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一重要的訊息回去了愛因茲貝倫城堡後,凜臉上的眉頭就一直緊湊再一起。
而Archer那邊帶回來的訊息也確定了教會那邊是有些小動作在的。
“被汙染的聖盃,還有在背後做小動作的教會嗎…這可真是棘手啊!”
瞭解了現在的狀況後,Archer也是一副頭疼的樣子。
尤其在得知間桐家發生的事情,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跟凜同步了起來。
幾個壞訊息碰在一塊,讓房間內本來就低沉的氣壓又低沉了不少。
不過這壓抑的氣氛並沒有持續的太久。
“有人來了,這速度跟魔力來看應該是從者,只有一騎。”
只見伊莉雅在感應到了有人到來的第一時間就站直了身子,並輕輕地拍了下手。
啪啪兩下掌聲,一道漆黑的巨大身影出現在了窗外。
“Berserker!去解決掉他!”
伊莉雅相當自信的讓Berserker單獨迎敵,畢竟在七位從者都已經出現的當下,除了目前生死不明的Saber之外,其他從者基本上都沒有贏過Berserker的可能性。
“這個魔力是……等等─嘖,我也跟上去,凜你們做好戰鬥的準備!”
在感受到那股魔力的那一瞬間,Archer似乎是想起了甚麼。
但還來不及等Archer制止,Berserker就怒吼了一聲,用力一蹬消失在了愛因茲貝倫家的庭院。
只見Archer咋舌了一聲向著凜報備後,迅速的開啟了窗戶跟了上去。
“…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那傢伙露出那種表情呢,衛宮快點收拾東西,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裡了。”
看著那赤色的身影消失在森林之中,凜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們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了。
就連Archer那傢伙都這麼慌了,肯定是相當的不妙啊!
確定了這點後,凜急忙的收拾著她熬了一晚上整理出來的資料,順便催促了下衛宮。
“Berserker可是最強的!”
對於凜的反應,伊莉雅那是相當不滿意的。
這是在質疑她跟Berserker的實力!
在她看來Berserker就是最強的!這點不容別人質疑!
“我當然知道那個大塊頭很強,但這座城堡明顯不適合接敵吧?而且還有一個黑色的幽靈在,要是被包夾的話就糟了!”
凜能明白伊莉雅為何會如此的自信,但眼下她們要面對的可不只是一騎從者,很有可能還得面對幽靈以及那一大灘的黑泥。
在這種情況之下待在這種城堡裡面就是自尋死路了,城堡是可以成為很堅固的要塞去應敵,可是一但被包夾的話也不過是個大了好幾倍的棺材罷了!
雖然在森林中應戰的危險率很高,但相對的她們成功撤退的機率也會高很多。
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後,伊莉雅也沒有再繼續反駁的意思,轉過身就去安排了賽拉跟莉潔莉特離開的事項。
至於衛宮…他在凜說要收拾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努力的收拾著東西了,現在都已經打包的差不多了。
他自己也很清楚他是屬於腦子不太靈活的那一類人的,在不知道該怎麼做的情況下,聽凜的話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現在是那個金閃閃打過來了?”
看著五人忙碌的樣子,結合之前的對話,能天使疑惑的問道。
她現在可是有很多問題想問的,例如伊莉雅剛才究竟看到了甚麼,這個問題不只是她,就連其他人都有些好奇的。
不過卻被對方以不宜闔家觀賞為由拒絕回答。
其實從這個答案,幾人或多或少也能猜到現場的情況了。
但現在的狀況一整個就是急轉直下,不知道為甚麼就有一位勇敢的從者打上門來應戰Berserker。
儘管伊莉雅描述過了那位金閃閃的強大,但終究只是口頭上的描述,遠遠不如她們近距離親眼看著Berserker揮舞著斧劍時感受到的震撼。
“是的,就是那個金閃閃的從者。”
伊莉雅點了點頭道。
“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上門呢?難道是Archer被發現了?”
確定了入侵者的身份後,塔露拉開始疑惑起對方的來意。
她們都是以衛宮的視角以及伊莉雅的口頭描述才能大概瞭解發生了甚麼事的,她可以很確定剛才並沒有遇到其他甚麼可疑的人。
那麼答案就很明顯了,對方很有可能是因為發現了Archer才會找上門來的。
“答對了一半,按照那傢伙的說法,大概就是要除掉煩人的蒼蠅,同時收回屬於他的寶物吧?”
先是點了點頭,然後伊莉雅稍微補充說明了一下。
“蒼蠅…是指Archer嗎?至於那個甚麼寶物是在愛因茲貝倫家裡面嗎?”
聽到Archer被當成蟲子形容,幾人的表情也是有些微妙的。
站在對方的立場來看,好像挺合理的?
畢竟Archer就是去偵查然後被察覺到了,就是這種形容方式…有點像是路邊的小混混,讓她們很難把對方跟歷史上的英雄聯絡起來。
然而伊莉雅的下一句話重新整理了眾人對那位金閃閃的從者的認知。
“寶物是指身為小聖盃的我喔?在那位金閃閃的Archer看來,這世界上的寶物都是屬於他的,其中也包括了聖盃。”
“……”
眾人頓時有些無語。
對方這想法著實是有些過份了。
難怪每次看到伊莉雅提到對方的時候總是欲言又止的,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其他的等你們實際看到後應該就能明白了,我說的已經算是相當好聽了。”
看著幾人滿臉疑問的樣子,伊莉雅輕笑了下說道。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金閃閃,也就是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已經是過去式了,對於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想法了。
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也是不介意先幹掉對方的,誰讓對方的說話方式跟態度都讓人這麼不爽呢?
