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真涼曾經說過,進食不過是補充營養的一種行為,精緻是毫無意義的,越快、越簡短地解決就好。
所以在天空寺悠帶便當過來之前,她的午餐不是威德IN的營養果凍,就是麵包配牛奶這種能輕易產生飽足感的搭配,在吃方面可以說是隨便至極。
因為和厭食症無關,純粹是自身觀念的問題,哪怕天空寺悠的便當再好吃,也無法改變她不愛吃東西的習慣——除非天空寺悠能給她準備一日三餐。
而事實上,如果她把自己晚上幫她煮的粥分兩餐吃,現在夏川真涼胃裡的大部份東西,確實都是由他親手製作的沒錯——這可是除了妹妹以外,誰都沒享受過的待遇。
不對,總感覺這種說法好變態啊……
不只要抓住人家的胃,甚至連吃喝都要徹底掌控嗎?他可不是這種病嬌,也不認為自己會碰上這種病嬌。
“不過話說回來,真虧你那種食譜吃了那麼久,身材還能比大部分高中女生好啊。”
請別誤會,這裡的大部分高中女生指的就是雪之下雪乃——她的腿是好看沒錯,可惜上圍和下圍都屬於小巧可愛的型別,別說稍微豐滿些的由比濱結衣了,就連身材如模特般勻稱的夏川真涼她都比不上。
對於青春期的高中男生來說,第一眼看到的地方是哪裡,應該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當然,這些話天空寺悠也只敢心裡想想,嘴上自然不可能說出來的。
嘴裡含著湯匙,夏川真涼抬頭看了表情正常的他一眼,總感覺他在思考甚麼糟糕的事情,卻也不怎麼在意,隨口回答:
“遺傳到我母親的吧?北歐那邊的女孩子身材都不錯呢。”
“真的嗎?”
“……你很感興趣?”
頓了下,夏川真涼露出笑容,只是眼裡完全沒有笑意。
“還好,也就一般。”完美級的演技,自然是要用在這個地方的。
盯著他毫無破綻的平淡表情半晌,夏川真涼最後只是嘆了口氣,邊挖了一小口土豆燉肉,邊懶懶地繼續說:
“不過好歸好,我的體重可是很輕的,還不容易發胖,拜此所賜體力也不怎麼好呢。”
“誰讓你不好好吃飯,只補充最低限度的營養,體力怎麼可能好得起來?”這麼說著,天空寺悠給她夾了一塊雞肉過去。
她有些嫌棄地皺了下眉,張開小嘴朝向天空寺悠。
“啊——你不餵我我不吃。”
像個小女孩一樣耍著任性,夏川真涼就這樣張口閉眼,等著他餵食。
從天空寺悠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她嬌小而靈巧的舌尖,在貝齒後方有些期待地輕輕掃動著;那若有似無的芬芳吐息,令空氣好似忽然升溫了幾分,撥弄著內心深處最燥熱的地方。
要是那櫻粉色的唇瓣再張開一些,或許……還能看見齒縫間的菠菜渣吧?
“知道啦,就這一次。我對餵食PLAY是真的沒甚麼興趣。”重新夾起筷子上的雞肉,塞進她嘴裡之後,天空寺悠迅速抽走筷子,沒有給她表演澀氣含筷子的機會。
鼓著腮幫子,面帶惋惜地咀嚼了幾下之後,夏川真涼仰頸吞了下去,似乎有些艱難地撥出口氣。
“真苦呢……”
“苦個頭,你吃的是正常的雞肉好嗎?”
“別在意這種小事了。”夏川真涼挪了挪屁股,肩膀輕輕觸碰到他,香波的味道和少女的芬芳竄入鼻尖,湛藍的眼眸試探性地抬起,俏臉微紅,“要試試看嗎?”
“試啥?”天空寺悠警惕地放下筷子,雙手準備好隨時保護自己的貞操。
他同樣沒有第一次就在野外交代的興趣。
“當然是……”拉長著聲音,夏川真涼忽然俯下上半身。
腦袋穿過了他的左手,仰起身將纖弱的背部靠在他的右手臂上,接著嘿咻一聲,抬起屁股往他大腿上落下,整個人就這樣側坐在了他身上。
“真涼?”
天空寺悠不禁愣住,他能感覺到的,不只是少女身體的溫熱與柔軟,還有桃子肉豐滿挺翹的觸感。
如羽毛般輕飄飄的身體,那份重量卻讓人無法忽視,緊密而貼實地壓在了大腿上。
“……我的體重,很輕對吧?”
帶笑的溫柔嗓音、按捺著甚麼的滾燙吐息,在胸前繾綣繚繞,點燃了情yu的火苗。
銀髮的少女並沒有抬頭,只是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將烙鐵般的臉蛋埋在他的胸前,讓那份柔軟更進一步地貼了上來,不願讓任何一絲空氣冷卻這份熱度。
他垂下視線。
銀絲秀髮之間,耳根已然深紅一片,透著如蘋果般誘人的色彩。
“嗯,確實很輕。”
天空寺悠低聲開口。
有些沙啞,卻又寬厚溫和的嗓音包圍了她,和那雙將她攬得更緊的手臂一起。
似乎是用力過頭,她“嗯——”地發出了略顯痛苦的喘息。
“啊,抱歉……”天空寺悠下意識就要鬆開手,夏川真涼卻反過來將他摟得更緊,相對嬌小的身體都用力到了微微顫抖的地步。
“再大力一點……弄壞我也無所謂,把我揉碎也無所謂。”
那彷彿隨時都會消失在風中的聲音,帶著脆弱的迷惘和哀求。
“……”表情有些複雜,天空寺悠默默嘆了聲氣,就這樣抱著她不動。
“你抖M是你的事情,我看上去像喜歡施暴的那種人嗎?”
“捨不得?”
“嗯,捨不得。”他老實回答。
“……笨、笨蛋,被我騙到了吧?”
莫名停頓了下,銀色髮絲在胸前輕輕蹭了起來,她像在掩飾害羞那樣,得意似地哼哼一笑。
“你果然喜歡上我了吧!當初還說不會假戲真做,結果才一個月就被我攻略了,真遜啊阿悠。要是我們的委託關係還在,你現在就會被我一腳踢開了喔?”
天空寺悠也笑了起來:“然而現在別說踢了,你的腳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想怎麼摸就怎麼摸呢。”
“那你為甚麼不摸?”她反過來質問,簡直莫名其妙。
天空寺悠無奈回答:“這裡可是學校,雖然沒有多少人來,但要是真被人撞見了我在這裡摸你的腿,平冢老師又要用鐵拳來找我談話了。”
“這麼抱著就沒事嗎?”
“好吧,我承認。”他低下頭,灼熱的唇瓣輕輕印在她的發側,開玩笑似地說,“我只是怕摸一摸會控制不住自己,動手確認你是不是真的沒穿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