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芷涵的穿著很惹眼。
明明前些天一直是便服出門,各色襯衣與牛仔褲的組合,很普通的傳達。
今天卻一改這些天的樸素穿著。
秀髮部分盤起,部分垂落在肩頭、後背,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打扮過的。
身上穿著印有時尚紋路的白衫,下身搭著一條清純風短裙,白色絲襪直拉到膝蓋之上。
一雙尖頭小皮鞋踩得噠噠響,幾乎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
她冷著臉進入教室,直奔溫泉而去。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陸芷涵的意思。
每次不至於,大多數溫泉來上課的時候,她都會往旁邊坐。
最開始還會找各種理由,正當到旁人都信以為真,沒有絲毫懷疑。
直到溫泉跟蘇巧的關係公開,理由都不怎麼認真找了,反正就是要坐過去。
雖然每次都沒甚麼進展,但還是樂此不疲。
直到那個訊息爆出來,並得到一些人的證實。
這會兒的她,心態有些失衡。
明明是冷著臉坐在溫泉身邊,又彷彿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
“班長,幹嘛這樣看著我?”
溫泉迎著她複雜的目光,笑著詢問。
見他這風輕雲淡的樣子,陸芷涵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笑得出來?你知道班上同學背地裡是怎麼說你的嗎?”
“怎麼說我的?”
“說你跟校長……有一腿。”
溫泉皺起眉頭,道:“甚麼叫有一腿?話說得這麼難聽。”
見他依舊這麼淡定,陸芷涵冷色稍稍收斂,疑惑問道。
“……沒這事兒?”
“有是有……”
啪~
這話剛出來,溫泉的大腿就捱了一巴掌。
響亮的聲音傳到周圍,班上不少同學都露出了興奮的神情。
有好戲看了!
跟溫泉同宿舍的幾人搖頭嘆息。
藥丸藥丸!
“打我幹嘛?”
溫泉壓住她的手掌,不讓她繼續動粗,壓低聲音道。
“實話實說也有錯啊?”
“你、你都有女朋友了,還跟那樣的阿姨……”
陸芷涵也沒有完全氣昏頭,同樣用很低的聲音,咬牙切齒道。
“你對得起蘇巧嗎?!”
其實此刻,她心裡更多的卻是【為甚麼不是我?】。
但這話說出來,她就沒有譴責溫泉的底氣了,肯定是不願透露半分的。
“對不起她。”
“那你還不趕緊跟柳校長斷了!”
聞言,溫泉心想【這件事好像不歸你管吧?】,明面上則疑惑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斷?”
陸芷涵再次愣了下,遲疑著問道:“已經斷了?”
“沒有。”
“你這傢伙!!”
“冷靜,冷靜點。”
“你才是!腦子瓦特了?你們不可能有結果的!
你知道人家柳校長是甚麼背景嗎?不論她對你的感官如何都沒用。
她家裡人不會同意你這個年紀相差過大的女婿,甚至可能只是贅婿!”
陸芷涵看得很透徹。
普通學生對此羨慕嫉妒,那是所致資訊太少。
她則不同,開學前父母特意帶她拜訪過柳月華,姿態放得很低。
猶記得上高中的時候,情況是完全反過來的。
當時的校長是主動來他家拜訪,做出一系列承諾。
而她父親只是淡笑著點頭,大多數時間都在喝茶,不打算多聊的樣子。
兩相對比,就可以知道這位柳校長的不凡。
溫泉涉入這樣的泥沼,現在還有機會掙脫,再往後可就要越陷越深,乃至無法自拔了。
陸芷涵的一番話,讓溫泉回憶起了種種。
從第一次見到柳月華,到後面的逐步接觸,發現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後陰差陽錯……
“你還笑得出來?”
陸芷涵的氣憤聲音,將溫泉從回憶中驚醒。
下意識摸了摸嘴角,果然是不自覺笑了起來。
這也沒辦法,那份回憶的糖分有點高。
“你不用擔心,這些事都在掌控之中,不會出現更嚴重的後續。”
“你這人怎麼油鹽不進!非要蘇巧跟你鬧分手,你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嗎?”
