同呢。”
“身體規格上的確是有一些細微差異,但只要王子大人喜歡就好。”沙條愛歌一邊說一邊環起雙手託了一下。
“.......”
看著那引人注目的部位,琪亞娜等人不由得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巨大的差距!
(這哪叫細微差異啊!哪有沙條姐你這樣作弊的!)
“不過,既然今天比安卡你們都回來了,那我也得從王子大人的房間裡搬出來了呢。”
“誒?”
聽到沙條愛歌這冷不丁的一句話,比安卡和麗塔手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
“這幾天你是睡我和艾克西亞的房間的麼?愛歌。”
“畢竟我之前沒有自己的房價啊,也不好意思隨便使用你們的房間,那些空著的房間之後可能還會有人住進去,所以我也就圖個方便,和王子大人睡一起了。”沙條愛歌解釋道,“對了,有件事我可要和比安卡你說一下哦——”
“難不成是你和安娜都已經和艾克西亞做到了最後一步的事情?”
在沙條愛歌說出來之前,比安卡就先一步這樣說到。
沙條愛歌神色收斂了一些:“你知道啦?”
“剛回來艾克西亞就和我說了。我還挺意外的呢。”
“......只是意外麼?不生氣?我們可是搶了頭湯哦。”沙條愛歌的語氣和態度稍微主動了起來。
比安卡則是依然無所謂的說到:“不生氣啊,這有甚麼可生氣的?我們之間就沒必要分個先後順序了吧,都是一家人,爭個先後高低做甚麼呢?不過......要說不滿還真的是有一些,所以今晚艾克西亞就是我的了,你應該沒意見吧?”
“嗯哼~~~~來這一手啊。”
沙條愛歌嘴角微微一揚:“好啊。反正我和安娜也是吃了半個月的獨食了,吃得太飽也得消化一下。”
雖然從沙條愛歌自己的想法來說,她是不想退出的,但她也知道艾克西亞的想法,既然比安卡現在這麼說了,那今晚五樓的那個房間肯定就會被他們兩人包場。就算她過去了,恐怕也只能等到比安卡注意力渙散後再代班吧。
既然這樣,那今天她也就休息一回好了,畢竟半個月的相處已經沙條愛歌把過去一年多所有的不滿和渴求全部解決掉了。
而且——
(無論如何,比安卡都是第一位,這裡還是不和她爭了吧。)
沙條愛歌是這麼想的。
只不過......
“保險起見,我還是給你一個忠告吧,比安卡。”
“忠告?甚麼忠告?”
“你最好做好明天下不了床的準備。”
(————!)
沙條愛歌這句話直接讓餐桌上的氣氛再度凝滯了一瞬。
在場的人都不是生理知識為零的人,多少知道一些相關的後遺症——但被這樣直接挑明還真的是有些......
比安卡臉頰微紅:“......真的有那麼嚴重麼?”
再怎麼說下不了床也太那個了吧?比安卡對自己的身體素質還是有自信的,只不過是和艾克西亞把一直沒做的事情做完而已,應該不至於淪落到明天下不了床的程度吧?
“可別小看了王子大人的體力哦,比安卡。”沙條愛歌搖了搖手指,“我舉一個比較詳細具體的例子吧,最近半個月,我就沒有在凌晨五點前合過眼睛呢。”
“————!”
......
數分鐘後,從廁所裡回到餐廳,艾克西亞看了一眼餐桌上有些怪異的氛圍,不解的摸了摸腦袋。
怎麼全都低著腦袋不說話啊?
而且這種好像才說完了一些私密事情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我蹲個坑的期間她們都聊了些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