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Archer的御主,艾爾莎·西條。這就是我的御主來野巽。”
艾爾莎同盟的提議曼殊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帶著Archer一組先回到了玲瓏館家的宅邸。
“這邊這位是Caster的御主,也是這裡的主人。”
曼殊簡單介紹後,和自己的御主講述了發生的情況。
“因為出現的異常情況,Archer的御主艾爾莎小姐希望能夠暫時與我方達成同盟,來先將異常排除後再繼續進行聖盃戰爭。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小子?”
曼殊走到來野巽的身旁,作出詢問的模樣。
來野巽還是不太搞得清楚情況,於是抬起頭看向曼殊,希望得到意見。
曼殊則是隻是滿臉笑意的望著自己的御主,伸出手拍在了來野巽背上。
“嗯,出現的異常情況確實應該要先去解決掉,畢竟異常恐怕要比正常的情況更具威脅,如果不及時阻攔說不定會對這個城市帶來巨大的破壞。”
來野巽在猶豫中還是開口,按照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是的,我的御主的願望只是保護這座城市和這個城市的人們,讓城市不會被這場聖盃戰爭破壞,人們不會因這場聖盃戰爭無辜的死去。
但是,Saber的御主一定會破壞這座城市,甚至說不定她會破壞整個世界,所以看來盟約是能夠順利達成了。”
曼殊接過話和艾爾莎說道。
“你居然這麼看待Saber的御主嗎?Saber那傢伙依我看還是個不錯的好人,居然會有那麼惡劣的御主嗎?”
阿拉什在一旁問道。
“或許對Saber的御主沙條愛歌而言沒有甚麼惡劣可言,魔術師又哪裡有甚麼正常的善惡觀念,她或許只是在為了達成願望而努力。”
曼殊的話雖然看上去是在替沙條愛歌辯解似的,但是臉上沒有遮掩的濃郁笑意就知道他是在說玩笑話了。
“這倒是也的確存在,會為了達成願望而不擇手段的人。”
一旁的阿拉什點點頭,表示自己瞭解。
“不過要對付Saber的御主沙條愛歌,倒是能問問旁邊這位Caster的御主,作為本地的主人,也應該對在本地的魔術師家族有所瞭解吧。”
當然玲瓏館的當主對沙條愛歌是沒甚麼瞭解的,他對沙條愛歌在聖盃戰爭前的瞭解,也只有在之前與沙條愛歌的父親交流時聽到的話語。
沙條愛歌的父親曾說沙條愛歌的一切都是例外,是沙條家中從未出現過的天才。
不僅是魔術迴路、學習速度、魔術適應性,就連父親以及沙條家歷代當家都不曾接受的魔術,沙條愛歌也能以驚人的速度駕輕就熟。
“雖然那個男人不是會開無聊玩笑,更不是會自取其辱、虛張聲勢的人。但我依然將那當作了玩笑和誇張。”
玲瓏館的當主回想著往昔的事情,臉上露出了空虛的笑容。
“那是如同妖精一樣的傢伙,恐怕只是具有人類外形的東西。從者應該能夠戰勝她,但是正常的魔術師是沒辦法戰勝那種天才,或者該說是怪物。”
“儘量還是不要讓御主親自和她接觸,只管在見到她的時候就讓從者上去殺了她。”
玲瓏管家的當主確信說道。
儘管他只見過沙條愛歌兩次,但也足以給他留下那不可思議的濃重印象。
他作為魔術師的自豪,作為一家之主的尊嚴,全部被擊碎的徹底。
“沙條家的位置和大聖盃存放的地下空洞的位置都畫在上面,不過如果真的聖盃已經落在了沙條家的手中,或許可以考慮先奪回聖盃。”
“哪怕只是小聖盃當中,也蘊藏了龐大到不可思議的魔力,那樣多的魔力就算是我說不準也能做到傷害到從者的魔術儀式,更不要提那個怪物了。”
玲瓏館家的當主這樣說道,他倒是對於聖盃的事情還有些上心,畢竟他也不是沒有希望了。
“比起想的太多猶豫不決,不如直接去突襲沙條家吧。要是沒有收穫,就再前往大聖盃的所在檢視。”
曼殊倒是沒甚麼想去細想的,只是簡單的說道。
策略這東西和他的關係的確不是甚麼很大的東西,至少他是不會太想去想這些事情。
直接堂堂正正的壓過去,能夠省去太多的事情了。
“嗯,就算沙條愛歌不在沙條家,也應該會留下一些能用得上的線索,直接殺上去的確是不錯的處理方法。”
阿拉什贊同的說道。
“不過在去之前,我還需要去處理一件事情。”
在達成了統一的意見後,曼殊接著開口說道。
“尼伯龍根一族的技藝雖然不錯,但這屠龍的魔劍也沒資格和弗雷的勝利之劍相提並論,這把劍被那熾熱的炎光所擊斷,所以我得花時間先重鑄這把武器。”
曼殊拿出自己被截斷的巴爾蒙格,撫摸著斷裂成兩半的劍。
這把劍還是有些孱弱了,因此才會被擊斷,當然這其中也被摻雜了命運的要素。
當奧丁邁著腳步來到這裡,將格拉姆的外殼插在樹中的時刻,被敘述的命運就已經開始逐漸進行編織。
現在要完成的就是重鑄的事項,兩把勝利之劍作為重鑄的嘗試,但是輕而易舉的被破碎。
這也同樣是應當履行的命運,是作為真正進行重鑄之前的嘗試,那兩把劍被勇者輕而易舉的折斷。
正如曼殊在之前對斯維普達格所說的那樣,命運的履行是出自他的意願而產生和進行的,在曼殊呼喚來了奧丁的神劍後屬於格拉姆的命運就在這裡上演。
“你要重鑄你的劍啊,我也知曉這段故事,聖盃給予的知識中正好有這故事,不過你需要多長時間?
