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空青心中一蕩,習慣性地低下頭。
“不許。”加藤惠捂住小林空青的嘴巴,“別在這裡......”
這誰忍得住啊。
“會開完了,可以回家嗎?”加藤惠在小林空青懷中抬起頭,“我想洗個澡。”
“當然。”
不可以也可以。
身為社長,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以最快速度趕回了家,小林空青本想跟著加藤惠進浴室,卻被她推了出來。
“我真想洗澡啦。”
這話說的......像是小林空青進去之後就沒法洗澡了一樣。
小林空青只好抱著年糕坐在沙發上等待。
年糕盯著浴室的門,聽著裡面的水聲,好幾次都想脫離小林空青的懷抱,被他按住了。
在貓的認知中,水是很危險的。
加上洗澡的時間一般不短,在貓的理解中,主人正處於危險之中,所以想要去營救。
當然,也有好奇心的原因。
很快,溼漉漉冒著水汽的加藤惠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以前她還會先換好衣服,或者穿著浴袍。
現在家裡只有小林空青,她圍著浴巾就走了出來。
長髮被粉色的幹發帽包裹著,潔白的浴巾裹著身體,白皙的肩膀和纖細的手臂逸散出熱氣。
加藤惠走向沙發,年糕立刻喵喵叫,慶祝主人脫離危險。
“好可愛~”加藤惠彎腰,“可以摸摸嗎?”
“當然了。”小林空青回答。
加藤惠有些擔心,“會不會咬我啊?”
“放心吧。”小林空青搖頭,“不會的。”年糕怎麼會......
“那我摸了。”加藤惠伸出手,在小林空青的頭上摸啊摸,“真可愛~”
小林空青:“......”
年糕在小林空青懷裡看了看加藤惠,又看了看小林空青,扭頭就走。
嫌棄地甩了甩尾巴,抖了抖腿。
一邊走一邊喵喵叫。
罵罵咧咧的。
小林空青空出來的懷抱,下一刻就捕獲了濡溼的少女。
“真有那麼可愛嗎?”小林空青在加藤惠唇上輕吻。
“騙子......”加藤惠雙手扶著他的肩膀,“你剛剛還說不會咬。”
“我這也沒咬啊。”
“明明是......”加藤惠香舌在唇邊掠過,“還沒咬......”
小林空青感覺......加藤惠說得對。
於是無助的少女被出爾反爾的壞人困在了柔軟的沙發上,就連呼救的聲音都變成了模糊的輕哼。
“騙子......”加藤惠櫻唇微動,“我就知道會這樣。”
“哪樣?”
“說不會咬,”加藤惠水汪汪的大眼睛譴責地看著他,“結果是不會咬一口。”
小林空青感覺......加藤惠說得對。
“等......等一下......不要......”加藤惠雙手無力地抓住小林空青的衣服,一邊出聲抗議,一邊仰起頭,讓小林空青的腦袋可以更加舒適地埋進她的雪白的頸窩,“根本沒在咬......壞蛋......”
加藤惠一不小心,手上一滑。
小林空青的襯衫被扯開了。
“......”小林空青動作一頓,“你知道甚麼叫做禮尚往來嗎?”
“不知道。”加藤惠耳朵紅了起來。
“沒事,我教你。”
“哪有你這麼教的......”
......
“啊嗚。”加藤惠不輕不重地報復之前小林空青的行為,“都怪你,又要重新洗一次了。”
“一次?”
“不然呢?”加藤惠白嫩的指尖輕戳小林空青的臉。
“怎麼樣,現在完全放鬆下來了吧?”
“你這麼做,是想讓我儘快放鬆嗎?”
“不全是。”
“我就知道。”加藤惠小美人魚一樣在小林空青懷裡扭了扭,找到熟悉的最舒適的位置,和他一起窩在沙發上,“最開始還有思路,越到後來,越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
“我看你的表現可不像,”小林空青整理浴巾,防止加藤惠著涼,雙臂抱著更緊了一點兒,“邏輯清晰,條理分明,思維敏捷,給人的感覺明顯是有備而來。”
“真的嗎?”
“當然了。”小林空青補充,“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所以能更好地傾聽。說實話,有好幾個人的問題,問得我都想懟回去,結果你連消帶打,輕鬆化解了情緒,避開了陷阱,解答了問題。”
加藤惠才不信他的誇獎,“哪有你說得那麼好。”然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個道理是這樣的,如果我能用你的方式來應對那些問題,那我應該能夠挑出你的問題。”他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學不會你這種溫和中帶著力量的方式,我們在不同的賽道上,所以在我看來,你的應對是真的很厲害。”小林空青擅長,也習慣於採用針鋒相對的方式。
雖然在遇到加藤惠之後,變得沒那麼激進了。
但是在工作的時候,在沒有加藤惠在的時候,平日裡因為加藤惠而隱藏起來的鋒銳,會變得更加刺人。
像是加藤惠這種溫和有力且精準的應對方式,是他學不來的。
這種感覺有點兒像英梨梨看霞之丘詩羽。
因為自身編劇能力薄弱,英梨梨看到霞之丘詩羽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寫出那麼多有趣的劇情,就感覺這人真是厲害到沒邊了。
但霞之丘詩羽的劇情沒問題嗎?
自然是有的。
只是對編不出來劇情的英梨梨來說,很難發現。
“現在想想......”加藤惠在小林空青耳邊輕語,“當初說的話,都成真了呢。”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瞭解到加藤惠的情況,小林空青問她,要不要試著改變一下。
而加藤惠反問:
【“你是想要幫助我改變,還是需要幫手,還是同病相憐呢?”】
【“分不清。”】那時小林空青如實相告,【“應該是三種都有。”】
“現在我有所改變,”加藤惠白嫩的手指在小林空青胸前畫著圈,“又成了你的秘書。”
“不過同病相憐有些不恰當了。”小林空青想到了一個更好的形容,“同床共枕?”
“是同甘共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