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龍門近衛局。
最後衛宮還是沒能拗過幾人,讓幾人隨行了。
阻止也沒甚麼用就是了,幾人還是可以堵在外面的。
畢竟近衛局就在那邊。
與其讓幾人亂來,倒不如先跟幾人約法三章,以防她們搗亂。
“…看來你也是很辛苦呢。”
帶著迷迭香、煌、Ace、Scout以及黑鋼國際的大家的阿米婭,看著眼前同樣臉色有些不太好的衛宮說道。
今天早上久違的又做了那個惡夢,讓她的精神狀況有點不太好。
原本是想著早上協助辦事處那邊瞭解一下在龍門的感染者狀況,然後下午過來開會的……
結果煌吵著也要一起過來,還拉上了Ace、Scout一起,迷迭香只是剛好路過也被拉了進去。
而黑鋼國際的各位則是本來就要過來的,只是順路同行而已。
看著眼前同樣一臉疲憊,而且身後同樣跟著四人,逸散著相當複雜情緒的衛宮。
阿米婭知道,這是她的同伴。
看來兩邊都有相當不靠譜的隊友呢!
“你也是。”
一開始沒聽明白對方的意思,但在看到對方身後一臉興奮的煌,衛宮一下子就懂了。
他們兩個同病相憐啊!
“阿米婭。”
此時突然一道女性的聲音喊著阿米婭的名字,那道聲音很輕,也很平靜。
“是?”
衛宮反射性地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周圍,看是誰在喊他的名字。
“凱爾希醫生!”
而當事人阿米婭則是馬上就看到了聲音的主人,是一位有著淡綠色瞳孔的白髮菲林,對方穿著露肩的服裝,同時也露出了肩膀上的源石結晶。
這位名叫凱爾希的人,絲毫沒有想要掩蓋自己是感染者的身份的意思。
“……”
明白自己聽錯的衛宮,默默的往後退了幾步,試圖混入企鵝物流四人當中。
畢竟他也穿著企鵝物流的外套,還同樣跟能天使都是紅色頭髮,只是少了點特徵而已!
可惜的是高出幾人半個頭的身高,還是沒能遮擋住他的尷尬。
“啊哈哈哈哈─”
看著這一幕的煌笑的特別的開心,甚至是捧著肚笑出了眼淚的那種。
“這邊可是近衛局,別太大聲了。”
一旁的Ace試著讓煌別笑的這麼誇張,但很可惜的是,儘管他的臉上帶了個墨鏡,但勾起的嘴角還是出賣了他現在正在笑的事實。
而另一邊的Scout雖然戴著帽子、墨鏡、面罩,但那不斷抖動著的肩膀也出賣了他。
當然,黑鋼國際、企鵝物流的大家也沒有閒著,在場沒有笑出聲的估計就只有凱爾希、阿米婭跟衛宮了吧?
“啊…要不要直接上一發螺旋劍呢?”
聽著房間內的笑聲,衛宮微微的抬起頭自言自語著。
“不是,你冷靜點,你那一發下來估計就可以直接去樓下報到了,這裡是近衛局啊!”
聽到衛宮的自言自語,能天使那是嚇的光環都快彈起來了。
她可是近距離欣賞過一發小的,在宿舍內又欣賞過一發大的,無論是大是小,近衛局的大樓肯定會被開出個大洞的!
平時的衛宮她肯定不會擔心那麼多的,但現在的衛宮明顯就不再狀態上了,說不定真的想想就幹下去了。
要知道衛宮他掏出那玩意只需要幾秒鐘而已!沒有猶豫時間啊!
“我就說說而已,當然不可能用的。”
被反應過來的企鵝物流幾人架住並且不斷晃動著的衛宮一臉平靜的說道。
“螺旋劍?那是甚麼?是衛宮你的武器之一嗎?長甚麼樣子?刺在人身上會開出一個螺旋的洞嗎?”
其他人沒看明白企鵝物流為甚麼這麼激動,所以煌詢問了一下。
看衛宮昨天拿著黑白雙刀近戰的樣子,螺旋劍該不會也是對方近戰用的武器吧?
光聽名字就感覺好酷炫喔!