如果需要的時間太長,可以由我先去偵查一下沙條家,我這雙眼睛能夠隔著不近的距離去觀察,就算遭遇埋伏想要脫身也不是難事。”
在場的幾人對這事情倒是沒甚麼意外,畢竟重鑄寶劍的故事確實也是知名的因素。
阿拉什倒是熱心的說道,準備先去落腳,看看是否能夠得到甚麼有用的情報。
“簡單的重鑄不要太長的時間,完成真正的重鑄還需要惡龍的鮮血,我只是先將這劍接上,來讓它重現理應擁有的幾分光芒。”
曼殊不假思索的說道,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將這件事情放到現在才提出來。
畢竟事情的重要程度和完成的次序還是有必要進行排列的,正是因為要不上太多時間才會被放到現在再來處理。
“那我們就在這裡先等一會了。”
Archer做出靜候佳音的動作,曼殊就拿著他的斷劍前往他之前所選定的鍛造的地方。
要重鑄這把劍需要的技藝其實並不複雜,哪怕是並未專心學習的學徒,也能夠將這把神劍重鑄。
但也同樣的,哪怕是能鑄造獻給眾神的寶物的匠人,費盡自己的力氣重鑄也只能造出一觸即斷的失敗品。
因為要完成這件的重鑄需要的條件唯一一點,那就是不知恐懼為何物的氣概。
曼殊將斷劍送入了熔爐之中,儘管只是尋常的熔爐,但斷劍被送入其中就立刻融化。
就如曼殊所說的並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他就手握著重鑄好的神劍走了出來。
不過這把劍看不出太多之前那把魔劍巴爾蒙格的模樣,反而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太陽的氣息,不過惡龍的氣息也還稍微留存了一點。
之前被用在這把劍上被擊斷的三把劍,也都同樣作為重鑄的材料被投入其中。
兩把勝利之劍,還有大神奧丁的格拉姆,以巴爾蒙格作為基石就完成了這把劍基本的重鑄。
“哪怕是沒有完成,但依然能夠給人帶來足夠的危險的氣息。恐怕斯維普達格手中的勝利之劍,也不可能再斬斷你的劍了吧。”
阿拉什那敏銳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那把重鑄的神劍下蘊含的力量,笑著說道。
“他當然不可能再斬斷這把劍,之前他能做到這一點,是我所期望的命運所導致的。
若非如此,他豈能有能力完成這件事情,擊斷我的武器這是何等榮光。
不過既然他得到了這榮光,作為命運的交換,他將以自己的鮮血讓這把劍重現它應有的榮光。”
曼殊抬起手中的劍,自信的說道。
……
那名為奈傑爾的男人就站在秋葉原某五層住宅樓的樓頂,在這陰涼的天氣中,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在召喚出從者布倫希爾德後,他的戰術就一目瞭然。
讓布倫希爾德與所有從者交手,然後選出其中的最強者,服用下他製造的魔藥,然後就只需要靜候聖盃戰爭的最後。
讓情感抵達了巔峰的布倫希爾德,完成聖盃戰爭的最後一場戰鬥。
為此他一直讓布倫希爾德孕育自己的情感,為了最後的一戰進行謀劃。
直到此刻一切脫離了他的掌握。
惹人憐愛的華美尤物,純潔無瑕的具現之物,如同妖精一類的美麗身影就出現在男人的眼前。
面帶微笑,浸沒著群星的祝福,飄舞於夜色的尤物,身著翠綠色的洋裝,如少女般展露。
“沙條愛歌……”
這名字不由自主的啟齒,從奈傑爾的口中編織出,而一切的崩壞也就從此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