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畫面,奧蕾迦娜覺得自己正在直視著開啟的浴霸。她側過頭,臉上露出笑容:
“可算找著了。”她碰了碰耳邊的機械構造物,開啟通訊器“就是這個吧?諾諾。”
通訊另一頭,正在拉格朗日基地等訊息的諾諾臉上的興奮感完全壓抑不住——
【沒錯,結構能對得上!】
對於活過了漫長歲月,經歷了大量戰爭的恆星間決戰兵器少女來說,這種古老的巨構光是存在就能夠引起她的共鳴。而看到它還在正常的——至少是看起來正常的——運轉這件事也著實令人鬆了一口氣。她發出‘呼~’的聲音把自己往身後的椅子上一扔:
【可惡,我也想進去看看啊!】
“之後會有機會的,現在這裡交給我們吧。”奧蕾迦娜翹起嘴角“外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畢竟統合部的主力原則上不會參加在這種區域的戰鬥……”
【嗯!】諾諾衝著通訊螢幕有精神的豎起了大拇指【交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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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訊息後,立刻從東京穿過【門】的空魚和鳥子在Ultra基地換上了專門為她們所準備的裝備。
學會駕馭一套CMC動力裝甲並不困難,只要稍微有點運動神經,就能在半小時內穿著這東西流暢得跑步了,而在統合部目前註冊在案的動力裝甲中,CMC的難度算是比較高的那種型別。而卡塔裡生產給非戰鬥VIP準備的‘霸體六式’型安保護甲,則是操作起來最容易的。
沒有推進器,助力系統非常平和,絕大部分時候都會將輸出控制在低水平,使得穿戴者依然能夠保持一個普通人的行動模式。但是,其防護能力很強——除了安裝在臂甲上的護盾發生器之外,還有擬似液態奈米金屬的內襯。只要讀取到穿戴者的神經訊號就能改變形狀,如果未接收到對應的神經訊號,就會保持原狀,再加上高效能的緩衝系統,對沖擊和高溫擁有極強的抗性。
簡單來說,它無法像常規動力甲那樣【抬起】一輛泥頭車,但是泥頭車從橋上落下來的時候,這套裝甲能站著硬接,姿勢都不會變——如果穿戴者沒反應過來的話,反應過來姿勢會變得比較狼狽,但也僅僅如此。等到之後毫髮無傷的站起來,被對面問‘你怎麼沒死!(Whywon'tyoudie!’)的時候,還能輕鬆甩甩手,輕描淡寫的回他一句——
奈米裝甲,崽!(,son!)
當然前提是泥頭車的衝擊在容許範圍內,而就卡塔裡生產廠家自己的測試情況來看,這套護甲能硬接一發泰倫帝國生產的常規型‘懲罰者’榴彈(常裝備給劫掠者的榴彈發射器)。考慮到這套護甲最開始是從【防止重要人物被暗殺】開始立項的,雖然造價有點溢位,但它的表現無可挑剔。
對於毫無經驗的外行人來說,這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順帶一提,得益於一開始寫的稀爛的作業系統和過度靈敏的反饋,統合部文明圈操作難度最高動力甲中最著名的是雷神錘MKIV——雖然它在人類·星盟戰爭中功勳卓著,但也以‘普通人穿上就會在字面意義上變成麻花暴斃’而在另一個意義上惡名昭著。
“呼……唔。”
空魚在完成內襯的著裝之後,技術小子在她手腕的裝置上按了幾下,原本鬆垮垮的內襯立刻就像氣球裡的空氣被吸走一樣縮小,緊緊的包裹在了身上。乍看之下,內襯就像以黑色為基調配上黃色線條、並且將玲瓏身軀從指尖緊緊包到腳尖的極薄潛水服一樣。
“噫……”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空魚的臉頰立刻就紅了。這根本不是可以給外人看到的姿態,距離人體彩繪就差臨門一腳,太羞人了!看動畫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輪到自己這麼穿了之後馬上就意識到,明日香的精神真不是一般的強韌!
