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跟妞妞的關係,應該還沒好到這種時候,還特意組隊前來。
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見她整花活的時候,有拉著別人旁觀過。
此時見到溫泉出現,白箐箐頓時站了起來,用力朝他招手,有點著急的樣子。
“你可算來啦!”
“記著找我?”
“你再不來……哎,還來得及,你先進去吧。”
白箐箐壓低聲音,拉著溫泉還沒說兩句,就推著他往裡走。
“那你呢?”
“我當時是幫你們在外邊守著,一早就答應了詩云的。”
白箐箐不假思索地回答,接著話鋒一轉,再次降低音量。
“需要幫忙的時候喊我,隨叫隨到。”
“你知道我要幹甚麼嗎?”
“詩云嘛,我知道,那些場景還是我幫忙佈置的呢。”
場景?甚麼場景?
溫泉頓了一下,接著詢問道:“你想來打輔助?”
“不是輔助,是助手!”
“有甚麼區別?”
“你進去就知道了,總之有事喊我,就醬!”
說著,溫泉被推進了房間,白箐箐緊接著在後面關上門。
無暇顧及身後,眼前的景象已經奪走了溫泉全部的注意力。
面前不是會長辦公室,看不出一點曾經的模樣。
室內相當昏暗,只能依靠插在牆上的火把狀手電筒照明。
在這暖色光的照耀下,身處昏暗的地方,真有種手舉火把的感覺。
溫泉將其取下來,握在手裡往前走兩步。
在他的面前,只有個直徑一米出頭的洞穴,其他地方都被‘岩石牆壁’封住了。
溫泉伸手摸上去,發現這些看似真實的‘岩石牆壁’,其實都是模擬模型。
別說,這質量比很多電影裡的道具都要逼真。
當然也有環境因素在裡面,只靠‘火把’照明,在這幽暗的環境下,會掩蓋模型的瑕疵。
“玩這麼大啊?”
眼前大變樣的會長室,溫泉露出笑容來,心裡產生了不小的興趣。
沒怎麼猶豫,他蹲下身走進洞穴當中,沿著狹窄的通道往裡走。
估計是室內空間有限的緣故,洞穴內部只有兩條岔路,而岔路最後也匯聚在了一起。
溫泉沒有在洞穴內轉運,根據以往的記憶,很容易搞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
來到‘洞穴’深處,面前明顯開闊了許多。
溫泉知道七拐八繞下,他已經來到了內間的門口。
不需要去刻意感知,他也清楚小云就在裡面。
“哦?這裡就是洞穴的最深處嗎?”
溫泉發出聲音,舉著火把型手電筒往裡走。
似乎是聽見了他的聲音,裡頭也傳來含糊不清的回應聲。
會長室內間的面積只有外邊的一半,按理說再小的聲音,溫泉也能聽清楚。
而這含糊不清的聲音,與其說是聲音太小,更像是嘴巴被堵住發出的聲音。
又往裡走了幾米,手中‘火把’的光亮照到裡面,真相終於完整地呈現在溫泉面前。
哐啷哐啷~
意識到有人接近,裡頭的人發出動靜,隨之響起一連串的鎖鏈撞擊聲。
鐵鏈的連線在牆壁上,捆縛在一名金髮女騎士的身上。
眼睛被黑布蒙著,手腕被銬住,吊在頭上。
雙腿由更寬的鐵銬抬起,整個人在空中製造出m的姿態。
金髮她前些天染的,身上的騎士鎧倒像是真貨。
除了三處關鍵部位沒有遮掩,其餘地方都由外形精緻的白銀色鎧甲覆蓋。
隨著溫泉的腳步聲不斷接近,被俘虜的女騎士晃動著身體。
要不是嘴裡塞著破布,大概已經……溫泉也不知道她會說甚麼。
他走上去,先檢查了鐵鏈、鐵銬與身體的連線處。
還好只是微微發紅,這丫頭的身體素質很好,沒受到甚麼影響。
換做是尋常姑娘,指不定留下甚麼長時間無法消除的痕跡。
放心下來的同時,溫泉上前兩步,正準備扯掉女騎士嘴裡的破布。
忽然注意到她脖子上,掛著一張巴掌大的卡片。
順手撥弄一下雪山之巔的,在她身子輕顫,臉頰泛紅的同時,溫泉拿起那張卡片,將火光照上去。
【身份:被哥布林俘虜的純潔聖騎士】
原來是這種調調啊?
