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就是一把裝飾劍,和寶具沒有任何關係,不過款式相當的不錯啊,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曼殊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理查留在這裡的東西。
這場聖盃戰爭被召喚出來的Saber,按照某個幕後黑手原本的設想,是準備召喚出騎士王的。
但是卻因為某些意外,最後召喚出來的是騎士王的粉絲,中世紀的英格蘭國王,被稱作為獅心王的理查一世。
這是一位活躍於第三次十字軍東征中的國王,曾經先後三次擊敗了薩拉丁,以驍勇善戰而聞名。
當然也是因為他活躍於馬背之上,故事又充滿傳奇性,所以風評極其不錯,常常被稱讚為時代中最為傑出的人物。
當然這一切都是現實的歷史,在型月的故事裡,獅心王理查一世也被稱作為徘徊之王。
這是說他徘徊於神話和歷史的境界線上,一隻腳踩在歷史,而一隻腳則是踩在神話最後的殘留。
至於那把劍,確實只是裝飾的武器,只是仿照著亞瑟王的配劍的形狀所製造出的東西而已。
對於理查一世而言,任何被握在他手上的東西都能夠被稱作為Excalibur。
他的第一寶具基本上可以視作是將蘭斯洛特的騎士不死於徒手和亞瑟王的事業與勝利之劍融合而成的東西。
只要是被握於手中,兵器也好、餐具也罷,就算是路邊撿來的樹枝都能夠當做Excalibur放出光之戰機,進行遠端攻擊。
當然威力是絕對比不上那把最強的聖劍所能發出的光輝,一般最多也只能夠發出A+對軍的威力。
而且若只是隨便使用的觸媒,像是樹枝之類的東西,恐怕也只有B級、C級的水平。
不過至少這把劍還是算做比較好看的,拿在手中當把玩具也算湊合。
“這姑且也算是證據物品,不能夠隨便據為己有。”
不過奧蘭多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這事情,在這方面上他倒還稍微有些死板。
“也不是甚麼太重要的證據物品吧,或者我去把那傢伙給抓回來,讓他把這東西送給我怎麼樣?”
曼殊沒把那把裝飾劍放回來,反而依舊拿在手中把玩,笑著將自己的話語丟擲。
“有時候確實沒法知道你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說真話,不過比起那個,我聽說那傢伙的確是用這把劍釋放出雷鳴般的斬擊,把掉落下來的歌劇院的瓦礫都破壞掉了。
雖然對目擊了現場的警官進行的記憶操作已經完成,但其中還有人說那簡直就像鐳射炮一樣。”
根據這些事情,奧蘭多也不得不推測,最初破壞天花板的力量就來自於這把劍。
當然他是希望這把劍是作為寶具存在的,這樣的話可以考慮與歸還這把劍作為交換條件,說不準還可以跟對方締結合作的協定。
但如果不是寶具的話,上述的方案就不太現實了。
“那種事情就算是我也辦得到,怎麼,要不要看一看?”
曼殊聞言滿不在乎的把一旁的窗戶開啟,拿著手中的裝飾劍,對著窗戶外面的建築像奧蘭多說道。
“這點我相信你能做得到,但是如果真這樣做,會讓我很難辦的。”
奧蘭多連忙出聲制止,雖然他的理性告訴自己曼殊大機率不會真的這麼做出來,但還有小部分的可能確實會做。
“那就是你太過小心謹慎和眼界淺薄了。”
曼殊回過頭來笑著揮動了手中的裝飾劍,魔力自然的被附著到了那把劍上,然後他從口中念出了話語:
“Excalibur!”
潔白的魔力光輝化作一條焰浪從曼殊手中的劍上發出,將會議室圓桌整個劈成兩半。
“看吧,這種事情還是相當簡單的。”
曼殊將揮出的劍收了回來,一邊準備將劍別在腰間一邊說道。
“雖然很感謝你的演示,但是應該可以找個空曠的房間。”
奧蘭多先是驚訝的看著被劈開的圓桌,隨後有些無奈的開口,不過很快他就把這表情又拋去,要把話題又拉回正軌。
“先不說被你劈壞的桌子,這樣的能力所有從者都擁有的嗎?”
