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只是抱著試試的想法。
畢竟還沒入門，就選定【空間】這麼高大上的能力入手，多少有點好高騖遠。
讓他意外的是，琉璃直接答應了下來。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條路入門很難。”
“這倒是意料之中。”溫泉點點頭。
琉璃道：“一般情況下，主修何種能力是由功法決定的。
很多人沒得選，只能修行水、火、風、土等尋常的術法體系。
將來獲得強大且稀有的功法，再考慮準備大量資源去轉修。
也有人覺得某些稀有功法的前期過於弱勢，於是從一開始就進行雙修。
空間便是其中之一，在這個體系小成前，你能發揮的力量很有限。”
“【有限】是指？”溫泉認真請教。
琉璃解釋道：“從三階開始，修行其他體系，只需達到最低要求的感悟。
同時本身靈氣足夠調動，就能釋放出各種威力不俗的術法。
而空間術法釋放的門檻很高，不看靈力，只跟精神力與感悟有關。
修煉初期，你可能只具備一些被動能力，像是輕微扭曲空間、避矢、弱化傷害……”
溫泉問道：“那甚麼時候才能使用更有效的能力？”
“修行法達到一層圓滿差不多，相當於你認知中的60級左右。
可以使用出短距離位移，以及干擾敵人攻擊的能力。”
這麼說著，琉璃當著他的面做出示範。
沒有使用高深的空間之力。
而是像一名掌握空間之力不久的新手一樣。
先是在頭頂召喚出一片密集的碎石，任它們落下。
碎石無一例外，全部落在了地上，沒有一顆砸到琉璃。
接著琉璃時身周的空間盪漾出漣漪，她的身影忽然出現在幾米外。
“上一個能力很好理解，這個能力……有點像法師的冰凌映象。”
溫泉摸著下巴琢磨，跟著使用了一個冰凌映象。
原地留下一道冰塊凝結的身影。
按道理說，下一刻他應該出現在幾米外。
結果並沒有，他直接在原地跌了一跤，摔在技能形成的冰塊旁。
坐起來的時候，發現琉璃正用爪子對著他。
不出意外，剛才的事故跟她有關。
“剛才的是……”
“空間干擾。”琉璃道，“你剛才施展的招式涉及空間之力，可惜只是很粗淺的運用。”
“我能用出來嗎？空間干擾。”
“看你對空間的領悟程度，切莫心急，使用不當，可能未傷敵前先傷己。
即使是單純用來趕路，也可能被失控的空間之力波及……”
琉璃抬爪在空中一劃，七彩光芒灑落，凝聚成一本書籍的模樣。
上面赫然寫著四個字元，翻譯後的結果是【虛空古經】。
將其交代溫泉手裡，琉璃一本正經道。
“時候不早了，抓緊時間練起來，儘早入門。”
時候不早，好像是你帶著我逛了一下午雲霄城的緣故吧？
溫泉在心裡吐槽一句，碰著手裡的修行法。
捧在手裡完全沒有紙質書籍的感覺。
試著將其翻開……根本翻不開。
倒是面前出現了【使用】二字。
溫泉毫不猶豫地點選。
下一刻，個人面板自動彈出來。
在【泉皇】、【夜裡猛】兩個頁面後面，多出來了一個新的頁面。
將其點開，映入眼簾的便是【虛空古經】幾個字。
接著是這麼幾行文字。
——
【虛空古經境界：未入門】
【感悟進度：0/100％】
【參悟】
——
琉璃道：“吸收那份古經副本之後，你應該可以隨時進入【參悟】狀態了。”
“對。”溫泉做出肯定的回答。
“開始吧，我給你護法，晚飯之前會叫醒你。”
“距離晚飯還有好幾個小時……這部古經大概要多久才能入門？
溫泉忍不住詢問。
之前十一長假，玩家們上來遊玩的時候，也有試著修行。
快的分分鐘入門，慢的好幾天，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這部虛空古經的修行難度應該會更大。
也不知道他得花多久，又在甚麼檔次。
“快則三日，慢則數月，根據我的觀察，一週以內入門都算是絕世天驕。”
“……瞭解。”
溫泉頓時不知道說甚麼了。
他從不覺得自己天賦差、不如別人，但應該還沒到絕世天驕的程度。
沒再浪費時間，溫泉找了塊大點的石頭，盤腿坐在上面。