而且幾乎是下意識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太好了,最近運動量很大,沒有贅肉。(鬆一口氣)
幸好,技術小子拿著外部護甲來了,這些護甲會裝在外面來提供整套系統中主要的防禦——也能遮蓋住身體,避免那形同裸奔的狀況發生。
隨即,她的目光一直釘在另一個格納架的鳥子身上,直到她完成著裝,帶著開心的表情看過來。趁著休息鳥子去補了光環第一部,因此對動力裝甲性質很足,這也讓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護甲上,沒有察覺到那兩道從空魚眼中射出,已經讓技術小子覺得不安的強烈視線:
“好輕便啊,斯巴達戰士就是這種感覺吧!空魚……?”
“該該該該出出出發了!”
“沒必要這麼緊張吧?你出了好多汗啊,沒問題嗎?”
“沒事!真的沒事!”(聲音高了八度)
一直到穿過實驗室地下那漫長的甬道時,空魚才把自己的思維從一些不能說出去的東西轉換到關於自己的責任和宿命的沉重內容上。
而在踏入那片未知之地之後,空魚再也沒有精力去思考那些有的沒的了。在這片鋼鐵的大地上,她除了震撼之外已經想不到任何東西——金屬的峭壁,裂開的萬丈深淵,那些遍佈平原的屍骸就像樹木下泥土裡的地衣,而那一道道不斷噴射的光之柱則是參天大樹,就像北歐人故事中的世界之樹一般,連線著地底到天空所有的世界。
她望著這片覆蓋著濛濛霧氣的大地,覺得這裡便是那傳說中的尼芙爾海姆——靜止的霧之國。
奧蕾迦娜帶著她的衛隊從旁邊走過,這群戰士的步伐沒有任何迷惘。而跟在後面的附魔戰士萊納卻停下腳步,他在灼熱的空氣中摘下頭盔,跪倒身子,深深地親吻大地:
“沉眠於聖地的戰友們,諸位勇士,還有尊貴的聖者……我帶著希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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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小島,近海
水深六十米,海況良好。船長瞟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鐘,他拍了拍舵手的肩膀:
“穩住船身!氣密門關閉,底艙注水——”
“瞭解,保持深度。”舵手回應道“準備出擊。”
早已在底艙待命計程車兵分批從氣閘裡進入海中。
“士兵們,一起去海底散步吧!像尼摩船長和阿龍納斯教授那樣。”
但是,這和鸚鵡螺號上那次悠閒的海底漫步可大不相同。此時已是半夜,海中除了一些海洋生物散發的磷光之外甚麼也沒有,簡直一片漆黑,甚麼也看不見。陸戰隊員們依靠聲吶的回波和熱成像來判斷周圍的情況,夜間視覺感應系統也開啟著,依靠著這些裝置,戰士們在到處是珊瑚的淺海中朝目標推進。
渦輪推進系統的嗡嗡聲被掩蓋在了大海的潮聲中。
“敵人是一支USEC僱傭兵,裝備FAST頭盔,AVS系統的腰封和防彈衣,使用M4卡賓槍和SCAR突擊步槍,一些型號不太清楚的精確射手步槍,和裸奔沒區別。”
“不可以大意。對方可能裝備有B.O.W。攻擊開始之前不要被發現,按照計劃行事,攻擊要同時開始。”
“是!”