“這是相當無趣的反應,這自然不會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我也是經歷了不少的對手才掌握了點訣竅。”
曼殊把那把裝飾劍在腰間別好,抬起頭回答道。
剛才那大抵只是類似於魔力放出的運用,不過使用的其實相當不熟練。
畢竟曼殊也只是第一次嘗試,所以一直付出了極少的魔力,沒有造成甚麼太大的破壞。
“所以這把劍確實只是個普通的裝飾劍而已,但既然你不肯把這東西給我,我就去問問他的原主人吧。
反正應該也有人要過來找你了,你就先去應付那邊的事情吧,我就先走了。”
十分滿意這新得到的武器的曼殊就不準備在這裡接著留下去,沒等奧蘭多再接著多說甚麼。
曼殊直接打了個響指,整個人就化作一道煙氣消失在這個房間裡。
他抹去了自己曾經出現過在這裡的痕跡,當然同樣的還有他所造成的影響。
被劈開的桌子又重新回歸到了原先完好無損的模樣,而周圍的地板和天花板上被魔力灼燒的焦黑痕跡也同樣蕩然無存。
這片空間的確看上去就像是完全受他所支配的自在領域,當然實際上也確實是如此。
“我的確沒法約束這傢伙,就任由他去做自己的事去吧,至少合作的關係沒有受到任何動搖。”
眼前的景象只能不斷的動搖著奧蘭多的認知,讓他對於這場聖盃戰爭逐漸產生出未知。
他對於聖盃戰爭的瞭解的確不夠多,因此是在不斷的獲得新的認知,也在不斷的思考著未來的方案。
“這場聖盃戰爭目前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黑匣子,關於英靈的事情,還是需要仔細的考究一番啊。”
奧蘭多發出如此的感慨,然後起身邁步向會議室的入口走去。
“我先去跟那個像Master的女人見個面吧,Caster直接離開也沒來得及去問他。”
“直接接觸不是太危險了嗎?不如等Caster回來,或者先讓警員們去接觸?”
“要是輕率的派二十八名怪物去接觸,到頭來被對方做了甚麼手腳也很麻煩。而至於Caster,也不能完全依靠他的意見。”
面對著略有不安的女秘書,奧蘭多以凜然的姿態回答道:
“如果沒有親自上陣的覺悟,我從一開始就不會選擇這樣的戰術。”
同一時刻,在警察局的另一個區域內。
沙條綾香在接受了警員們簡單的審訊之後,就被關進了俗稱為“Jail”或者“PoliceCell”的類似拘留所的地方。
大概是因為太累了的緣故吧,她連眼鏡也沒有摘下,就仰面朝天的躺倒在床上。
這裡並不是以鐵格子來分隔的簡陋牢房,而是有著正常牆壁和門扉的房間,完全是一種獨房的狀態。
今天一天對於沙條綾香來說經歷的事情足夠多了,面對此刻也沒辦法改變的情況,她不打算多想,只打算先躺下來好好休息。
但這不是她想就能夠做到的事情,因為興奮的關係,沙條綾香久久的不能入睡。
她的腦子裡總是浮現出剛才接受審訊的情景,警察們一直以各種各樣的單純問題來檢視嫌疑人的過去經歷。
自己是甚麼人?從哪裡來的?為甚麼出現在那個地方?看樣子是日本人,逗留在美國的目的是甚麼……等等之類的。
自己明明是在逃脫那個幽靈,那個夢魘,才千里迢迢的來到了這個城市。
結果為甚麼會落得這樣的結果呢?
