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系統任務的描述,溫泉說出自己的推斷。
“這種藥可以分為三個檔次,你剛才嚐到的效果最好,獲取難度也最高。”
這裡指的是相對更高。
血呀、口水呀,簡簡單單就能獲取。
第三種……姑且稱它為精華霜,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特別是在溫泉這種體制得到進化,各方面更強的情況下。
剛才公孫靜與柳太太同上陣,都費了好大一翻功夫呢。
“要是很麻煩的話……”
公孫靜覺得自己已經給溫泉添了很多麻煩,不好意思再佔他的便宜。
“不麻煩,我們先從最普通的那味藥開始嘗試。”
聽見這話,公孫靜的緊張情緒得到了些微的緩解。
溫泉要取藥,總不至於還摟著她吧?
在她三十多年的人生裡,還沒被這麼攬著過呢。
‘說起來,小泉還真是謹慎小心呀,即使是在自己家,也隨身佩帶著匕首。’
稍微有些硌人,但公孫靜只是在心中感嘆一聲,沒有說出來。
接著,就見溫泉鬆開摟著她腰肢的那隻手……然後從身體兩側穿過,伸到她的面前。
這樣子就像是在虛摟著她,有點曖昧。
“……不是要拿藥嗎?”
公孫靜輕輕嘆氣,一副拿他沒辦法,又不忍心拒絕他的樣子。
只要不做得太過分,隨他吧。
溫泉忍住笑,鬆開自己的雙手,不再逗她了。
“我的體質比較特殊,曾經發生過一次進化,剛才提到的那味藥,指的就是我的血液。
據我瞭解它是有治癒效果的,靜姐你待會兒試著嘗一點,看看有沒有用。”
“你的體質也……”
話說一半,公孫靜連忙住嘴,生硬地切到另一個疑問。
“你的血有那種效果嗎?如果用你的傷勢,來換取我的治癒,不必如此的。”
聽聞溫泉體質特殊,她忽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溫泉裝作沒發現她的口誤,板起臉,接著問道。
“靜姐,在你眼裡,我是那種放點血,就會體虛到快死掉的弱者嗎?”
“當然不是,我覺得你很厲害。”公孫靜談到這點,莫名有點臉熱。
不止是實際上的厲害,臉皮也很厚來著……啊,這樣在心裡腹誹他,是不是不太禮貌?
見她這個樣子,溫泉都有點心虛了。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難不成猜出了甚麼?
應該不是,如果已經猜出來,就不該只是臉紅這麼簡單了。
“來,靜姐,咬破它。”
溫泉驅散那些不正經想法,將手指放到公孫靜嘴邊。
接觸到的那一刻,公孫靜幾乎是下意識含著。
靜等了好幾秒,才忽然想起自己是要把他咬破,而不是熱敷療傷。
突然變細,還有點不適應。
稍用些力道,頓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口腔,公孫靜保持這個姿勢,極力忍著不適。
看見她的反應,溫泉算是鬆了口氣。
還好他的血沒變得好喝,否則真要成唐僧肉了。
叮~
【系統提示:獲得積分325點。】
“好像有效果了!”
溫泉剛點開系統獎勵,就看見公孫靜驚喜地抬起頭。
“小泉,我感覺眼部位置清清涼涼的,特別舒服。”
“起效果這麼快?”
溫泉詫異了一下,很快意識到原因。
“是了,應該是你先前吃進去的藥霜先起了效果,那種東西不該吃進去一點反饋也沒有的。”
“藥霜?”
公孫靜不由回憶起不久前吃下去的東西,真的很美味。
“靜姐,你這條黑布條……能摘下來嗎?”
溫泉暫時沒繼續測試唾液治療,此時,他更關心公孫靜的眼睛恢復問題。
就是有點疑慮,公孫靜方便摘下矇眼的黑布嗎?
