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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9章

七發電漿彈的速度極快,它們劃過彎曲的拋物線,從視野的另一端飛向星界軍的炮擊陣地。如果炮擊陣地被這種攻擊轟炸,那就真的直接上天了,對前方的壓制火力就會立刻消失,對方的快速進軍就無法阻擋。

為了應對對方的炮兵轟炸,塔耳塔洛斯的技術軍士已經在陣地上儘可能多的架設了護盾系統,但那可不是用來防禦宇宙戰艦主炮的——即使這個主炮頂多只是驅逐艦水準,那也和陸軍的火力完全不同。

她迅速躍向空中。對方的速度相當快,以現在的引力水準來看,這種速度會直接飛上天頂,這就好像你在地球上用秒速十四公里的火炮去轟炸五十公里外的目標炮彈會直接衝出大氣層。對方的電漿彈能做出這種軌跡,表示它們能夠進行一定程度的制導。

這種特性在巡洋艦級的深暗蟲身上很常見,它們發射的電漿彈能夠進行小角度的偏轉來攔截遠處來的發射物。不過,這遠遠比不上星盟那個能扭頭創人的黑科技電漿魚雷。

因此……奧蕾迦娜的視線鎖定了那七個耀眼的光團。她展開肩上的發射口:

“Vol-Tekka!!”

那並非是以往朝向前方的大威力炮束,反物質束在離開發射口後立刻綻開,分裂成數百條細小的射線。經過奧蕾迦娜的誘導,這些射線交織出一張光網,光網變成一道狂暴閃爍的雷光屏障。直線前進的電漿團瞬間被包裹上一層反物質構成的薄膜,最終在空中陸續爆發,刺目的光芒將周圍照的亮如白晝。

望見這一幕,陣地上的星界軍士兵們大聲歡呼。在他們眼中,這簡直就像是目睹聖吉列斯單殺卡班哈——雖然用連鎖精神反物質炮(鐵加曼阿冬:嗯?注①)攔截幾發電漿彈的牛逼程度和象徵意義遠遠不同原體單殺大魔,但看起來確實真的非常酷炫。

(注①:連鎖反物質炮,出自《宇宙騎士2》,搭載於由美·弗朗索瓦變身的鐵加曼·Hiver(法語:冬天),特點是能依靠精神力對炮束進行制導。注②:《宇宙騎士2》是大爛片,別看,看了要後悔的)

就連紅天蛾也露出詫異的表情:

“好……好強!”

她單知道反物質炮是能開牆破壁帶反裝甲和廣域反輕甲詞條的大威力炮擊,卻不知道竟然能精密控制至如此程度。但旁邊幾個衛隊戰士卻各個臉色凝重:

“不妙啊……”

“走,去幫忙。”

紅天蛾連忙問道:

“怎麼回事?為甚麼不妙了?”

“老大的散熱系統過載了,可能是因為打太久了,她誤判了自己的狀態。你看她的生命指數沒有?剛剛打完那一發的過熱程度已經逼近危險值,她最多還能再打出一發反物質炮就要完蛋。”

宇宙騎士系統就是容易越打越上頭,逐漸失去判斷力。一個士兵抱怨道,她立刻開始給自己更換裝備。

紅天蛾問道:

“如果先用可愛星星飛天撞衝過防空網,然後……”

奧蕾迦娜突破奇居子的防線然後零距離發射反物質炮的手段給人留下強烈的感官衝擊,任何依靠超強的動態視力看到的人都要讚歎一句‘好本領!’。一般的防空炮想必沒有辦法攔住鐵加曼的突進吧。

奧蕾迦娜很清楚怎麼對付重型和超重型目標,而她同樣也有這種能力——突入近身之後,就用攻擊時能夠破壞物質的分子鍵的鐵加曼長槍在對方裝甲上破開缺口,然後朝洞口內發射反物質炮。隨後毀滅性的能量就能摧毀內部的一切。

但衛隊士兵卻搖了搖頭,她嚴肅的說: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紅天蛾。因為可愛星星飛天撞本質上也是在發射反物質炮,只是炮束沒轟出去而已。她現在只能在可愛星星飛天撞和反物質炮中二選一。”

“誒?!”(驚)

也就是說,要麼無法近身,要麼近身也幹不掉對面嗎?

