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系統繫結後,我穿成了霸總的妻子。
一個作精女配。
任務:穩定人設,撮合霸總跟白月光。
這我在行!
但越作,霸總看我的眼神越詭異。
我:“作得受不了吧?”
快點跟我提離婚。
霸總疑惑地看著我:“昨晚喊受不了的是誰?”
我???
1.
我叫喬麥,這是我帶著系統穿到新世界的第三十天。
穿成了封年同名同姓的作精妻子,喬麥是個孤兒,無親無故,當初她父母因為救封年而喪命。
封家對喬麥有愧,拼命彌補她,把她寵成了作精。
又在陰差陽錯下嫁給了封年。
但系統告訴我,這個世界出現了 bug,喬麥嫁給封年是個意外。
按照原本世界發展,封年的白月光俞汐才應該是他的妻子。
所以我的任務是撮合霸總跟他的白月光,按照任務提示,白月光很快就要回來了,我想立刻完成任務,然後離開這個世界。
所以,我得穩住人設。
趁著封年出差的時候,我去參加了拍賣會,拍了好幾幅字畫跟不知名的所謂“古董”。
管家看不下去,一臉焦急地勸解我:“夫人,少爺雖然有錢但經不起這麼花銷!”
“你說得對,我得再去買幾套珠寶跟高定。”
我拿著他的黑卡,扭頭又去商場裡買買買。
還僱了幾個人幫我拎商品,大包小包的放滿了整個別墅客廳,等著他回來看到後雷霆大怒。
說來也巧。
我剛到家,封年也出差回來了。
一起回來的還有跟在他身後的白月光俞汐!
機會終於來了!
來新世界的一個月來,我跟封年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話都沒說上幾句。
這次他沉著臉,臉色黢黑,大概是我買的東西太多,他果然生氣。
我想開口說話的時候,柔弱的聲音劃過我耳邊。
是俞汐在說話:“喬小姐買了好多東西?阿年賺錢也不容易,你們結婚了,還是得為未來考慮,買這麼多也用不到的話會浪費的。”
喲喲喲,有點那味了。
我揚唇,當著封年的面故意作,對著俞汐頤指氣使:“你在教我做事?你哪位啊?他是我老公,他賺來的錢難道我不能花了?”
我儘量讓自己更刻薄些,做出會被封年討厭的樣子:“倒是你,來我家幹甚麼?”
俞汐聽了我的話,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我就不信封年能不心疼?
“阿年,抱歉,打擾了……”俞汐撇過腦袋,緊咬著唇朝著大門口的方向跑了出去。
“……”
我正期盼著封年對我發脾氣。
卻看到他竟然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2.
“你坐在這裡幹甚麼?怎麼還不追出去?”我急了,恨不得上前去拉封年,讓他出門去追俞汐。
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能錯過?
可沉默了幾秒後。
“喬麥,還學會說反話了?”
封年眉頭緊皺著看向我:“我在門口遇到她的,她非要跟進來,說來看看你。”
“?”
他該不會是在跟我解釋吧?
不可能,系統說了:“封年,身高 189,體重 140 斤,生性冷漠偏執。最討厭的人:喬麥;白月光:俞汐。”
我可是他最討厭的人,他怎麼可能跟我解釋?
“看我?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還是快去哄哄吧,她好不容易回國等下又氣跑了。”
我說完,封年的臉色更陰沉了,他輕啟薄唇:“別陰陽怪氣。”
扭頭去了書房。
一旁的管家急得嘆了口氣:“夫人,您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把少爺往外推啊?”
“少爺跟您解釋過他跟俞小姐沒關係了,您要是再這樣,會把少爺逼得走投無路的。”
謝謝你,管家。
我就是要把他逼得走投無路,投入白月光的懷裡。
回到主臥後,封年很快就從書房進來了,看上去滿臉的疲憊。
他看了我一眼徑直朝著浴室走了進去。
在他洗澡的工夫,放在桌子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我看了眼是俞汐發過來的。
我手一碰,手機就開了,他竟然沒設密碼。
“你在幹甚麼?”封年穿著浴袍走到了我面前。
手一抖,他的手機掉在了地上,他蹙眉:“看我手機?”
“對啊沒錯!”
我輕哼了句,先發制人:“俞汐給你發資訊了,你自己聽聽發了甚麼!”
封年點開了語音資訊。
俞汐:“阿年,我胃好難受,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3.
