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太太這番話,並沒有打消公孫靜的那份心思。
她有責任、有義務接下安撫溫泉的任務。
樓下有不少人,這點公孫靜是相信的。
可要說急著等她下去,她覺得可能性不大。
在聖教待了這麼多年,她對聖教的情況可比別人瞭解得多。
戰後是有一段休整時間的,並不會急急忙忙召集大家。
身體上的疲憊尚未消除,就集合清點戰果,估計大家都會有怨言。
“柳掌櫃說這種話,莫不是想把我調走?”
“可療傷消腫這種事,有甚麼好避諱的?”
公孫靜覺得事有蹊蹺,雖然沒有追根究底,但也不想遂了柳掌櫃的意。
不加以干涉,天知道她會怎麼勾搭小泉,甚至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我覺得消腫更加重要,不如我用聖石來治療?這樣會好得更快些。”
公孫靜提出合情合理的建議。
站在她的視角,這應該是一場絕殺,讓柳掌櫃徹底找不到理由。
小手一揮,便能徹底治癒,何必多此一舉呢?
“畢竟你才是當事人,一定要這麼做的話,我也不好阻攔了。”柳太太道。。
這樣平淡的反應,讓公孫靜有些詫異。
答應得這麼爽快,難道是她多想了?
事實證明並沒有,柳太太的話還沒說完呢。
“不過這樣就沒意s……沒那麼自然了,他的傷勢還沒嚴重成那樣。
與其透過術法來治癒,不如從外部刺激,長時間安撫下來,也會對他的治癒能力有一定的提升。”
聞言,公孫靜感覺有些道理。
她看過的雜書比較多,聽過一些少有人知的知識。
就說自愈能力這點。
為甚麼相同境界,養尊處優的富家子弟,遠不如江湖上摸爬滾打的俠客?
書上說,富家子弟每次受傷,都會透過治癒法術療傷。
江湖俠客卻是能省則省,有時間便去山野尋找草藥,沒時間乾脆白布一綁,任其自愈。
長此以往下來,後者的自愈能力經過無數次的鍛鍊,自然會遠超前者。
公孫靜不清楚這些知識是否全都是正確的,至少聽起來有些道理不是?
不知是被柳太太說服,還是被自己說服了,公孫靜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柳掌櫃說的有道理,那我還是像剛才那樣用手……”
柳太太提出相當有建設性的建議,道:“那樣效率太低了,你要是不介意,可是試著透過口舌,來壓制那股脹痛。”
“口……口舌?”
公孫靜呆愣在原地。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剛才柳太太要她張嘴是甚麼意思。
當時下意識張開了,現在回想起……
還好小泉沒有把手指放進來,不然那樣子,算個甚麼事呀?
見她有些愣神,柳太太疑惑地看過去,用一副無法理解的口吻,問道。
“很多人不小心擦傷、燙傷手指,不都會放進口中吮一會兒嗎?公孫聖女應該也有過這樣的體驗吧?”
“確實有過……可那樣……那樣會不會太……”
公孫靜支支吾吾,很不擅長應付這種情況。
吸自己的手指,跟吸別人的手指能一樣嗎?
那種行為的暗示性太強了,能夠接受吸手指,只有如膠似漆的夫妻才會那麼做吧?
在柳月華有意的誤導下,公孫靜已經將剛才的東西當成手指了。
此時的她,一方面覺得那樣的舉措過於親密,一方面又在自我懷疑,動搖這個想法。
要知道,溫泉已經腫成那樣了。
從剛才的接觸可以得知,連指甲蓋都脫落了,很難想象那是一幅怎樣的慘狀。
中毒一定不輕吧?
這一趟,溫泉本不必跟過去,都是因為她才造成現在的結果。
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半分怨言。
甚至這一路上,沒有露出一點難受的樣子。
好好的一根手指腫成那樣,得有多疼呀?他忍得有多辛苦呀?