鬼狐仙怪所屬戰鬥士官列娜給手裡的伏爾戈炮裝上新的能量電池,還從裝備架上抽出第二把,利用輔助固定架將其裝在手臂上:

“所以她根本換不掉對面,我們得去給她創造機會。紅天蛾你就呆在這兒,看到炮擊過來放機靈點。”

她們沒有等待紅天蛾回答,拿著重型武器騰空而起,分散開來朝交戰位置飛去。

紅天蛾看著她們的背影,陷入深深地不安。現在的情況是即使陸戰隊全部壓上也不一定能攔住那個生物泰坦,雙方火力差異太大了。有甚麼自己能做的事情嗎?有甚麼是隻有自己才能辦到的事情……

敵我之間的距離,重火力的射程,天頂的高度,引力引數……紅天蛾把這些內容全部納入思考……

等等,說不定……

她眼神一凌,望向最初被擊倒的奇居子留下的胞衣殘骸。

就像衛隊戰士們的判斷一樣,接下來的戰鬥異常艱難。

以敏銳機動發動突擊的各部隊,立刻就受到了防空炮火的攻擊。生物泰坦上刺蝟般密集的防空炮火在空中綻放出無數光球,那些能夠進行些微變向,並且在靠近目標附近時自動爆炸的電漿彈是相當難纏的對手,不僅難以規避,其威力也整整高出地面部隊那些‘手持式’(其實是長在戰鬥肢上)電漿發射器一個級別。

即使身著動力裝甲,護盾全開也擋不住一擊,就算只是近失彈,在大氣環境中炸開的等離子體和被一口氣加熱變成爆風的空氣也絕對稱不上溫和。

“……”

奧蕾迦娜在空中疾馳,她連續規避朝自己飛來的電漿炮彈,周圍的空域因為不斷炸開的等離子體而變得灼熱,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維持生命活動的極限。換言之,如果讓這東西靠近它就能輕鬆將整個防禦體系全部淹沒在焚風之中。

對方警戒著自己,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到它的前進。這怪物移動著腹足和大量的節肢,看似緩慢實則以比主戰坦克更快的速度前進——當體型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即使看起來動作遲緩,但移速可一點兒也不低。

而且勢不可擋。

沿途的建築與殘骸都在它的踐踏下化作齏粉,濃厚的煙霧雲籠罩著它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底盤。蜈蚣似的節肢攪動著煙塵,又製造出更多的煙塵。七條‘尾巴’如同蠍子一般高高豎起,末端杏仁狀的外殼緊閉,透過縫隙,依稀能看到裡面緩慢亮起的橙光。

它又開始填裝了……而自己沒有攔住下一波的能力。

奧蕾迦娜咬緊牙關,她全力揮動雙頭槍,槍頭的三重刃就像無人機一般飛出。這些高速小飛行物沒有被注意到,它們穿過密集的彈幕接近怪物龐大的身軀,一個呼吸間就砍斷了好幾個電漿炮臺。當奧蕾迦娜試圖控制這些飛刃砍的更深的時候,它們卻在深暗蟲的甲殼上彈開——雖然留下了深深地傷痕,最終卻像去咬卯日星君的蜈蚣精一樣無功而返。

飛刃所儲存的能量遠不如和本體直連的雙頭槍,與對方的能量裝甲對抗會迅速消耗掉。這無法突破戰艦等級的防禦。

說到底,宇宙騎士在面對戰艦級的防空火力的時候,本身就難以突破。

“嘖……”

熱……

這是現在奧蕾迦娜最直接的感受。已經超過被夏日的烈日直射,而像是直接用手指去觸控熱水一般的滾燙。

那熱量是來自周圍被煮沸的空氣嗎?

不……外甲還能承受得住,那熱量來自自己自身。

這具身體的散熱已經跟不上了,如果像之前一樣突進,那麼等衝進防空網之後大腦就會在物理上過載,無法給它致命一擊。大腦過熱導致思維程序開始逐漸卡死,她判斷這樣下去根本沒辦法攻進去。

那就退而求其次,再不濟……也得破壞掉它的遠端武器。

奧蕾迦娜忍耐住身體周圍傳來的不適與遲鈍感,進一步提高了速度,她從後腰一把扯下由拉達姆觸鬚固定的大型磁軌炮,在停頓的瞬間瞄準怪物中間的那一條‘尾巴’——

“!!”

可她還沒來得及射擊,數枚電漿彈已經到了身旁。奧蕾迦娜被迫俯衝規避,她感覺熱浪追上了自己,左手的護甲在高溫中迅速熔化。

但在高速旋轉的景象中,她看到正在朝周圍散開的光點。那是援護的衛隊戰士們。

那些光點後面,跟著大量更小,但更快的光點。

它們在快速下落。

數百發炮彈覆蓋生物泰坦所在的區域,將廢墟和瓦礫切得更碎。一時間這生物背上彈片四射,火光飛揚,炮彈在這龐然大物的裝甲上釋放出強大的威力。紅蓮般的熾焰轉瞬間包覆住它的軀體,攀附在它身上提供火力支援的小型深暗蟲被衝擊波和彈片吞沒或者吹飛。

“啊?”

炮彈?!為甚麼炮彈能夠打到這裡來?