俞汐的聲音聽起來柔柔弱弱的,像是能掐出水來。
別說封年了,連我都一陣心疼。
“聽得出來她很難受。”
我在封年耳邊慢悠悠地開口:“深更半夜了,這時候沒人在她身邊,她應該很孤獨吧。”
“不如你發個資訊安慰安慰她?她剛回國,無親無故的,也就能指望得上你。”
封年默默掃過我一眼,朝著床邊緩緩地坐下來,張口:“很吵。”
下一秒,他把俞汐的微信拉黑了。
順帶脫掉了浴袍睡到了被窩裡。
淦,他這是甚麼操作?
“你還要睡在這裡?”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
封年一臉不解地看向我。
也對,這裡是他們的婚房,按理說封年出差回來後住在這裡我也沒有任何理由把他趕走。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拿這件事來作一作他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床邊,伸手關燈,湊到封年跟前,用嬌滴滴的語氣:“封年,你愛我嗎?”
今天晚上我註定要讓他有個難忘的夜晚!
“你到底是愛我還是她?”
“俞汐善解人意,長得也漂亮,你不回答,是不是愛她多一點啊?”
“也是,像我只會到處花錢,俞汐就不一樣了,她能省錢為你著想。”
我越湊越近,磨著封年:“如果沒有我,你是不是就會娶她了?”
“封年,封年,你怎麼不理我?”
這夠過分了吧,不僅不讓他睡好覺,還總是跟他的白月光做比較。
作!實在是太作了!
等我的話音一落,封年抬手把燈開啟了。
“夠了!”
他額頭上溢著薄薄的汗珠,氣得滿臉通紅,一句話也沒說從床上下來。
丟給我一個背影,自己去了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裡傳來了淋浴的聲音。
他好像氣得受不了了。
導致一直等我睡著後,封年都沒從浴室出來。
睡意矇矓間,我好像聽到了封年在打電話。
“好,我馬上過來。”
我看到他穿上了外套,滿臉焦急地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誒,瞧瞧他,這恐怕還是放不下俞汐胃疼啊。
4.
第二天一早。
我下樓的時候管家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夫人,少爺特地讓我給您準備愛吃的。”
管家面帶著微笑,又遞上來一張黑色的卡放在了我面前:“夫人,少爺說這是奢侈品店的通用卡,沒有額度,您想買幾個包就買幾個。”
喲,這是良心難安,想用錢來堵住我的嘴了。
我把卡塞到自己的口袋裡,邊吃邊問:“封年呢?他去哪了?”
管家回答:“公司有點事,少爺連夜趕過去的。”
“我不信!”
我吃完早餐,把筷子放在桌上,再次體現出了我的作精本質:“我給他打電話!”
電話撥過去沒多久,封年接了。
“喂。”
一聽是沙啞的低音炮,看來昨晚“照顧”俞汐一整晚,沒休息好。
“你去上班了?”
我提著一口氣,佯裝嬌縱又生氣:“封年,你到底心裡有沒有我?三十天!整整三十天!你不是在外面出差,就是在工作!”
“你真的有這麼忙嗎?忙到你陪我吃頓早飯的時間都沒有?需要連夜去處理工作?”
“連夜處理工作這種話,你信嗎?鬼都不信!”
“這樣的婚姻有甚麼意思?”
“我這是守活寡!有你沒你有差別嗎?”
“你要是不回來,就永遠別回來了!”
我壓根沒有給封年說話的機會,罵完他神清氣爽,然後關機。
一旁的管家低著頭瑟瑟發抖地看向我,彷彿完全不認識我一樣。
“泰叔,麻煩您幫我拿一下昨天新買的那款粉色包包,我要去逛街。”
我拽著口袋裡的消費卡,激動得嘴角揚起,包治百病這話是真沒錯。
“啊,夫人,您不等少爺回來了?”管家驚訝。
“回來?他不會回來的。”
我拿起包,穿上高跟鞋,朝大門口走去。
剛才那些話,封年只會覺得我在無理取鬧,更加厭惡我,怎麼可能會回來?
去奢侈品店的時候,剛好有上新的包。
每個款式的每個顏色,我全部讓營業員幫我包起來。
營業員笑得合不攏嘴:“封太太,您可真是太有品位了!”
“謝謝。”
這是有品位嗎?這是有錢!
正當我刷完卡,消費完後,給關機的手機開了機。
下一秒,手機響了,是別墅座機來的電話。
5.
“喂。”
此時我的心情大好,連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你人呢?”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像是帶著一絲慍怒。
封年回家了?
我手一抖,腦袋飛速地運轉著,封年會立刻回家是我沒想到的,不會是怕我去老宅告狀才特地趕回來的吧?
“說話,去哪了?”他又追問了一句。
“我去哪你管得著嗎?難不成你還想著讓我在原地等你回來?”
我冷哼一聲:“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被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我不會再等你!這早飯我早就沒心情吃了!”
