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希望溫泉能成為全面發展的強者，而不是像月瑩那樣的鹹魚。
鹹魚這個詞還是最近從溫泉那裡學來的。
很形象，用來形容整天癱著的月瑩再合適不過。
法力不好好修煉也就罷了，肉身方面全靠種族天賦，還自以為很強。
放在千年前的混亂時代。
她這種出生於大族的驕傲二代，要是碰到真正的同階天驕，只會淪為墊腳石。
琉璃以前對這件事挺愁的，現在看開了，著重培養願意努力上進的溫泉更有意義。
對比悟道仙液，白玉聖泉的價值還要更勝一籌。
前者雖被冠以【仙液】之名，實際上其意為【通仙】。
整個求仙問道的過程都能使用悟道仙液，只是效果不夠直接，重在快感悟。
白玉聖泉的效果卻是十分直觀，飲下便是脫胎換骨般的蛻變。
不過低修為者，貿然飲用白玉聖泉會受不了那血肉溶解再重生的痛苦。
這種情況下，精神受到損失乃至崩潰的風險都是有的。
琉璃的解決辦法是稀釋。
給溫泉講解一番後，她將當著溫泉的面開始調劑。
取出個臉盆大的玉質大碗，劃開一道空間裂縫，緩緩傾倒出一縷縷偏濃稠的白金色泉水。
隨後加入純潔的靈水稀釋，牽引法力攪拌起來。
這些經過稀釋的白玉聖泉，很神奇地均勻在靈水當中。
只是顏色有點古怪，看著像是淡化的……冰紅茶。
全部搞定後，琉璃控制著玉質大碗，讓其漂浮在白玉湫面前。
“喝完。”
白玉湫轉頭看向溫泉。
溫泉疑惑道：“直接喝嗎？”
他還以為會跟上次的悟道仙液一樣，要帶白玉湫回去拆解再灌入呢。
琉璃看出了他的想法，解釋道：“你還是低估了大成人偶術，她不能單純當做人偶看待。
體內的複雜程度不弱於尋常人，不是說拆解就拆解的，很多材料都會報廢。
雖然還有不少材料備用，但我不建議為了這種事去浪費，道理你應該懂的。
每一份材料，可能都是她將來受傷害的一份保障，保障自然是越多越好。”
“不要報廢。”
白玉湫立即抱住溫泉，臉蛋清冷，紅唇緊抿。
在她撞上來的時候，溫泉感覺到胳膊上有點溼溼的觸感。
低頭仔細一聞，奶香奶香的。
琉璃適時說道：“她很緊張，沒能控制住悟道仙液，不受控制地漏了出來。
你可以理解為普通人受到驚嚇而失禁，是一個道理。”
“完全不一樣好不好！不要用這種奇怪的比喻啊！”
溫泉一邊吐槽，一邊安撫白玉湫的情緒。
她對於琉璃的話，似乎是選擇性聽取，明明是創造者卻不是很親近。
但溫泉的一舉一動都印在她心裡，安撫起來頗為容易。
琉璃理所當然道：“奇怪嗎？我覺得就算是失禁，她以後也會有的。”
溫泉無言以對。
這話真沒說錯，只不過白玉湫的情況不能以常理揣之。
她就算是失，也是失的白玉聖泉，純天然無汙染。
這麼一想，溫泉心裡忽然好接受多了。
“不管怎麼說，漏出來的都是瓊漿玉露，不可以浪費。”
嘴上這麼說著，他掀開了白玉湫的衣襟，一股腦埋了進去。
上回吸收的悟道仙液還沒消耗完，但問題不大，持續時間是能夠疊加的。
白玉湫憑著本能抱住溫泉，緋紅的臉蛋不自覺掛起笑容。
見此，琉璃難得出言指點一句。
“你要發出點聲音，他才會更加亢奮。”
白玉湫聽見【他】，立即轉頭看了過來。
雖是清清冷冷的神情，但可以看出她在認真聽講。
“之前雙修的時候也是，你的感官刺激比常人更強烈，身心應該更加舒暢才對，為甚麼要忍著？”
“可以嗎？”白玉湫面露疑惑之色。
在她的簡單認知中，覺得那麼吵鬧做會打攪溫泉的雅興。
“可不可以，試一試不就知道了？”琉璃道。
於是白玉湫照做了。
以她那熟媚的聲線發出來，威力可說是立竿見影。
她感覺力道明顯增大了，各處豐腴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擠壓。
白玉湫頓時開心地看向了琉璃，想來是在感謝她。
琉璃對此哭笑不得。
她們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她一直得不到白玉湫的信任。
