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肉起來了！”
溫泉才驅散腦袋裡奇奇怪怪的念頭，就聽見臥室裡，晴姨在落地鏡前發出悲鳴聲。
“不奇怪吧，你最近又沒怎麼鍛鍊，養尊處優長點肉很正常。”
溫泉左手背在腦後，右手拿著手機翻閱，隨口吐槽一句。
“人家月華姐好歹經常深蹲，哪像你這麼嬌貴，每次都要享受全自動服務。”
這番比較的話，激起了溫晴莫名的好勝心，讓她難得嘴硬了起來。
“就算99%的責任都在姨這兒，難道你就沒有1%的問題嗎？”
“有嗎？”溫泉還真不知道自己有甚麼問題。
“你已經是成年人了，在明知道縱容姨會讓邪惡的肉肉滋生，卻仍然貫徹到底，難道不是幫兇嗎？”
溫晴的聲音從臥室傳來，聽著有些底氣不足。
“哦，這麼解釋的話，我確實有責任。”
結果溫泉非但沒有覺得離譜，還主動承認了自己的問題。
臥室裡的溫晴輕咦一聲，也不做遮擋一下，就這麼跑了出去，想看看他現在的情況。
到底是怎樣的狀態，才能讓他說出那種話呢？不會是發燒了吧？
隨著噠噠噠，赤腳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一道過於白皙的婀娜身影闖入溫泉的視野。
因先前的交流，他此刻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那雙美腿。
跟從前勻稱如玉柱的雙腿，而今……
“好像沒甚麼變化啊？”
溫泉皺皺眉頭，仔細研究之後說出這番話。
“這難道不是過膝襪包裹的地方勒得太緊，讓其他部位顯得比較突出嗎？”
聽他這麼一說，溫晴舒心之餘，又忍不住給出自己的理解。
“你開動聰明的小腦袋瓜好好想想，原本合腳的絲襪，為甚麼會勒得太緊呢？”
“這個……可能是我拉扯大的？”溫泉不太確定地問道。
“過來點，我看看有沒有熟悉的手感。”
“你拉扯過的絲襪，哪還有能穿第二次的呀！現在家裡最大的開銷，就是隔幾天要買一條的絲襪！”
溫晴走了過去。
表面是在抱怨，實際上說甚麼已經不重要了。
她真正需要的是此刻這種，毫不保留地站在溫泉面前。
而溫泉又總是忍不住瞄過來，盯著那些地方，灼熱視線能給她帶來的強烈刺激。
她的演技確實好，這會兒溫泉都看不出來，她到底是真的在生氣，還是……
雖然沒法從神態舉止看出來，但這隻穿著絲襪的姿態，根本無法這樣某些破綻。
當溫泉注意到一縷晶瑩，順著腿部肌膚滑落時，就直接伸手將她拉了過來。
那熟練的上下其手，直接讓溫晴破功，再也裝不下去。
而隨著互動更加深入，她也暫時將剛才的話題拋在了腦後。
然而就在幾分鐘之後，正漸入佳境的時候，某人忽然不動了。
溫晴還在困惑怎麼停了，就見他徹底脫離，甚至往旁邊一躺。
大爺似地頭枕著雙手，見她看過來，他就留下三個字。
“自己動。”
原來是擱這等著呢？
溫晴氣鼓鼓瞪了他兩秒，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各種意義上的空虛，過去將他按住。
計劃得逞，溫泉按住自己的嘴角，強忍住笑。
“以前就是太慣著你了，不捨的你受累，弄得你現在都開始懷疑自己長肉了。
以後就這樣多鍛鍊，嗯，到時候在家裡搞個訓練室……
算了，我這兩天著手操作，在校長室佈置一個傳送到柳家的傳送陣。
那邊的健身室一應裝置齊全，可以幫你在各個方面鍛鍊。”
“我才不要嘞。”
溫晴一個勁搖頭，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才過去兩分鐘，整個人就要被汗水浸溼了。
她的體質明明不差，在這方面的耐力卻沒有任何長進。
天生敏感便是如此吧？一點點刺激就能上天。
“你剛才還說自己長肉了。”溫泉幫她恢復記憶。
“那是絲襪勒出來的。”溫晴將他的發言複述一遍。
不像是在敷衍，更像體力不支，腦子快要轉不動的樣子。
溫泉的下一句話還沒出口，她已經躺了下去。
山嶽隨之傾倒，啪嗒一下摔在他的胸膛上，無力的聲音傳進耳中。
“我好了～”
“啊？”
這回輪到溫泉傻眼了。