然後,我再次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
好可怕,太可怕了。
我拿出手機調出別墅客廳的攝像頭影片,發現封年真的坐在沙發上,那張俊朗的臉上陰沉著。
明顯能感覺到他不高興。
我還聽到他說了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她是不是在內涵誰?”
“……”
我快速結束通話影片,惹不起但我作得起,這次我出來除了來消費買包,還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我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俞汐,我是喬麥,有沒有興趣見一面?”
“地址我簡訊發給你了。”
我約了俞汐在別墅區附近的咖啡館,不出意料,她果然來了。
經歷一整晚的胃疼,她的臉色蒼白,柔柔弱弱的看著就讓人心疼,我想封年應該也心疼壞了。
“俞小姐,昨晚封年陪了你一整晚,你臉色怎麼還這麼差?”
我好心遞過去一杯白開水,微微挑眉,完全跟我形成了鮮明對比。
金錢果然使人貌美如花。
男人只會讓人憔悴。
“你是來嘲笑我的嗎?”俞汐緊皺著眉,“他都把我拉黑了,昨晚還怎麼陪我?”
“昨晚我胃疼得這麼厲害都是我一個人去的醫院!”
“……”
嗯?難道封年昨晚真的在公司,是我誤會他了?
算了,這不重要,這不是我要說的事。
我要說的是:“俞小姐,我們不扯別的,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帶你住進封年的別墅區。”
等不了了,進度太慢了,必須要手動加速程序。
6.
俞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彷彿完全不理解我的行為。
“我打聽到俞家這些年在國外混得並不好,這次是破產了才逃回國的,我可以給俞小姐提供一份工作。”
我保持著趾高氣揚:“去我家給我當傭人,怎麼樣?”
關於俞汐的背景我是調查過的,當初她跟封年在高中時期認識,情竇初開。
結果俞家安排了俞汐出國留學,誰想到這些年越混越差,破產後俞汐沒辦法才回來找封年,想讓封年幫幫俞家。
俞汐皺著眉,隨後又輕笑了聲:“喬麥,你真是太作了!就不怕我過去,搶走阿年嗎?”
“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非要折騰?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你父母救了阿年換來的!”
俞汐看向我:“不然你能嫁給他?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全是你道德綁架來的!”
“你想讓我去給你當傭人,是為了羞辱我吧!”
“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挑眉,聽著俞汐的指責卻仍然平靜,直接起身:“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去?”
俞汐陷入了思慮。
我再接再厲:“你不是瞧不上我嗎?認為我是道德綁架,那行啊,讓我看看你的本事,能不能把封年拿下。”
俞汐同意了,我讓她甚麼都不用帶,只要人跟我回去就行。
順便把我選的幾款包包拎回家。
她跟在我後面一聲不吭,直到走進了大廳裡,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封年,俞汐的眼睛亮了。
而我。
把手裡的包一甩,癱坐在沙發上。
逛街真是太累了。
“怎麼回事?”封年掃了眼俞汐,目光落在我身上,想探究出個所以然來。
“沒怎麼回事。”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笑著說道:“泰叔,你幫俞汐安排房間,她從今天起就住在這裡了。”
“啊?”管家眼神驚恐地看向封年。
一時間完全做不了主了。
“泰叔,我僱傭她了,俞汐做飯蠻好吃的,我想以後她就住在家裡,給我當傭人,她自己也同意了。”
“我不同意。”
我的話音剛落,封年就抿著唇不悅地看向我:“讓她走。”
“憑甚麼不同意?必須同意!難道你捨不得俞汐來家裡打工?”我氣急敗壞地看向封年。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停
止了,誰也沒有說話。
良久,封年像是拗不過我,才說了句:“隨你。”
7.
封年扭頭就進了書房。
管家看不下去,走到我跟前,小聲地跟我說:“夫人,少爺坐在這裡等了您一天了。”
“您不能這麼作啊,怎麼把俞小姐帶回來了?少爺跟俞小姐其實……”
“泰叔,您別說了,我自己有打算,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不是我的,我強求也留不下。”
我“傷心”地嘆了口氣:“封年心裡要是有我,俞汐在不在都不能破壞。”
但俞汐是封年的白月光啊!
只要俞汐能夠近水樓臺先得月,那我的任務也就完成得更加快速了。
管家聞言若有所思,點頭認可:“夫人,您說得也有道理。”
“那肯定。”
結果——
一直到晚上封年也沒從書房裡出來。
我特地讓俞汐做了晚餐,不得不說她手藝了得,做的飯菜好吃又很香。
也特地讓他們兩個有獨處的機會。
“你把飯菜端進去給他吧,長時間不吃飯會餓壞的。”我示意俞汐把握好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俞汐往前走了兩步,愣住站在原地回頭看我:“喬麥,你不會給我留了甚麼陷阱吧?”
