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班長這緊張……甚至可以說是惶恐的模樣,溫泉已經能夠猜個大概。
估計是在跟親友諮詢感情問題後,被親友出賣,將內情告訴了她媽。
再加上之前有聽她說過,從小被媽媽嚴加管教。
她媽肯定是那種不允許孩子在求學時期談戀愛的家長。
“冷靜點,跟我說說甚麼情況,咱們具體分析一下。”溫泉安撫道。
陸芷涵失魂落魄地搖搖頭:“遲了,太遲了……”
“別怕,我會陪你一起面對的。”
“不要!”
陸芷涵立馬伸出手,也不管這隻手剛才遮著自己哪裡,直接捂住溫泉的嘴。
“你絕對不能露面,她會打死你的!”
這麼說肯定是誇張了,但也可以從這番話中聽出她對自家母親的憂慮。
“你手指縫裡有根毛。”溫泉忽然道。
一句話把緊張的氛圍驅散大半。
陸芷涵瞬間破功,臉蛋發燙,急忙收回手,檢查指間的情況。
“在這兒呢。”溫泉含糊不清道。
陸芷涵抬頭看過去,臉頰頓時緋紅一片。
他正叼著一根比頭髮很粗的發毛,不用想都知道是哪個地方來的。
“這種時候了你還玩!”
“你又不跟我說具體怎麼回事,一味地擔驚受怕有甚麼用?”
“好吧,跟你說就是了。”
陸芷涵壓下心中的澎湃,將自己的顧慮告知溫泉。
自然而然的,她跟堂姐之間的對話內容也被溫泉所知。
聽完她的講述,溫泉直接沉默。
這個操作太令人窒息了。
越是私密的話題,就越應該憋在心裡,而不是跟親友聊啊。
這不是純純把自己往社死的路上推嗎?
當然,這番話是建立在會被親友出賣的前提下,多少有點馬後炮的嫌疑。
溫泉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而是耐心問道。
“那種技巧,可以在網上搜搜嘛。”
“就是搜不到,我才聯絡堂姐的,誰知道……”
“現在淨網這麼狠嗎?”溫泉感慨道。
遙想他還在讀高中的時候,網上隨便點個廣告,就能進入不正經網站。
最開始廣告還是遮遮掩掩,只放些讓小年輕血脈噴張的圖片。
後面直接放漏點圖了,溫泉每每在深夜批判,都會憂心光大青少年的未來。
這麼明目張膽,得帶壞多少孩子啊?
果然盛極而衰,隨著遊戲的大範圍推廣,有關不健康內容的打擊力度也不斷加大。
“我搜了好半天,眼睛都看花了也找不到。”陸芷涵抱怨道。
溫泉遲疑一會兒,道:“以後這種事……你可以問蘇巧,我瞭解她,她不會到處亂說的。”
“她很懂挊那個嗎?”
“還行,她在那方面沒甚麼天賦,但勝在好學,該掌握都已經掌握了。”
“還是算了。”陸芷涵搖頭。
她的小目標就是超越蘇巧,跟著人家學,要是人家藏幾手,她不是要在無形中浪費許多進度?
“沒時間了,我該收拾收拾,去機場接她了。”
陸芷涵連忙起身,也顧不得不著片縷被溫泉看到,抬腿穿起小褲褲。
快穿上的時候,意識到甚麼,轉身抽了張紙巾。
將溫泉殘留在白饅頭上的口水擦掉,她回身將自己砸在溫泉腦袋上。
雖然回想起來分外羞恥,但他這種絲毫不嫌棄的舉止,也讓她頗為感動。
下次就不抵抗了,讓他好好享用吧。
“這麼快?”溫泉詫異道。
“我媽就是那種性格,雷厲風行的,想到甚麼立馬去做。
跟我打電話的時候,她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唉,煩內~”
“需要我的時候,直接給我發訊息。”
“真的不用了,到時候咱們的關係鬧得人盡皆知,對你對我都不好。”
溫泉問道:“你打算怎麼應對?”
“打死都不承認咯,就說單純是出於好奇,或者【我有一個朋友】。”
“可以用朋友這個說辭。”
“那我的【朋友】是誰?蘇巧嗎?”