他這邊還不上不下，那邊已經完事了？
沒聽見動靜，溫晴不用猜也知道他現在是一幅怎樣的表情。
當即哼哼兩聲，眼都沒睜開，就拿捏起高姿態來。
“你這可憐兮兮的樣子，姨於心不忍，准許你自動了。“
依舊沒回應。
溫晴也不急，輕飄飄道：“不願意呀？那就到此為止吧，反正我好了。
你了不起，你清高，就是最後受苦的還是寄幾，唉，這又是何苦呢～”
……
遊戲內，午夜一點。
溫泉坐在宅院內的藤椅上，抬頭望著夜空。
月明星稀，與他此刻複雜的心境截然相反。
他到底是年輕氣盛了，明知道溫晴是在故意刺激，還是沒能忍受住。
現在好了，用力過猛，輸出過多。
導致整個人聖如佛，進遊戲後只想修行。
“有時間發呆，不好好修行？”
忽然，琉璃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轉頭看去，屋內的陰影下，一道小小身影緩緩走出來。
“正、正打算修行了。”
說這話的時候，溫泉多少有點不自然。
“她們呢？”
“都睡了。”琉璃道。
“睡了？”溫泉驚訝，不知該慶幸還是失望。
“我想著剩下的時間不多了，給她們加餐，吃了點好東西。”
“我懂，食材蘊含的能量太大，正常吸收起來太慢，所以本能地陷入了沉睡。”
溫泉以為自己猜到了甚麼情況。
他也有過相似的經歷，在還是練氣小修士的時候，吃甚麼都有點‘消化不良’。
琉璃也沒解釋，轉而向他問道：“你打算奪她的元陰？”
突然這麼直白，溫泉有點沒反應過來。
足足頓了好幾秒，才壓下怪怪的感覺，嗯了一聲。
“有點浪費，築基到金丹對你來說不難。”
“你不是說過，只要擁有月靈珠，境界從來不是問題嗎？”
“……我說過嗎？”
“說過啊。”
“月靈珠沒那麼好獲得。”
“我有辦法，順利的話大機率沒問題。”
不知怎麼，話題到這裡就結束了。
琉璃折返回去，溫泉也沒再多想，立即開始修行。
此刻的他還不是聖者，卻已經有了聖者的心境，對接下來的突破有一定幫助。
最近積分吃緊，除非實在沒辦法，否則他不想將其用在大境界的突破上，消耗太大了。
就算有富餘，他也會先考慮現實中的修為。
修行著，溫泉漸漸忘了時間。
可能只過了幾分鐘，也可能已經是幾個小時後。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環境中。
似乎是一處古色古香的樓閣內，他盤坐在大紅色床鋪上。
咯吱～
隨著木門被推開的聲音，一襲身著華貴古裝的倩影走了進來。
身後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分外顯眼，溫泉第一時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瑩瑩。
在這裡，‘瑩瑩’的身材曲線更加誇張，明顯要更成熟。
不出意外，這又是在夢裡。
只是跟以往不同的是，今天這場夢境十分清晰。
可能是跟此時的狀態有關？
以前的他不是沒有過事後上線，午後稍微運動一下是很合理的嘛。
但弄得這麼過火是很少有的。
為了找回面子，他今天可是好好照顧了晴姨一番，把她喂得飽飽的。
最後可是掛著淚，在無盡的滿足中睡去的。
為了製作這個泡芙，溫泉也付出了很多心血，代價便是現在的狀態。
往常的夢境中，許多事物都是模糊的。
他從未懷疑過甚麼，以為夢就該是如此，太過詳盡就成現實了。
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不是夢境虛幻，而是以往的他實力不夠。
別說主導自己的夢，整個過程都是迷迷糊糊的。
跟‘瑩瑩’的互動也是，多數時候處於被動狀態。
最多是感覺不得勁的時候，隨著本能動作起來……而每次突然那麼做的時候，都要被‘瑩瑩’生氣地咬上一口。
今天又跟往常一樣，‘瑩瑩’主動將他壓倒，不太熟練地堵住他的嘴，傾訴衷腸。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時候，溫泉這次不再是靠本能行事，反而是輕輕將她推開。
“不行。”
“嗯？”