怎麼可能,我是這種人嗎?
我皺眉,佯裝出一副不悅的神色:“這是命令,我花錢僱你,怎麼跟老闆說話呢。”
“……”
俞汐咬咬牙,沒再反駁我,敲門然後進了書房。
我非常滿意地看著這一切,誰知道管家不知道甚麼時候默默地站在我身後。
“夫人,您到底在做甚麼?為甚麼要把俞小姐朝少爺那邊推,您就不怕俞小姐……”
管家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費解了。
我衝他笑笑:“泰叔,我當然不怕了,我要是怕的話,怎麼可能還讓她進去呢?封年要是連這點考驗都受不住,怎麼配做我的男人?”
“有道理。”管家再次附和。
結果話音剛落,俞汐就紅著眼從書房裡跑出來了,那姿態那模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
俞汐就質問我:“喬麥,你就是故意的!想看我出洋相!阿年說,他說我做的菜不好吃,讓我以後別再做了。”
“……”
我無語,封年在說甚麼假話?
管家卻激動了:“夫人,少爺經受住了考驗!”
“……”
我靈機一動,握住了俞汐的手,安慰道:“瞧瞧他對你多好,故意說你做得不好吃,不想讓你做飯,還是想讓你做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俞汐啊!”
俞汐愣了。
管家驚了。
我看到站在書房門口的封年,倒吸了口涼氣。
8.
封年到底是從甚麼時候出來的?
“喬麥,你進來一下。”
他低沉著聲音,示意我過去。
我才不過去,尤其看著封年那雙冷冽的雙眼,我可不敢過去,我怕跟他單獨在書房裡他對我發脾氣。
“不了,我得讓俞汐去給我做夜宵,你不是嫌她做的飯菜不好吃嗎?”
我拉過俞汐的手:“沒關係,我讓她給我做,我喜歡吃她做的飯菜。”
我忽略了封年那雙震驚的眼睛,把俞汐帶到了樓下。
俞汐紅著眼跟我開口,輕聲地說了句:“謝謝。”
“別客氣。”
俞汐為了感謝我幫她脫離尷尬的境地給我做了不少好吃的,我吃得津津有味,味道是真不錯,也不知道封年那奇奇怪怪的味蕾是怎麼長的。
竟然會認為不好吃。
晚上回房睡覺,封年已經在主臥房等我了。
我略過他,像是完全看不到他一樣徑直走到了房間裡,拿著枕頭就要往外走。
封年突然像爆發了。
他拽住我的手,壁咚了我。
“喬麥,你到底幾個意思?”封年咬牙切齒的,氣息落在我臉上酥酥麻麻。
“你不就是心疼俞汐嗎?”
我撇過腦袋,冷哼了句:“剛才在書房門口你不是聽得一清二楚的?都是字面上的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他揚起語調,又問了一遍。
“那當然了。”
脾氣怎麼不好我就怎麼來,怎麼矯揉造作,我就怎麼來。
我想總會有某個瞬間封年再也忍受不了我這麼作的女人。
“那好。”
封年伸手把我扛了起來,然後把我軟綿綿的身體推到了床墊上。
淦!他在做甚麼虎狼行為!
“你幹甚麼呢!”我氣急敗壞想要推開他,這男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嗎?”
封年抿著唇,蹙眉:
“你不就是嫌我沒陪你,讓你守活寡嗎?喬麥,我懂。”
你懂個毛線!
你現在這種時候就不應該在這裡跟我浪費時間!
我使上吃奶的勁,一把推開他:“離我遠點,我現在很不高興!”
封年嘆了口氣:“陪你也不是,不陪你也不是,喬麥,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我要的很簡單,只希望你遵循自己的內心,而不是讓我們相互勉強。”
我說完抱著枕頭出門,住在了客房,成功地脫離了封年的掌控。
下一步,我打算找個機會好好撮合下他們。
好險,剛才差點淪陷在霸總的霸道套路里了!
9.