所謂B.O.W來自生化危機,指的是有機生物兵器(),這用來形容在裡世界遭遇的面具頭錘哥正合適。
這片海中散佈了一些探測浮標,使那些有特殊企圖的船隻很難悄無聲息的靠近那座島。安全系統的水準高到不正常,這表示裡面肯定有大貨。這些探測浮標並沒有給陸戰隊員造成麻煩,因為後方的母艦已經完成了黑入,使其無效化了。
陸戰隊員們每花多久就抵達了這座戒備森嚴的島嶼。從海中隆起的這座島——大約有兩公里寬,在那崎嶇不平的百米高的岩石山峰上,長滿了粗壯的灌木和乾枯的野草。
武器士官約伯·戴恩從海面浮出,他抓住了陡峭的崖壁上的岩石向上攀登,那些有著雪白浪尖的巨浪猛烈的拍擊著崖壁。如果是血肉之軀計程車兵試圖從這裡發動進攻,那麼他們必死無疑——那些令人聳然的巨浪會把他們逮住,輕鬆地拋到半空中然後摔在鋒利的礁石上面。
但是動力甲賦予了肉體強化過的克隆人戰士對抗大自然的力量。他卸下了已經是累贅的渦輪推進器,任憑它們落入海中。點燃推進器可以很輕鬆的衝上這座懸崖,但在夜晚這麼做實在太顯眼了,所以他耐著性子,安靜而儘量快速的攀登。
視覺化戰術檢視中可以看到,同伴們正陸續前往預定目標,途中發現的敵方武裝部隊也逐一被標出來了。似乎是因為對方沒想過會有人從懸崖發動進攻,約伯·戴恩攀上崖頂時沒有見到任何巡邏部隊或者哨兵。一座瞭望用的哨塔也呈現早已荒廢的模樣立在懸崖上——那是個可以俯瞰大海的位置,同樣可以俯瞰整個島嶼基地。
有一些雷達的掃描天線樹立在那高高的山崖上,這座哨塔大概是雷達架設之前的應急產物吧。當雷達建好之後,瞭望塔就失去了作用,但又懶得花費人力去拆,這大概就是為甚麼會變成這樣的原因。他露出笑意,再檢查完沒有詭雷或者陷阱之後便爬上了瞭望塔,從普朗克容器中取出一支充能步槍,然後將一支帶熱成像功能的十倍瞄具咔擦一聲裝到槍身上方導軌上。
“這裡是三號,我已經抵達懸崖頂。射界良好。”
透過瞄具,約伯·戴恩可以望見那些USEC傭兵的身影——他們裝備有夜視儀,每個哨位上都有人,但是並沒有人表現出緊張的模樣。畢竟在這種地方,被襲擊才是超小機率事件……駐紮在這裡的USEC傭兵可能有兩個連,超過兩百人,有專門的軍火庫,還能看到步兵戰車就停在基地裡。
到底是要對抗甚麼東西才會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佈置這麼多部隊還配備重火力啊?
要知道,這年頭的海盜頂多就是坐個快艇,踩著人字拖手裡抓著AK的老哥們,讓這種部隊去防禦海盜的襲擊也太過頭了,起碼成本方面就不划算。而如果是對抗哪個國家的正規軍……對抗正規軍你用啥都不好使,就算第一場贏了你又能怎樣?何必呢?
難不成,這是用來進入裡世界的兵力?
