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買好米準備回去的衛宮,路上看到一個因為東西太重掉在地上而撿不起來老婦人,上前過去幫忙搬了一下。
隨後就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惡意朝著他來襲,感覺渾身發涼。
左右環顧了一下,衛宮並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不過倒是看到了陳離去的背影。
“總不可能是陳Sir在背後叨唸我吧?”
否定了這個可能性,衛宮將老婦人的東西扛在了肩上,先幫忙對方把東西搬回去對方要去的地方。
剛好遇到了,就順手幫忙一下對方。
東西不重,距離也不遠,處理好之後衛宮馬上就回到了店裡。
“回來啦?”
首先迎接衛宮的是在收銀臺旁監督著暗索寫作業的阿星。
“衛宮,快救救我…”
一旁的暗索則是抬起頭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阿星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張卷子給她做,甚至就坐在旁邊監督著她。
太可惡了!
怎麼可以拿出考卷這種邪惡的東西呢!
“別管她,她剛剛拿著手機玩所以我才拿考卷的,我在這邊盯著,你先去忙吧。”
阿星擺了擺手說道,讓衛宮先去忙自己的事。
看了下滿臉寫著我不想寫這玩意的暗索,以及以此為樂的阿星,衛宮決定當作自己甚麼都沒看到,扛著米來送進了廚房。
外面的阿星跟暗索再看到衛宮進去後才鬆了口氣,然後阿星開口說道:
“老樣子,別把這事跟他提起。”
“唉…為了衛宮我們做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說著說著,阿星突然嘆了口氣感嘆了一下。
為了衛宮,為了這間店,他們做的事情真的太多了,他、暗索、孑、星熊姐、還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人也在罩著這裡。
請問衛宮身上是有甚麼貴人吸引器嗎?怎麼這麼多人願意幫他啊?
還是都是被美食釣上手的?
當然,說說而已。
更多的或許還是因為衛宮的待人處事,至少就他知道的,星熊姐就是覺得衛宮這人做的事穩妥才願意幫忙的。
至於那些不知道名字的人?
熊姐說他們沒問題就沒問題了,所以這方面他就懶得去思考了。
反正他自己以及暗索還有孑肯定是被美食釣上鉤的。
“是啊是啊。”
對此暗索也難得認同阿星說的話。
就是能不能別拿東西給她寫?這樣會失去她的友情的。
“你們說甚麼呢?”
把東西放好後,衛宮就走出了廚房。
現在除非有特殊情況,不然他一般不會在這邊廚房久待的。
不然總是有人進來問有沒有賣吃的。
“沒,教她怎麼解題呢。”
敲了敲暗索麵前的試卷,阿星說道。
看著一臉鬱悶寫著作業的暗索,衛宮也就沒多問了。
他現在只想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好好休息夜晚才有更多的精力可以去找線索。
也不知道伊斯那邊處理的怎麼樣了。
“嗯?衛宮你又要休息嗎?”
看著衛宮準備在一旁的小桌子上趴著休息,暗索問道。
這幾天衛宮似乎很累的樣子,她看了有些心疼的。
也不知道是在忙些甚麼。
她也知道衛宮自己是有另外一份工作的,企鵝物流的大名她也是有聽過的。
龍門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在路上聽到銃聲、爆炸聲以及飈車聲,如果看到企鵝物流的車的話那是正常的,但如果沒看到企鵝物流的車的話,請記得通報近衛局。
由此可以得知企鵝物流究竟對龍門造成了甚麼樣的傷害,連民眾都懶得通報近衛局了。
“嗯,最近比較忙。”
衛宮揉了下肩頸放鬆一下,以防等等睡一覺起來脖子那附近的肌肉痠痛。
“企鵝物流的工作?需要幫忙嗎?”
放了手上的試卷,暗索問道。
如果工作簡單的話她也能幫忙的,前提得是那種不重要的工作。
“嗯…應該算企鵝物流的工作吧?不過裡面也有我個人一點點的私事就是了,這件事你也不用操心,就這陣子的事而已。”
聽到暗索的話,衛宮稍微解釋了一下。
畢竟這幾天都是在這邊補眠,暗索會擔心也是正常的。
至於讓暗索協助?