第二天一早。
俞汐起床做了早餐,但只有一份。
她解釋:“阿年說不想吃我做的早餐,所以我只給你做了。”
“沒關係,我愛吃,他人呢?”我環顧了下四周沒有找到封年的蹤跡。
話音剛落,封年就從樓上往下走,他換了身西裝,仍然冷著一張臉,完全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甚麼。
“你領帶沒系。”我喊住封年,他扭過頭來看向我,“那你幫我挑一條。”
“就紅色這根吧。”完全能襯托出封年的悶騷氣質。
我抬起下巴微微示意俞汐:“你過去,幫他系一下。”
肉眼可見地,封年的臉黑了。
俞汐拿著領帶剛想走近他,他抬起高傲的下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廳。
只留下俞汐一個人站在原地,她輕聲嘆了口氣,說了句:“怎麼這麼難呢。”
她神色失落地朝著廚房的方向走了過去,乖巧地洗著碗。
“真不知道封年是怎麼想的。”真是奇怪,我到底是哪裡用錯了方法?
怎麼封年彆彆扭扭的,不喜歡俞汐靠近呢?
正在困惑的時候,管家走到我跟前:“夫人,少爺想的肯定跟以前想的不一樣,人是會成長的,每個階段有每個階段不同的想法。”
“哦,我懂了。”
“夫人,您真的聽懂了嗎?”管家追問。
“當然,人肯定是有所變化的。”我得打扮打扮俞汐。
這兩天她在家裡,越來越像個傭人了。
我走進廚房,把俞汐手裡的碗筷奪下來,拉著她就往外走,順便問:“你瞭解封年嗎?”
“還可以。”俞汐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你知道他最不喜歡甚麼嗎?”
“你不知道?”她疑惑地看著我。
我被她說得一愣,隨後立刻反應過來:“當然知道了,泰叔,告訴她封年的喜好,讓她不要惹封年生氣了。”
“……”
泰叔思索了一會兒,開口:“夫人,您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我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管家點頭:“少爺有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對,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領帶。”
潔癖還真是霸總標配。
我附和了兩句,拉住俞汐的手繼續往外走:“所以今天你的任務是陪我好好逛街,我帶你改頭換面!”
10.
我把俞汐帶到了我經常逛街的商場裡,專門給她挑了幾套漂亮衣服,買幾套首飾,連鞋都給她換了。
管家的話提醒我了,俞汐作為封年的白月光畢竟離開太久了。
俞汐要變化,要變美,不然她髒兮兮的怎麼會引起封年的注意呢?
“喬麥,你給我買這些到底想幹嘛?我現在可沒錢!”
她滿臉通紅地看向我,眸子裡閃過不好意思跟羞愧。
“這些都是我買給你的,不然你看看自己,低眉順眼的,光臉色蒼白柔柔弱弱就能吸引到封年了?”
“身上沒有一件好衣服,封年怎麼可能會看到你,你沒聽泰叔說他有潔癖嗎?你髒兮兮的,他不喜歡你靠近。”
我給俞汐買了一套又一套,順便讓人把她原來那套衣服鞋子丟進了垃圾桶裡。
回家的路上,俞汐一直盯著我的臉。
“你看著我幹甚麼?”實在是目光太炙熱了,讓我有點心虛,不會是我太著急了,導致被俞汐發現我的系統任務了吧?
“謝謝你,對我這麼好。”
俞汐伸手握住我的手:“你是我家破產以後第一個對我好的,喬麥,我以前不知道你到底有甚麼好,又作又纏人。”
“但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很善良。”
“我已經好久沒有被人溫暖過了,這幾天連阿年都對我嗤之以鼻,但你不一樣。”
俞汐越說越激動,眼眶都泛著紅:“你不僅給我提供了工作,還給我買這麼多東西,我真的很感激。”
“……”
不用客氣,為了完成任務,給你買點東西算甚麼?
我伸手拍了拍俞汐的肩膀,希望她恢復理智。
卻又聽她說道:“但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你把我打扮得這麼好看,是為了讓我勾引阿年嗎?”
我扶額,怕她知道我的系統任務。
但我是誰,我好歹大大小小的世界穿過不少了。
找點藉口還不容易?
“我知道你很感動,但你先別感動,我讓你做這一切是為了測試封年對我的真心。”
我勾著唇,笑道:“所以你為了報答我,你就得使出渾身解數,抓緊把他拿下,這樣我也好死心。”
俞汐的雙眼充斥著不相信、不可思議,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我順利把她帶回家,管家看到俞汐後眼睛一亮。
我滿意地揚著唇:“怎麼樣?很美吧?”
管家撇嘴,眼神古怪地看著我:“夫人,這就是您說的改變嗎?”
“沒錯泰叔,麻煩您幫我準備點紅酒,今天晚上我想跟封年整點酒,聊點真心話。”
我又扭頭對俞汐小聲開口:“你去臥室,答應我的事別忘了。”
俞汐緊張地拽了拽衣服,隨後點點頭乖巧地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11.