再說,這趟行動的危險程度遠超想象。
敵人不知甚麼原因,提前得知己方的刺殺計劃,在城主府佈下超越二階的強大道具。
要是沒有溫泉,眾人恐怕很難逃脫,或許只有身具聖石的她,還有那一線生機。
實力超絕,卻這麼謙遜,沒有一點高手的架子。
優秀至此,也難怪柳掌櫃會主動下手。
想到柳掌櫃,公孫靜的情緒於不知不覺中掀起波瀾。
小泉那麼純情的人,大抵是招架不住柳掌櫃猛攻的。
要是他們成就好事,柳掌櫃肯定不會再允許兩人來往。
即使她表現得再自信,本質上的容貌差距是無法改變的,平平無奇的她,內心一定很焦慮吧?
公孫靜不想失去溫泉這個能交心的朋友。
為此,只能儘量避免兩人獨處,從而導致關係發展過快了……
這麼說服自己後,公孫靜心底的背德感稍稍降低,隨之而來的是令人無法自拔的刺激。
魏星河已經有了新歡,連自己妻子被別的男子抱回房間都不在乎。
她何必約束自己呢?
只要不影響聖石的使用,對她來說感官很不錯的溫泉,在情有可原的前提下,稍微有點出格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見公孫靜半晌沒有說話,柳太太再次說道。
“既然你不願意,這件事就不麻煩你代勞了,讓我來來處理吧。”
“不是,我願……”
公孫靜正想答應下來,上前去抓溫泉的手指。
只見溫泉伸出左手,輕輕扶住她的雙肩,將她的前傾的動作抵住。
“靜姐,別聽她胡說,剛才已經讓你很辛苦了,到這裡就行,接下來讓她來吧。”
溫泉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嚴,瞥了眼不斷拱火,根本沒停過的柳太太。
反事也要講個循序漸進吧?
他都打算按照任務順序,按照難度從低到高來達成成就了。
這妖精倒好,金手指一開,走接近攻略最高難度。
看這架勢,好像還真的能成。
面對溫泉的‘威嚴注視’,柳太太笑眯眯張開玉臂,將溫泉攬入懷中,用良心溫暖了他冷冰冰的臉頰,讓他再也說不出責備的話。
接著,她看了眼躊躇不定的公孫靜,說道。
“不好意思,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了,雖說是療傷消腫,但本質上還在身體接觸的範疇。
貿然讓外人來幫忙,實在是強人所難了,不如聖女先回避一下?”
這傷人又真實的話語一出,公孫靜心裡那一絲絲的牴觸,當即消失得無影無蹤。
“小泉,在你的心裡,靜姐是外人嗎?”
公孫靜壯著膽子,藏著幾分自信地詢問溫泉,還在後面添了把火。
“是的話,我立馬就離開這裡,絕對不再打擾你們。”
你激她幹嘛?!
溫泉偏頭瞪著看好戲的柳太太,一巴掌就拍了上去。
他表面上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實際上內心巨震。
輕飄飄的一下,回彈力也太好了吧?
這好生養的身材,手感真是絕了!
“看來小泉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沒聽著溫泉回答,公孫靜鼓起的自信,與心底的那份期待被粉碎一空。
終究是錯付了。
柳太太嗔了溫泉一眼,把他推到公孫靜身邊,用口型說著【先拿下她】。
這搞得溫泉莫名其妙,你為甚麼這麼積極啊?
只有柳月華知道,她只是不想自己太累而已。
如果在遊戲裡,那東西也跟現實中一樣美味。
找個美人兒搗一會兒,度過那漫長的過程,她再來收割戰利品,豈不美哉?
溫泉開心了,她也滿足了。
可惜遊戲裡食用不會影響現實,只能當飲品喝,饒是如此,她也甘之若飴。
而溫泉這邊。
被柳太太推過去,他只好順勢從後面拉住公孫靜的手,阻止她離去的腳步。
“靜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把手指伸出來。”
公孫靜平靜地說道,沒從溫泉拉著自己的手指感受到腫脹,她以為受傷的是另一隻手。
“我……”
如此直接的話語,把溫泉說得一愣……你清醒點啊!
為啥這麼執著要去堵槍眼呢?
“你是不是嫌棄我的……我的口水?”