“……”
企鵝物流的幾人在聽到煌的問題後,腦袋中浮現了衛宮提著螺旋劍上去砍人的畫面。
衛宮拿著螺旋劍貫穿別人的身軀,然後拉開距離就直接引爆…
這畫面太殘暴了,不是她們該想象的。
“算是吧,不過不常用。”
回答了一下煌的問題後,衛宮這才注意到那位凱爾希醫生…似乎一直再看著自己?
他身上有甚麼奇怪的地方嗎?
凱爾希這個名字,衛宮是有聽過的。
無論是從阿米婭、煌、迷迭香那邊,或是從敏敏那邊都有聽到過這個名字。
沒記錯的話,似乎是羅德島這間醫藥公司的醫療部創辦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衛宮隱隱約約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相當危險的氣息。
甚至比煌等人還要危險許多的樣子。
對方可是醫生呢?不會比煌、Ace、Scout這些精英幹員能打吧?
…應該不會吧?
想了一下羅德島作為醫藥公司卻有著一群實力強大的僱傭兵,衛宮覺得羅德島的醫生很能打好像也不是甚麼大問題…才怪,問題很大好嘛!
“那個…有甚麼事嗎?”
被對方盯了許久後,衛宮這才開口詢問道。
主要是對方的眼神讓他有那麼一點點不自在,而且與其說對方是在盯著他…倒不如說對方是在審視他?
“不,沒甚麼,是叫衛宮是吧?是個很有意思的名字,用東國話來說的話,是指守衛宮殿之人?”
看著對方一臉疑惑地向自己詢問,凱爾希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說道。
“是有人這麼說過…不過沒那麼浮誇就是了。”
聽到對方突然將話題挪移到了自己的姓氏、代號上,衛宮撓著頭尷尬回道。
“是嗎?別太謙虛了,你擔當得起的。”
看著對方尷尬的樣子,凱爾希也沒有打算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而是轉過身從一旁的阿米婭手上接過了一臺終端,看了一下上面的資料。
這次她主要還是過來主持一下龍門跟羅德島的合作的,因為某位領導人的任性,讓羅德島提前跟龍門接觸了,現在她們手上的籌碼可不多。
不過也沒有到沒辦法談的地步就是了,至少龍門當局現在面對感染者的問題還是相當頭疼的。
從這方面下手的話,還是能抓住合作的機會的。
“比起那個聽起來就很無趣的話題,我們還是把話題轉回Emiya跟Amiya的話題上吧!”
看著凱爾希醫生與衛宮的對話結束,已經笑得足夠了的煌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我覺得不行,煌你別搗亂了,這邊可是在近衛局呢!”
聽到煌的提議,阿米婭直接拒絕了這個有些荒唐的提議。
這邊可是近衛局!等等可是要開會的!別在這邊整些奇怪的活啊!
而且物件還是等等要交流的衛宮!
等等對方被弄得不開心了,直接拒絕交流怎麼辦?
別提高她們這次行動的難度啊!
“嗯…不如就直接用龍門普通話叫我吧?這樣好區分一些。”
相比阿米婭擔心那麼多,衛宮這邊就比較隨興了。
在企鵝物流待久了,衛宮的神經也逐漸地變的大條了起來。
雖然還沒到可以在龍門市區街頭飈車械鬥的地步就是了。
“喔喔?普通話…是衛宮嗎?”
看著衛宮如此配合自己的話題,煌也繼續的深入這個話題。
這次她之所以要跟來,就是要跟衛宮好好地打好關係!
她可是從辦事處那邊的人聽說了,衛宮可是做得一手好菜!
得想辦法讓衛宮給她做一桌的下酒菜!
“嗯。”
聽著煌的話,衛宮點了點頭。
隨後就聽到了星熊的聲音:
“魏公?魏彥吾長官已經在裡面等了嗎?”
“?????”
在場的幾人頭上都冒出了許多的問號,尤其是衛宮本人。
“啊?不是嗎?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喊了魏彥吾長官來著…”
看著在座的各位一臉茫然的樣子,星熊眨了眨眼問著。
她剛剛明明就有聽到有人喊魏公啊?有一部分人都是這麼叫著魏彥吾長官來著的。
“我們喊的是衛宮,呃…是衛宮的普通話的叫法。”
一旁的空出聲打破了這尷尬的場景。
“喔,原來這樣啊?不過怎麼突然就改用普通話來叫了?Emiya有甚麼問題嗎?”