“嚴重不了。”
說這話的時候,溫泉微微抬頭。
掃視了一眼前排,那些偷偷關注這邊的身影。
聲音沒再繼續壓低。
“這些傳言也會在私底下傳播,但凡出現在網路上,就會被立馬撤下,並順藤摸瓜找到發言者,到時候……”
附近一片頓時噤若寒蟬。
有些安下心來,有人神色慌張,連忙拿出手機確認。
“嗯?”
聽見溫泉的聲音,左手邊幫他謄抄筆記的蘇巧抬起頭來。
在被他摸摸頭後,又低下去繼續寫。
好幾天的量呢,她要爭取在上午的課間寫完。
陸芷涵沒好氣地踢了溫泉一下,悶悶不樂道。
“你還挺囂張,真不怕蘇巧鬧起來?”
“她已經諒解了。”
“諒、諒解是甚麼意思?”陸芷涵遲疑,不知道自己的理解有沒有問題。
“原諒並理解。”
“理解?繼續縱容你的意思?!”
面對她的驚詫,溫泉嘆息一聲:“我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甚麼意思?”陸芷涵蹙眉。
溫泉只是搖搖頭,沒說話。
總不好告訴她,自己只是單純的SP又貪婪,一個也不肯放手吧?
或者說,隨著自己的身體漸漸蛻凡,需求也在不斷增加,維持現狀更利於身心健康?
真這麼說就成騷擾了。
見他謎語人一樣,陸芷涵也負氣地轉過頭,在心裡下決心不想再搭理他。
很快老師進入教室,今天的第一堂課正式開始。
開頭先聊起近期時事,將幾個班學生的積極性調動起來。
重點便是五天之後的那場會議。
近期遊戲論壇已經傳出風聲,不少玩家知道有這麼件事。
但具體內容,知道的人就比較少了。
瓜分地圖資源,本就不是甚麼很光彩的事情。
對基數眾多的散人玩家來說,用【噁心】來評價也不為過。
已經有玩家爆料,說自己收到了公關訊息,叫他拿錢刪帖。
要不是沒法干涉遊戲論壇。
這些大公會背後的金主,早就從根本上把那些帖子撤掉了,哪還需要用這麼低階的方式。
課堂上,理論課老師義憤填膺地揭露這場會議的本質,評價這是資本正式將手伸進遊戲的訊號。
往後的惡劣事件只會越來越多,普通玩家的生存土壤將會遭到持續擠壓。
有學生詢問,是否有辦法阻止?
老師給予否定的回答。
他們既然決定召開這場會議,肯定會將種種阻礙考慮在內。
莫說是普通玩家的抵抗情緒,這種事情根本沒有太多影響。
怕是沒資格參加會議,往後那幾十個排名的公會都已經跟他們談妥,只等事後分潤好處。
察覺同學們情緒低落下來,臺上的老師又笑著給予他們一縷希望。
“然而那個世界是以實力為尊的,他們試圖壟斷的行為必然會引起NPC勢力的注意。
他們能壓制絕大多數玩家,卻未必禁得住NPC勢力的打壓……”
聽了一段時間。
蘇巧往這邊湊了點,憂心道:“咱們公會也要參加嗎?”
溫泉懷著逗她的想法,笑問道:“不好嗎?可以賺很多錢,收穫很多好裝備的。”
“不太好。”
不是以前了,現在的蘇巧在溫泉面前,對袒露心聲這種事已經不牴觸。
“但是我能理解,要是我們不發展,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壞人變強。”
“很清醒嘛……可惜我們參加會議,是為了反對他們的計劃。”
“呀?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姐姐怎麼會跟那些壞人同流合汙。”
溫泉道:“你也不想想,她那種情況,怎麼可能願意向那些資本傀儡低頭?”
蘇巧能明白他的意思,這是指林月卿穿越者的身份。
她在短時間內,從零開始打造出了領先絕大多數玩家的公會勢力,心中自有一份驕傲。
憑著過去的記憶,也有的是辦法發展起來,何必選擇最不討好的做法呢?