點下【參悟】的那一刻，身邊忽然安靜下來。
面前的琉璃、周邊的青草地都消失不見。
周圍逐漸暗下來，溫泉彷彿置身於宇宙星空，幽黑深邃……
溫泉正感覺自己進入一種玄而又玄的狀態，甚麼東西源源不斷進入他的腦海。
突然，耳邊響起一道提示音。
【系統提示:接觸到修行法，可消耗1000點積分，將‘虛空古經’提升至入門，是否升級？】
這……修行法都可以升？
那豈不是說，我可以很快掌握空間的能力？
溫泉壓下心底的興奮，看了眼自己的積分餘額，將近3000之多。
沒怎麼猶豫就點了【升級】。
區區1000積分，不到兩天就漲回來了。
這一刻，許多東西灌入溫泉的大腦。
從最開始的微微脹痛，到逐漸感覺到充實，最後意識清明，渾身舒暢。
周圍不再是一片漆黑，
溫泉發現自己身周，不知何時出現了長約兩米，寬約一米的立方體。
伸手摸索後，他才意識到立方體是全封閉，自己正被困在裡面。
囚籠？
溫泉腦袋裡忽然冒出這麼個詞彙。
不，他現在已經入門了才對。
那麼忽然出現的變故，也應該跟虛空古經入門有關。
溫泉開始觀察自身。
此刻的他處於一種十分玄妙的狀態。
不知是突破帶來的膨脹，還是確實如此，他感覺自己能掌控一切。
向前伸出手，望著自己的掌心，溫泉緩緩攥緊。
可以確定，他的屬性並未的得到一絲一毫的增長。
按理說【入門】，應該會獲得一些相關能力才對。
或者乾脆就是藉由某些能力，才能抵達入門級別。
溫泉抄了個近道，反而把自己搞糊塗了。
難道是空間之力方面的收穫？
腦海中忽然冒出這樣的想法。
溫泉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模仿起琉璃瞬移時的樣子。
碰～
下一秒，他一頭撞在了面前的立方體表面。
揉著額頭起來。溫泉完全忘記了疼痛，心潮澎湃地觀察著自己所處的位置。
切切實實出現了偏移。
心念再動，溫泉發現自己有一次挪動了位置。
只是仍舊處於立方體的邊緣，無法出去。
溫泉不禁發散思維聯想。
難道這個立方體所代表的意義，其實是他所能支配的空間體積？
他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在面前劃了一下。
頓時，一道裂縫出現在他的面前。
將其撐大，裡面果然是一片穩定的空間。
面積大約是立方體的十分之一。
擱這套娃呢？
並不是，這個是溫泉剛開闢出來的儲物空間。
儲物空間內無法再開闢其他空間，顧名思義，就是儲物用的隨身空間。
溫泉興致勃勃，恨不得馬上退出參悟狀態，去研究自己所掌握的能力。
但是很快，他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屁大點的空間，有甚麼好興奮的？
就算他能位移。只能移動半米距離也太弱了。
溫泉打算看看入門之後，還能不能用積分升級。
重新開啟虛空古經的面板。
境界變成【虛空古經一層】。
入門級的意思，應該就是最初狀態的一層吧？
感悟進度變成了【％/100％】。
溫泉很驚訝。
才過去幾分鐘？修行進度就變成了％？
那隻要刻苦修行，十天半個月時間，境界就能抵達虛空古經一層了吧？
這難度也不高啊？
難不成修行快，跟他的天賦比較好有關？
不無可能。
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溫泉也不忘正事，順利找到【升級】選項。
點下去之後，面前出現一條提示。
【系統提示：是否消耗100積分，提升1％感悟？】
100積分提升1％？
溫泉頓在了那裡。
這個升級條件說高不高。
就算他不自主參悟，半個月後也能達到一層圓滿。
但不升級吧……那麼多積分留著幹嘛？
每週商場的商品售價，每次只有小幅度上漲。
他這裡的積分，確實每天都以相當可觀的速度在增長。
更何況這個世界實力就是一切。
他還有個小小的幻想呢。
要是這份能力傳入現實，那才是真的令人興奮。
