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一行人在森林中的移動速度非常之快,很快地就來到了一處較為平坦且沒有太多樹木的地方。
這裡非常的適合Berserker作戰,而且比起森林也很適合讓Archer進行狙擊。
重點是在這裡的視野死角比較少,可以讓衛宮更清楚的看清周圍的環境。
“如何?衛宮你能看到黑泥還有Saber的位置嗎?”
一邊準備著應急用的魔術,凜一邊問道。
“放心吧,她們對我們並不感興趣,是一直朝著爆炸發生的地方過去的。”
看了下週圍,確定沒有問題之後,衛宮這才開口說了下自己看到的畫面。
其他的心思都被他壓在了心底,現在的他只著重在眼前任務上。
哪些事情比較重要,他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是被從者的戰鬥給吸引過去的嗎?還是說只是單純本能性的想吸收從者的魔力呢?”
聽到衛宮的話,凜開始深思了起來。
一旁的伊莉雅見狀說道:
“應該是兩者都有吧?先是被從者們戰鬥吸引過來,然後才盯上了從者們,總之先讓Archer跟Berserker撤退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那名從者的魔力以及戰鬥力的確是不容小覷,我相信那些東西肯定會對那個從者比較有興趣的。”
伊莉雅會這麼說也不是口說無憑,她能明確的
“希望如此吧…Archer那邊已經開始撤離了,我們這邊也稍微準備一下吧。”
凜也有些認同伊莉雅的說法,現在最好的情況就是讓兩名從者撤離,賭看看那些黑泥會不會跟那個從者對上了。
在不行的話就只能趕快離開這裡再想辦法了。
現在她不確定那個神父究竟在想些甚麼,所以自然是不會過去找對方的,不然她們很有可能直接被一網打盡了。
現在也只能寄望外界的魔術協會或者教會能發現這裡的異狀了。
清點了下手上能用來戰鬥的寶石後,凜也把揹包給清掉了一些已經不需要的資料,試圖減輕一些重量。
轟──
比剛才都還要巨大的聲響從遠處傳來,衛宮很確定那是Archer的攻擊。
他可是有幸近距離吃過一發的,而且魔術迴路不斷傳來的異樣感也與那一次感受到的差不多。
這讓他有些許的懷疑。
為何Archer每次戰鬥的時候他的魔術迴路都會有種異樣感?
為何他們再使用魔術之前的詠唱都是一樣的?
為何…對方總是一直再針對他?或者是針對他跟正義的夥伴這份理想?
一個荒唐的可能性出現在衛宮的腦海中,但他很快的就將其拋到了腦後。
先不說那種可能性有多荒唐,而且他跟Archer很明顯就不是同一類人。
“衛宮,別發呆了!趕緊過來幫忙!他們很快就會過來的!”
在爆炸發生的當下,凜就已經準備好要跑了,結果一轉頭就看到衛宮還在那邊傻楞愣的看著還沒消散的爆炸煙霧,氣的她直接過去敲了敲衛宮的頭。
被凜敲了兩下頭的衛宮很快就回過神來,直接過去幫忙著伊莉雅的兩位女僕開始佈置了一些他看不太懂的東西。
“急啊!衛宮哪時才能發現啊?趕緊發現真相然後把對方的技藝都扒過來不好嗎?”
看到衛宮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但又好像沒察覺到的樣子,煌就感覺特別的急。
先不說衛宮的不是,Archer那邊明明甚麼都知道卻還是要裝謎語人增加難度,看得真的很想讓她拿電鋸進去跟對方聊聊。
兩人之間的關係伊莉雅已經有說明過了,所以她可是知道衛宮完全有那個能力迅速成長起來的。
所以就是看得她好急啊!直接加速通關不香嗎?打得那麼艱難幹嘛呢?
