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這麼說的話,應該也是可以的。”
聽到衛宮說羅德島的幹員都是用工作換取治療礦石病的機會,迷迭香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說法。
“感覺有點奇幻啊…不過我大概能理解了,不過你說的精英幹員是做些甚麼的呢?”
衛宮花了十秒的時間接受了羅德島這個醫藥公司有著武力人員的事實。
畢竟他待的企鵝物流除了送貨之外,還包了情報、護衛、武裝支援等等的工作。
所以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吧?
“很多事情,不過通常都是跟著其他的精英幹員一起,大多時候都是處理一些比較巨型的感染生物。”
迷迭香回想了一下自己當上了精英幹員後,都做了些甚麼。
她記得好像就只有處理巨型感染生物,粉碎擋路的硬目標……基本上都是一些破壞性的任務。
“處理巨型感染生物?”
聽到迷迭香的話,衛宮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之前在烏薩斯雪原那邊處理的冰爆源石蟲就是所謂的感染生物了,而所謂的巨型感染生物就如同牠的名字一樣是真的很巨大。
在長途送貨來回目的地的路上,衛宮充當望遠鏡的時候有看過一兩次,相比普通的感染生物而言更有壓迫感。
而且這種巨型感染生物所擁有的能力也會更強一些,能天使有提到過如果真的要選的話,她寧願在衝一波冰爆源石蟲群也不要跟巨型感染生物對上。
主要她把蝕刻彈藥打空了也未必能破防。
要知道能天使也算是德克薩斯小組裡面的主輸出了,但是面對巨型感染生物還是沒甚麼辦法的。
而他背上的迷迭香在羅德島的主要工作就是這個?
“這樣算是僱用童工吧?”
衛宮現在嚴重懷疑羅德島使用童工並且虐待童工。
“嗯…不知道呢?不過這樣子的生活,我並不討厭。”
聽到衛宮的話,迷迭香稍微想了一下。
會成為幹員主要是因為想要控制自己的力量,所以才被推薦並參與了幹員訓練的。
然後不知不覺就變成了羅德島的幹員,成為了羅德島的中堅力量。
大多時候都是跟著其他的精英幹員一起執行任務,只要能幫助到羅德島的大家就讓她相當滿足了。
雖然有些人覺得她的狀況並不是合擔任精英幹員,但凱爾希醫生說過了,她成為精英幹員後,才能去記住,才能變得更好。
所以她也在努力著。
“不討厭麼?嗯…的確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對了。”
這時的衛宮才想起來,自己所處的已經不是他熟悉的那個地方了。
在他看來是不正確的事情,在這裡可能是隨處可見的。
衛宮自己也被多次問過為甚麼總要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一方面是因為愧疚所以覺得應該要去做,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在幫助他人後,看到對方露出笑容,他也能從中感受到幸福。
“…嗯,哪怕不擅長,只要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肯定可以得到回報的。”
聽見衛宮說的話後,迷迭香愣了一下。
她感覺好像有在哪裡聽過一樣的話,但是她忘記是誰跟她說過了。
這種感覺真討厭,感覺好像抓到了些甚麼但卻又甚麼都沒抓到。
“真懂事啊…要是能天使跟可頌也能像你這麼懂事就好了。”
看迷迭香如此懂事的樣子,衛宮覺得自己剛剛拿企鵝物流的熊孩子與迷迭香比根本就是錯誤的行為。
根本沒甚麼好比的,迷迭香會犯迷糊是因為她個人狀況。
而熊天使她們則是因為單純的想這麼幹,所以就直接動手了。
不過衛宮已經無所畏懼了,畢竟已經拿捏住了兩人的弱點了,最多就是小打小鬧而已,他扛的住的。
“是衛宮的朋友嗎?”
聽到兩個沒聽過的名字,迷迭香問道。
剛剛都是她跟衛宮說著她自己的事情,所以迷迭香覺得自己應該也要問衛宮一些問題,這樣才公平。
只是現在不好拿終端,能記住多少全靠她自己了。
“是朋友,也是工作上的同事。”
眼見迷迭香開了新的話題,衛宮稍微地解釋了一下。
“工作?衛宮你的工作是甚麼呢?”