正當沙條綾香打算繼續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情況卻出現了變化。
“沒事吧,你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啊。”
之前出現於歌劇院的理查一世,忽然出現在了沙條綾香的身前,把沙條綾香整個人嚇得蹦了起來。
與此同時,奧蘭多也正行走在警察局的通道內,正打算前往沙條綾香位於的獨房。
但是,在奧蘭多剛走到電梯前的時候,一名女性警員卻突然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啊,原來您在這裡嗎?現在正好有個客人來找局長您呢。”
“讓他下次再來吧……不,等一下。”
奧蘭多下意識是當做來找他的政治家,但他突然想起曼殊臨走前所說的話,便打算先問問究竟。
“是誰啊?”
“那個……他自稱是教會里的神父,但總覺得很可疑的樣子……”
“神父?”
在皺起眉頭的同時,奧蘭多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個可能性很快就演變成了不祥的預感,在警員接下來的一句話中則變為了現實。
“他一直堅稱‘只要說是來找您談,關於從日本被杯的碑的事情您就會明白了’……”
“Caster連這件事都預見到了嗎?”
雖然在傳奇故事中聽說過關於預言的故事,那些強大的法師甚至能夠看到許多人的命運。
但是真切的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他現在人在哪?”
阿蘭多沒再忍住,用手按了太陽穴詢問道。
“那個神父就在前臺大廳裡等著。”
於是走到了電梯口的奧蘭多,轉身去往了另一個方向。
而在讀房裡的理查一世和沙條綾香,也在逐漸進行的交談之中拉近了距離。
在理查一世用盡甜言蜜語後,從沙條綾香的口中問出了她的名字。
接著理查一世取來了獨房的鑰匙,咔嚓一聲把獨房的門扉開啟。
“我悄悄把鑰匙借來了哦。”
理查一世一邊甩動著手中的鑰匙串一邊詭譎的笑著說道。
“借來了……”
“是越獄嗎。呵呵,還真讓人充滿期待呢!”
“騎士的名譽都到哪兒去了?”
沙條綾香露出一臉無奈,但理查一世卻極為開心的斷言道:
“當然,歌劇院我是打算賠償的,也不打算違背直到黎明為止都接受這裡管理們的軟禁那個約定。但是,在那之前我要先讓你逃到安全的地方。”
“……會不會這個獨房才是最安全的呢?”
“這個就難說了,因為這個警察局似乎相當奇怪,聽說到處都鋪設著結界。”
理查一世以轉述的口吻說道。
“那你可就錯了,旁邊那位小姑娘的直感反而是對的呢,這片土地不存在比這裡要更加安全的地方。”
曼殊的聲音就在此勊時突然插了進來,一陣夾雜著沙礫的風從獨房的門外吹進,那風也是落在了沙條綾香的身前,接著顯出曼殊的身影來。
“看來你就是此地的主人嘍,只是撇開這裡的問題,身處在另一隊組成的據點裡,在聖盃戰爭中恐怕和安全談不上關係。”
理查一世稍微露出了警惕的目光,將手中甩動的鑰匙串握住。
“對付你們這樣的傢伙,我可還犯不著要用甚麼陰險的手段,可不要太過高看自己。
如果你們不打算在這裡鬧騰的話,我可沒甚麼動手的興趣。”
曼殊只擺擺手輕蔑的說道,目光也沒往理查那邊落下,只是仔細的打量著沙條綾香。
“當然凡事也有一些例外,這把劍是你的吧。”
曼殊在彷彿確認了些甚麼一樣,才把目光收了回來,接著把別在腰間的那把裝飾劍拔了出來,向著理查一世說道。
“這把劍的確是我帶來的,不過我可沒法忽略掉你前面說的話啊,我該將這視作對我的挑釁嗎?”
理查一世平靜的說道,這傢伙也是個當之無愧的雄獅,自然沒法忽略掉那些話語。
“當然不是,難道你會把自己描述出的理所應當的事情,當做是對誰的挑釁嗎?”
曼殊歪過頭來問道,說完之後他自己就先發出了笑聲,接著又將那份笑意抹去,只留下熾熱燃燒的眼瞳。
“你應該想清楚的是,你現在正位於我的領地上。在這裡你可不是甚麼獅子,倘若還有一些理智就該乖乖的去做只貓咪。”
“我的理智的確告訴了我這件事,但我的心卻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