“你太急躁了,炎國有句話叫做揠苗助長不是嗎?如果以不正確的方式讓衛宮得到了力量,那對他來說是有害無益的。
“更別說衛宮有了這些力量後肯定會在這之後跑去完成自己的理想,Archer肯定是知道這些的。”
聽到煌的話,塔露拉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些評論都是塔露自己依照她對於Archer的理解,以及目前看到畫面來看的。
“挺有道理的…”
煌也不是聽不懂,很快就能理解對方的意思。
作為旁觀者的她們只關注當下,但作為當事人的Archer則是考慮得更加長遠。
說點其他的,換作是她自己的話應該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的,讓不成熟的自己面對殘酷的現實甚麼的,還是有些殘忍了。
更何況好日子也就剩那麼點了,除非真的很緊急,不然沒有那個必要。
“……”
看著幾人討論得頭頭是道的樣子,伊莉雅稍微想了一下。
最大的可能性應該是…Archer本人也不知道這件事吧?
畢竟是魔術使而不是魔術師,大部分魔術相關的東西都沒有理解到位,最多就是從一些文獻或者其他魔術師的口頭描述上大致聽過一些。
一時間沒有想到也是挺合理的。
不過看大家都已經自圓其說了,伊莉雅也就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了。
說不定Archer本人真的是這麼想的?
“不過Saber真的變成敵人了嗎?剛才她一直看著衛宮這邊呢!”
這個話題討論的差不多的時候,能天使接著開啟了下個話題。
那可是Saber啊!前面衛宮這邊的最強戰力啊!現在變成了敵人,看了就很慌啊!
“有沒有可能,她就只是看看而已?”
霜星說道,她並沒有把事情想得太過美好,而且對方如果真的很在意衛宮的話,應該再遇到的當下就會有所行動了,而不是繼續跟著黑泥行動。
聖盃流出的黑泥對於從者這一存在可是相當剋制的,碰到就沒了的那種。
“誒…好複雜啊!”
聽到霜星的話,能天使感覺有些頭疼了。
再這樣下去都要長腦子了。
這打個聖盃戰爭怎麼事情那麼多啊?七個從者跟御主之間的戰鬥,突然變得這麼複雜是怎麼搞得?
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單純一點嗎?例如直接上炸藥來發大的啊!
“這已經把答案都貼你臉上了,多動點腦吧。”
看著自家隊友這副模樣,德克薩斯無奈的嘆了口氣。
幾人討論的過程之中,衛宮幾人也做好了準備工作。
雖然知道這些可能沒辦法給從者帶來多大的影響,但有準備總比兩手空空的好。
再不濟也能當個陷阱陰對方一波。
在搭建好後一陣子,紅色的身影很快地就出現在衛宮的視野之中,緊隨其後的是一個黑色的高大身影。
“Archer!”
兩人移動的速度很快,還不用等衛宮提醒,凜跟伊莉雅都已經看到了各自的從者。
兩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點戰鬥後留下的痕跡,只是與Berserker相比,Archer顯得狼狽一些。
但作為Berserker的御主,伊莉雅可是知道自己的從者在這次戰鬥中使用了寶具的。
所以她才收起了小看對方的心思。
兩人會合之後,Berserker自覺地站在了伊莉雅的身後,而Archer則是簡單的報備了下他們遇到的那位從者。
在Archert說出了對方的訊息後,伊莉雅這邊很快就知道對方說的是誰了,
“上一次聖盃戰爭遺留下的Archer嗎?那傢伙留下來做甚麼?想體驗第二次生命的話幹嘛還要介入聖盃戰爭啊!氣死我了!到底是誰召喚的從者啊!”
消化了大量訊息的凜感覺自己腦子都快不夠用了,簡單明瞭且明確的抱怨對方的行為,順帶把怒火指向了對方曾經的御主。
“我沒記錯的話,那個Archer應該是是遠坂家的從者。”
聽到凜把矛頭指向了她自己的父親,伊莉雅用著相當微妙的表情說道。
只見凜的表情稍微扭曲了一下,隨後就轉過頭向Archer確定有關對方的情報。
從者這一存在只要足夠了解對方,掌握了足夠的情報,那麼就能找到對方的弱點……
前提是要有足夠的力量。
很顯然,無論是她們的從者還是衛宮都沒有可以與對方抗衡的力量。
擁有著無數寶具的從者,這怎麼打啊?寶具可以說是一個從者的必殺技了,那傢伙居然有著一大堆?
