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繁多的寶具編織出地獄的豪雨,那些曾經極有人手所孕育而出,又或是被掌握於人手的寶具數量已經抵達數千。
但最終,這些落下的寶具只堆積在了阿爾喀德斯的身旁,阿爾喀德斯毫髮無傷的拍打著沾染在長布上的塵埃。
那張長布也同樣是來自於赫拉克勒斯所完成的試煉之一,是十二項試煉中的第一項任務,被他所剝下的尼密阿巨獅的獸皮。
那隻獅子在生前擁有刀槍不入的能力,人類的武器根本無法傷害到它。
因此這張皮也擁有著同樣的功能,能夠將人之業隔絕,從吉爾伽美什寶庫中所射出的寶具,也就全部被否定,無法抵達到阿爾喀德斯的身上。
“你儘管拔出放在倉庫裡最裡面的那把劍,如此我們便能對等。”
阿爾喀德斯向英雄王宣告道。
“開天劍形同我的分身,並非是該向你這般的弱者使出的劍。”
吉爾伽美什笑著咬牙愉快的挑釁了回去,從寶庫中拔出了名為原罪的魔劍。
“證明給我看,來證明你是值得謁見開天劍的對手。”
不過在吉爾伽美什揮下原罪前,滿溢著神氣的一擊從另外一邊揮來,將大地撼動。
那是一位騎著馬匹的少女,少女的年齡看上去約莫十六至十八歲,長髮整齊盤在腦後。
她身上穿著柔軟的布料配合皮革製成的獨特服裝,保護她那膚色健康的身軀。
滿溢著神氣的一擊便是由少女的拳頭揮出,直接砸在了剛好回頭的阿爾喀德斯臉上。
宛如爆炸般的衝擊聲響起,阿爾喀德斯的身軀以炮彈般的姿態被擊飛,最後身陷在另一座高地的地面,那處窄小的高地也隨之開始崩塌。
“這邪魔歪道是我的獵物……你們別插手。”
那少女以籠罩強烈憎恨目光的視線瞪著被碎石活埋的阿爾喀德斯,再瞥一眼處於她身後的吉爾伽美什和蒂妮後宣言道。
那少女手中持有和阿爾喀德斯一模一樣的戰神的軍帶,她的身份自然也不言而喻。
她就是赫拉克勒斯的第九項試煉的目標,持有著戰神阿瑞斯腰帶的亞馬遜女王希波呂忒。
而隸屬於奧蘭多,被他所命名為二十八人的怪物的警察隊,也在花了一些時間後趕到了這裡。
那些警察們拿著各種各樣的武器,只是一眼就能夠看到那些武器上纏繞著強大的魔力,毫無疑問這些都是應該被稱作寶具的東西。
不過在場的幾人都已經見過吉爾伽美什剛才投射出的極為誇張數量的寶具。
那可是數千間的寶具從天空中一同降下,蒂妮雖然還是會對突然出現的警察們有點吃驚,但好歹也能夠理解。
大概也是某位從者所擁有的能力,從寶庫取出或者仿造製作出來的東西吧。
並且馬上,蒂妮的視線又被前方如火山噴發一般的聲音引走。
被溪谷的碎石所埋沒的阿爾喀德斯,在下一刻就讓化為小山的碎石一同噴發彈飛。
巨大的岩石直接高飛到了必須要去仰望的程度,並且接著好幾塊岩石忽然粉碎,從碎片中竟然射出了纏繞驚人魔力的箭矢。
伴隨著碎石一同飛翔的阿爾喀德斯,就在飛舞的岩石後方射出了無數的箭矢。
對於才是剛剛到來的警察們他也毫不留情,沒做猶豫的就將他們也納入了攻擊範圍。
每一支都纏繞著龍捲風的箭矢,化作的驟雨,捲起了真空漩渦和破碎的岩石就從空中向著地上墜落。
這驚人的景象讓剛剛到來這些警察們稍微有些亂了陣腳,對於他們而言,儘管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但也難免會對此受到震懾產生恐懼。
但不是所有人都被恐嚇住了,一位持著盾牌的警官立刻舉起了手中的神盾。
那般若化作暴雨,以傾注而下的狂暴龍捲風的箭矢,在碰撞在這盾牌上宛若石沉大海,掀不起半點波瀾。
只是持著這盾牌的那警官力氣看上去稍有不足,就是抬起來一會兒就汗流浹背,奔流的魔力讓他的臉上呈現出痛苦的色彩。
“居然會在這裡看到令人不快的東西,儘管只是仿冒的贗作,但也不該出現在這裡。”
阿爾喀德斯從空中落下後,目光落在了那被舉起的盾牌上。
那面盾牌雕刻著各種神像與傳說,儘管是仿造的作品也被灌注了不少的神氣,阿爾喀德斯和對此不快也是理所應當。
但實際也不止如此,這面盾牌所仿造的物件正是赫拉克勒斯所持有的神盾。