“那這周的會議……會打起來嗎?”蘇巧擔憂道。
“人家只是透過會議表達自己的意願,還沒真正實施,這就動手教訓他們一頓,不合適。”
“那姐姐參加會議,要跟他們說甚麼,勸解嗎?”
“勸解是弱者向強者的,最起碼實力地位也要差不多,咱們不需要。
上臺問一句【誰贊成,誰反對】,再把那些反對的公會記下來就行了。”
聽到這番話,蘇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你甚麼時候才能回來呀?要是真的打起公會戰,沒你在,我總有點不放心。”
溫泉剛想開口,那邊一直偷聽的陸芷涵橫插一句。
“有他沒他都一樣,他又不能左右戰局。”
蘇巧怔了下。
班長怎麼氣呼呼的,沒上課之前,不是還跟他聊得好好的嗎?
溫泉稍稍靠過來,小聲道:“他覺得我私生活混亂,影響了我們班的風評,正生氣呢。”
蘇巧咬著唇瓣想了會兒,小聲道:“那我們換個位置,我幫你跟她解釋。”
“你要怎麼解釋?”
“我……我就直說,說你在為柳校長治病。”
“這也要她相信才行啊。”
“那、那豈不是解釋不清了?”
“就這樣吧,等她自己想通。”
“我再……”
“先不說這個。”
溫泉湊得更近,幾乎是貼在她耳邊,吹出一口熱氣。
“中午去我家吧,我姨做飯可好吃了。”
“……嗯。”
到底是吃飯還是吃別的,蘇巧心裡跟明鏡似的。
類似的事情,她早已經歷過許多次。
很喜歡那種感覺,就是……到最後總會累得睡著,也不知道溫泉盡興了沒。
那邊,見兩人又說起悄悄話,不再打理自己。
陸芷涵鉚足了勁,在桌底踢了溫泉小腿一下。
踢完就後悔了。
這一腳是不是太用力了?
她今天可是穿著尖尖的小皮鞋啊,肯定很疼的吧?
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生氣了?
陸芷涵心情煩躁。
一方面覺得自己沒出息,心中顧慮太多,生氣都不能好好生。
一方面覺得自己多管閒事,人家當事人都諒解了,她這個班長湊甚麼熱鬧……呀?!
察覺到腿上爬了個物體,陸芷涵猛地站起身來,口中發出驚訝之聲。
這般表現自然引來了老師的注意。
“陸同學,有甚麼事嗎?”
她對這位輔助一班的班長印象頗深,是個負責任、有上進心的學生。
陸芷涵低下頭,紅著臉道:“對不起老師,我、我腳抽筋了……”
“要緊嗎?如果是持續性的抽筋,最好去一趟醫務室。”
“應該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陸芷涵連忙坐下來,埋頭在桌上,避開附近那些目光。
桌下,她伸手過去揪住溫泉的大腿肉,揪著不放的那種。
剛才要不是這傢伙突然把手放在她腿上,她才不會那麼失態!
雖然這身衣服,本就是因為上次在教室裡互動,發覺牛仔褲太礙事,這次才特意換上的。
但此一時彼一時,她現在不想給這個lsp佔便宜了!
越想越氣,陸芷涵乾脆鬆開手,準備揪起更大片的肉。
起碼得讓他知道疼,最好也能嚇得站起來。
只是再次抓下去,陸芷涵發覺手感不太對。
經過短暫的呆滯後,她那隻手顫抖起來,整張臉紅得跟小番茄似的。
怎、怎麼會在這個位置?
還這麼……這麼嚇人的規模……
她記得古時候那些在歷史上留名的面首,大多都有這方面的特長。
雖然這個想法很羞恥,還有點惡意揣測的嫌疑。但她確實能夠理解那位柳校長的心思了。
她的理論知識是比較‘紮實’的,知道這代表著甚麼,對年長女性擁有怎樣的誘惑力。
甚至她覺得溫泉有自己的苦衷。
可能已經不是他願不願意離開柳校長的問題,而是柳校長離不開他。
只是……這種軟趴趴的東西,真的有殺傷力嗎?
