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時間線翻過去，嵯峨野文雄的畫技一直在穩步提高。
畢竟給英梨梨打過很長時間的下手，這點兒鑑賞能力小林空青還是有的。
“所以......”加藤惠想了想，“接下來就是蒐集證據，找出真正的嵯峨野文雄，以此作為籌碼，嘗試達成合作？”
小林空青發現加藤惠的思維模式好像快要變成他的形狀了，“英梨梨對作品的態度，你也應該知道。真正的嵯峨野文雄，會讓這樣的人仗著這個名字胡作非為嗎？”
“兩人關係很近......不是情侶的話，就是親人了。”加藤惠眉頭微皺，“這樣就不好威脅了。”
“如果是你的話，要怎麼做？”
“我？”加藤惠歪頭，“總之先聯絡一下吧，郵件不大正式，找找對方最近的活動，然後直接去活動場地溝通......這樣的感覺。”
“那就這麼辦。”
“欸？”加藤惠意外地看著小林空青，“要聽我的嗎？”
“為甚麼不呢？”
“可是......萬一失敗了呢？”
“那我們就有了一次失敗的經驗，下次就儘量避免。”
“社長，”加藤惠輕戳小林空青的臉，“你是不是有點兒太慣著你的秘書了？”
“甚麼都不讓你做才是慣著你，”小林空青捉住加藤惠的小手，輕輕揉捏，“既然你選擇了工作，那麼幫助你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你擁有工作所需的能力。”
一切都由小林空青決定，把所有事都安排好，讓加藤惠去執行。
這種事小林空青不是做不到。
但是這樣做的話，和加藤惠在家裡當全職主婦，也沒太大的區別。
無論小林空青有多麼看中加藤惠的領導才能，都無法改變加藤惠是因為和他的關係，才能成為社長秘書的這個事實。
外界的質疑，自身的壓力，都會給加藤惠帶來困擾。
而幫助加藤惠的方法很簡單。
成為紅坂朱音。
紅坂朱音可以隨便找任何一個人，提拔對方負責重要任務。
沒有人會質疑，包括被提拔的人自己。
因為那些人，都在紅坂朱音麾下展現出了配得上自己職位，甚至遠超自己職位的能力。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相同的事情多次發生，人們就會習以為常。
當紅坂朱音選擇英梨梨和霞之丘詩羽，沒人會懷疑她們的能力，第一反應就是：啊，又有兩個好苗子被她找到了。
而小林空青讓加藤惠當秘書，別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關係戶。
這種情況在說明會之後有了很大的好轉，但是還不夠。
所以小林空青要一邊讓加藤惠展現她自己的能力，一邊努力挖掘新的人才，讓自己獲得和紅坂朱音相近的威懾力。
“社長，”加藤惠眸光如水，“我一定會努力的。”
“我也相信你的努力一定會有成果。”
加藤惠輕咬下唇，“要是我能和社長一樣厲害就好了。”
小林空青一臉正色，“倒也沒必要向我學習，每個人有不同的方法。”
“還是要學習啦，”加藤惠撥開小林空青的手，可愛的紅暈在臉上暈開，“這種一臉正經地說著正經的話，卻做著不正經的事的厚臉皮。”
“情不自禁。”
加藤惠整理裙襬，小聲嘟囔，“以前沒發現你這麼喜歡褲襪啊。”
“以前你沒穿，你早穿我早喜歡了。”
小林空青這是心裡話。
講道理，褲襪這種東西是真的棒。
遮住了肌膚的光澤，但沒有完全遮住。
摸不到肌膚，但不是完全摸不到。
有種霧裡看花的美感......和手感。
“我穿甚麼你就喜歡甚麼？”
“你甚麼也不穿我也喜歡。”
“壞蛋。”加藤惠盯著小林空青，“感覺你最近越來越不老實了。”
“那我剋制一下？”
“不用......”加藤惠伏在他耳邊輕語，“我一個人剋制就夠了。”
小林空青經常剋制不住是有原因的。
——
週末，一身日常裝的加藤惠和小林空青來到了一個同人誌即賣會活動場地。
最大型的同人誌即賣會當然就是夏Comi和冬Comi，平常也會有這種小型的寄賣會，像是之前英梨梨的社團每個月都參加的就是這種。
加藤惠翻開活動方發的場內地圖，很快找到了目標，“在這邊。”
嵯峨野文雄的CutieFake社團。
小林空青跟在加藤惠身後，今天他的定位是加藤社長的秘書。
離老遠就能看到攤位的立牌，上面正是之前在網上看到的爆料的封面。
還有站在攤位的戴著窄沿圓帽的帥哥。
看到對方的一瞬間，小林空青心中就升起了一種【啊，是同一類人】的感覺。
當然不是說自己和對方是同一類人。
而是對方和波島伊織是同一類人。
乾淨的打扮，不錯的身材，清爽的頭髮，加上一張帥臉。
“請給我一本。”加藤惠打算先照顧一下對方的生意。
“好的。”對方收下錢，露出標準的微笑，“感謝購買。”
嘴角上揚的弧度，露出的牙齒數量，和波島伊織簡直一模一樣。
至於為甚麼會這麼相似......因為這個角度可以讓笑容儘可能爽朗的前提下，保證臉不會過度變形，也就是保持帥氣。
加藤惠詢問，“請問你是嵯峨野文雄先生嗎？”
“沒錯。”見加藤惠好像要多聊兩句，對方立刻摘下帽子，“是我。”
“對於RER，你有了解嗎？”
“當然，那可是同人社團的頂點。”
加藤惠向小林空青使了個眼色，小林空青立刻拿出名片。
“我是RER現任代表的秘書，現在有一個企劃，想要和嵯峨野文雄先生合作。”
“啊......居然是正式的商業委託。”對方額上見汗，撓了撓臉，“那個......”
加藤惠點頭，“這裡確實不是聊合作的地方，如果有合作的想法，之後讓真正的嵯峨野文雄老師聯絡我們就好了。”
“你都知道啊，不愧是RER。”對方點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