可惜遊戲倉還沒發放。
這邊，溫泉經過一番掙扎後，將2000積分換成了20％的經驗。
原以為大腦會又一次產生脹痛感。
結果這次一點也不難受。
個人面板上顯示的數值不斷提升，直到進度抵達％才停下。
不止是這裡的變化，連帶著溫泉身周的空間也在擴大。
此時的空間大小，大過剛才的空間足足一倍多。
這效果太顯著了。
溫泉試了下，其他能力也得到了增強。
即使是這樣，溫泉也沒打算放棄打坐。
剩下的將近80％，有不少他是打算靠自己參悟的。
天知道一層突破到二層有沒有瓶頸。
能順利突破最好，要是給卡主，溫泉大概也不會選擇消耗積分。
能存就存一點吧，免得到時候不夠。
可能是度過了最困難的入門期。
但溫泉靜下心來感悟，並無太多阻塞，總體來說比較順暢。
轉眼三個小時過去。
領悟進度來到了％，溫泉緩緩睜開眼睛。
“你入門了？”
望著面前的溫泉，琉璃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同之處。
眼前的這片空間，出現了小小的斥力。
同樣掌握空間之力，對這種情況十分敏感。
“還有了不小的提升？”琉璃補上後半句，眸子灼灼盯著溫泉。
“小有所成。”溫泉謙虛道。
“不愧……”
原本是一聲由衷的感嘆，琉璃忽然收住話頭，轉而提議道。
“試試你的精神力上限。”
溫泉點點頭，就打算開始連續閃現。
以他現在的情況，每次閃現的距離在兩米左右。
擁有連續閃現的他，戰鬥中將無往不利。
“不用那麼麻煩。”
琉璃話音落下，溫泉就感覺一道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向他擠壓而來。
而在他的身周4×2的位置，象徵著他所掌控的空間大小的立方體，正努力承受著壓力。
溫泉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隨著兩股空間之力交鋒。己方拼盡全力也是節節敗退，他的精神力在大量消耗。
最初淡然自若的他，已經隱隱感覺到腦袋發燙、發脹。
他知道不止是這樣，後面還有更難受的等著他。
出乎意料的是，琉璃忽然罷手了。
“我已知曉。”
透過擠壓時的空間力反饋，可以大致推測出種樹。
“可我自己還不知道啊。”溫泉哭笑不得。
沒有個參照，他也不知道技能消耗是多少，自己能連續釋放多少次。
“八次左右。”琉璃言簡意賅道。
稍微說少了點，這是為了保障他的安全。
遇上打不過的，還能透過剩下的精神力催動逃跑。
回到閉關地。
同樣是山清水秀，剛才所在的地區，明顯比這邊弱上不少。
雖然到了飯點，幾個關鍵人物卻不在。
莉莉絲參加的試煉還未簡述，正在為聖器而戰。
公孫靜的情況差不多，信仰修行法特訓更加辛苦。
難得上來一趟，當然要盡力去拼搏。
月瑩倒是還在這裡。
一下午五、六個小時，她都在跟禁制作鬥爭。
結果不太理想。
這一次的禁制更加複雜，想靠蠻力破除的難度過於艱難。
月瑩看不到盡頭，甚至沒法提前估算預計的時間。
所以下午的後半段時間，她都在努力研究禁制的破解法。
此刻的她，以自己用腦過度為由，枕在溫泉的腿上不肯下來。
溫泉就是坐下休息一會兒。
師父與靜姐不在，她準備親自下廚。
結果月瑩找到空子，悄悄躺在他腿上就不肯挪窩了。
“做飯這種事，交給紅妝就好啦。”
這麼回答，月瑩朝著諾拉、希爾兩姐妹喊了聲。
“有甚麼忌口說一聲昂。”
兩個初入修行的菜鳥，實力只有一階。哪裡好意思指手畫腳？
不久之後，紅妝姍姍來遲。
她本來在雲霄城忙碌，幹著她的本職工作……微調夢境內的BUG。
結果接到自家公主的訊息，只得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得知是要她做飯，紅妝悄悄看了眼溫泉的方向，有點心跳加速。
還以為是公主頂不住，找她來頂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