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故人再見的場面，有些突兀的，艾克西亞產生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這兩人過去是不是有甚麼故事啊？）
“師傅，素裳，你們過去是發生過些甚麼嗎？”
想到就說。
艾克西亞自己開口問道。
李素裳點了點頭：“要說發生了些甚麼，也的確是可以這麼說吧——五百多年前，我和太師傅打過一場來著。”
“切磋？”
“不是啊，真劍真槍的以命相搏哦。”李素裳糾正道，“起因多少有些複雜，事到如今也說不上是誰對誰錯啦。況且那都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和太師傅打過那一場後也就算一了百了了，現在提起來也沒甚麼意義了吧？”
“對了，小師叔！我去趟廁所，突然間來三急了！”
說罷，李素裳就好像是刻意的一樣，一溜煙的從廚房裡面跑了出去，把艾克西亞和符華留在了原地。
（這丫頭......故意的啊。）
艾克西亞輕嘆了下氣，看向符華：“所以......師傅你是怎麼和素裳打起來的？”
“......罷了，既然被素裳提起來了，早晚也是要說出來的吧，一直瞞著你也不是個事呢。”符華嘆息道，“那是五百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在當時因為一些原因，收了七個徒弟，傳授了她們太虛劍氣。”
“太虛七劍？”
“素裳和你說過了啊。”
太虛七劍。
太虛七徒。
這對符華來說是一段略有些不堪回首的過去。
“我收下七個徒弟，本意是為了讓她們協助我對抗神州各地的崩壞。畢竟我再怎麼神通廣大也只是一個人，沒法顧及神州全境。”符華來到艾克西亞身邊，靠在洗手檯邊說到，“只不過，或許是因為我的教育方式出了問題，又或者是我和徒弟們的理念不合，最後我是在某一天晚上，被她們七人聯手殺死了一次。”
“——！？”
被符華輕描淡寫的說出來的往事讓艾克西亞頓時雙眼怒睜！
師傅......曾經被七個徒弟殺死過？！
“說是殺死，也不太準確。我身為融合戰士，融合的崩壞獸因子是迦樓羅，有著堪比不死之身的自我治癒能力。幾乎無法死去，但因為那貫穿我大腦的一劍，我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和記憶——之前我和你說過吧，我因為一些經歷失去了力量和記憶，那次被七徒殺死就是原因之一。”
而且，算是最大的原因。
艾克西亞有些難以置信的握緊了雙手：“為甚麼她們會那麼做？殺死師傅......這種事情——”
“【神音】。”符華說了一個詞，“那是施加在我身上的一種思想鋼印一樣的東西，前文明的技術產物，算是一種潛意識催眠療法。透過在潛意識中刺激大腦，使得人類的身體向更適應崩壞能的方向進化，接觸神音之後，肌肉強度與神經反應會得到大幅度提升，甚至會降低超變因子對人體的排異反應。”
“太虛劍氣的劍心訣，就是神音的一種應用。而一旦接受了神音，那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形成【崩壞必殺】的思想，難以根除。某種意義上，算是修行太虛劍氣的副作用吧。”
“——！？”
艾克西亞再度感到了一陣驚訝，但......如果是神音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他曾經也被神音所影響過。
而這麼一說——
“太虛七劍......難道是為了擺脫神音的影響才殺了你的麼？師傅。”
“我想大部分原因是這個，或許也有著其他的原因。但事到如今，我也不會繼續去追究了。——說正事吧。我在被殺的十幾年後重生了，而我在甦醒後第一件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七徒，問清楚當年的內幕。只可惜陰差陽錯之下，素裳的母親，也就是我的第七位徒弟秦素衣死了。”
“素裳會和我一戰，說白了也就是為母報仇。結果也無需多說，素裳和我兩敗俱傷，我會和奧托結下契約也差不多是那時候的事情，雖然實際履行是很久之後了。而素裳......當時我並沒有想到奧托帶走她是為了救她性命，畢竟那個傷勢，黑淵白花也救不回來。”
“——這就是我和素裳之間的往事，沒甚麼值得一說的。”
這麼說著的符華，聲音和表情都有些落寞的樣子。
和李素裳時隔五百多年的再會，以及重提那段不算太美好的往事，再加上之前回來路上的那些胡思亂想，讓她心情多少有些沉重。
而聽完符華的這番話，艾克西亞則是雙拳攥了攥：“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回到五百多年前一次啊。”
“誒？為甚麼？”
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讓符華有些不解。
“因為這樣就可以把我那些師兄師姐打個半死不活了吧。”艾克西亞說到，“我是不知道師兄師姐們都是些甚麼人，也不知道她們在太虛劍氣和神音的效果下收到了甚麼影響，做出了甚麼事。但......如果換做我在相同的立場，我是絕對不會背叛師傅你的。”
艾克西亞尊敬的人不多。
奧托算一個，凱文算半個，再來就是符華了——作為徒弟，不尊敬師傅怎麼行？
要是他在五百年前，那太虛七劍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跑不掉！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沉默了一會後，符華輕笑了一下：“沒必要現在還為過去的事情較真，艾克西亞。那是五百多年前就結束的事情了，現在的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你今晚有時間麼？治療的事情我想拜託你一下。”
“啊.......”
符華這一轉話題讓艾克西亞不禁有些尷尬的叫了一下。
“今晚啊......呃......能改天麼，師傅？今晚——不，最近幾個晚上我大概完全沒空。”
“可以是可以，但你最近這麼忙的？”
“嗯......也不是忙，其實也就是十幾分鍾前決定的事情。”艾克西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己師傅，“其實，這半個月來，我和安娜有了夫妻之實，然後......今天不是比安卡她回來了麼？所以我就想和她把正事辦了。”
符華：“——！”
豎起耳朵偷聽的麗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