目前衛宮並沒有這個打算,畢竟對方是以感染者為目標的。
雖然沒有面對面接觸過,但衛宮覺得對方肯定是有點戰鬥力的。
敵方有戰鬥力,那就代表著有危險性。
他只希望大家可以度過一個平穩且快樂的童年而已,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是少接觸的好。
“喔…好吧。”
看衛宮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暗索也就沒有死纏爛打的意思。
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這一點人情世故還是明白的。
“買張躺椅吧?你這樣睡得好嗎?”
一旁的阿星說道。
原本是有打算讓衛宮上樓或者是去他對面的房間睡的,但衛宮表示這樣就行了。
光是看衛宮這樣睡,阿星感覺自己上了年紀的肩頸都在喊痛了。
“太花錢了,不要。”
趴在桌子上的衛宮側過頭看著阿星說道。
雖然不知道買一張躺椅的價格是多少,但有那些錢還不如多買點食材或給商店營運。
“又不是隻有你用,我跟暗索還有孑也能用啊,累的時候就躺在上面瞇一下,快樂似神仙啊!”
面對衛宮鐵公雞一般的行為,阿星試圖說服對方。
“嗯…你們要用的話可以買。”
想了下,衛宮還是鬆口了。
“這麼好說話?”
阿星都已經想好了一大串的說詞來說服衛宮了,結果才第一句就成功了?
好歹再堅持一下啊!
這樣他很沒成就感的啊!
罷了罷了,反正目的已經達成了。
“你們有那個需求就買,我是無所謂的。”
衛宮他只是不捨得花那筆錢給自己用而已,但如果其他人要用的話,那買了也無所謂的。
他的小金庫裡還是有點錢的,普通一點的躺椅應該還是買得起的。
“我說衛宮你…是不是不太懂得享受生活啊?”
聽衛宮這樣子說,阿星這才想到衛宮似乎很少花錢的樣子。
不是說那種必要支出,而是那種花在自己身上的錢。
美食、衣服、娛樂之類的。
美食不說,衛宮自己就能自給自足了。
衣服的話,阿星記得衛宮一共就兩套衣服輪著穿而已。
娛樂就更不用說了,龍門街上其他人都是巴不得眼睛粘在手機上的,而衛宮則是在想到的時候才會拿出來看一眼。
所以說衛宮是哪裡來求道的高僧嗎?過的這麼佛系的。
這樣仔細一想衛宮好像就是啊,賺的錢都投入這邊了。
他自認自己沒辦法做到這樣子的,有錢了當然是先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有多的錢才會像衛宮這樣考慮來幫助別人。
人都是先保證自己,才會有心思去考慮其他事情的。
“享受生活?”
衛宮疑惑地重複了這句話,然後接著道:
“現在這樣就挺不錯的啊?”
“他的意思應該是要讓你多替自己想一點。”
一旁的暗索一雙死於眼看著衛宮說道。
合著她們倆在旁邊聊天,而她只能在這寫作業是吧?
不過阿星說的也是有道理的,衛宮做甚麼事之前都沒想到自己,太過注意其他人的感受了。
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會認為衛宮是個超級大善人,但對於認識衛宮的人來說就會覺得這樣有些太過火了。
一次、兩次都還好說,但衛宮基本上是有求必應的,別人的請求基本上都不會去拒絕。
別說她了,就連一些比較懂事的孩子都注意到這件事,還特別讓其他孩子儘量別跟衛宮要求些甚麼。
衛宮已經幫忙他們很多了,不應該再給他新增更多的壓力了。
“嗯…我知道了,我先睡一下。”
這種話衛宮聽得多了。
一成、凜以及其他的同學或多或少都有說過類似的話。
但他很喜歡幫助人的感覺,也很喜歡看到其他人在受到幫助後露出的笑容。
他並不覺得這樣子有甚麼不好的。
“暗索你先自己寫吧,我去找認識的傢俱商談一下。”
看衛宮逃避了這個話題,阿星感覺這個勸說任道重遠。
說服一個人做一件事或買一個東西是很容易的。
但要說服一個人改變自己一直以來的理念或作法就很難了。
所以這方面不急著,順便跟星熊姐說一下。
或許星熊姐也很樂於見到這樣子的人吧?在其他人看來就蠻適合近衛局的。
但跟衛宮接觸了好一陣子的阿星並不這麼覺得。
衛宮去近衛局的話,估計會死得更快。
雖然站星熊姐那邊,但如果星熊姐是真的打算讓衛宮當近衛局的人的話,也許他會跳出來阻止吧?