公孫靜垂下頭,聲音微弱,原本頗具成熟風韻的臉蛋兒上,流露出一抹失落的情緒。
其實她早有這方面的顧慮,所以才會猶猶豫豫這麼久。
吃虧的人未必是她呀,也可能是溫泉,不是誰都能接受外人的口水的。
他是傷員,卻要承受這樣的心理負擔,太難為人了。
從未有過戀愛經驗的公孫靜,自然是無法理解這種事的美妙,更無法想象年輕男女對這種事的憧憬。
“說得哪裡話?”
溫泉到底還是要臉的,看了眼似笑非笑的柳太太,壓低聲音,在公孫靜耳邊道。
“只要是跟靜姐有關的東西,我都喜歡。”
他這還算好的,有些LSP痴迷美人兒的jiojio,恨不得當雪糕吃呢。
他就俗氣多了,目前只對飲品情有獨鍾。
“我只是替你熱敷一會兒傷口,你喜不喜歡,跟我有甚麼關係?”
公孫靜臉蛋發燙,感受到溫泉幾乎貼在自己後背,耳根瞬間紅透了,好似嬌豔的血色玉石。
他這番話,幾乎等於明示了。
這個小色狼,年紀輕輕饞上別人家的媳婦兒,也不知羞。
“是是,你說得對。”
溫泉在心裡吐槽。
你是要熱敷傷口嗎?槍口才對吧?
知道柳太太在關注自己的行動,公孫靜深吸一口氣,大著膽子牽住溫泉的手,把他推到座椅上。
“手指給我~”
“……”溫泉臉色不太自然,默默伸出自己的手指。
公孫靜只以為溫泉在跟他開玩笑,嬌嗔薄怒般地捏了他一下。
“不是這根手指,你中毒的那根。”
柳太太也在旁邊插嘴,帶著笑意道:“給她換一根。”
這一波就是真刀真槍上陣了。
公孫靜有些不適應,口感怪怪的,怎麼說呢……意外的不錯?
不怪她這麼想。
按照她的常理認知,中毒腫脹的情況下,面板會變得很差,甚至凹凸不平很嚇人。
剛才她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下口的。
結果讓她大大鬆了口氣。
“牙齒,注意別用牙齒觸碰到他的手指,中毒狀態是很脆弱的。”
柳太太在旁邊積極指導。
她的學習能力很強,本身經驗不多,但在溫泉的教導下,已經能夠獨當一面。
此時教導起公孫靜,表現得相當專業。
一番操作下來,公孫靜臉蛋都紅透了。
怎麼還有那麼多花樣呢?
她為了方便行事,是跪在溫泉身邊的,結合此時吐舌的樣子,簡直像是家養的那甚麼。
只有兩人也就罷了,偏偏柳掌櫃也在旁邊。
柳太太彷彿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眯眯道:“咱們聖女好像有點壓力呢,是覺得現在的樣子很羞恥嗎?”
公孫靜心中羞憤,知道你還說出來?誠心讓我難堪嗎?
她以為柳太太在羞辱自己,不曾想,對方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她懵了。
“這樣吧,我也來幫忙,說不定會好得快些。”
不容公孫靜拒絕,柳太太已經屈膝在她身邊跪下。
兩人所接觸的區域不同。
公孫靜多是留戀較為常規的區域,也就是前段半截。
柳太太就要大膽多了,圍著幾個點畫著圓,好不貼心。
從溫泉的視角自上而下看去,視覺衝擊非常強烈,也使得他的情緒前所未有的高漲。
柳太太這邊,大大滴良心坦坦蕩蕩,顯然是在鑽空子,認準了公孫靜看不見,才敢這麼大膽。
相信不止是溫泉,她也在享受那股自內而外的緊張刺激。
整個過程不出柳月華所料,比她一個人賣力伺候要輕鬆不少。
咳咳~
公孫靜猝不及防之下被嗆著了,身體的平衡沒法再保持,向後跌坐在地毯上,捂著嘴直咳嗽。
柳太太連忙接替她的位置,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手帕,象徵性地擦了兩下,親自接下後續幾波。
等這邊結束,溫泉連忙過去攙扶公孫靜。
“靜姐,你沒事吧?”