“拉上簾布的話,是沒有問題的。”公孫靜道。
聞言,不等她自己起身,溫泉先一步過去拉上簾布。
公孫靜察覺到他的積極,心情莫名舒暢,臉上掛著溫婉的笑,緩緩拆開黑布的結釦。
並未出現甚麼駭人的畫面。
眼睛周邊彷彿被絲絲縷縷的黑色物質浸染,時不時可見其眼皮微跳,眉頭暗蹙,似是不太好受。
稍微盯了一會兒,溫泉發現那些黑色物質淡了點,就是不太明顯。
將自己的發現說出去,公孫靜微笑著頷首。
“我能感覺到一點點……不過,那種清亮的感覺開始消退了,大概是藥效過去了吧。”
果不其然,那絲絲縷縷的黑色物質不再退散,甚至略微擴散了一些。
“好霸道的毒,如果不能一次性根除,或者長期服用藥物壓制,它好像會不斷侵蝕你的眼部。”
公孫靜認可道:“是的,某些珍稀藥材未必不能起效,但想要一次性將其根除,需要的量太大了,任何一家藥店都拿不出來。
若是長期服用,則需要多消耗兩到三倍的珍惜藥材,我也不可能拿出那麼多錢,只能任其蔓延了。”
等精華霜的效果徹底過去,溫泉再次嘗試自己的血液。
效果很弱。
察覺溫泉的失望情緒,公孫靜表現得十分樂觀,安慰道。
“沒事的,這些年過來,我早已經習慣了,況且這樣也好,總是讓你放血,我反而不知怎麼回報。”
說是已經習慣,其實這裡指的是從前。
公孫靜近期感覺到那些毒素,有侵入腦袋深處的跡象,每每那種時候,都會引起強烈的陣痛。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撐到甚麼時候。
正這樣想著呢,溫泉拿自己的手指沾了點口水,送到公孫靜的嘴邊。
“張嘴。”
公孫靜乖乖照做,習慣性地吧唧兩下。
好像嚐到了甚麼東西,又好像沒有。
沒多少味道,也不像是水,稍微有點粘稠。
“等會兒看看效果。”溫泉說道。
公孫靜這才知道,剛才吃下去沒有味道的東西,就是他說的第二味藥。
比血液好多了,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倒是比喝水舒服些,大概是那份粘稠感帶來的?
很快結論出來,唾液治療的效果要好不少。
堅持長期服用可以夠徹底消除毒素,就是這個【長期】,可能過於長了。
“暫時先這樣吧。”
溫泉作出決定,來到公孫靜身後,替她帶上黑布,同時說道。
“以後大多數時候都吃這種藥,給我消腫的時候,靜姐你再像今天一樣,順道嚐嚐精華霜,相信最多個把月,你的眼睛就會被徹底治癒。”
“可是……”
“聽話,好不好?”
這麼說著,溫泉又沾了點藥,把手指放到她嘴邊。
“嗯。”公孫靜吮了幾口,答應得很勉強。
能夠恢復視力自然是好事。
可是這麼珍貴的東西,她要怎麼償還吶?苦惱。
隨後的時間,兩人始終待在房間裡。
不知為何,公孫靜沒再提出【回房間】的請求,跟溫泉對坐在窗邊品茗閒談。
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不錯,主動跟溫泉說起自己的過往。
溫泉早有猜想,她這樣的女人從前定然有一段悲苦的經歷。
確實是這樣,她是被前任聖女抱養回來的孤兒。
與多數人不同,她從小就生活在聖教,所以對聖教的感情很深。
聊天時她曾表示,即使這次落選聖女,她也不會改變對聖教的感情。
溫泉當即表示疑惑。
“今晚的行動這麼順利,你怎麼會落選呢?”
公孫靜想了想,並未對他隱瞞,壓低聲音道。
“因為母親的事,裴老一直對我擔任聖女,成為朝廷的目標而擔憂。
要不是擔心引起大家的不滿情緒,他早就行使長老權力將我罷免了。”
溫泉問道:“你母親呢?前些天將她救下來了吧?她現在怎麼樣了?”