石化蜥蜴的射程非常遠,號稱【作為棋子上桌的時候丟完骰子能打到隔壁桌上】,但在這裡卻行不通——這裡的地形結構非常複雜,空中雖然看起來很大,但到處都有垂下的隔板,原因是過去這上面還有數層空間結構,但在過去的戰鬥和歲月的磨蝕下坍塌。留下的隔板依然是厚重的巨構結構,這卡住了石化蜥蜴的遠端彈道,使其只能以較低的彈道對地方進攻路線進行覆蓋而無法炸到那個生物泰坦。

可是現在,這些炮彈保持住高度一直飛到了這裡,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這在現在都無關緊要。這些石化蜥蜴發射的榴彈沒能摧毀怪物的裝甲,但卻依然對其造成了干擾。防空炮停滯了一小會兒——為了防止炮臺在轟炸中損毀,額外的甲片在炮彈飛來的途中展開形成防盾,但這也阻礙的炮臺的射界,讓它們無法射擊。

塔耳塔洛斯的戰士們抓到了機會——他們從未在戰鬥中錯過哪怕最微小的戰機。

“對方收回等離子副炮了!繼續射擊!壓制它!”

“老大你別忙著走!讓我們先上!”

趁著防空炮停火的瞬間,奧蕾迦娜能聽到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推進器爆發性加速時產生的噴射音,電磁炮發射時的尖嘯,伏爾戈炮的嗡鳴和輕型導彈的呼嘯籠罩在四周,比這些更大的,是怪物行進時宛若機械摩擦一般的足音。

她看見各種炮彈飛向那些正在展開的等離子炮,跟上來的戰士們正在全力破壞那些武器。從甲殼掩體下湧出計程車兵級深暗蟲試圖驅散他們,但沒有人在意那些‘小槍’。所有人都在不計損傷的逼近,以最激進的姿態發動攻擊——那些防空炮很快就會再次開始射擊,而在這短短的幾秒鐘裡,奧蕾迦娜沒辦法衝進近防炮的火力盲區降落,也沒辦法反向離開防空炮的範圍。

屆時所有人都會在對方生物泰坦的防空火力打擊範圍內,走是肯定走不出去的。

那麼就進可能的接近,發動攻擊,在炮塔展開完畢前破壞掉儘可能多的炮塔。然後儘可能抵近,逼展開的炮塔優先將自己作為目標。多爭取幾秒鐘的時間,而感測器顯示,來自星界軍炮擊陣地的第二輪炮擊正在快速襲來。

雖然不知道星界軍們是怎麼做到的,但那些大炮已經,並且將再次爭取到時間,而這會成為決定勝敗的關鍵。

然後,防空炮開火了。剎那間,周圍的空間再次沸騰。

黑暗天使諾姆是第一個被擊中的,他在發射完所有微型導彈後被一發接近爆炸的等離子團波及,高能等離子流切過了他腰部的護甲,將他整個人切成兩半。在護甲被燒穿的時候,他的血肉頃刻間便蒸發殆盡,殘餘的裝甲在高溫中融化成鑄塊,從半空中斜斜的墜落。

第二個是制顱者衛隊的梅爾瓦,她成功的逼近到了伏爾戈炮的攻擊距離,在破壞了兩座炮塔後試圖拉高脫離,並藉由天頂上的巨構上層廢墟隔斷作為掩體。但她錯誤的估計了這些廢墟的結構強度。兩發等離子炮彈打中了原本是建築物的殘壁,數十米高的樓體在爆炸中瓦解。躲藏在其中的梅爾瓦被裹挾在高溫的殘骸中墜落,直到撞擊地面為止都沒能找到脫離的方法。

爆發的光輪不斷明滅,戰士們一個接著一個被擊落。在僅僅幾秒鐘的時間裡,就有半數兵力在這毀滅性的彈幕中如同被初陽蒸溶解的薄霧一般消失。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奧蕾迦娜沉默不語,她的注意力全在鎖定警告以及我方炮擊的倒計時上。第二輪炮擊即將抵達。那些光點快速越過頭頂,在這一剎那,奧蕾迦娜驚訝的發現,那些炮彈上有胞衣微弱的能量反應——有胞衣黏在了石化蜥蜴的炮彈上!其訊號特徵自己相當熟悉。

是紅天蛾。那不是她的胞衣,但卻有她的訊號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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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大的胞衣結構蠕動著,它們就像一層液體,在炮擊陣地中流淌。那是之前被老大幹翻的奇居子所留下的‘殘骸’,因為奧蕾迦娜的反物質炮掀掉了它的頭部,把核心炸飛出去,所以在核心被破壞時這些胞衣才沒有一起泡沫化。

紅天蛾的右手按在正在執行的‘裝置’上,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讓自己不要那麼緊張,讓大腦保持平靜。