迷迭香好奇的問道。
“有點複雜呢,不過最主要的工作應該是家政夫來著,偶爾會參與一些長途送貨的任務。”
談起自己的工作,就連衛宮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做甚麼的。
不過最核心的工作還是照顧企鵝物流的大家,這點是無庸置疑的。
至於冬木商店那邊他就沒提了,主要是不適合拿出來說。
“……家政夫是甚麼?”
小貓貓的頭上打出了個問號。
“就是負責照顧人的工作,像是煮飯洗衣打掃之類的。”
衛宮耐心的解釋著。
“原來如此…那麼長途送貨呢?衛宮你也負責信使的工作?”
一個疑點得到了解答,迷迭香感覺自己又學到了一個新的知識。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就是了。
不過衛宮剛剛有提到他偶爾會參與長途送貨的任務,而會送貨的職業也只有信使,所以衛宮的主職業是家政夫,信使是打工?
想到這,迷迭香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好像互換過來才是正常的?
“勉強算吧,我在企鵝物流工作,迷迭香你有需求的話也可以委託企鵝物流幫忙送信的。”
說自己是信使,衛宮自己都有些不自信的,畢竟他在企鵝物流待了這麼久,送貨的次數屈指可數。
“誒…企鵝物流啊。”
關於企鵝物流,迷迭香是有一些記憶點的。
她記得凱爾希醫生好像說過企鵝物流是龍門這邊物流公司,相比其他物流公司,企鵝物流只要錢到位甚麼都做的,其中包括了送一些跟源石相關的貨。
算是羅德島可以合作的物件之一。
不過她好像還記得,企鵝物流在龍門的風評是有些微妙的?
“先別想了,你看一下是不是這裡。”
不等迷迭香思考,衛宮輕輕地晃了下身子,讓迷迭香確定一下有沒有走錯地方。
“沒來過,不知道。”
迷迭香搖搖頭說道。
“…行,那就先走過去看看吧。”
衛宮還能怎樣?當然是帶著迷迭香走過去囉。
魔術強化過的眼睛看著四周圍的建築物,衛宮注意到了一間建築物的門上有著一個跟迷迭香制服外套背後一樣的圖案。
地址也對的上,那邊應該就是羅德島在龍門的辦事處了。
沒有衛宮想象中的大,就是一間小小的房子,甚至外邊看起來有點破舊。
是一棟很有貧民區氣息的建築物。
“請問有人嗎?”
衛宮敲了敲門,很快的裡面就傳出了聲音。
“請問有甚麼事呢?”
裡面的聲音有些匆忙,衛宮聽得出來對方似乎是很著急的樣子。
門被打了開來,看到對方的第一眼,衛宮就明白了迷迭香一直再說的黑色大貓咪是甚麼樣子了。
正如迷迭香所說,的確稱得上是一隻大貓咪。
黑色大貓咪,或者應該說是煌的身高跟衛宮差不了多少,甚至是高了一些的。
同時衛宮這時也明白為甚麼迷迭香會說對方很大了。
不過那不是重點。
“啊啊啊!小貓咪我找你找了好久啊!我還在想要不要跟阿米婭聯絡一下,讓她派人過來呢!”