可不能讓士郎學壞了。
“這已經是美化過的嗎…還真是難以想象呢。”
得知自己聽到的還不是對方最真實的那一面,阿麗娜笑得有些無奈。
似乎是想到了過去Archer總是拿著烏薩斯的某些人在跟他認識的某個人比較來著,現在她大概能明白對方這是拿這位金色的從者與那些烏薩斯人比較了吧?
“不過Berserker跟Archer兩個人就算打不贏應該能將其擊退吧?整體來說…問題應該不大?”
相較於其他人,能天使就比較樂觀一些了。
儘管現在衛宮等人的處境非常之糟糕,她還是覺得衛宮肯定有辦法的。
畢竟她可是知道衛宮最後贏下了聖盃戰爭的,在知道這點的基礎下完全不會往壞的方面去思考。
“你這笨蛋,還有黑泥跟幽靈在。”
在能天使說完後,德克薩斯直接學著衛宮一手刀砍在了能天使頭上。
對方這是完全沒有在聽凜說話了,不過可以理解,因為就連她自己聽對方分析的時候都覺得有些頭疼了。
在企鵝物流看來,如果打不贏敵人,那肯定就是爆炸的火力還不夠大,沒甚麼是火力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找衛宮支援一下。
但眼下衛宮的狀況很明顯不是火力大就能解決的,那些名為從者的存在也不是一兩發螺旋劍就能搞定的。
更何況是連火力更強一些的Saber都已經退場了…現在衛宮這邊完全就是陷入了困境之中。
也不知道對方是找到了甚麼辦法破開這個局面的,按照遊戲內的定律,應該是得到了更強大的武器或能力吧?
“好像是呢!那邊才是最大的問題。”
被敲了一下後的能天使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一個敵人的存在。
在幾人討論一些相關細節的期間,畫面中的衛宮等人也已經離開了愛因茲貝倫城堡,在森林之中不斷的移動著。
由其中一位女僕帶著裝滿資料的揹包,另外一位女僕則是抱著伊莉雅奔跑著。
衛宮和凜則是在前面探路以及戒備著四周圍。
轟─轟轟轟轟轟轟──
在幾人跑出一段距離後,從森林深處傳來了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如果抬起頭的話甚至還能看到些許的火光在。
“還好跑得快,這火力有些過於離譜了吧?”
聽著那連綿不斷的爆炸聲,凜有些慶幸。
不過還沒等凜以及其他人放鬆下來,衛宮就停下了腳步並且伸出了手阻止幾人繼續前進。
“前面有甚麼東西嗎?衛宮?”
在被攔下來後,凜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衛宮是不是看到了甚麼。
但在看到對方臉上那異常凝重的表情後,她這才又叫了一下對方的名字,同時也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過去。
目標距離她們有些遙遠,所以她看得有些模糊。
但她很清楚,那些東西就是黑泥。
以及身處在黑泥之中,那身穿著漆黑盔甲的模糊身影。
“那玩意也追過來了嗎…是被從者的戰鬥吸引了?”
伊莉雅這邊也沒有看清楚,不過她只需要知道黑泥正在朝著她們這邊湧過來就足夠了。
還能說甚麼呢?幸虧跑得早吧?不然她們幾人真的就得在城堡裡面等死了。
“…跑!我們得趕緊跑!讓Archer跟Berserker想辦法跑!”
與凜和伊利雅等人不同,衛宮可是看得很清楚的。
黑泥、幽靈……以及那站在黑泥最前方的身影。
雖然頭髮的顏色有些不同,身上的盔甲也變的漆黑,臉上更是戴上了一個面具。
但衛宮還是能認出來對方是誰。
眼下這狀況真的是已經沒辦法再更糟糕了了!
“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衛宮為甚麼反應會如此之激動,但看到對方那不斷顫抖的手腳,凜還是通知了Archer。
“士郎你看到了甚麼?”
看著衛宮的樣子,伊莉雅關心了一下對方的狀況。
主要是擔心衛宮是因為昨天被幽靈襲擊的事有了陰影。
“站在上面的人,是Saber。”
深呼吸幾次之後,衛宮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說出了自己看到的一切。
似乎是因為過度緊張了,衛宮在說話的時候依然有些顫抖。
但在聽到對方的話後,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理解對方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
“Saber嗎?這還打甚麼啊!”
一想到昨天討論出來的最壞情況,凜只想回到昨天打自己一頓,讓自己少說一些。
好的沒一句實現,壞的倒是都實現了!
在得知眼前到來的敵人是Saber之後,幾人立刻更改了方向,朝著另一側過去。
好訊息是黑泥的確是被從者戰鬥的魔力吸引過去,壞訊息是Saber發現了他們。
哪怕隔著面具,衛宮都能感受到對方那冰冷的視線。
“咕…”
咬著牙,各種複雜的情緒充滿在衛宮的心中。
從原本並肩作戰的友軍變成了敵人這種事本來就挺糟心的,對於衛宮來說就更不好了。
畢竟是因為他的失誤,所以Saber才會變成那樣子的。
不應該這樣的,她不應該落到這種下場的。
她不應該得到這種結局的。
“有甚麼事情都之後再說,現在以保命為優先。”
看都沒有看衛宮一眼,光是聽到對方發出的聲音,凜就知道衛宮在想些甚麼了。
但她並沒有說衛宮的不是,而是讓衛宮先把眼前的狀況顧好,剩下的之後再說。
“我知道了。”
聽到凜的話,衛宮也只能把這些事情放在後頭,專心的警戒著周圍。
不斷響起的爆炸聲,背後的那道視線。
以及不知道為何,一直處於一種很奇妙狀態的魔術迴路。
許許多多的事情以及壓力集中在衛宮的身上,讓他的身心感到疲憊。
但他不能停下腳步,也不會停下腳步。
至少,他不能讓Saber繼續被黑泥操控著。
這是他最後能替對方做到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