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挑剔嘞。”柳詩云撇撇嘴，這傢伙太飄了。
溫泉淡淡望著螢幕中的畫面，發出靈魂拷問。
“話說回來，你怎麼知道後面這段沒碼？”
“啊？我、我知道甚麼，我不造啊，就是嘗試往後翻了下，沒想到真的沒碼。”
柳詩云哆哆嗦嗦，點破她的是溫泉，她確實不敢跟柳月華對視。
連她自己也知道，最近折騰自己母親的次數有點多了。
事後她往往會自省，怎麼總是那麼膨脹，想著要跟自家母親做姐妹。
但是等到下次，找到機會她又忍不住作孽。
說實話她一直沒搞懂，為甚麼自家母親會那麼縱容她。
可能這就是成熟女人的餘韻吧，處變不驚，自信能將一切掌握在手中。
溫泉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問到底。
這讓柳詩云鬆了口氣的同時，又產生了被輕視的感覺。
好想是將她當做晚輩，適可而止，放她一馬的意思。
雖然不太開心，但柳詩云甚麼也沒說，認認真真看電影。
大家都在看，她也不能落下。
等看到意亂情迷，她就可以順勢參合進去，就像上回的那場夢境。
溫晴白皙的手掌抓著溫泉的衣袖，腦袋枕在他胳膊上。
她悄悄觀察著螢幕，心想著柳詩云這麼做的用意。
在場幾人都知道小電影的播出不是失誤，而是這丫頭有意為之。
至於為甚麼播奻的片子，想法各不相同。
另外兩人沒瞎想，溫晴卻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懷疑小云不會是憋太久，取向出問題了吧？
旁邊，柳月華淡定看了眼螢幕上的旖旎，起身在桌上拿了個橙子。
她拿水果刀在橙皮上劃刀口，方便接下來撥開，閒談道。
“郊區開了家溫泉酒店，想過去泡一泡嗎？”
“好啊，家裡的浴缸還是太小了，尤其是兩個人泡在裡面的時候，沒剩多少騰挪的空間。”
溫泉欣然應下，伸手去拿她手裡的橙子。
他力氣大，剝起來更輕鬆。
但柳月華把他推開了。
“別碰，待會兒弄得一手的橙汁。”
“一手就一手唄，這不是看你挺吃力，想幫幫你。”
柳月華嗔他一眼，道：“就怕你興致來了亂抓，橙汁味兒弄得到處都是。”
溫泉理直氣壯道：“那我就不剝了，直接跳過這個階段。”
“也不嫌膩呀。”
“一輩子也不會膩。”
溫泉發出真心實意的回答，目光落在肥肥的臀兒上，美不勝收，再難挪開視線。
這邊膩膩歪歪，那邊的柳詩云直在心裡吐槽。
既然你們情感這麼充沛，直接開始do啊，說得再多也不如真槍實幹。
不do她怎麼趁虛而入呀？
與此同時，柳月華不動聲色地偏移視線，看了眼那邊坐立不安的女兒，忍住笑意。
女兒的小心思，柳月華能猜個大差不差。
正是知道怎麼拿捏她，今晚的發展才會處處順著她。
不過，也就到這裡了。
感覺氣氛醞釀得差不多，柳月華直接拉著溫泉進了臥室。
柳詩云直接愣在那裡。
這不是她寫的劇本啊，難道不應該情難自已，當場就那甚麼嗎？
怎麼可以吃獨食呢？
正常情況下，這麼發展是不奇怪的。
可這次不一樣啊，鋪墊了這麼久，每人裝著個尾巴，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
她哪裡想得到，今天一整天都依著她的母親大人，最後會把她排擠在外。
哦，身邊還有溫晴陪伴。
“晴姨，你不進去嗎？”柳詩云湊過去一些，小聲慫恿。
目的自然是趁著門開啟的時候溜進去。
“我就算了，今天是月華的時間。”
溫晴擺擺手，雖說面頰有些紅暈，但還沒昏頭。
她在那種事上沒有那麼大的癮。
主要是剛開葷不久，溫泉的動作比較柔和，還沒體會過不斷求饒，卻不得不被上天的體驗。
此時的溫晴，更在乎的是跟溫泉在一起，只要待在一起心裡就很開心。
柳月華就不太一樣了。