‘月瑩’發出疑惑的聲音，茫然地望著他，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發展。
“在我已經十分冷莖的情況下，還會做這麼香豔的夢，問題很大。”
‘月瑩’繼續愣神。
溫泉神情認真道：“你應該是類似心魔的存在吧？想要擾亂我的心境，才以這樣……我所期待的姿態現身。”
“不是。”‘月瑩’搖頭否定他的猜測，“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夢，醒來之後也不會記得多少的夢。”
“那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溫泉淡定問道。
他可是知道的，自己上線之前，心中總有星辰大海。
怎麼就突然夢到月瑩了？
很突兀！解釋不了！
“我……”
‘月瑩’卡殼了半天，最終深深看了溫泉一眼。
如是說道，“自然是找你雙修。”
“你也說了這是夢，夢裡雙修能有甚麼效果？”
“……”
那麼說當時委婉的表達方式，這個笨蛋非要耿直地反問嗎？
“確實沒效果，可你在夢裡修行，何嘗不是在浪費時間？”
“你這麼說也沒錯，那我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溫泉主動提議。
“嗯？”
“你在虛空之力上有建樹嗎？”
“你想做甚麼？”
“跟你聊聊虛空之力的運用啊，我感覺自己對虛空之力的運用，有點跟不上實力的增長了。”
就這樣，一場無比正經的學術交流開始，並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在夢境裡沒有時間的概念，但溫泉知道自己的情況。
他並未體力不支，最多是消耗有點大。
而這些消耗，在強大的恢復力面前不值一提。
沒有過分疲憊，那就是正常睡眠了，撐死也就是幾個小時……這還是在使用遊戲倉黃金時間的情況下。
話是這麼說，窗外日月交替數次，還是讓溫泉有些擔憂。
夢裡切切實實過了好幾天，他收穫了許多有關虛空之力的經驗。
這麼長時間過去，現實中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沒過多久，溫泉忽然意識到甚麼，主動暫停了交流。
“瑩瑩，我該醒了。”
“怎麼了？”
在夢裡待了這麼久，‘月瑩’早已壓下最初的旖旎，進入老師的角色。
看著學生將自己傳授的知識盡數吸納，會有種別樣的成就感。
“我的聖人狀態已經徹底消失，學習能力大概也沒那麼強了，再聽下去未必能有先去的效果。”
溫泉如此解釋。
到底都是些理論知識，吸納起來不會那麼自然，得適可而止。
“聖、聖人？你甚麼時候進入五階的？”
“不是那個聖人。”溫泉湊到她跟前，小聲解釋自己的情況。
殊不知，自己的一番話再次勾起了‘月瑩’那被壓制到最低的慾念。
話語落下的同時，‘月瑩’身上的衣物也落了下去，白如凝脂的肌膚好像擁有魔力，將他的全部視線都吸住了。
五點多，天邊亮起第一抹晨光。
莉莉絲揉著眉心睜開美眸，望著陌生的天花板。
很快昨晚的記憶湧入眼前，讓她意識到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糟糕，我怎麼睡著了？！約定豈不是……”
昨晚琉璃取出佳釀，說是祝賀她步入聖境，祝福她將來能順利振興墮天使一族。
那罈佳釀效果很強，連她這個級別的強者都大有益處。
後勁更強，她怎麼倒下的都記不清了。
突然，莉莉絲髮現了躺著個人。
她最想見到的那個人！
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昨晚自己喝斷片後，依舊完成了約定。
但是隻要心念一動，她便能感受到自己完好無缺的狀態。
顯然，更大的可能是溫泉上線後，見她已經睡著，只好在旁邊睡下了。
莉莉絲心情沉重起來。
爽約的自己，該怎麼面對醒來後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