相比衛宮站在門口呆楞著,煌第一眼就注意到了眼前男子背上的迷迭香。
剛剛在街上明明就牽著對方的手的,結果在她猶豫要不要去進點酒水的時候,迷迭香就掙脫了她的手跑掉了。
一下子溜沒影了,而且聯絡用的通訊器甚麼的都在她身上,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對方究竟跑哪去了。
在街上找了好一陣子後,她才回來到辦事處這裡,想找人一起幫忙找找,或者看看迷迭香是不是已經先自己跑回來了。
跟辦事處裡面的人討論了一下後,原本決定是要跟羅德島那邊說明一下,然後通知近衛局的。
結果迷迭香就自己回來了。
也不能說是自己回來了,應該說是被帶回來的。
“真的是謝謝你帶著迷迭香過來,我們剛剛正想著要不要聯絡近衛局呢。”
辦事處裡面的桌子上,衛宮、迷迭香以及煌三人坐在了桌子上。
衛宮坐在了兩人的對面,桌子上放著的是一瓶水。
一旁還有個女性菲林在忙碌著。
“舉手之勞而已,沒事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衛宮坐在這,感覺有些尷尬。
主要是前面的煌正把迷迭香抱在懷裡蹭著對方,這畫面衛宮總覺得…應該不是他能看得。
加上他原本在門口放下迷迭香後就想要離開的,只是被迷迭香給拉了了進來,而一旁的煌也幫著迷迭香把自己給拉了進去。
這畫面有點像是衛宮被綁架了一樣。
於是衛宮就稍微說明了一下他是如何遇到迷迭香,怎麼知道辦事處這邊的地址的。
現在該說的都說得差不多了,那麼他也該離開了,現在的時間屬實是有點晚了。
“等等。”
看到衛宮想要離開,迷迭香叫住了對方,並掙脫了煌的魔爪,跑去翻著自己的包在找些甚麼。
“小貓咪你在找甚麼?”
被掙脫的煌也沒有氣惱,這點事屬於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剛剛能蹭這麼久主要也是因為迷迭香自己也覺得自己做錯事了,所以才一直忍著的。
“找礦石病的藥劑。”
迷迭香從包裡面拿出了一個有點特殊的小盒子,並將其放到了桌子上往衛宮的方向推了推。
“這是?”
衛宮沒看明白迷迭香的意思。
“謝禮,你不是在買礦石病的藥嗎?”
迷迭香說道,她剛剛一直在想要怎麼感謝衛宮。
在衛宮提到她們是在藥店相遇的時候,她才想到衛宮似乎買了三組礦石病的阻斷劑。
這種藥的話,她包裡面也有常駐備用的,正好可以拿出來。
“…藥可不能亂給啊。”
衛宮無奈地笑了下,然後把東西推了回去。
他會買阻斷劑是因為市面上通用的阻斷劑效果就是那樣,所以可以直接買來使用。
但迷迭香拿出來的明顯就是特製的,在不清楚是不是為了迷迭香而特別調製的情況下衛宮可不敢拿來使用。
再說了,礦石病相關的藥,價格可是很貴的,他只不過是帶著對方走一段路而已,不值得那麼多的。
“?”
迷迭香沒懂衛宮的意思,不過這邊可不只有她跟衛宮,於是她轉過了頭看著煌試圖尋求幫助。
“那個…你是感染者嗎?”
煌稍微整理了一下來龍去脈,大概能理解迷迭香的用意。
原本想問對方是不是感染者的,但這時她才發現她沒有去問對方的名字。
這就尷尬了。
“不是。”
面對煌的問題,衛宮搖搖頭說道。
“那你買阻斷劑,是要給其他人用的?”
煌接著詢問著,這玩意既然不是買給自己的,那就是買給其他人了。
“嗯,我是買給…朋友的,她是個感染者,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
衛宮想了一下,決定拿暗索擋一下。
沒甚麼問題,這些藥主要就是給暗索買的。
“喔~我懂了。”
煌露出了微妙的笑容,從衛宮說話支支吾吾的樣子,她已經在大腦中腦補出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了。
一個善良的人與他的感染者重症愛人,非常老掉牙的愛情故事。
雖然很老掉牙,但這就是這片大地的主旋律。
也難怪迷迭香會想把應急的藥劑給對方,別說迷迭香了,就連煌都想幫忙對方了,畢竟受到了對方的好意也不知道該拿甚麼當回禮。
只是藥劑肯定是不行的,她們隨身攜帶的藥劑都是特別調製的,是在幹員們過度使用源石技藝後可以抑制的。
通常是醫療幹員會攜帶的,只是這次她們出來沒帶醫療幹員,所以就自備了。
“懂了甚麼?”
看著煌露出的笑容,衛宮覺得對方跟企鵝物流的幾人肯定很聊得來。
這笑容他經常在大家的臉上看到過,通常看到這個笑容,就代表著她們肯定在想些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