搞清楚前因後果之後,星熊好奇問道。
她只是提前上來替老陳先處理一下事前的東西的,沒想到還能遇到這麼有趣的事情。
看來勤勞的鬼運氣果然不差呢。
“別說了…是差不多的問題。”
此時的衛宮備感無奈,這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看一旁的能天使都已經笑到需要他扶著才不會倒下去了。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企鵝物流的大家就算了,大家好歹是在龍門生活的,知道魏彥吾何許人也。
你們羅德島跟黑鋼的笑得那麼開心幹甚麼?
看他短時間內遇到兩次同樣的問題很好笑麼?
是挺好笑得,唉…心累。
人與人之間想要快速打好關係,果然還是得靠這種話題。
沒看現在企鵝物流幾人跟星熊,已經跟羅德島幾人打好關係了嗎?
受傷的只有他而已。
最後用普通話來叫衛宮的這個想法,持續了不到三分鐘就破滅了。
畢竟跟Amiya相比只是讀音有點相似,但跟魏彥吾的魏公相比…
沒有直接把字標示清楚的話,還真的不知道在叫誰。
為了避免一些奇怪的問題產生,衛宮覺得還是原本的叫法還是不錯的。
在星熊的招呼下,幾人這才進入了會議室之中。
這邊衛宮來過幾次,都是小型的作戰會議討論的,所以他還算熟悉,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就直接坐下去了。
企鵝物流幾人則是乖乖地在外面等著,畢竟這是最開始就說好的部分,
羅德島那邊,進來的就只有阿米婭、凱爾希以及雷蛇跟芙蘭卡四人。
前兩位代表的是羅德島,後面兩位則是黑鋼國際。
兩邊終究只是合作關係,很多事情需要黑鋼國際自己出面瞭解一下狀況的。
至少表面上要做做樣子就是了。
阿米婭坐在了衛宮的旁邊,而在她旁邊的則是凱爾希。
對方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終端上,上面那密密麻麻的文字看的衛宮頭皮發麻。
不過還是能看出那些資料全是龍門貧民區感染者的相關資訊。
只看了一眼,衛宮就收回了目光,雖然不是甚麼機密情報,不過隨便看人家手上的資料也是不禮貌的行為的。
“話說回來…羅德島這次是以甚麼樣的身分參加這次會議的?”
看著一旁晃著兔耳朵的阿米婭,衛宮這才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這似乎不是陳Sir的作風啊?
依照陳Sir的性格,應該是會把羅德島幾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之後,狠狠的訓上幾個小時的話,然後讓對方下次別再這麼幹了才對啊?
怎麼突然就讓羅德島參加進來了?
“嗯?我們是以感染者顧問方面的身份參加的喔,畢竟這次是針對感染者的惡性事件,加上最先通報的也是羅德島駐龍門的辦事處,所以就被這麼安排了。”
聽到衛宮的問題,阿米婭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全說了。
在聽到阿米婭的話後,凱爾希這才停下了看著手上終端的行為,先是看了下阿米婭,又看了下衛宮,隨後才又繼續看起了手上的終端。
“這樣啊…也是,你們羅德島在這方面也是專業人士。”
瞭解了對方是以甚麼樣的身份坐在這裡後,衛宮也覺得挺合理的。
畢竟羅德島的信念以及產業都是跟感染者相關的,自然也是非常瞭解感染者的。
只是居然是以顧問的身份參加啊…?衛宮還以為會是以昨天作戰的一員參加呢。
在怎麼說,Ace跟煌也是蹲到了一個人來著。
一個打暈一個拉走,配合得相當到位。
“嘿嘿…也沒那麼厲害啦,大家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
聽到衛宮說她們是專業人士,阿米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羅德島的大家都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情而已,僅僅是為了感染者有著更好的明天,為了這樣一個信念在努力著。
就僅僅是為了這麼一個看似簡單,操作起來卻極為困難的信念,在努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