溫泉瞭然地點點頭,伸手扯掉破布。
果然,女騎士發出了不屈的吶喊。
“有本事就殺了我!骯髒的哥布林!我絕對不會成為你們的繁殖工具的!”
溫泉正想回話,忽地想起自己的身份是哥布林,能說人話才奇怪。
於是他‘桀桀’笑了兩聲,正式開始今天對女騎士的t教。
女騎士的戲很多,全程都在飆臺詞,對她的每一次觸碰,都能得到身心的強烈反饋。
約莫一個小時後,動靜漸漸停歇。
溫泉想要退出來,卻被女騎士緊緊夾住……腰。
“別,就在裡面……”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喊了快一個小時,鐵打的也撐不住了。
“確定嗎?那樣的泡芙就沒法吃了。”
還沾著血絲呢。
“不吃,你給我拍照留念。”
女騎士的聲音嬌軟無力,媚意卻比以往更勝幾分。
溫泉沒忍住笑出聲:“看來不屈的聖騎士墮落得很徹底。”
女騎士已經沒心思回話了,緊閉著雙眼,體會著那種向泡芙的轉變美妙過程,睫毛輕輕顫動著。
拍完照,溫泉將她放下來,抱到角落被黑布遮住的床上。
“得虧有清潔符在,不然被噓了一身,我都沒處洗澡。”
“誰叫你不將傳送陣設定在我的辦公室。”
柳詩云哼哼唧唧,八爪魚似地將他纏住,一起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身心盡是不久前留下的餘韻。
“你自己都不常待在這裡,還想我花費大量時間設定啊?”
“你常來我就常來。”
“只怕設定了傳送陣,常來的就不只是我們倆了……是吧,妞妞?”
外頭還沒回話,柳詩云先吐槽起來。
“我說你怎麼還不用清潔符呢,原來還有二戰。”
白箐箐彎著腰走了進來,被突然點出來,有點不好意思。
“甚麼二戰,我還在給你們站崗呢,就是口渴了,進來找杯水喝。”
其實她早就進來了,把門反鎖之後,就沿著洞穴往裡。
蹲在那兒少說聽了半個小時,一邊感慨年輕人玩得真花,一邊把手放下去,給自己點慰藉。
柳詩云抓了下快打結的頭髮,鬆開了被她束縛的溫泉。
“你們快點吧,早點完事早點清潔,我渾身黏糊糊的,怪不舒服的。”
要不是有清潔符,她估計以後很少會求溫泉來顏O,很容易弄到頭髮上。
偶爾來一下還好,次次都這麼來,長髮洗起來很麻煩的。
聞言,白箐箐沒再矯情了,過去把溫泉拉走,來到有鎖鏈的牆壁前。
“我們也來試試!”
她期待好久了,之前就明示溫泉,可以被她也喊進來。
到時候一個用鎖鏈吊著,一個被繩子綁著扔地上,不也很刺激嗎?
結果溫泉硬是沒回過頭,整個過程都被拿捏得死死的,像是被吸住了一樣。
聽見那邊的鎧甲碰撞聲,以及鎖鏈的動靜,柳詩云知道白箐箐也cos上了女騎士。
她翻了個白眼,沒再管那邊,側身睡起覺來。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六點半。
三人使用過清潔符後,一同折返回公寓。
“你辦公室就那樣了?”溫泉問道。
“前面的通道拆了吧,內間保留下來。”柳詩云道。
白箐箐伸出一根手指,積極提出建議。
“還可以做得更逼真些,比如增添一些刑具。”
“哥布林都是直接幹活的吧?哪裡會用刑具。”溫泉吐槽道。
“未必。”
柳詩云認真看著溫泉,醞釀了一會兒,道。
“你是一名變異哥布林,身強體壯,曾經被人類抓捕。
後落入某位貴族夫人之手,受其玩弄了好幾年,精通數十種玩具。
因表現得乖順,而獲得那位貴族夫人的些許信賴,偶爾會給你放風的時間。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你的繁殖慾望得不到滿足,一心只想回到大森林。
終於有一天,你找到機會從地下室逃出去,一番東躲西藏後,好不容易擁抱了自由。
可行蹤終究是暴露了,貴族夫人派出手下最精銳的女騎士尋找、僱傭聞名公國的冒險者抓捕、更有嫉惡如仇的天才魔法師聞訊而來……”
溫泉哭笑不得:“難為你了,玩個cos還要想這麼長的人物小傳。”
白箐箐想的是另一件事,掰著手指在哪兒盤算。
“我可以扮演遠近聞名的冒險者,裝扮成那種狂野女戰士風格,箭術了得的精靈也行。
卿卿的話,還是更適合劍客之類的角色,她有那種氣場,可以說是本色出演。
柳校長可以是知識淵博的魔女,同樣不用做甚麼表演,嫻靜而自信就是魔女本人。”
“你倆合計合計,寫本書吧。”溫泉無奈道。
“也不是不行。”
柳詩云摸著下巴,思考著這件事的可行性。
白箐箐連連點頭,附和道:“我也這麼覺得,為生活增添一些情調與趣味嘛。”
抵達公寓樓下,走在前面的溫泉忽然停下腳步。
這突然的止步,讓跟在他身側的兩人猝不及防。
柳詩云與白箐箐都撞在了他的肩上,齊齊發出【嘶~】的吃痛聲。
“幹嘛突然停下來啊?”