少女不理解那種事有甚麼意思,更想象不到上癮是怎樣的情形。
但不可否認,沉迷這種事的人自古就有,不是她不理解就不存在的。
啊?!
只是短短十幾秒的胡思亂想,陸芷涵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掌被撐開了。
而且剛才還在心裡嘀咕的槽點,那軟趴趴的感覺也消失了。
溫泉至今沒其他反應。
這讓陸芷涵在心裡打鼓,他到底是個甚麼態度?
這麼抓著也不是辦法。
可是要她主動鬆開,那不是等於放過他,或者在向他服軟嗎?
一番思索後,她決心不主動投降,非要讓溫泉先向她求饒不可。
她的做法很簡單,不斷重複單調的動作,為此還特地放輕力道,以求給他帶來極致的享受。
於是一節課過去了。
課間時間,陸芷涵趴在桌上直喘氣,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
搞得班上其他女生以為她抽筋還沒好,都不好來找她,怕打擾她休息。
直到下節課過半,她才稍稍緩過來,手勁恢復了差不多一半。
見溫泉趴在桌上玩手機,完全沒有理她的意思。
陸芷涵氣不打一處來,覺得自己又被羞辱,於是再次把手伸了過去。
還是那個位置,跟她鬆手時沒有任何分別。
這次陸芷涵學乖了。
她休息的時候,大腦不是放空的,時刻都在琢磨原因。
根據她瞭解的資訊,這長時間是不合理的。
除非他對自己沒意思,或者說自己沒有魅力……這顯然不可能。
那就應該是她這邊出了問題。
思來想去,只能在手勢上找原因。
於是陸芷涵找了個好使勁的方位,還調整了下彈道,這才開始全力衝刺。
這一衝就衝到了下課。
陸芷涵不得已鬆開手,不忿地瞪了溫泉那邊一樣。
結果那邊剛好也看過來,還附贈她一句話。
“下次不許這樣,不然可要你負責了。”
說完就見他轉過頭,邀請蘇巧去他在學校外邊的公寓。
蘇巧答應之後,他感慨著【還好有你,不然我可要受苦了】。
陸芷涵當初石化在原地。
這一刻的她,簡直像個追求女神的沸羊羊。
在手機上跟女神聊sao半天,使出渾身解數,終於讓對方有感覺。
結果女神回了句【下次不許這樣,害得我又要辛苦男朋友了。】
眼睜睜看著溫泉拉著蘇巧的手離開,陸芷涵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著不屈。
“等著!明天饒不了你!定要讓你弄到褲子裡!”
回去的路上,溫泉給柳詩云發資訊,將見面的時間定在下午。
柳詩云對此沒有意見,她本就是說全天都可以,任溫泉定時間。
【柳詩云:下午估計也是我倆開黑,我媽今天很忙,一下午都沒時間。】
【溫泉:忙到這種程度?挺少見啊。】
【柳詩云:還不是對面冬月那群尸位素餐的校領導,祖祖輩輩收租都收傻了,一點腦子都沒有!