管家給我準備好紅酒的時候,封年剛從公司回家。
“你這麼著急喊我過來做甚麼?”他冷眼掃了遍放在桌上的紅酒,那張俊臉繃得緊巴巴的。
“想跟你喝點酒,我發現我們最近的關係有點疏遠了,所以我想主動挽回關係。”
我嬌滴滴地走過去,伸手挽住封年的手,頭微微地靠在封年的肩膀:“親愛的,你喜歡的酒我讓泰叔都準備好了。”
今天我不給他灌醉趴下了,我還能叫喬麥嗎!
到時候順水推舟,醉得昏昏沉沉的封年看到神采煥發的俞汐,想不看對眼都難。
這已經是我給系統完成的最後一個任務了,等完成任務後,系統答應會給我一筆鉅額的工資。
且讓我沒有任何後顧之憂地選擇一個世界生活。
簡直美滋滋。
“可以。”封年在餐桌前坐下來,眉頭微微舒展開,心情看上去挺不錯的模樣。
管家站在封年的身邊,開了瓶酒,給他倒了一小杯。
還加了句:“少爺,喝酒傷身,你得少喝一點。”
管家還想說甚麼,我從他手裡拿過酒,把封年的酒杯都倒滿了酒,笑著說:“泰叔,這裡由我來伺候阿年就行了,你先回房休息吧。”
管家動了動唇,最後沒說話只好離開了。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我跟封年兩個人。
我的機會又來了!
“這瓶紅酒泰叔說是從法國剛空運回來的,你嚐嚐看好不好喝。”
我示意他嚐嚐,封年還挺聽話的,拿起手裡的酒杯就微微抿了口,吐出兩個字:“不錯。”
“你就喝這麼點嗎?”
我也不要求封年喝很多,但就這麼喝怎麼都喝不醉。
“紅酒本身就是淺嘗輒止。”封年也給我倒了一杯,“你也喝點。”
我著急忙慌地抿了口,又催他喝:“封年,你喝得這麼少不會是酒量不行吧?”
“怎麼可能?”封年猛喝了口,又放下酒杯,忽然湊近我,那雙眸子緊緊盯著我,“喬麥,我最近做錯了甚麼嗎?”
“啊?”
我下意識地往後退,卻被封年握住了後腦勺,聽到他冷著聲,淡淡的紅酒味灑到我臉上:“你好像一直把我往外推。”
“怎、怎麼可能啊,你是我老公啊,好不容易跟你結婚的,我怎麼可能把你往外推?”
我低落地嘆了口氣,握住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大家都說俞汐是你的白月光,我想看看你到底喜歡誰。”
“之前我怎麼問你,你都不肯說,我知道你心裡有她。”
我緊咬著下唇,想要把手抽回來的時候,卻被封年反握緊了,他的手又大又溫暖,有這麼一瞬間我竟然遲疑了。
“?”他這是在幹甚麼?我試圖把手抽出,但他像是執拗地越握越緊。
封年,你看看你自己在做些甚麼!
12.
“沒有,我心裡沒有她。”
封年那雙炙熱的眼睛正盯著我,語氣堅定。
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不信。”我搖頭,一用力終於把手抽出來了,隨後把紅酒杯再次推到他面前,“除非你喝了這杯酒。”
封年微仰著頭,把紅酒喝完了。
我看到他滾動的喉結,迅速撇開目光,該死,這男人竟然當著我的面這麼性感!
“再來一杯。”我把酒再次給他滿上了。
一杯接著一杯,封年的臉卻越來越紅了,但他仍然意識清晰,我作為陪酒的卻頭昏腦漲,渾身上下都不太舒服。
不行,再這麼下去來不及了。
我拿出手機,立刻給俞汐發了一條資訊出去:“可以來了。”
等
俞汐的過程中,我跟封年的酒卻沒斷。
“喬麥,很抱歉。”
突然,封年開口說話了,稜角分明的臉上閃過一絲歉意,喝醉酒後的他看上去臉上的線條不再生硬,甚至有點柔和。
“為甚麼道歉?”我不理解。
“這段時間公司太忙了,經常會出現需要緊急處理的合同,加上出差,我的確沒有好好陪你。”
他一本正經:“以至於你誤會我跟俞汐的關係,我跟她的確在高中階段關係不錯,但白月光是假的。”
“只是家裡關係不錯,後來她被安排出國了,我們連聯絡都沒有。”
“怎麼就成你口中的白月光了?”
瞧瞧這位霸總,喝醉酒了之後竟然還說假話,難不成系統會騙我?
俞汐怎麼還沒來啊?
“喬麥,你就沒甚麼要跟我說的?你在看甚麼?”封年順著我的視線朝樓上的方向看過去,皺著眉。
“沒看甚麼,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太能作了。”
是不是不夠作?怎麼封年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了呢?