被他扶起來,公孫靜半靠在他那結實的胸膛上,聲音綿軟無力,愁緒十分明顯。
“我……我是不是中毒了?”
啊?
溫泉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她指的是甚麼,開啟任務面板檢視。
【1/50精華治療】
果然是這樣。
“我好像不小心吞下去了。”
公孫靜面色悽苦,緊緊握著溫泉的手,彷彿將他當做了唯一的依靠。
“那些毒素會不會在我的肚子裡感染呀?要是我的肚子也腫脹起來……”
有些毒會腫脹化膿,她以為溫泉是這種情況,把剛才那些當成是擠出來的毒液。
“別擔心,我會負責……我是說,沒事的,那些是我塗抹在手指上的藥膏,碰巧被你擠出來了而已。”
溫泉連聲安撫,同時示意旁邊捂嘴偷笑的柳太太禮貌點,別笑出聲。
“……藥膏?”公孫靜頓了一下,旋即露出劫後餘生的驚喜。
“是啊,不信你回味一下。”
“這、這樣嗎?”
公孫靜細品唇齒間的殘留,醇香甘甜,味道好極了。
她舒了口氣,輕輕拍著胸脯,忽然察覺到衣襟內的異常,趕緊收回手。
剛才幫溫泉熱敷的時候,撲面而來的男性氣息,讓她的情緒莫名高漲。
那股奶香似乎也比往日重了好幾倍。
她有時候真的很緊張,生怕溫泉問起這件事,她沒法直言這種異常,
畢竟在她認識的女人中,除了懷上孩子的婦女,沒有一個出現跟她相似的狀況。
這時。
柳太太打破安靜,笑眯眯走到溫泉身邊,幫他脫離【公孫靜的靠墊】狀態,香了小情人一口。
“我該下線了。”
那輕微的‘吧唧’聲,聽得公孫靜莫名胸悶。
雖不清楚具體是甚麼,但總覺得不是甚麼好事。
“這麼快?”溫泉有些意外,還以為她會待久一點呢。
“忙裡偷閒,可沒真正閒下來哦。”
“月華女士,沉迷男色可不是個好兆頭,工作時間還是該好好工作的。”溫泉語氣嚴肅道。
“討打?”
溫泉躲開她的想要揪耳朵的動作,笑著說道:“正事要緊。”
柳太太白了他一眼,揮手告別。
“走了。”
待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公孫靜從地上站了起來,也想離開房間。
溫泉幾步上去,從後方攬住柔軟的腰肢,讓這具豐滿溫潤的身子靠在自己懷裡。
真是又香又軟。
“靜姐別急著走,陪我說會兒話。”
“你、你先鬆手……這樣成何體統?”
在公孫靜的認知中,兩人還只是拉拉手,讓他背過幾次的純潔關係呢。
忽然被這麼摟住,內心翻湧的情緒快要讓她窒息了。
溫泉見她只是嘴上抗議,實則沒多少牴觸,便沒有依她所言鬆開,轉移話題道。
“毒沒這麼容易消除的,下次恐怕還要麻煩靜姐。”
“我知道了……是我害得你變成這樣,自然會負責到底。”
公孫靜不太習慣這種親密接觸,略微有些不安。
這種被迫倚靠在比自己年紀小了快一輪的男人懷裡,感覺很奇妙。
圓潤臀兒在緊張的心情下搖擺輕挪,不免讓人產生蠢蠢欲動的感覺,難頂。
想鬆開吧,又愛不釋手。
“對了,有件事忘記跟靜姐彙報了。”
“幹嘛要跟我彙報,我又不是你甚麼人。”
公孫靜的聲音小得不像是詢問,更像在自我欺騙。
“我或許有辦法治好你的眼睛,要試試看嗎?”
溫泉覺得自己應該先打個預防針。
公孫靜搖了搖頭,對他能關心自己而開心,卻沒有想象中的期待。
過去期待的次數太多了。
“我的眼睛……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嚴重,外敷的藥物基本已經無效了。
“是內服的,效果很好。”溫泉打算雙管齊下,這邊不行,還能做菜嘛。
“要是很珍惜的藥,就別在我身上浪費啦。”
“倒也不是很珍惜。”
最多有點傷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