陸芷涵稍微有點期待。
要是溫泉回答【嗯】,她就可以合理迫害蘇巧了。
不過這個念頭轉瞬而逝。
她意識到真正的大敵是林老師,蘇巧最多算是個頂包的,太針對人家很不合適。
溫泉敲了下她的腦袋,示意她不要總想著迫害蘇巧。
“你乾女兒,怎麼樣?”
“柳會長啊?”
陸芷涵有點猶豫。
身為長輩,讓晚輩知道這種糗事不太合適吧?
看出她的顧慮,溫泉笑道:“放心,我只是打個招呼讓她配合,不會透露太多。
相信你媽那邊就算要求證,也不會打破沙鍋問到底吧?真要是那樣,兩邊都尷尬。”
聞言,陸芷涵露出笑顏來。
“這倒是,她很討厭帶顏色的話題,肯定不會在這方面深究。”
“好了,那就先這樣。”
溫泉上去給她的藍白條紋小褲褲來了一巴掌,道。
“需要我安排司機送你去機場嗎?”
“有司機當然最好啦~省得我叫滴滴。”
“你要先回一趟宿舍吧?我讓司機在學校門口等著。”
“好~”
在陸芷涵穿衣服的過程中,溫泉在手機裡找到白箐箐,給她打了個電話過去。
她這兩天在基地與學校往返,是有專職女司機接送的。
當她在醫務室工作的時候,司機也在學校附近沒走,方便有事的時候可以在第一時間趕到。
不知道她是哪個司機送過來的,直接問她會比較方便,她肯定有聯絡方式。
“歪?有事嗎?”
那邊傳來白箐箐的聲音。
聽著很有活力,不像是老實待在醫務室應有的狀態。
溫泉倒是沒多想,直接問她司機的事,要來手機號碼。
在陸芷涵出門的時候,一切都給她安排好了。
連帶著司機的手機號也發給了她,方便她回來的時候聯絡對方。
不過,陸芷涵好像沒有被司機送回來的打算,應該是不想留下可疑的點。
將她送下樓,溫泉折返回公寓。
進入主臥,晴姨睡得正香……畢竟聽不見隔壁的動靜,沒有噪音干擾。
時間尚早,下午還有不少時間。
溫泉就沒急著喊醒她,輕輕在她身邊躺下,埋進她溫軟的懷抱。
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
本以為這幾天思念瑩瑩思念得緊,這會兒應該也會夢見她。
結果並沒有,溫泉只是一閉一睜,一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如果無人打擾,他可能會睡得更久。
奈何晴姨已經開始展現她那出色的口才,帶來的悸動一波接一波,很難靜下心來。
“醒過來多久了?”
溫泉微微抬頭,望著下方起起伏伏的腦袋,伸手在那如瀑的黑髮上撫過。
“十幾分鍾吧。”溫晴抽空回應一句,聲音嬌媚悅耳。
“等急了吧?”
溫泉知道這麼久,她肯定已經進入狀態,前奏反而不是那麼急迫了。
他坐起身來,溫晴明白他的意思,十分默契地擁抱上來。
過程中微微抬起臀兒,扯住小布料的邊緣,一點點扯下來。
……
下午,溫泉在房間裡鼓搗傳送陣。
這幾天數次耗盡體內法力,總算是讓傳送陣初具雛形。
這還是他的修為每天都在增長的緣故。
不然就算天天抽空法力,也得一個多星期才能達到現在的進度。
溫泉還不能理解傳送陣上的繁複陣紋,這些天單純是按照琉璃給的陣圖在佈置。
為了避免粗心大意,而使得傳送陣出現未知的問題。
他每天佈置完,都會三番兩次檢查當天刻畫得陣紋,然後再將所有陣紋檢查一遍。
“這邊搞定了。”
下午四點多,溫泉撥出一口氣,準備用手抹掉額頭的汗水。
旁邊的溫晴立馬伸出手裡的毛巾,幫他擦拭容易出汗的幾個地方。
“現在就差月華辦公室的傳送陣了嗎?”
溫泉肯定道:“嗯,那邊也已經是半成品,明天吧,明天應該就能完成。”
溫晴期待道:“那以後就可以輕鬆往返兩地啦?”
“是這樣沒錯,不過兩地也就相隔幾里,本身往返就挺輕鬆的吧。”
“才怪呢,你體力好,當然會覺得往返很輕鬆。
姨身輕體柔,走幾分鐘就要氣喘,可辛苦了好不好?”