堪稱詭異。
“沒關係,我覺得挺好的。”說話間,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順便也給我倒了一杯。
一杯接著一杯,我暈得站不起來都沒見俞汐從房間裡出來。
我心裡想著去找她,腿卻不聽使喚地軟了,踉蹌間摔進了封年的懷裡。
“我、我……”
“你喝醉了,喬麥,我扶你去房間休息。”
扶著扶著,他把我扶進了主臥,再然後的事我甚麼都記不起來了。
只知道早上醒來的時候,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痠痛的感覺讓人瞬間頭腦清醒。
我昨天到底跟封年發生了甚麼?我迅速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朝著外面走去。
按照原來的計劃,昨天晚上應該是封年跟俞汐發生了點甚麼,最後我作為作精作天作地,然後提出離婚!
怎麼回事,怎麼跟我計劃中的完全不一樣!
13.
我用力敲著俞汐房間的大門,她慢悠悠地把門開啟。
“喬麥?怎麼了?”俞汐完全處於迷糊的狀態,但身上還穿著我昨天給她精心挑選的衣服。
“怎麼了?我昨天晚上給你發簡訊你怎麼沒下來!”
說好的讓封年眼前一亮,讓他看到不一樣的俞汐的。
怎麼這會兒竟然功虧一簣了!
“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晚上實在是等得太久了,我一不小心睡著了。”
“……”
我有點生氣,俞汐既然是為了來跟封年在一起的,怎麼能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睡著呢!
我深呼吸了口氣,但還是沒有把心中的怒火給壓制下去:“俞汐,你來這裡到底是為甚麼?只是為了打工賺錢嗎?”
“你是為了來勾搭封年的!你怎麼能這麼沒有事業心!要是能勾搭上他,你以後的金錢是無窮無盡的!”
“所以,在你眼裡我只是提款機?”
嗯?誰在說話?怎麼說話聲音這麼像封年?
我僵硬地轉過頭,看到封年就站在我身後,他臉色陰沉,似是不悅看向我。
“是啊,不行嗎?”我輕聲哼了句,“你又不愛我。”
“……”封年沉默了。
“是不是作得受不了了?”我小心翼翼地又補了一句。
“昨晚喊受不了的是誰?”
封年伸手拉過我的胳膊,當著俞汐的面把我咚在了牆上:“喬麥,我以為我昨天晚上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的白月光從來就不是俞汐。”
“我的白月光從來都是你!你到底是哪裡覺得我不愛你了,你說出來聽聽,讓我感受一下?”
封年像是瘋了。
他像是機關槍一樣突突突地說著話:“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你想買包我也滿足你,你想讓我陪你,我也推掉所有的工作來找你。”
“你還說我不愛你?那我到底要怎麼樣才愛你,你明確告訴我。”
啊?我混亂了。
14.
我憋得臉燥熱,卻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帶著系統穿梭在各種各樣的世界裡,基本上都是女配任務,比如幫助男女主舊情復燃。
但這次忽然說我是白月光?被這樣又帥又高大的男人表白,我忽然有點腿軟。
封年一本正經,無奈地嘆了口氣:“喬麥,你真的甚麼都忘了嗎?還是說我費盡心思地讓你從植物人狀態醒過來,是我的錯。”
植物人?植物人是甚麼意思?
“喬麥,我回來看你,就是知道你在三年前因為一場車禍變成了植物人。”在一旁的俞汐也忍不住開口說道,“就算是知道會被系統抹殺,我也得把真相告訴你。”
甚麼?系統?我驚了。
俞汐到底在說些甚麼?封年又在說些甚麼?
“我
來看你是覺得很驚訝,你竟然醒過來了,那場車禍讓你足足昏迷了三年,我知道阿年也照顧了你三年,這次我回來,是系統讓我來的,說是為了攻略阿年。”
“不然我就會被抹殺。”
俞汐滿臉急躁:“但我覺得你太善良了,你對我太好了,我不能破壞你跟阿年之間的感情,所以我把真相告訴你。”
“阿年一直喜歡你,壓根不是因為你父母救了他,而是你父母在那場車禍中去世,而你成了植物人,那天是你跟阿年領完結婚證的日子。”
“阿年一直不想讓我把真相告訴你,是怕刺激到你,但我覺得這件事你必須要知道,別再把阿年往外推了。”
“他照顧了你三年,一直守在你身邊。”
俞汐握著我的手,臉上都是著急的神色:“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但這些都是真的!”