至少…現在的衛宮並不適合。
至於未來的衛宮適不適合,誰知道呢?
“嘖,跑那麼快乾嘛?”
看著一下子就溜沒影的阿星,暗索碎唸了一句。
然後稍微調整了下風扇的角度,讓睡著的衛宮那邊不至於那麼悶熱。
“天氣漸漸熱了,是不是該裝個空調啊?”
看了下除了大門外,幾乎就沒甚麼通風的地方,暗索說道。
然後接著低下頭去寫作業了。
倒也不是討厭,就是感覺阿星經常衝著這點給她帶一些題目來,沒寫好就會拿去跟衛宮說。
最討厭這種告家長的事情了!
可惜沒能抓到阿星的一些把柄,不然她也可以想辦法整一下。
不過看阿星跟星熊警官挺熟的,加上她也聽說過星熊警官過去有在貧民區待過,而且還是那種相當有名的樣子。
阿星不會是星熊之前的小弟吧?
“不不不,完全想不出來這畫面。”
想到這裡,暗索晃了晃腦袋。
她沒辦法想象那個沉穩且有著大姐風範的星熊底下會有一個很皮的小弟。
這畫風有點搭不上啊!
還是讀書寫字吧,別整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叫醒衛宮的是阿星以及暗索的呼喚聲。
也不是甚麼特別的事情,單純就是午餐時間到了,該開飯了。
作為這裡的建立人,衛宮還是相當受到大家尊敬的,基本上都是當作如同母親…不對,是父親一般的存在。
搞得衛宮自己也有些不自在,畢竟他其實也沒大這邊的人幾歲。
不過久了也就習慣了。
飯前,衛宮注意到了手機上的訊息。
是伊斯的訊息。
“拿到線索了?”
想著終於有了訊息的衛宮將其點了開來。
手機上面的內容是:
“非常抱歉,線索中斷了,對方身上似乎有甚麼裝置,早上六點一過就死亡了,估計是時間到沒有回去就會啟動的那種。”
“當事人的身份我已經取得了,是失蹤人口,不知道為甚麼開始協助綁架的,近衛局那邊也沒有問到甚麼有用資訊。”
“估計背後有一個相當大的組織在運作,這份任務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衛宮你還要繼續調查?”
看著伊斯傳來的訊息,衛宮的表情有些嚴肅,在一旁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衛宮的樣子,都沒有上前去打擾。
只見衛宮的手在手機上迅速的移動著,只見聊天視窗中多了一句:
“繼續調查。”
回完訊息後,衛宮將手機收了起來。
“發生甚麼事了?是企鵝物流那邊的事情嗎?”
暗索一臉擔心的問道。
“沒甚麼事,工作上的問題而已。”
看著大家擔心的樣子,衛宮迅速的換了個表情說道。
其他人信了,但阿星沒有。
他可是知道衛宮的工作是甚麼的。
家政夫的工作哪會讓衛宮擔憂成那樣?
還是說他照顧的都是些超級熊孩子,剛剛手機傳來的訊息就是熊孩子們惹事了?
可是這樣也說不通啊!衛宮照顧的人他也知道,是企鵝物流的德克薩斯小隊,裡面每個人都很有特色,但也不至於吧?
阿星眉頭一皺,感覺整件事情並不單純。
於是阿星開始了思考。
然後阿星放棄了思考。
直接剛熊姐說吧,這事他就不參與了。
思考甚麼的太麻煩了!比起思考他還是更喜歡直接用拳頭讓對手思考要不要投降。
一拳下去甚麼事情都解決了,多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