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殺招——陰靈百鬼變。
溫實寒做了個很好的夢。
夢裡,她見到了自己的兄長,兄長還和以前一樣,那麼溫柔,那麼善良,那麼引人眷戀。他抱著自己,告訴自己他一直在,說他永遠是她的兄長。
然而,夢醒了,冷風從山洞外刮來,溫實寒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冰冷的洞府,只剩她一個,之前擁抱後的溫存,好像只在夢裡一樣。
沒關係,她對自己說,等一切完成了,兄長就出現了
於是她擦擦眼角的淚痕,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
男主角林動出已然被她囚禁在洞府深處,那潭靈泉成了最堅固的囚牢。她自創的仙道殺招陰靈百鬼變相當好用,不出數日,林動出便會成為她的傀儡。
但那個夢,讓溫實寒連數日都等不了了。
她走近洞府內部,漆黑的潭水上,被黑龍束縛的林動出痛苦的掙扎。陰靈氣變成的蟲子鑽進他的血管,侵蝕著他的靈根。
看見溫實寒,林動出怒目欲裂,當即便破口大罵:“惡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溫實寒面無表情,低頭沉思著想了想,忽地笑了。
她的笑容讓人牽腸掛肚,但在這滔天黑氣的襯托下,卻顯得瘮人。
“我惡毒?林動出,你以為你是甚麼好東西嗎?”
她的紅唇勾起,嘴裡吐著惡言,牢牢地佔據著道德高地:“你當仙人以來,多次惹是生非,而且蠻橫無理,欺壓凡人,得罪你的人,不是被你滅了全家就是慘遭報復。你還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正義,你捫心自問,你做的那些事,到底是為了正義還是為了逞你的威風?”
“溫實寒,我必殺你!”林動出通紅著眼眶,殺氣蓬勃,“你把小清怎麼樣了?”
這個愚蠢的男人,一點美色就把他釣上了勾,現在只能任她擺佈。
溫實寒還想嘲諷幾句,猛然想起了神秘人叮囑她的幾條不能觸犯的原則,其中一條就是能動手絕不bb。於是她當即祭出殺招,不再多言。
“你不想了解嗎?那就自己看吧。”
仙道殺招-陰風纏綿溫柔冢。
不得不說,溫實寒是真正的天才。自從達到真仙境界後,她構建殺招的速度越來越快,別人幾年甚至幾十年才能構建出的殺招,她幾個月就構建好了。現在她的殺招,不但體系健全,甚至還多出了許多有奇效的殺招。
就拿陰風纏綿溫柔冢這個殺招來說,它可以激發中招者內心最原始的慾望,讓那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慾望的深淵中淪陷,無法擺脫。
林動出的眼裡逐漸冒出愛心,滿腦子想念的只有上官清一個人。
“小清,小清,把我的小清還給我!!”
“呵呵……”
溫實寒低沉的笑著,從陰影處喚出了由自己化身假扮的上官清,當著林動出的面,來了一場活人大解剖。
林動出從最開始的憤怒,咆哮,漸漸變成了哀求,悲鳴,直至最後的麻木,求饒。陰風纏綿溫柔冢讓他對上官清的感情愈發深刻,越深刻,溫實寒的所作所為就顯得越殘忍。
化身的痛苦本體也要百分百承受,但溫實寒面無表情,她把解剖的只剩一個腦袋的上官清扔到林動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林動出精神已經崩潰,痴傻的看著燒焦的頭顱,他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小清。
“小清,小清……”
“這種感覺如何?這種,愛而不得的感覺……”
溫實寒冷笑,一腳踩在頭顱之上。
“但你這種感覺,不及我當年感覺的分毫。”
“當年,世界意志奪走我的兄長不夠,還要奪走兄長留給我的物品。奪走物品不夠,還要奪走我對兄長的記憶。呵呵……那樣的感受,對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變相的凌遲。”
漆黑的火焰熊熊燃燒,溫實寒大喝:
“我早已明白了本質,世界意志就是你們主角的意志,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讓你們崩潰。瞪大你的眼睛看看,林動出,你最愛的女人,已經被我虐殺了,你再也得不到她了!”
腳下用力,那顆焦褐色的頭顱灰飛煙滅。
林動出發瘋似地怒喊,但已經晚了,陰靈氣趁機攻佔了他的意識。
“師妹,你在做甚麼?”
洞府內,迴盪著慕小白的聲音。
來了,溫實寒眼神一凌,神秘人說的世界干擾出現了。
她一心兩用,本體一邊操控殺招控制林動出,一邊控制化身,去見女主角。
慕小白一臉狐疑的看著眼前的溫實寒,問道:“師妹,你剛剛在裡面做甚麼?”
“演練殺招而已,況且,我做甚麼,沒必要跟師姐彙報吧?”化身的溫實寒穿著白衣,態度冷漠,“倒是師姐,我門口設了結界,您又是怎麼進來的呢?”
“這個……”
慕小白有些尷尬,連忙解釋:“對不起師妹,因為我在外面喊你半天沒反應,一著急就……真的很抱歉,我會賠償你的。”
“甚麼事?”
“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寒水峰林動出,你還記得嗎?他失蹤了。我知道你會追蹤類的殺招,所以想……”
話未說完,她眼神一凌:“師妹,這怎麼是你的化身,你真身在哪?”
不管別人願不願意,慕小白當即祭出殺招,接著,臉色大變:“為甚麼你洞府深處會有林動出的靈氣氣息?”
化身溫實寒冷眼旁觀,並未阻止,只是一言不發。
“溫實寒,你做了甚麼!?”
慕小白靈氣噴發,陽靈根帶動的陽靈氣直接衝散了這具化身。她飛一般的順著氣息衝進洞府深處,隨後,便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溫實寒百無聊賴的坐在由陰靈氣化成的王位上,一襲黑袍,裡面是若隱若現的春光。一雙美腿摺疊,翹著二郎腿,沒有半分流氓的氣質,反而是高貴的女王樣。
林動出,那個慕小白心心念唸的男人,此時正跪在地上,學著狗叫,討好溫實寒。
“汪汪!”
看著幾乎呆在原地的慕小白,溫實寒嘴角微微上揚,道: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