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加藤惠長出一口氣,輕戳小林空青的鼻尖,“為了不發出聲音而親親,感覺好......”
“好甚麼?”
“好柏木英理。”
“英梨梨會生氣哦。”
“所以下次她再問的話,我就把這件事告訴她。”
“這招厲害......不愧是我老婆。”
“這樣按摩好累呀。”
“沒關係,我感覺挺好的。”
“嗯......我有個好主意。”
......
加藤惠雙手捉著薄被的邊緣,枕著小林空青的大腿,享受他的頭部按摩。
小林空青動作輕柔,腦中開始思索。
宇宙......是怎樣誕生的呢?
生命的意義是甚麼?
自己從何而來,又要奔向何方。
指尖微微有些發酸。
小林空青回過神來。
之前加藤惠也經常幫他按頭。
按的時間比自己按的還要長一些。
她卻從來沒有說過。
溫柔的目光注視著腿上的少女。
生命的意義。
自己從何而來,又要奔向何方。
答案變得愈加清晰。
雙手向下,揉捏少女的脖頸。
細膩肌膚的觸感讓指尖沉醉。
加藤惠脖子微微挺了一下,隨後又放鬆下來。
脖子之後是肩膀,久坐的話,肩頸基本上都有些問題。
“這位客人的肩膀有些僵硬呢,平常經常坐在電腦前吧?”小林空青調整手上的力道,“缺少運動的話,可以經常來光顧放鬆一下。”
“運動的話,剛剛結束哦。”
小林空青臉上一紅。
伴隨按摩位置的變化,原本躺著的加藤惠,逐漸變成靠在小林空青身上。
“唔......”加藤惠扭了扭,“這裡也要按嗎?”
“對啊,這裡可以促進腸蠕動,改善胃動力,有助睡眠。”小林空青一邊解釋,一邊努力。
加藤惠的肚子軟軟的。
“空青?”
“嗯?”小林空青一轉頭。
啾~
就被親了一下。
加藤惠漂亮的眼眸眨啊眨,“我好喜歡你呀。”
“這可是你先開始的。”小林空青沒法專心按摩了,準備開始......
加藤惠的電話響了起來,順手拿起電話,少女露出調皮的笑容,捉住小林空青的手,示意他不要搗亂。
這就很難受了。
加藤惠順手點開擴音。
“惠,我是香音。”
“香音啊,怎麼了?”
“那個......”澀谷香音的聲音有些猶豫,“就是......嗯,投票的結果是不是快出來了?”
“嗯,就是兩天的事。”
“我記得,小林好像是很厲害的人,對吧?”
“很厲害哦。”加藤惠雙眸帶著笑意,“在很多方面。”
小林空青保證,澀谷香音說的和加藤惠說的肯定不是一方面。
不過澀谷香音打電話過來,是遇到甚麼問題了嗎?
感受到手機的震動,小林空青一隻手繼續幫加藤惠揉肚子,另一隻手拿起手機點開資訊。
是平安名堇。
幾句簡單的開場白之後,小林空青知道了平安名堇的想法。
加藤惠也知道了澀谷香音打來電話的目的。
澀谷香音想要拜託小林空青幫忙修改一下投票的結果。
平安名堇想要拜託小林空青不要修改投票的結果。
作為一個心思細膩的普通學生,相比直接和小林空青溝通,澀谷香音感覺,透過更加溫柔的加藤惠來和小林空青交流,要更加順利一些。
而作為在演藝界呆了很久的邊緣人士,平安名堇很清楚,像小林空青這種人,直接溝通不會影響關係,還能提升效率。
不同的目標和不同的溝通方式,表現了兩人不同的性格和思維模式。
更多的不同,體現在兩人不同的目的和不同的出發點上。
“要是成為團隊中的最後一名,一定很難受。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是最後一名,有我墊底,大家都會好受一些。如果是我的話,那最好,如果不是我,我希望小林能幫幫忙。我來做第一個最後一名的話,後續投票中的最後一名,壓力也會小一些。”——這是澀谷香音的想法。
平心而論,這個主意是真的不錯。
有投票活動,就會有人成為得票最少的那一個。
大家是一個團隊,自己卻是團隊中最差的那個。
哪怕再怎麼豁達,這個時候心裡也難免會不舒服。
同伴不舒服的話,得到第一名的人,也不會太高興。
但是透過暗箱操作,讓想得最後一名的人,成為最後一名。
那麼成為最後一名的人,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最後一名,就不會那麼難過。
而這真正的最後一名,不會成為最後一名,也不會那麼難過。
皆大歡喜。
如果沒有看到平安名堇的資訊,小林空青也會這麼想。
“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就是最後一名。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地公佈結果。暗箱操作這種事我也見過一些,如果是你的話,應該也能做到。要是為了利益,那沒甚麼好說的。但要是抱著憐憫誰的想法,那就不要做,如實公佈結果就好。”
平安名堇顯然準備了一段時間,發過來的資訊都很長,而且速度很快。
“如果靠著別人的憐憫獲得勝利,那麼自己的努力不就變成笑話了嗎?要是可憐就能得到偏愛,辛苦地付出就成了一種愚蠢。就算勝者因為同情而露出悲傷的表情,敗者心中的不甘也不會有絲毫削減。既然如此,勝者就開開心心地享受勝利好了,讓敗者仰望這一刻,嚮往這一刻,將心中的嚮往和不甘,化為實質的努力,直至成為勝者——作為一個經常失敗的人,我是這樣想的。”
正在和澀谷香音通話的加藤惠,也看到了平安名堇的資訊。
正在考慮怎麼回覆澀谷香音的時候,小林空青開始用極快的手速回覆資訊。
“操縱投票結果確實是很常見的事,執行起來難度也不是很高。但是在Superstar的企劃中,這種事是隻有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做的事。原因也很簡單,這種事被發現一次,就代表做了一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