他把這個想法放在了戰術網路中的備忘格里,這個小小的儲存空間專門用來儲存戰士們在任務中發現的線索和靈光一現——有些操作雖然不見得能夠實施,但是卻可以記錄下來放好,等到戰鬥結束之後再來慢慢分析,偶爾還會因此出現新的戰術和戰鬥方法。
雖然對憤怒團大部分人來說,戰鬥結束後的頭腦風暴堪稱一種折磨就是了。
克里斯的身影在通訊中響起:
【三號,你到位了嗎?】
“沒有。”
【很好。其他人呢?最後再做一次檢查並通報我。】
【就緒!】
【就緒!】
【就緒!】
【就緒!】
在串聯起來的戰術資料網路中,敵兵的位置被一個個標了出來,訓練有序的憤怒團戰士很快選擇了好自己的目標。如果有機會,在戰鬥開始前完成目標分配是個很重要的事情,這樣能夠避免火力的浪費——玩過《戰爭雷○》防禦模式的人都知道,當半個小隊的火力全部砸到衝來的第一輛坦克上是個多麼血壓上升的感覺。
【幹得不錯各位,時間也正好。】克里斯清了清他的嗓子——一切都就緒了,然後他用如暴風般令人安心(憤怒團視角)的嗓音叫道【現在!開始進攻!行動,行動行動行動!!】
在話音響起的瞬間,約伯·戴恩的瞄準鏡便鎖定了基地門口瞭望塔上的步兵——手中的機槍。
他輕釦扳機,高能光束微微閃爍了一下。這是在APEX競賽中被參賽者們稱為‘只滋不崩’的操作,也就是去掉最後的高能集束照射,只以一次頻閃脈衝等級的照射對對手進行騷擾。比起完成一次滿功率的射擊,‘只滋不崩’因為沒有了那道高亮度的彈道,所以很難被發現,傷害自然也是很低。
但是能把剛打滿的護盾給滋掉一點點,與其說是物理意義上的攻擊,不如說是專搞人心態的精神攻擊更來得準確。
可在這裡就不同了。
頻閃脈衝燒穿了重機槍彈箱的外殼,從安穩躺在裡面的彈鏈中間直插而過。一枚俄製F-1手榴彈的裝藥是60gTNT,M2重機槍所使用的9mm的穿甲彈內藏的WC860型雙基發射藥,雖然這兩種會燒的玩意兒在燃速和輸出能量上並不相同不能直接照搬,但是……
頻閃脈衝掃過了近四十發子彈,一斤多發射藥同一時間開始劇烈的燃燒。火焰噴湧而出,彈箱就像一個充太多氣氣球般在巨響中炸開,旁邊的兩個傭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身體就已經支離破碎的飛到地上。在這一瞬間,USEC傭兵即使在夢中都沒想過的攻擊已經如潮水般開始。
指揮中心,貯藏武器的軍火庫,雷達站,通訊站,步戰車——這些關鍵設施和載具在最開始便遭到精準打擊。射向空中的超輕型單兵煉獄導彈劃出弧線從正上方落下,將熾熱的等離子團塞進軍火庫天花板,頃刻之間,軍火庫的庫頂被強烈的氣流掀到了半空中,在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之時,另一發導彈拖著熾熱的尾焰,重重的撞在了通訊站上。
陸續燃起的火焰,將夜空灼紅,USEC傭兵陷入一片混亂。明明所有探測器都沒有反應,為甚麼敵人已經近在眼前了?導彈是從哪裡發射的?有的傭兵在慌亂中試圖逃向港口,在那裡搭乘快艇逃出生天。
但就在這時候,港口也發生了爆炸。那艘承擔著物資運輸任務的武裝貨船正在一連串爆炸中慢慢下沉,遠遠看去能夠看到渾身燃燒著火焰的人不斷跳進海中,至於快艇呢?已經連著棧橋一起鋪在海面上了。
而當穿著盔甲的‘怪物’出現在視野中的時候,USEC傭兵們頓時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拼手速的時候了——不是比誰抬槍快能不能秒對面,而是得趕在對面開槍之前把自己手裡的槍扔地上然後高舉雙手。
所有武裝力量在戰鬥開始兩分鐘之後便迅速的潰敗,陸戰隊員們控制住了局面。這些被襲擊者全部跪在地上,一臉茫然,他們搞不清楚己方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損失至少一半人手和全部重要設施,也不知道這些襲擊者究竟是甚麼來頭。
在看到襲擊者就這麼點人的時候,有個看起來兇狠的傭兵想要奪槍挾持人質,被他當做人質的那個陸戰隊員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為此這位傭兵付出了面部腫起來和兩顆牙齒的代價——比起那些死在襲擊中的傭兵來說,臉上捱了力度‘如同撫摸’的一拳已經相當輕了。
“有這麼多俘虜啊,真討厭……”武器士官約伯·戴恩將充能步槍掛到腰後,手裡拿著一柄閃閃發光的新星刀在俘虜面前晃來晃去,保持對這些不老實的傢伙的威懾。
“雖然僱傭兵不受任何公約保護,但為了我們的精神健康著想還是好好地把他們看好吧。”小隊長克里斯面露難色“可是獨眼巨人裝不下這麼多人啊……”
獨眼巨人並沒有考慮運輸大量俘虜這種功能,除了傭兵之外,還有幾十個研究員和一些後勤人員,即使按照運奴船的塞法也塞不下去。
【但是我們有足夠的潛水服,氧氣瓶還有繩子。】船長的聲音在通訊中響起【我們可以給他們套上潛水服,裝好好氧氣瓶,然後把他們掛在潛艇外面運輸——活著送到最近的基地問題不大。】
“……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到這種操作的靈感的?”