“你們看前面。”
“嗯?”
順著溫泉所示意的方向看去,兩人見到了公寓大廳,剛剛在安保那裡確認過身份的人影。
白箐箐看著有點眼熟,沒法立即確定。
柳詩云認出對方,並給出了確切的答案。
“芷涵?她要搬過來住嗎?”
陸芷涵手裡拎著行李箱,很難不讓她多想。
“是她啊。”
白箐箐哦了一聲,轉而疑惑道。
“她身前的女人是誰?看背影怪好看的嘞。”
“不知道……”
柳詩云剛這麼說,那邊兩人正好進入電梯,雙雙轉過身來。
她頓時驚訝道:“不會是她媽媽吧?看著好像哎!”
溫泉應了一聲。
何止是像,簡直是成熟版的陸班長,各方面都要豐滿些。
就是神情有些冷淡,不知道是本就如此,還是跟女兒的交流不愉快。
溫泉想了想,覺得應當是前者。
之前陸芷涵跟他說過,她媽的性子很冷,不好相處。
身邊,看清楚兩人的正臉後,白箐箐也愣了一下。
“真的好像,要不是穿著與氣質的差別有點大,就跟姐妹倆似的!”
“真好啊,如果我跟我媽也多像一點……”
柳詩云的眼神瞄向溫泉,想到了一些讓人心跳加速的展開。
“咱們這公寓還在招租戶嗎?”溫泉問道。
白箐箐道:“在招,畢竟是比較高檔的公寓,捨得租的人少。”
柳詩云知道得更多,解釋道:“基本是面向老師的,學生想搬出來住沒那麼容易。
就算不想住多人宿舍,也會被安排到校內的教職工宿舍。”
白箐箐道:“她們一個拖著個行李箱,看上去是要入住啊?要不要我問一下卿卿?”
“問吧。”溫泉點點頭。
等三人上樓,坐在飯桌前吃飯的時候,林月卿那邊的答覆也來了。
白箐箐照著手機上的內容,說道:“卿卿說203號房租出去了,就在今天下午。
對方是在網上看到資訊,直接電話聯絡她的,籤的電子合同。”
柳詩云事不關己般淡定吃菜,時而誇一句晴姨做的xx真好吃。
其實她正在心裡偷笑呢。
住得這麼近,卻要被媽媽慣著,陸芷涵肯定很不好受。
“你們在說甚麼呀?”溫晴終於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溫泉便將樓下的見聞,以及林月卿那邊傳來的訊息告訴了她。
“誒?這麼突然嗎?”溫晴驚訝不已。
也不算突然,事出有因,只不過那是陸芷涵的隱私,溫泉不好告訴她。
溫晴拉了下他的衣服,問道:“吃晚飯去拜訪一下吧,泉泉要不要跟姨一起去?”
“我就算了。”
溫泉搖搖頭,抽到她耳邊小聲道。
“她媽媽突然趕過來,跟我有一定關係。”
“【一定】是指……這個?”
溫晴眨眨眼,在坐下做了個不正經的手勢。
溫泉就坐在她旁邊,將動作看得一清二楚,當即捂起臉來。
“不是,沒到那一步。”
“那沒事了,最多是不支援女兒戀愛嘛,姨找機會開導開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