明明是合作共贏的計劃,非要獅子大張口,提高收益比例,還想插手天武跟風月夢樓之間的合作!】
【溫泉:你媽肯定不會慣著他們。】
說實話,溫泉對這種結果不是很意外。
之前跟安純聊天的時候,就聽說那邊的破事很多,她為此頗為憂心。
她作為學生會的副會長,冬月公會的建立者,也是最大功臣之一,居然沒有多少實權。
準備畢業離任的會長,也因為搖光的興起而動起了其他心思。
照目前的節奏,似乎打算畢業後留校,繼續經營那個以學校名來命名的冬月公會。
【柳詩云:沒錯,所有合作都斷了,不跟那群傢伙玩,特別解氣!】
【溫泉:全斷了?】
【柳詩云:全斷了。】
【溫泉:違約金賠了不少吧?】
【柳詩云:這倒沒多少,對面那群人精著呢,之前談合作的時候,他們就擔心自己那邊做不好,故意把違約金壓低了。】
【溫泉:擔心做不好?】
溫泉不太理解這個詞。
雖然近兩個月,有些知名大學看見搖光的盛況,也爭相開辦相關選修課。
但要說搖光方面的權威,還是隻有天武與冬月兩家。
天武就不必說了,先前校園賽的熱度不低,後面更風月夢樓合作,更是掀起了一陣波瀾。
再到前些天的城市賽,數名學生相繼獲得遊戲倉,更是讓天武的名聲更上一層樓。
而冬月那邊。
雖然競技方面沒有太驚人的戰績,但也有一個安純贏回遊戲倉,近段時間得到了冬月校方的廣泛宣傳。
沒辦法,只有這麼一個拿得出手的成績。
少有人知,能夠取得冠軍,還多虧了溫泉提供的強化石。
遊戲裡高手如雲,不是花時間用心玩,又有一定資源支援就能脫穎而出的。
冬月那邊運氣不佳,並沒有其他出眾的玩家。
不過,也不能因此說冬月很差勁。
他們在副職業上的建樹,不比天武差太多,放眼全國可能也就僅次於天武。
至於國外所謂專家統計的全球排名,跟天武的保底前三相比,冬月那排在幾十位的名次就相當難看了。
【柳詩云:之前合作的專案大多在遊戲裡,我們天武明顯做得更好。
他們是公立大學嘛,官僚氣息,掣肘特別多,很多地方不敢大膽嘗試。
導致各方面落後我們很快多……這是我們天武調差出來的結果。
他們至今還以為兩所大學半斤八兩呢,前兩天不就公開發文,炮轟國外排出的大學名次嗎?】
【溫泉:主要還是你媽有能力,天武是她的一言堂,自然想發展不好都難。】
【柳詩云:天武學生會也是我的一言堂。】
【溫泉:對對,還多虧了你的輔佐,咱們天武才能迅速發展,將冬月遠遠甩開。】
【柳詩云:這才對,下次別再把我漏了,不然咬你!】
【溫泉:你消化完了?】
【柳詩云:沒……說到這個,我真是不知道說甚麼,怎麼到現在肚子裡還熱乎乎的?】
她還是第一次在大早上吃那麼多,沒想到會是這種感覺。
難道以前,自家母親跟師父就是保持這種狀態工作的?
【溫泉:說明其中蘊藏的能量很龐大,這是好事。】
【柳詩云:說得也是。】
【柳詩云:對了,我之前就想問你,我要是使用那個耳環,膜會不會破啊?】
【溫泉:啊?】
【柳詩云:啊甚麼?我說得不夠清楚嗎?我是在問你,感同身受的時候,我會不會切身感受到被杵?】
【溫泉:不會,只是獲得那種感受,相應部位受到刺激,僅此而已。】
溫泉一陣汗顏,這問題也就你問得出來。
解開疑惑,柳詩云心滿意足地結束聊天。
而溫泉與蘇巧,也回到了校外公寓。
提前通知過的緣故,溫晴對蘇巧的到來十分熱情。
先倒上茶水,再去廚房準備水果拼盤。
溫泉跟了過去,並在溫晴的示意下關上了廚房的推拉門。
走上前,他輕輕一掌拍上去,浪花翻滾。
“繫結成功。”
“甚麼?”
溫晴疑惑回頭,毫不在意臀兒上的觸感。
溫泉笑著跟她解釋,新買的強制繫結卡用在了她身上。
對此,溫晴的表現倒是比較冷靜,笑著抱了他一下。
“早該給姨了嘛,放著滿分的大美女不管,簡直是暴殄天物。”
“這周也刷出了進階卡,我給了林姐姐,下次再給你。”溫泉道。
溫晴垂目思索,道:“給月卿是應該的,至於你姨,暫時就不要了。”
“為甚麼?你在兩遍都吃得開,很合適啊。”
溫晴揉揉額頭,無奈道:“在月卿那邊,姨放不開呀。”
她在林月卿眼中是怎樣的形象?
美麗大方又明事理的長輩吧?