結果只因這種事，反而是得到了她的認可。
“修行的時候也要放開身心，不要壓制自己，不然連同修為精進也會受到阻礙。”
“好……好的～”
幾分鐘後，溫泉不僅幫忙清理乾淨，還稍微多補充了點悟道仙液。
他感覺那種過量的感覺也會影響到現實，讓他在現實中時也能得到悟性強化的效果。
不管是不是扯出來的理由，他以後應該都會經常這麼做。
接下來，便是處理那一大碗稀釋後的白玉聖泉。
溫泉偏頭，招呼白玉湫端起大碗，將裡頭的聖泉飲下。
琉璃也看著她，不忘在這時候做補充。
“切記，喝下之後不要煉化，跟隨我的指示引導這些聖泉到相應的位置。”
白玉湫微微點頭，開始對著玉質大碗喝了起來。
咕嚕咕嚕～
琉璃飛到她面前，將爪爪搭在她的喉嚨處，然後一路向下指引。
最後停留在了膀胱處。
很快，白玉湫將一大碗喝完。
見琉璃收回爪爪，溫泉又將自己的手貼了上去，輕輕拍了拍，關切問道。
“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又多了個糧倉，全部加起來分量也不輕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她造成影響。
“暖洋洋，很舒服。”
白玉湫依戀地湊上來，跟他的臉頰貼貼。
溫泉隨手捏著她那水嫩的臉蛋，看向琉璃，問道。
“這樣就可以了嗎？”
“嗯。”
溫泉瞭然地點點頭，看了眼系統時間，起身向廚房走去。
“那我先去做午飯了，你有甚麼想吃的嗎？”
“為甚麼要浪費時間做午飯？”
“啊？”溫泉愣住。
到點吃飯的意識已經刻在了他的骨子裡，前些天也一直是這麼過來的，怎麼突然……
“繼續修煉。”
琉璃來到他的肩頭，感應著他此刻的狀態。
“你還沒有到極限吧？精神與體力也十分飽滿，沒必要浪費時間做其他事。”
“琉璃，這裡我就不得不說你了，勞逸結合的效率未必低於埋頭苦修。
製作美食、享受美食、與友人分享美食都是穩固心境……”
“好了好了，不用扯這些歪理邪說，隨你開心去吧。”
琉璃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頰，無奈道。
“但是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先飲下稀釋的白玉聖泉，它會時刻改善你的體質。
即使你沒有處於修煉狀態，這個效果也會自主進行，不浪費一點時間。”
都說到這份上了，溫泉自然不會拒絕，用力點了下頭，道。
“那你把聖泉取出來吧。”
琉璃沒有回話，只是默默將視線移向白玉湫，或者是她的膀……第三糧倉位置。
溫泉忽地生出不妙的預感，微微呆滯地看著她，問道。
“你不會是想……”
“為甚麼不呢？明明有現成的，幹嘛要浪費法力開啟空間去取白玉聖泉原漿？”
“我竟然無言以對……”
“你可以讓她噓出來，也可以直接對著喝，效果都是一樣的。”
“那你剛才為甚麼不提醒給我喝一點啊？”
“忘了。”
瞧他這無可奈何的模樣，琉璃忍住笑意，輕描淡寫道。
說完喚出一個木桶，往裡面灌滿靈水，並灑上許多很香的花瓣。
接著，她抬爪在空氣中隨意一劃，瞬間出現一張完全由法力構成的符籙。
溫泉認得那張符籙上的符文，應該是清潔符的構成符文。
果然，琉璃將之拍在白玉湫身上。
一股輕風吹過，白玉湫不自在地抱著雙臂，傲人之處也隨之顫了下。
清潔完成。
琉璃叫白玉湫進木桶裡泡會兒。
白玉湫不解地看著她，詢問原因。
琉璃道：“泡完整個人香香的，他更喜歡，不泡的話，他不願意跟你親近。”
“我好像沒……”
溫泉剛想糾正，琉璃反問道。
“她跟你修行完，只進行了簡單的清潔，你確定要在這種情況下喝白玉聖泉嗎？”
“……不了。”
溫泉忽然意識到白玉湫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主要在這邊也沒有隨時可用的浴室與熱水，不方便清潔。