雖然知道這個問題有些扎心,但想要深入瞭解公孫靜,勢必得有這一環。
“她現在被安置在城東的小院裡,仍然無法恢復清明,但也好過受到囚禁。
只是到現在,教內還沒有搞明白,他們為甚麼會將母親轉移到嵐城,這明顯是多此一舉的。”
“難不成,跟我們昨夜遭遇提前佈置的陷阱有關?”溫泉猜測。
“如果是這樣,事情就麻煩大了,我們可能真的已經被朝廷的人盯上,且已經開始下套設伏。”
見公孫靜在發愁,溫泉笑著說道。
“別擔心,以後的行動我也會參與。”
“……麻煩你了。”
有他的參與,以後的行動會順利很多,公孫靜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再說有他在,確實能安心不少,相信大家的氣勢也會前所未有額度高漲吧?
“我才是呢,以後還得辛苦你幫忙消腫。”
“不麻煩,只是這點小事,我還嫌不夠補償你呢。”
“完全夠了。”溫泉手握拳狀,輕咳一聲,“就怕你將來回想起來會後悔。”
“怎麼會呢?這是我自願的。”公孫靜斬釘截鐵道。
……
時間來到後半夜,也就是現實中的下午。
外邊傳來敲門聲,打破了兩人的閒談。
“高手兄,那位冒險者聖女來了,裴老召集我們過去呢,你要不要來一下?
昨晚的行動能夠順利,多虧了你出手,相信你跟裴老商討好的報酬還能再提一提!”
聞言,溫泉一口茶水嗆在喉嚨裡。
這種時候提甚麼報酬啊?煞風景!
偏過頭,公孫靜果然在捂嘴直笑。
“笑甚麼呢?好像你沒被嗆過一樣。”
公孫靜沒有去反駁,過去拉住他的袖子,示意他一起去樓下。
“走吧,別讓裴老久等了。”
“要不我先下去,你待會兒在跟下來?”溫泉提議道。
兩人之間沒甚麼的時候,他還沒怎麼考慮過避諱的事。
現在卻是忍不住為她的名聲考慮了起來。
搞得他都忍不住在心裡感嘆自己太現實。
“幹嘛那麼麻煩?一起下去就行了。”
兩人的情況徹底調換了過來。
公孫靜想通了一些事,也可能是潛意識裡,在為將來可能出現的狀況做打算,因此不打算刻意避諱大家。
事實證明是溫泉做賊心虛了。
當兩人走出房間,外邊候著的敖鯤半點懷疑都沒有。
沿著樓梯來到大堂。
比之先前,在場人數似乎沒有增加多少,低聲議論倒是更多了。
“你們發現了嗎?左護法帶來的那群高手全都不見了。”
“難道全去給左護法報仇了?”
“想多了你,仇人回都不剩了,找誰報仇去?我看啊……”
“嘶,這話能亂說?死者為大,還是不要妄加議論的好。”
“如果這個猜想是真的呢?左護法真的通敵呢?”
“真要是通敵,他就不會回不來吧?”
不止溫泉,公孫靜也聽見了這番話,柳葉眉微微蹙起。
“左護法帶來的那二十位高手都不見了?”