林月卿在附近的時候,她是真不好意思親熱。
哪怕是偷偷摸摸進行,也有被發現的可能不是?
溫晴是知道的,林月卿的洞察能力遠超常人,被對方發現的可能性不低。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要是林月卿發現了卻不好意思說,讓她以為沒被發現。
那之後的一系列行為,不久成小丑了嗎?
將來哪天知曉這點,她非得羞死不可。
所以在這件事上,溫晴更傾向於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瞭解她的想法後,溫泉苦笑道。
“至少月華姐在的時候,你不用顧忌太多,也能漲不少積分呢。”
“那樣就太虧啦,姨只能是備選,你想想開還有沒有更合適的人。”
說著,溫晴就把他退了出去。
做賊心虛呢,擔心外邊的蘇巧多想。
她在蘇巧面前也是溫柔善良的小姨形象,可不能這麼早崩了。
不久後吃完午飯。
溫泉說自己想睡個午覺。
那邊的溫晴心領神會,打了個哈欠,說自己也要休息。
蘇巧全程低眉順目,藏起微微發紅的臉蛋。
溫泉輕輕拍了她一下,叫她回房間等著。
她立馬向溫晴告辭,踩著小碎步逃走了。
溫晴白了眼還坐在那裡不動的溫泉一樣,不知道他在矯情甚麼。
“忙你的去吧,姨真的要睡午覺了,還是蒙著被子的那種,省得聽見聲音心煩。”
“戴上這個。”溫泉遞給了她一枚耳環。
“只有一個呀?”溫晴打量著手裡的耳環。
上面鑲嵌的是……最頂級藍寶石吧?
以前參加頂奢品牌珠寶展的時候,她曾見過相似的天然寶石,聽說價值幾個小目標。
“想甚麼呢,只是借你待一會兒。”
這話一出,溫晴已經鼓起臉頰來。
心裡則在盤算著一哭二鬧三上吊,怎麼也要討來另一隻耳環。
越是懂行的人,對這種級別珠寶的抵抗力越弱。
很好理解,一般這種人的圈子不會差。
那麼想在這個圈子脫穎而出,或者得到她人的震驚與羨慕,肯定要拿出鎮得住她們的東西。
久而久之自然會去了解這些東西,也會忍不住想想自己帶出去,被識貨的人用羨慕的目光注視的畫面。
就像現在的溫晴,都已經做好屁股疼幾天的準備了。
見她這樣,溫泉連忙解釋這對耳環的效果。
溫晴恍然,這是打算將蘇巧的感受傳給她呀?
得知是為了她好,她才壓下心裡的小激動,‘勉為其難’道。
“那……下次不用的時候,借我拍幾張照片總行吧?”
“這是當然的,咱們家的東西,還不是隨你怎麼用?”
“乖~”
溫晴將之戴在耳朵上,過去啵了溫泉一口,開開心心回房間去了。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自拍,從各個角度拍攝側顏,咔嚓咔嚓一頓照。
下意識想要發在朋友圈,隨即想到不合適,林月卿大機率能認出來。
最後還是單獨發給了柳月華。
果然柳月華是識貨的,一眼便看出這隻耳環的價值。
溫晴賣了會兒關子,才告知這是一件功效特殊的道具。
“這倒是挺有用。”
柳月華笑著猜測道。
“要是我跟小林老師各佩戴一隻,能不能得到雙份的積分?”
“哇,你是真敢想啊。”溫晴驚訝道。
“也沒甚麼,又不是疊在一起辦事兒,各在各的房間呢。”
“但是雙方都知道彼此的狀況……嗯~”
話說到一半,溫晴忽然漏音。
對面的柳月華調笑道:“開始了?”
“好像……是……哇這是不是太激烈了,不對勁呀?!”
這才剛剛開始,溫晴就有種難以自持的感覺。
一方面她確實不耐受,在家裡是墊底的存在。
一方面這一波接一波的感受,真不是常人能抵禦的。
“隔壁是誰?”柳月華問道。
“蘇巧。”
“如果是那丫頭的話,應該比你強不了多少。”
“肯定的好不好,我怎麼也不至於……”
“呵呵,你說是就是吧。”柳月華笑著說回正題,“我懷疑傳過來的感受,會進行一定程度的放大。”
“是、是這樣嗎?”