放在平時，兩人之中肯定有人會主動提出去沐浴一番的。
至於白玉湫呢，還需要教她這點。
而見溫泉沒有反對，白玉湫略感心切，立即踩著小板凳，整個人倒栽進木桶裡。
“誒誒，衣服！別穿著衣服進去啊！”
溫泉趕緊過去木桶邊，將手伸進水裡把她抱出水面，忙手忙腳解下衣裙。
忙活好一會兒，他才有時間轉過頭來，向琉璃請教剛才的事情。
“哆啦琉璃，剛才那招好方便啊，我可以學嗎？”
溫泉期待地看著她，雙手合實做拜託狀。
琉璃奇怪了一下他對自己的稱呼，隨即搖搖頭。
“不是甚麼高深技藝，等你修到金丹，我會將其傳授給你。”
“那還要好久啊。”
“不久，你聽完的安排來，很快就能達到，前幾個大境界很容易，真正難得是元嬰往後。
不過你融合月靈珠，修虛空古經，跟普通的修仙體系不同。
只要沿著這條路繼續走下去，獲得更多月靈珠，將經文修至更高層。
再有前輩指引，境界突破會非常快，所以不用擔心自己的未來。”
“主要還是受了你的照顧。”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以後……”琉璃那飽含情感的眸子注視著他，“記得好好報答我。”
溫泉誠心誠意道：“一定！”
琉璃笑著眯起狐眸，道：“好了，你先去應付外邊的人吧，飯後回來繼續修行。”
“外邊的人？”
溫泉還那麼她突然說這個是甚麼意思。
咚咚～
外邊忽然傳來敲門聲。
閉目養神的琉璃說了句【隔壁小輩】，溫泉便知道是誰來了。
出去開門，果然是李韶音在門口。
想著跟她媽模樣相似的白玉湫，剛被自己這樣那樣許久，溫泉心裡就忍不住生出一股罪惡感。
“夜大哥，你吃午飯了嗎？”
“還沒呢。”
李韶音頓時眼睛一亮，讓開一條道路，邀請道。
“那不如來一起吃吧？我正好有些符籙上的問題請教你。”
“好。”溫泉答應了下來。
剛好他也打算溫習一下清潔符。
這是看到琉璃使用才想起來的。
他現實裡身上一股味道散不掉，正好可以透過清潔符來搞定。
雖然10積分就能將清潔符升到2級，但他還是想省下來，在遊戲裡畫上去。
不就是畫一百張左右的符籙嗎？
清潔符構造簡單，材料要求也低，要不了多少時間。
“你現在開始畫符了嗎？”
走向隔壁的途中，溫泉偏頭看向身邊的李韶音。
“還停留在認符文的階段了，初級符文太多了，我又這麼笨，記起來好吃力。”
“一開始學那麼多符文，你這是把學堂裡的背書方法用上了啊？”溫泉失笑道。
李韶音眨了眨大眼睛，問道：“不是這樣的嗎？”
溫泉想了想，道：“不好說，如果你記性比較好，這麼來是無妨，感覺吃力就改變一下吧。
其實大部分散修符師都是我這樣的，獲得了甚麼符籙的製作方法，或者選定了甚麼符籙。
就先在這幾個符籙上鑽研，這樣才好儘快收回成本，繼續買材料嘗試。”
“啊，是我好高騖遠了。”李韶音自責道。
“哪有這麼嚴重，學習方法選合適自己的，覺得不對，適時做出改變就行。”
溫泉擺擺手，又向她問道。
“我待會兒準備練一段時間的清潔符，你要不也一起吧？”
“清潔符啊？”李韶音偷瞄了溫泉一眼，小聲道，“我其實比較喜歡泡澡呢。”
感覺自己這個說法有點嬌氣了，李韶音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
“那你喜歡洗衣服嗎？”溫泉忽然這麼問道。
“……不太喜歡，有些汙漬很頑固，怎麼搓洗也洗不掉。
加入去汙的藥水呢，又很容易傷害布料，造成脫色之類，把衣服變得好醜。”
這樣的回答讓溫泉有點意外。
不過細想一下，她好像是有過心走江湖的經歷。
那麼肯定有過這方面的經歷，而非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嬌貴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