甚麼暴發戶啊!真是讓人羨慕!
而且根據Archer以及伊莉雅的情報,對方似乎還有更強大的寶具沒有使出來。
在沒有拿出底牌的情況,就能應付兩名從者,這的確是個大敵……
也不知道對方跟那玩意對上了沒有,如果對上了的話她們就得趕緊跑,沒對上的話就得在這裡應戰了。
可不能把戰場帶到城市之中,而且她們的逃跑速度是比不上從者的。
對方越是強大,就更應該在這裡解決掉對方。
黑泥對於她們來說很致命,同理對於對方來說也是致命的。
把握住這個機會…至少解決掉一個大敵!
要是兩邊合作了怎麼辦?
那就等死吧!
光是一個她們都沒辦法處理了,還多一個更難纏的敵人,這根本沒法打了。
大致瞭解狀況後,凜讓Archer先待命休息一番,把警戒這份工作放到了衛宮的身上。
可能是天賦異稟吧?衛宮的視力意外的相當不錯,這工作交給他再適合不過了。
反正魔術相關的佈置對方也不懂。
對於凜交代的這一份工作,衛宮可以說是相當認真的。
畢竟要是一個疏忽就他就得交代在這了,不只是他,就連其他人也是。
這幾乎是把所有的人的生命安全交給他了,自然不會隨意對待。
雖然從者之間雖然能感應到魔力,但萬一對方遠距離攻擊呢?
小心點還是最好的。
衛宮想了很多很多的可能性,唯獨沒有想到他們面對的敵人是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中的。
沒過一會兒,衛宮看到森林之中有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金色頭髮男子。
外表與剛才Archer說的那位從者對的上,確定對方到來後衛宮就提醒了一下其他人,視線一直死死的盯著對方。
對方雙手放在口袋之中,慢慢的在森林之中移動著。
彷彿他只是來森林之中散步一樣,但衛宮能看到對方的視線已經和自己對上了。
再視線對上的剎那,他就看到了對方似乎說了兩個字,隨後對方身旁稍微扭曲了一下,再金色的漣漪之中,一把金色的劍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飛過來。
“Traceon─”
在那一瞬間,衛宮就知道了那把劍是寶具,而且也知道對方的目標是自己。
匆忙的投影出干將莫邪,勉強的抵禦下了這一擊。
“後退。”
只憑衛宮那不成熟的投影魔術想抵禦住寶具的攻擊還是有些勉強的,還是Archer出手將其挑飛才沒有讓衛宮受傷。
赤色的身影拿著同款的黑白雙刀站在了衛宮的身前,兩人的視線都看向了森林之中的敵人。
“Archer!按照計劃行動!”
再凜提醒了一聲後,Archer點了點頭就上前去了。
同樣的Berserker也一起衝了出去。
至於作戰計劃,衛宮並沒有聽得很清楚。
只知道會讓Berserker儘可能的拖住對方,凜會找機會使用令咒讓Archer找準機會施放寶具。
聽著很簡單,但實施起來很難。
畢竟對方隨手扔出的攻擊就讓衛宮覺得難以招架了,他很難想象對方戰鬥起來會是甚麼樣子。
下一刻,衛宮就看到了對方的身後出現了無數的金色漣漪,一把把的刀劍槍戟從中出現。
“騙人的吧...這根本就是作弊吧!?”
看著對方身後那至少有上百把的武器,凜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很多事情用聽的會覺得還好,但親眼看見或者是親身經歷之後才會知道事情有多麼的離譜。
這數量未免也太離譜了吧?而且對方看起來遊刃有餘的樣子,這似乎還不是對方的全力!
“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選擇應戰嗎?誰給你們的勇氣?雜種。”
隨著那位金色的從者話音落下,再其身後的無數寶具一口氣朝著兩位從者的方向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