“你要是想驗證一下,可以自己動手,然後看看隔壁的反應。”
柳月華給她出主意。
其實也有點自己的惡趣味在裡面,給那邊兩人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我……”
溫晴沒說完,不過大機率是開始嘗試了。
幾分鐘後。
柳月華抽空看了眼手機,上面是一張剛收到的照片。
點開一看,眼前是一片已經溼透,正在向地面滴水的被單。
柳月華詢問:“失jin了?”
“不是我,是蘇巧!”
“一樣的。”
兩人感官共享,那一刻應當也是如此。
“嗚,誰能想到小丫頭那麼弱,開始是我在操作,後來變成了被她影響,肯定控制不住。”
想象著那邊的溫晴像個小姑娘一樣捂臉嗚咽,柳月華忍不住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當時為甚麼不摘下耳環呢?”
“誒?我、我沒想到這個辦法。”
“我算是明白了,他有時候傻乎乎的,原來是繼承你這裡。”
“甚麼啊!月華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噫?不說了,又開始了……”
見那邊不再來訊息,柳月華笑著搖搖頭,將手機收起來,繼續看桌上的檔案。
公寓。
半小時過去,溫泉放下累得睡著的蘇巧。
不用這樣,當她每次都要逞能,盡全力來滿足他。
結果就是目標沒達成,自己反而消耗掉所有體力。
隨後,溫泉摘下蘇巧胸口的耳環,轉身向外邊走去。
沒辦法,蘇巧沒有打耳洞,真要戴上只能夾在耳垂上。
可那樣的話,容易脫落不說,夾著也會比較疼。
在那一籌莫展的時候,溫泉提出質疑,覺得耳環不一定非要戴在耳朵上。
於是在他的見一下,耳環換了個位置,效果依舊,甚至還有附加效果。
隔壁的晴姨已經等不及了吧?
這麼想著,溫泉推開了房門。
才半個身子走進客廳,已經有一道身影撲了上來,將他緊緊摟緊懷裡。
……
下午。
午覺睡飽的蘇巧還是決定去上課。
溫泉最後特意給她留了些營養液。
所以醒來之後,她的體力與精神相當飽滿。
低頭看了下被夾了半個小時的位置,蘇巧的臉蛋仍然燙得厲害。
今天真是……真是太荒唐了。
不僅那樣佩戴耳環,還將被子弄得一團糟。
“蘇巧?”
前往實戰教室的路上,身後響起陸芷涵的聲音。
“啊,是班長。”
“你沒事吧?”陸芷涵上來問道,目光在她身上到處打量。
“我、我沒事啊。”蘇巧沒太理解這話的意思。
她自覺沒有路出甚麼破綻,精神飽滿,走路姿勢也很正常。
哪裡想得到,陸芷涵知道她中午做甚麼去了,也能猜到她吃了多少苦。
真要說起來,這件事還是陸芷涵引起的呢。
至少陸芷涵自己是這麼認為的,併為此愧疚許久,中午吃飯都不香了。
至今還在心裡抱怨溫泉,欺負弱小算甚麼好漢?
弱小自然是指蘇巧,雖然熊熊出奇的大,但是小pg小腿的,肯定禁不住折騰……
啊?他不會因為不盡興,用起蘇巧的熊熊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陸芷涵一下午時間都在關注蘇巧。
發現她頻頻低頭看熊熊,陸芷涵終於確定這個事實。
溫泉那個魂淡真的那麼做了!
