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艾克西亞和Saber在那邊交戰的時候。
沙條愛歌這邊。
“嗯.....是這裡吧?作為隱匿用的結界,還真的是簡陋和普通呢,配合地形形成的半天然半人工結界麼?”
不知道是甚麼發生的事情。
沙條愛歌已經離開了那條坡道,轉而來到了一座遍佈著茂密樹林的山林間,而在她的視野前方,伴隨著她不停的憑空畫出一個又一個符文,一個龐然大物的影子也是一點一點的展露了出來。
一座和山林以及日本這個國家格格不入的巨大城堡就這樣坐落在人煙稀少的山裡。
“那就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嗎?還真的是豪華呢。”
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座城堡,沙條愛歌也是想起了關於這座城堡的事情。
創立聖盃戰爭的御三家,只有遠坂家是位於日本本地的家族,間桐家是外來家族搬遷到日本後修改的姓氏,而愛因茲貝倫家則一直都是隱居在德國深山中的家族。
而為了可以在日本行動,便於參加聖盃戰爭,愛因茲貝倫就建立了眼前這座城堡,作為在日本的根據地。
“敲門的話......應該也不會有回應吧。”
如同在進行短距離的瞬間移動一樣,沙條愛歌只是隨便走了幾步就從不遠處來到了愛因茲貝倫的正門口,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思索了一會後將手放在了大門上。
作為一個魔術師,這其實是很不應該的行為,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其實就相當於愛因茲貝倫的魔術工坊,而魔術師的魔術工坊無一例外,全都是佈滿了各種魔術的【魔術的要塞】。
冒然接觸和尋死無異。
但沙條愛歌並不在乎這些,畢竟只是區區魔術師們的規則而已,想要讓她感到棘手,那就算是超一流的魔術師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樣,這樣......然後再這樣就可以了吧,火力應該是夠了呢。”
在大門上很隨意的畫了幾個符號後,沙條愛歌打了個響指——
“轟隆——————————!”
城堡的正門直接被正面爆破出了一個大破洞!連帶著周圍的牆壁也被炸的支離破碎!
踩著碎石走進城堡內,沙條愛歌看了一眼內部裝飾的富麗堂皇的大廳。
“嗯~~~~還真的是漂亮啊,要是和王子大人一起生活在這裡就好了呢,感覺我會很像一位公主呢。”
生活在深山城堡裡的公主和王子——聽聽就很浪漫。
而就在沙條愛歌這麼想的時候......
“唰!”
“咔嚓!”
兩柄斧槍忽然間從天而降,像是要阻擋她一樣,直直的插進了沙條愛歌面前的地板!
輕輕的瞥了一眼二樓,沙條愛歌嘆氣道:“不是主人親自來迎接啊,人造人甚麼的我可提不起興趣呢——【請去死吧】。”
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但就是這麼一句話,在二樓兩側通道上,正準備對沙條愛歌發起攻擊的兩名愛因茲貝倫家的女僕,卻是當即身體一愣,直挺挺的原地倒了下去!
這個世界上最早的魔術是【看】,而【語言】則是最為直觀的可以傳達意思和想法的方式。只要將這兩者結合起來,那就可以以最自然的方式行使魔術。
沙條愛歌剛才就是透過【看】和【說話】,直接對那兩個女僕施加了即死級別的詛咒——放著不管的話,三分鐘左右就會死了吧。
畢竟只是人造人而已。
“礙事的也就只有這兩個而已了啊......”
沙條愛歌一邊說著一邊走上了通往二樓的樓梯,來到走廊後左右看了看,隨即走進了右側的走廊內。
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很大,但與之相對的,這裡卻幾乎沒有居住者,除了剛剛那兩個人造人女僕之外,也就只有作為Saber御主的那一個人而已了。
說到底這裡就是一個臨時的據點,愛因茲貝倫並不會派特別多的人過來。
“偌大的城堡只有三個人居住,還真的是有些浪費啊。”
來到一個房間前,沙條愛歌將手放在門把手上,扭開房門走進了屋內。
“——多招呼一些像我這樣的客人來拜訪,應該會更熱鬧一些吧?”
“很遺憾,你這樣沒有禮貌的客人,我可是一點都不想見呢。”
房間內唯一的人——一位坐在床上,白髮紅眼的年幼少女——看著走進屋內的沙條愛歌,面色嫌棄的說到,同時將自己的髮絲拔了幾根下來。
下一刻,銀色的髮絲如同有生命似的,迅速的在空中編織為了數只銀色的鷹,盤旋著飛向了沙條愛歌,其尖喙前端更是如同炮臺一般,接連發射出了魔力的光束。
“啪啪啪啪!”
光束射擊向了沙條愛歌,但所有的光束卻是在即將射擊到沙條愛歌的時候,如同被偏折扭曲了一樣,轉而射向了周圍的牆壁和天花板。
沙條愛歌笑著伸出手,抓住了其中一隻鷹:“將自己的頭髮作為觸媒,製作出來的特殊使魔麼?還真的是有趣的魔術呢,能自我生成魔力啊......以時鐘塔的標準來看,這已經是典位乃至色位的水平了吧。”
“真不愧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得意之作,至今為止完成度最高的冬之聖女,以魔術師和御主的標準來說,毋庸置疑全部都是最高規格呢。”
啪嚓!
用力將手中的鷹捏碎,沙條愛歌拔下了一根自己的髮絲,在床上少女的注視下,將其迅速的進行了編織,直到最後——
“嗯,這樣就可以了吧?”
右手持著黃金之劍,左手持著黃金之盾,沒有下半身,臉部彷彿被面具覆蓋著的一位幽靈般的黃金騎士——看著由自己的一縷頭髮編織出來的這個存在,沙條愛歌有些不滿意的說到:“這種鍊金術還是第一次使用呢,完成度上有一些粗糙......不過今後應該也不會用到太多次,倒是也沒有精益求精的必要,之後隨便鑽研個三十分鐘左右應該就能精通了吧。”
傳出去足以被某些魔術家族視作秘術的這種特殊鍊金術,在沙條愛歌的口中卻是彷彿一文不值。
但這就是她,這就是沙條愛歌。
魔術也好,魔法也好,對她來說的價值也就那樣,哪怕加在一起都比不上艾克西亞的一絲一毫,最多就只是一種稍微好用一點的技術而已。
現在的水平,在現在這個情況下,已經夠用了。
“那麼,雖然還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很抱歉,我要將你殺死啦——不過請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屍體受傷的哦,畢竟是很重要的小杯嘛,為了王子大人的目的,你的身體可還沒到崩潰的時候呢。”
沙條愛歌邊說邊操控著黃金騎士來到了少女的面前,令其高舉起了手中的騎士劍。
“晚安,【伊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