只有這樣,才能讓資料流更加穩定。

理論上自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胞衣,這一點紅天蛾很清楚,但是她‘人類’的自我認知阻止了能力的發揮。但是在有了擬核心的輔助之後,她就能在不和胞衣進行共通感知的情況下,單方面對胞衣進行操作。但是,這在之前的測試中,其成功率和資料穩定性都不高,無法進行精密操作。

她的視線飄過炮擊陣地,星界軍炮兵們正按照指示,從胞衣中就像捏麵糰一樣抓出單手能握住的一把,直接糊在炮彈彈頭前端。無論是奇居子,還是融合個體白羽衣紬,其精密而穩定的推進力都是由胞衣來提供的。

那麼,它當然也能用在炮彈上。即使胞衣中殘存的能量不多,可操縱性也不高,但在炮彈原有的基礎上略微改變其彈道,並儘可能的維持住速度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事情。

就算精密操作多少會出點問題,足夠多的數量也會保證命中數……

這就是現在自己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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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甚麼?

但此時,奧蕾迦娜已經沒有能夠使用的額外思維程序來分析這個問題了。似乎是意識到了威脅已經迫在眉睫,生物泰坦沒有在炮彈襲來時收回防空炮,在周圍製造毀滅與死亡。

【老大!加速……】

通訊頻道里閃過一個聲音,那聲音只說到一半就消失了,奧蕾迦娜只在視線的餘光裡看到一團燃燒的鋼鐵旋轉著墜向地面。

背後的推進器噴出暗紅的火焰,承受著火焰的照耀和灼熱空氣的灼燒,鐵加曼在接連不斷的爆炸中前進,一直線的加速。

下一瞬間,炮彈著彈了。這一輪轟炸比之前更加準確,數百發炮彈淹沒了怪物的巨體,它在衝擊中搖晃,厚重的裝甲抵擋住了這一輪攻擊,但就算是深暗蟲,也無法在被榴彈亂洗的同時保持原本的對空精度——就算炮塔撐住了,觀瞄系統也會因為震盪,衝擊和爆炸產生的煙塵受到影響。

而這次還不僅僅只是榴彈,裡面還混雜了大量的燃燒彈。這顯然是後方的炮兵部隊在考慮到深暗蟲觀瞄系統的特性之後,試圖靠高溫和高溫帶來的介質(大氣)扭曲來儘可能干擾深暗蟲瞄準系統的舉措。

或許是因為爆炸的衝擊,又或許是干擾手法確實生效了。在防空炮再次啟動之前,奧蕾迦娜衝進了這片火海。

周圍幾乎甚麼都看不見,但接近感測器發出警報,有甚麼東西正在快速接近。

那些躲藏在掩體裡的怪物衝出來了,在這種嚴酷的環境中它們撐不了多長時間,但這些怪物和它們的敵人一樣——它們根本不在乎在這裡將自己燃盡。

奧蕾迦娜迅速揮動雙頭槍,銳利的鋒刃劈開了撲來的第一隻士兵級深暗蟲,刺穿了第二隻的頭顱,但卻被第三隻撞倒在裝甲外殼上。她注意到了自己的虛弱和遲鈍,這具身體已經抵達了極限。火焰灼燒著盔甲,在這致命的高溫中,奧蕾迦娜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不能繼續耽擱下去了。

“唔!”

奧蕾迦娜一腳踢碎了這個試圖殺死自己的‘巨型蜘蛛’,迸出的膿水和粘液還沒有落地就已經被烤乾了。隨即,耳旁響起爆彈槍發射時的爆鳴聲,隨後是鏈鋸劍的咆哮——三個黑暗天使也成功降落了,他們在降落的同時立刻開始攻擊。這些戰士在烈焰中用鏈鋸劍將襲來的異形砍倒在地,隨後用腕部的自動爆彈槍打翻試圖靠近的怪物。

雙方並沒有交流,也無需交流。

她將雙頭槍拆成兩柄長劍,就像揮舞工兵鏟挖洞那樣撕開了腳下的裝甲。

炮擊陣地上,士兵們看到那個燃燒的巨獸背上紅光一閃——那是比烈焰更加深沉而黑暗的紅色。

反物質流從裝甲的破洞中衝進怪物體內,吞噬了它的內臟,湮滅反應產生的光與熱就像吹氣球一樣吹炸了怪物的脊背,在上面開了一個至少三十米的大洞。透過這個巨洞,能夠看到燒焦的內臟和碎裂的肋板。那怪物搖晃著,努力豎起尾巴試圖發出最後一擊,但此時的它已經無法在控制尾巴末端壓制等離子體的力場。

洩露的等離子體燒穿了尾巴上的物質結構,沿途激起大大小小的爆炸。在不間斷的爆炸中,它滿身瘡痍的伏倒在地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碩大的屍身在熾烈的火焰中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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