敖鯤接話道:“沒錯,行動開始便不見了蹤影,行動結束後留過暗號在外邊,到現在也沒見一個人回來了。”
確實太可疑,所以裴老並未制止四起的傳言
只要沒將這條傳言定性,就不算辱沒了左天雄。
這種預設的做法,也方便聖教更順利地接收左天雄的殘餘擁護者。
除了關於左護法的傳言,還有不少人在痛斥朝廷,怒罵狗官。
原因是劫獄救回的同僚,玩家沒甚麼事,單純被關在小黑屋。
NPC則大多都遭受了嚴刑拷打,那皮開肉綻的慘相,惹得不少感性的人落淚。
繼續往前走,有不少人注意到了溫泉這邊。
他的戰績已經傳播開,此時的問好聲可謂此起彼伏,恭敬中盡是示好之意。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強悍的戰績擺在面前,可信度比甚麼都高。
聽完當事人的描述後,在場無一人不心服口服。
個別小瞧玩家的NPC,也收起了輕視之心,連溫泉都不知道,自己間接地改變了玩家群體在嵐城的待遇。
敖鯤在前頭領路,向匯聚人員最多的地方,也就是裴老所在的位置而去。
坐在這附近的人,議論話題又不一樣了。
裴老就在旁邊,正經話題肯定不好討論,免得引起老人家的不快。
沒轍,只能聊些不正經的話題了。
“夜少俠年輕有為,不知娶妻否?”
“聽說柳掌櫃與他關係莫逆,曾有人說看見兩人拉著手進入房間,不知是真是假。”
“肯定是假的啊!柳掌櫃氣質很好,這點沒人能反駁吧?可惜長相太普通了,配不上夜少俠。”
“夜少俠年輕有為,實力冠絕古今,終身大事怎有講究的道理?”
“是極,能夠配得上夜少俠的,怎麼得是傾國傾城的美女!”
“還得是個好生養的,夜少俠聽名字就很生猛,小姑娘家家怕是受不起。”
“哈哈哈哈~”
一陣猥瑣的笑聲響起。
溫泉聽得嘴角直抽抽。
當眾開車,還笑得這麼大聲,真是服了這群傢伙。
公孫靜低頭掩飾尷尬,擔心溫泉誤會,從而對大家產生惡感,還不忘提醒一聲。
“小泉,他們沒有惡意的……”
“我知道,說的是大實話嘛。”溫泉不在意地擺擺手,坦然接受的樣子。
公孫靜紅著臉點頭,不好反駁他這句話。
她確實沒有經驗,但【夜裡猛】這麼粗淺的含義,她還是能夠領會的。
他也真是的,怎麼取了這麼個化名?
有機會可得跟他好好說說,能改就改掉……他應該會聽自己的話吧?
這時,附近有人喝了酒,大著舌頭動道。
“要我說,跟夜少俠最般配的還是聖女大人。”
公孫靜:“……”
“我自己是不敢亂想的,但夜少俠絕對有這個資格,兩人不管是相貌還是實力,都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此時的公孫靜,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大實話’,太讓當事人尷尬了。
“說完那位冒險者出身的聖女,再說說公孫聖女這邊的情況吧,你們有甚麼看法?”
“還能怎麼看?遇人不淑咯。”
“要我說,聖女就該有聖女的亞子!成婚本就夠荒唐了,還默許丈夫在外頭找女人,還准許往面前帶?!”
“誰說不是呢,咱們這聖女哪兒都好,就是沒甚麼脾氣,甚至說是大度得過分。”
公孫靜一陣黯然神傷。
原來剛才說的【聖女】不是她。
而且,最後還是發展到了這一步,魏星河的事引起了大家的不滿。
“不論你怎麼選擇,總會有人跳出來挑毛病的,這群人蜜明顯是那位冒險者聖女的擁躉。
保不準湊在這裡大聲密謀,就是在噁心你,打擊你這邊計程車氣呢。”
耳畔響起輕聲的安慰,這番話語彷彿擁有魔力,讓公孫靜的心很快定了下來。
“我……”
嘭~
坐在邊角的魏星河,此刻猛地拍桌而起。
就在大家以為,他要怒斥這些口無遮攔的傢伙時。
他面無表情一扭頭,拂袖而去,腳步很重,好像打算將氣都發洩在地板上。
這種時候,孟晨曦不好跟來,他是一個人下來的。
誰知這群人明知他在場,還要說出那番話,分明是有意拿他開涮。
當年的小事,竟然記仇到現在。
“這破地方,不待也罷!”