跟公孫靜的情況一樣，她在那方面多少有點癮。
只不過兩人的自制力都比較強，需要壓制的時候，可以很好的剋制住。
至於現在，柳月華覺得無需剋制，也就拉著溫泉回房間了。
柳詩云不甘心，踮著腳尖來到房門前，貼在門上偷聽裡頭的動靜。
嗯？怎麼一點聲音也沒有？
就算捂住嘴不出聲，動作幅度小，床墊也不該那麼安靜啊？
難道只是回房間睡覺？
柳詩云貓在門口足足大半個小時。
咯吱～
房門響了下。
柳詩云都快睡著了，這會兒沒能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向屋內跌去。
被柳月華扶住，她才迷迷糊糊抬起頭。
絲毫不顧自己偷聽被抓個正著，她的視線繞過兩人，觀察起房間內的情況。
整潔乾淨，也沒有怪味，除了床單上略微有點褶皺。
人的話，衣著整齊，尾巴也在，看不出任何毛病。
“在看甚麼呢？”柳月華好奇問道。
“沒、沒甚麼。”柳詩云連連搖頭。
雖然搞不太明白，但她也不想把那種事擺在明面上來說。
柳詩云自覺多少有點理虧。
而且在門口迷瞪了大半個小時，她稍微恢復了些理智，覺得自己有點急於求成了。
也許正是看到了這點，才遲遲沒有得到自家母親的首肯。
再說沒有證據表明兩人進去做了甚麼，她更加不好意思提【加入】的事了。
那邊的溫晴也看得有點迷糊。
她的想法跟柳詩云差不多，怎麼全程輕悄悄的？
不過她到底是旁觀者，知道得也比柳詩云多，很快就意識到是她家泉泉做了佈置。
瞧著面帶笑意走來的柳月華，她更加堅定了這個猜想。
確實如此，柳月華在她身邊坐下，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清潔符真方便】。
溫晴一陣好笑。
這個月華太壞了，戲弄女兒一點也不留情，搞得詩云都快懷疑人生了。
同時她也發現了一點，柳月華現在的坐姿很隨意。
按理說尾巴還在，裡頭也有東西，這個坐姿不利於括約肌收緊。
果然現在只是做個表象，實際上裡面已經放空了吧？
哎呀，我也快到極限了。
溫晴想著是不是該拉著自家泉泉去衛生間，忽然意識到柳月華的話語。
她忍不住問道：“連牛奶也可以清理乾淨嗎？”
“當然可以，就像現在的你，只要拍上一張清潔符，裡頭該清的都會清空？
“營養液呢？會不會連營養液也一起清理掉啊？”
“不會，只要你認定營養液不是汙穢，清潔符就會將其保留下來。”
“細菌、病毒之類的呢？”
“要是有的話，也可以清理掉，說起來這也算是現代人的優勢，認知更多，能清理的也更多。”
“太神奇了，不愧是法術。”
這會兒，溫泉也湊過來參與話題。
“所以呢，好好背書，你們掌握得越快，將來就能多領先其他人一步。”
“還有多少頁啊？”溫晴問道。
現在是每天背一頁，她記性不太好，需要花不少時間來背。
好在第一次背完後，她跟溫泉說了自己的情況。
溫泉當即在第二次削減了當日要背的經文長度，減輕大家的壓力。
“幾十頁，不要太著急，我打算先幫你們鞏固練氣期的經文，也就七頁的長度。”
“泉泉，你當初也是這麼背過來的嗎？”
“沒啊。”溫泉果斷回答。
“誒？”
這下不止是溫晴，連柳月華也疑惑地看了過來。
“琉璃這麼一點我的額頭，內容就全部灌輸到了我的腦海裡。”
溫泉回憶著當時的畫面，感慨道。
“不得不說這款遊戲真的有點東西，居然可以透過這種方法傳功，即使回到現實也能回憶起來。”
恍恍惚惚往回走的柳詩云聞言，柳眉微微蹙起，噘嘴道。
“既然有那種好事，幹嘛還要大家苦哈哈背下來啊？”
”沒辦法，我的修為還不到家，要是你願意等上幾個月，我大概也能在現實中掌握那種能力。”
“那還是算了吧。”柳詩云喪喪地說道。
“怎麼沒甚麼精神？”
“哼，不想理你。”
溫泉啞然失笑，看了眼時間，建議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清一下庫存吧？”