下午的時間,溫泉可謂相當充滿。
午後被晴姨拉去泡澡,之後進遊戲,花時間將李韶音送去秘境。
時間不夠,沒有立馬回青山坊,跟沒有前往盤龍鎮。
而是將身體停留在秘境,就這麼臨時下線。
同時留在秘境的還有琉璃、兩隻小傢伙,皇甫玉泠。
今天的行程有點滿,明天會好一些,正好可以日夜兼程趕到盤龍鎮。
在家裡陪了會兒晴姨,溫泉帶上耳環回到學校。
來到學生活動中心門口,正打算進去,他想起了之前溫晴的話語。
找找有沒有更合適的人選。
如此想著,他轉身走向醫務室所在的位置。
臨近門口,聞到那股消毒水氣息,心想著真是久違了,溫泉邁步走了進去。
裡頭,拿著平板刷論壇的白箐箐看見他,頓時精神一震。
“我正好想找你呢。”
“上班第一天就在這裡胡搞不好吧?”
“甚麼跟甚麼,我是打算跟你談正事……雖然也沒多正經就是了。”
“我也有話要跟你說,不過還是你先說吧。”
“嗯嗯,我呢,想毛遂自薦一下。”
白箐箐站起身來,過去抱住溫泉的胳膊,白大褂下包裹的碩果將他包圍。
“毛遂自薦?哪方面?”
“你不是在跟卿卿商量下一個人選嗎?”
“進階卡那件事?”
“對頭~”
“巧了,我也是過來跟你商量這件事的。”
“咦?真噠?我還以為你會優先考慮你姨呢。”白箐箐驚喜道。
“是這樣的,但我姨說她不合適,希望我再考慮考慮。”
“不愧是咱姨,這大局觀也是沒誰了。”
白箐箐排著胸脯,自通道。
“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啦,在哪邊都吃得開,跟誰都能組上隊,到時候幫你測試一下,能不能雙排得雙倍積分。”
“你還挺自豪呢。”
“那肯定呀。”
“好了,就這麼定了,我也該去找小云……”
“不許走,你當我這裡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白箐箐立即繞到門口,將大門關上,用後背壓住,嚴陣以待地注視著溫泉。
“總得留下點東西吧?”
“你這裡是女妖精的洞府啊,非要留下點甚麼才能走,早上不是才做過嗎?”
“不盡興嘛,再來過,好不好?”
滋滋~
溫泉口袋裡的手機發出震動,拿出來一看,他頓時抬起了頭。
“喏,小云打電話催我來了。”
“手機給我,我來跟她說。”
白箐箐接過手機,點選接通,那邊立即想起柳詩云嬌氣的聲音。
“人捏,怎麼還沒來呀?”
“在姐姐這兒呢。”白箐箐忍著笑回答。
那邊瞬間變了聲調,柳詩云氣鼓鼓道:“小白姐,你這樣截胡的啊?”
“借我玩一會兒嘛,反正你甚麼也做不了。”
“我、我做不了怎麼了?可以看吶!只是看看,我心情就很好!”
“那簡單,你過來看唄,我又不會避著你。”
這話正入柳詩云下懷,讓她不免有點心動。
“……真的?”
白箐箐在心裡偷笑,心說我還不知道你這丫頭的嗜好?
“咱倆誰跟誰啊?遲早都是扛一條槍的戰友。”
“那我現在過去啦?”
“來嘛。”
只過了幾十秒,外邊響起敲門聲。
裡頭兩人都是一愣,有這麼快?
開啟門一看,還真是柳詩云。
她的神態難得有點扭捏,雙手背在身後,一副抬頭望天的姿態。
“這麼迫不及待啊?”白箐箐沒多想,只是笑笑。
溫泉卻是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翻了個白眼道。
“就算你沒那麼提議,她怕是也會蹲到門口偷……唔唔~”
饒是情報已經透露了個七七八八,柳詩云還是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進入醫務室,白箐箐下意識去關門。
“別,那樣太可疑了。”柳詩云伸手阻止,“我待在門口望風,偶爾進去看一眼,你們在裡面專心辦事就是了。”
白箐箐衝她輸了個大拇指:“專業!”
說完就要帶溫泉進去。
結果背後聽見柳詩云的咳嗽聲。
“那甚麼,耳環。”
聞言,白箐箐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心想難怪詩云這麼主動,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呢?
“現在?”溫泉謹慎詢問。
他是真不覺得小云頂得住。
別跟中午似的,弄得滿地都是吧,那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