那面由鍛造神赫準斯托斯以石膏、象牙和金銀打造,在上面雕刻了眾神的神像與諸多傳說而完成的盾牌。
“區區贗作也值得落眼憤怒,果然是毫無見識的野蠻人。”
手握著原罪的吉爾伽美什倒是早就靠在一旁,只是以寶庫攔下射向自己的箭矢,在一邊旁觀。
“哪怕握有英雄的武具,你們作為普通人的本質沒有任何更改,你們沒資格插手這場狩獵和復仇,不想死就趕緊滾開。”
希波呂忒對於剛剛介入戰場的警察們喊道,這位女王那毫不掩飾的強烈敵意哪怕只是波及到這邊,也讓警察們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背叛的女王,儘管放任他們過來也無妨。”
阿爾喀德斯毫不在意的說道,對於希波呂忒同樣纏繞了神氣的箭矢,阿爾喀德斯不躲不閃,這是同樣榨取手臂處的神氣射出箭矢。
希波呂忒射出的箭矢在箭頭碰到那塊長布的時刻,就被應聲粉碎,沒能夠觸及皮肉就四散於空中。
“我們沒法接受你的意見,身披獸皮的Archer也同樣是我們的目標。”
警察們雖然略感恐懼,但握著手中的寶具和心中的信念還能鼓起勇氣。
剛才那面盾牌也展現出了力量,落在地上能夠輕易炸出近十公尺坑洞的箭矢,也被他們毫髮不損的抵擋了下來。
不過在場的可不止他們三方,吉爾伽美什寶庫裡的寶具從維摩那前探出,再度化為覆蓋大地的暴雨。
“愚昧,我可沒有閒情看一群玩弄贗作的雜碎和無禮之徒鬧事,你們難不成認為你們能夠與我身處同樣的場所嗎?”
為此,吉爾伽美什從自己的寶庫中將眾多寶具射出,來將前方礙事的石子掃開。
面對著比剛才的箭雨看上去更加恐怖的寶具雨,警察們稍微平復的心又開始亂了起來。
手持著盾牌的警察連忙將盾牌舉起,接著是持有鐵弓和金弓的警察射出魔力箭矢。
慌忙不迭中,警察們倒是勉強的擋下了第一波襲來的王之財寶。
“不行啊,這樣下去警長交代的任務根本沒可能完成。”
甚至都還沒有去和目標交上手,就已經精疲力盡了。
更何況關於真Archer的真名,奧蘭多也提前告訴了他們所有人,那也毫無疑問是在人類史震耳欲聾的名字。
被作為從者召喚出來,一定會是最強大的那一個。
哪怕他們的目標就是傷到對方,目前看來也極為艱難,他們連靠近都還沒法做到。
“看來設計的時候還是稍微有些問題,這裡的警員終歸只是群不入流的魔術師,不然也不至於會被奧蘭多籠絡,我怎麼能忘了這事情呢。”
在自己工房裡旁觀的曼殊也確實對結果不是很滿意,自己還是高估了使用者的素質了。
確實在做完之後沒有進行具體的調研,太過脫離實際導致這樣的結果也的確是正常的。
那還是再接著稍微幫上一把吧,要是第一次就全軍覆沒了,豈不是顯得自己的水平還不如原本的大仲馬。
“我便告訴你們名字,去竭盡全力的把那名字喊出來吧,雖然只是偽物,但爆發出一兩次力量應該也是足夠的。”
……
第二波的寶具雨也從天上落下,地上的警察已經有一部分脫力,剩下的也有不少只能勉強支撐。
但就在這時,地上湧起了一股格外強盛的魔力,因為手持著神劍的警官高聲的喊出手中持有的劍的名字。
“CpomCaéa!”
湧起的魔力直接將襲來的無數寶具全部擊落,甚至貫穿了投下的寶具雨,直直的衝向了吉爾伽美什。
不過吉爾伽美什在原地不動半步,只是展開了無數盾牌型的寶具,那道魔力在貫穿了十幾面盾牌後,也最終消散。
而喊出CpomCaéa名字的警官,也直接脫離昏了過去。
哪怕只是贗品,CpomCaéa也應該足夠抽乾普通的魔術師。
哪被稱作是爭鬥之飆的魔劍,可以說是整個芬尼安體系,乃至整個愛爾蘭神話中最強大的魔劍之一。
是自羅馬神薩圖恩處流傳,經由赫拉克勒斯之手後,與凱撒的時代被帶到了愛爾蘭的,世上諸劍之王與最古之劍。
而這把劍最後的持有者,也是費奧納騎士團的海膽之一,芬恩的孫子,人稱芬尼安的加拉哈德的奧斯卡。
當然在你月欽定第三的迪盧木多變第一,奧斯卡和高爾也就難說了。
但至少,幫助警官們度過襲擊還是足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