“甚麼庫存？”
在柳詩云疑惑間，溫泉上前兩步，拉著她的手腕往過道走。
“蹲下來。”
雖然不知道他要幹甚麼，但柳詩云還是老老實實蹲下。
接著就見溫泉繞到她背後，微微抬起她的挺翹，忽然抓住那條大尾巴，當著自己姨與她媽的面扯下來。
柳詩云彷彿化作水槍，柱狀噴泉飛出去老遠。
溫泉目測距離，拍了眼前的圓潤，給出成績。
“最遠達到了4.3米，很優異的成績。”
“優異你個頭！”
柳詩云左手捂住還不消停的，右手用力打了溫泉一下，羞憤道。
“你無不無聊啊！特意把我拉到這裡來放水！”
“怎麼能說無聊，這是咱們家第一屆放水比賽，要是……好好，我不說了，別打別打。”
好一番安撫，才讓柳詩云的情緒穩定下來。
不過她還是跪在原地，雙手捂著後邊不敢見人。
溫泉回頭看向自家晴姨……人已經沒影了。
柳月華忍俊不禁，無聲地指著衛生間的方向。
很明顯，溫晴擔心接下來會輪到自己，果斷當了逃兵。
沒一會兒，溫晴從衛生間出來了，見到溫泉後連忙低下頭。
“不願意就跟我說嘛，還會強迫你不成。”溫泉無奈道。
“我難道不是被你強迫的嗎？“柳詩云悲憤道。
好戲沒看到，自己翻到表演了一出好戲，今晚的發展太搞了。
“是啊，可你不就喜歡被我強迫嗎？”溫泉理所當然的反問。
“……好吧。”柳詩云無言以對。
……
花裡胡哨折騰了那麼多。
到最後，溫大師還是給每一位女施主都佈施了。
這個結果是早就可以預見的，只是當局者迷，當時沒有意識到而已。
要知道溫泉跟柳月華的辦事時間，平時一直是以小時計算的。
今天不到一個小時，可不就是再給其她人騰時間？
輪到溫晴的時候，只用了二十分鐘結束戰鬥。
她累得睡了過去，溫晴也不好意思繼續了。
由於同樣透過法力來隔音，拍到第三的柳詩云忍不住發出疑惑。
溫泉肯定撿好聽的說。
說之前跟你媽、晴姨都只是躺著說會兒私房話。
柳詩云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問他【你猜我信不信？】。
溫泉沒有給予回答，直接拿鞭子抽了她一頓，甚至連法力隔音都沒做。
本著一下大棒，一顆甜棗的想法，溫泉最後讓她飽餐了一頓，以你好我好的結局收尾。
回到遊戲裡，時間正值早上八點半。
溫泉準備收起白玉湫再出發。
結果意外的發現，儲物袋與揹包沒法裝下白玉湫。
琉璃適時提醒：“她已經誕生靈智，不能算作是物品。”
“可以跟她簽訂契約嗎？”溫泉扶著自己肩頭垂下的小腿。
小煤球騎在他的脖子上蕩腿。
不太聰明的樣子，無聊的時候就【爸爸，爸爸】地叫著。
“最好不要，她跟這個小傢伙不同，簽訂契約會限制她的發展。”
雖然不知道白玉湫怎麼個限制法，但溫泉還是點點頭，放棄了這個打算。
好在，琉璃老師給他指出另一條路。
“等你步入金丹，不僅可以嘗試虛空凝符，可以試著開闢小空間了。
到時候進行一番佈置，將她放進去也不會太無趣。”
“那太好了。”溫泉笑了起來。
緊接著，溫泉去跟隔壁的李韶音交代了一聲。
叫她來這邊，跟皇甫玉泠待在一起，這樣的組合更安全。
他沒打算帶上兩人，趕路效率太低了。
“夜大哥（師兄），路上小心！”
朝著兩人點點頭，溫泉轉身出發，一張疾行符拍下來，不斷提升速度。
即是趕路，也是在向琉璃展示他築基後的收穫。
琉璃頻頻點頭，也不時指出小紕漏，解決他在虛空之力運用上的問題。
一番交流，遠比溫泉自己摸索來得高效，提升以肉眼可見。
單單是速度，就比來是快上好幾成，這還是沒全速前進的情況。
並非他不想全速，而是琉璃建議他先磨鍊耐力，或者說持久力，將趕路的時間再度壓縮。
動輒就要在趕路上花費幾個小時，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