【我最近在看《老人與海》。】
那就難怪了,老人與海里面老爺子就是這麼運魚的……雖然故事最後這麼掛在船邊的漁獲給鯊魚咬了,但是獨眼巨人不會有這種問題,畢竟沒有能追上獨眼巨人的鯊魚。只是被運送的人就得好好咬緊牙關了,這絕對不是一趟輕鬆的旅程。(遠目)
“誰是負責人,我需要有一個人來說明一下這個設施在研究甚麼東西。”
“我……我是……這裡是我負責的。”一個還穿著睡衣,身材削瘦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戰戰兢兢走出來,他一臉焦急的表情“請允許我去實驗室,現在時間已經快要到了,如果不趕快啟用備用電源恢復系統控制的話,就無法實時定時給藥!”
“定時給藥?你們在搞甚麼東西?”
“那個等下再說,如果再不去的話就來不及……”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只剩下帶著粘稠感的嘎吱聲。中年男人渾身顫抖著慢慢飄到了空中,他的口中不斷湧出黑色的粘液,一支爪子從背後穿透了他的胸膛,將他從地面上提了起來。男人的身體在痙攣中正慢慢失去生機,而在他身後,一個龐然大物正從藍光中浮現出來。
那看起來就像一個放大的人類,身高超過兩米二,渾身都是紅赤赤的肌肉。迸裂的面板就像破布一樣掛在身上的肌肉塊上,在那個尚且保持完整的人類頭部上,還保留著五官——那看起來就像個黑人青年似的,或者說,至少在之前,他就是一個黑人青年。
它的雙眼閃爍著深邃的藍光,張開的嘴中也看不到任何舌頭或者牙齒之類的構造,只有一片幽邃的湛藍,在那蠕動著的唇中吐出空洞的聲音:
“糖果人……糖果人……糖果人……糖果人……”
在眾目睽睽之下,它一把把已經奄奄一息的‘主管’扔到一邊。一個傭兵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這使得怪物的目光集中到了自己身上,剎那間,強烈的恐懼抓住了他的心臟,渾身的汗水像噴泉一樣快速湧出來——他看到這東西奔向自己,即將發出超越人類音階上限的尖叫——
滋——崩!
亮橙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空氣中充滿了臭氧的氣味。胸前被開了一個大洞的怪物蹣跚著走了兩步,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武器士官約伯·戴恩拍了一下充能步槍的槍身,冒著熱氣的能量匣從裡面咔鏘一聲彈了出來落到一旁的草地裡。顯然這怪物沒有星盟的妖姬戰鬥機結實,但是它身上的很多特徵實在是無法忽視。
克里斯看著那龐大的屍體,夢幻般的透明色彩正從它的爪子褪去,慢慢消失在空氣中。他看了一眼跟在一旁的智庫:
“你看到了甚麼?”
智庫摘下面具,他的雙眼閃爍著靈能的光芒,這個士兵凝視著怪物直到最後一絲藍色的光芒消逝,然後回過頭來,一臉嚴肅的看著小隊長:
“資料對照完成,這就是‘星辰之子’。”
“嘖……立刻通知指揮部。”克里斯死死板著一張臉,剛剛的輕鬆已經從他臉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憂慮。
老大啊,你們可要快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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