封年站在一邊甚麼話也沒說,他盯著我的臉希望我想起甚麼,但我卻始終沒有想起來。
“我信。”
我無奈地看向他們:“但我不是喬麥。”
我是系統繫結來的。
“你就是喬麥。”封年上來抱住我,他的眼眶泛著紅,“喬麥,你現在想不起來不要緊,我會一直等著你想起來。”
封年的話音剛落。
系統響了:“宿主!恭喜你完成任務!觸發封年對白月光表白!您的鉅額工資在三天後到賬,請問您打算繼續留在這個世界嗎?”
淦!甚麼情況?白月光?喬麥真的是封年的白月光?
我在心裡破口大罵:“白月光?我是白月光?誰告訴我說封年的白月光是俞汐的!”
系統:“抱歉宿主,我把系統任務弄錯了,不小心把派給俞汐的任務給了你,出現了短暫的 bug,但是並沒有影響劇情。”
“……”說得輕巧。
系統:“俞汐也完成了任務,宿主,你還有甚麼想問的嗎?”
我:“真相。”
系統:“宿主,您要決定留在這個世界,我才能告訴您全部真相。”
我:“我留下。”
系統:“恭喜宿主找回真實的自己!您選擇留在您自己的世界,謝謝您這三年來為不同世界完成的所有任務,功德圓滿找到自我。”
一瞬間,所有的記憶像是不要錢一樣湧進了我的記憶裡。
我想起了我父母。
想起了那場車禍。
想起了封年抱著我痛哭的樣子,也想起了我跟封年在一起所有的日子。
他愛我。
我也愛他。
簡單又唯一。
系統:“宿主,所有封存的真相我已經還給你了,現在我要走了,我們江湖再見!”
我抱著封年,緊緊地,一刻也不想鬆開。
15
喬麥番外
我回來了,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
封年愛我。
系統給我的資訊是錯的,但好像也並不影響他愛我。
他一直等了我三年,我聽泰叔說是封年一直在照顧我,他不允許別人靠近我。
他說:“我只想自己陪伴她。”
在我從世界醒來的第一天開始,封年就不允許任何人告訴我當年車禍的真相,他知道我醒來了,卻仍然剋制自己不來看我。
因為這三年來公司遺留了太多問題需要等著他去解決。
一直到我不停地推開他,他生氣了。
還好,他只是生氣,卻仍然愛我。
16
封年番外
喬麥醒了,她終於醒過來了。
但醒來後的她完全不依賴我了,也完全不記得我了。
我讓泰叔不要告訴她真相,只要她喜歡,她可以到處買買買,也可以到處吃吃喝喝。
我看喬麥高興我就高興,但我不高興的是,她竟然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往外推。
我受不了了。
直到那天她竟然要跟我喝酒,說要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
她喝醉了。
但變回了原來的喬麥,那個喜歡抱著我始終不肯鬆開的喬麥。
等等。
但她跟俞汐說的系統,是甚麼意思?
17
俞汐番外
我被繫結了系統,讓我去攻略封年。
封年是誰?哦,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學。
出國後我早就有自己的生活了,要不是這個破系統給我發這種任務,還威脅我不完成就抹殺我!
我至於過得這麼心驚膽戰的嘛!
但好在我遇到了喬麥,一個特別善良又可愛的姑娘,但我有點不懂她的腦回路。
她說是在試探封年,其實就是為了讓我跟封年在一起。
後來我才知道,她也繫結了系統。
原來是系統出錯了,我也解脫了。
還好,我看到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也再次相信了愛情。
18
管家番外
少夫人醒來了,但少夫人變得奇奇怪怪的。
她好像不怎麼喜歡少爺。
還把俞小姐找回了家,她的想法很奇怪,說要試探下少爺到底愛誰。
少爺愛的當然是她啊!
我見過少爺最愛夫人的模樣,那次夫人出事,他哭得像個孩子,少爺從來沒有這麼哭過。
整整餓了三天三夜,也要守在夫人身邊。
後來還是我勸他的,讓他要振作起來,不然夫人以後誰照顧呢?
少爺不讓我告訴夫人真相,是怕夫人受刺激。
但夫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她竟然還給俞小姐買了好看的衣服為了……
還好還好,最後夫人自己喝醉酒了,被少爺帶回了房間。
我很欣慰,夫人終於恢復了記憶,他們和好了!
19
系統番外
我壓迫了喬麥整整三年,給我在不同世界到處完成任務。
但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她只有這樣才有可能醒過來。
她是我見過最勤勤懇懇的快穿者。
所以我作弊了,我為了試探封年對她到底是不是真愛,故意卡 bug,讓她誤以為俞汐才是白月光。
好在驗證成功,結局我很滿意。
因為喬麥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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