溫泉:“……”
他本來還有點小內疚,打算必要的時候幫幫苦主的,看來可以省省了。
稍稍偏頭,發現公孫靜的臉色沒甚麼變化。
甚至當溫泉看過來的時候,還向他展露出清澈的笑容,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表示自己沒受影響。
“裴老!”
敖鯤大嗓門響起,攪亂兩人默契的無聲對答。
“嗯。”
裴老原是閉著眼,老神在在地點頭。
忽然想起甚麼,抬頭一看,果然是溫泉來了。
他當即露出和藹友善的笑容,就要起身相迎。
“哈哈,小友快快坐下,回來後休息得可好?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
“?”
溫泉詫異地環顧四周,這是自己的旅館沒錯啊?
老頭這一副熱情好客的架勢是怎麼回事?
被人奪舍了?
到底是人艱不拆,溫泉心想應該對給老年人一點寬容,便順著他的意思坐下。
兩人展開親切會談,這位裴老的熱情勁,看得溫泉都替他尷尬了好一陣。
人設崩了啊老爺子。
我還是更習慣你目中無人的樣子,能恢復一下嗎?
公孫靜侍立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友好對答,心中盡是欣慰。
好像溫泉得到長輩的認可,比她自己受到讚賞還要值得開心。
可是就在這時,和諧的氛圍被一道突兀響起的聲音打破。
“泉泉?”
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溫泉驚愕地轉過頭,看向數米之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倩影。
隨著他的視線望去,似乎為了讓他認出自己,對方也在同一時間摘下面紗。
這女人看上去三十上下,一頭墨色長髮,肆意灑落在肩頭。
五官彷彿經過精雕細琢,美得驚心動魄,一顆淚痣點綴在眼角,魅惑天生。
嘶~
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聲響起。
在場除了溫泉,其餘人都是第一次看見這位聖女的真容。
從前總是有人說,她是因為長得醜才遮住臉。
怎麼可能是個聖女,就能有公孫聖女那般的容貌?
這一刻,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話語,謠言自破。
聽著附近的動靜,公孫靜不自覺攥緊了雙手。
剛才出聲的人,便是冒險者出身的那位吧?
不知何故,當對方喊住溫泉的那一刻,她的心狠狠揪了起來,真正是如臨大敵般。
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是同僚,她也早已熄了爭聖女的心思,不該這樣才對。
另一邊。
溫泉尚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望著那時常出現在夢中的臉蛋兒,抬手指著她問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溫晴壓抑著激動,黛眉微揚,步伐優雅地走來,直到抵達跟前,伸手將他擁入懷中,才將藏起的思念表露在臉上。
可惜此時的溫泉,眼中只有奶白色的肌膚,看不見她臉蛋上的表情。
很神奇,遊戲裡復刻了那股令人安心的熟悉體香。
相擁間,衣裙下這具玲瓏跌宕的身材,無時無刻不在表現其珠圓玉潤的充盈🥩感。
“我離開村子,來的第一個城市就是這裡呀。”
這麼巧?
溫泉心裡有些感慨,緣分真是無處……
溫晴享受般得眯起眼,下巴落在他的肩頭,嘴裡嘟囔著先發制人的話語。
“倒是你,哼哼,不會是向純純打聽訊息,特意追過來的吧?”
感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溫泉拍拍她的後背,不爽道:“起開。”
“被我說中啦?”
溫晴吃吃笑個不停,唯獨不回應讓她鬆開的要求。
咳咳~
對面的敖鯤一個勁的咳嗽,嘴角努起,示意那邊氣得吹鬍子瞪眼的裴老。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如此不懂矜持,怎麼當這個聖女?!”
他之所以看好這位冒險者出身的預備聖女。
正是因為她平日表現(演)出的儀態,完美符合聖女這個身份。
可眼下是甚麼情況?
大庭廣眾之下撲進男人懷……讓男人撲進自己懷裡,這像甚麼樣子?
公孫靜知道說再多,都不如行動起來,立即走上前,想要拉開貼貼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