“有沒有可能是你該減重了?”溫泉玩笑道。
“好啊,姨從今天開始減肥,你可別後悔。”
“別啊!我就是隨口調侃一句!”
溫泉連忙制止,他可捨不得晴姨那些豐腴處。
溫晴輕哼一聲,別過頭,十分孩子氣地說道。
“不行,每天出去買菜好麻煩,我還是輕點好。”
“你多增強些體質,行動起來不就更輕鬆了嗎?”溫泉給她出主意。
溫晴明知故問道:“怎麼增強體質?你那些洗筋伐髓的料理都是一次性效果,又不能持續提升。”
這已經是明示了,只談料理,絕口不提營養液。
溫泉放棄治療般垂下頭。
“好啦,以後你要多少營養液,只管來找我,我絕對不會拒絕。”
溫晴就喜歡看他拿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笑著道。
“你有這份心,姨就滿足啦,姨才捨不得榨你呢。
而且太頻繁對身體不好,還是應該量力而行,日積月累就行。”
既然把自己說得那麼懂事,剛才就不要下那種套啊。
溫泉在心裡吐槽。
搞定這邊的事情,準備在沙發上休息會兒,再去學生會長室赴約。
結果還是出了意外。
溫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遇上這種兩人獨處的情況,怎麼睡得著?
除非是徹底脫力、脫水,否則挨挨蹭蹭間,總是會起星雨的。
然後就是熟悉的劇本,先自然而然地結合在一起,然後她努力扭動腰肢。
再到沒力氣,主導權來到溫泉這邊,一陣陣重複的聲音在客廳迴響。
事後,溫泉一臉認真地教導。
“你年紀也不小了,應該學會節制了,縱慾過度對身體可不好。
這些且不說,你每天才喝幾杯水?又撒出去多少?補得回來嗎?”
“那姨以後空閒時多喝水嘛。”溫晴立馬保證多補水,神色相當堅定。
“你是絕口不提節制的事。”溫泉翻了個白眼。
“這話應該由姨來說才是吧,你每天這麼操勞,真擔心哪天垮下來。”
溫晴擔憂地抱著他。
對於這點,溫泉並不擔心。
“垮下來是不可能的,修仙之人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超乎你的想象,我很清楚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營養液的生成跟不上你們的壓榨倒是有可能,也只是可能,除非天天打攻堅戰,否則我這個boss不可能倒下。”
“是這樣嗎?”
“就算是攻堅戰,我只要換一種打法,你們也會很快敗下陣來。”
“甚麼打法?”溫晴有些好奇,心裡沒當真,只以為這是小男生的嘴硬。
溫泉的語氣平淡而自信。
“求饒也不停下,每次都貫徹到底,逐個擊破,不給你們恢復的機會。”
“嘶~”
想象著那樣的畫面,溫晴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內心激動又期待。
仔細回想,組隊攻堅戰的時候,溫泉確實對大家很溫柔。
只要有人舉白旗,他就會立馬停下,很少會可勁欺負。
至少溫晴沒怎麼見過。
那麼貫徹到底是怎樣的一幅畫面呢?
溫晴在心裡琢磨,越是深思,心裡越癢癢。
除此之外便是一陣惆悵。
她的隊友只有月華呀,詩云小丫頭還是個編外人員。
反觀另一邊,可太熱鬧了。
小林老師、小白老師、小蘇巧、還有前些日子加入的小潔。
連中午在這邊吃飯的芷涵,也是那邊的潛在成員。
臨近五點。
溫泉收到了柳詩云的訊息,問他現在有沒有時間,有的話可以過去找她了。
溫泉回了句【洗個澡就過去】,挺腰將晴姨餵飽,抱著她走進浴室。
溫晴軟趴趴不想動彈,全程都是他在清洗,最後硬是磨蹭了十幾二十分鐘才出來。
前往學校的路上,溫泉開啟手機,已經做好被訊息轟炸的準備了。
讓他意外的是,柳詩云只在十分鐘前發一句【我準備好了】,就沒再出聲。
而當他趕到學生活動中心,坐電梯上到頂樓,第一眼便看見會長室門口蹲著的白妞妞。
她坐在小板凳上,面朝著電梯口的方向,手撐著腮,百無聊賴的樣子。
這是甚麼意思?她怎麼會在門口?
難不成是小云請來的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