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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6章

典禮順利的結束了,在當天稍晚的時候,奧蕾迦娜接到了安莎多爾方面來的報告。

  結果自不必多說,畢竟從驅車趕往現場到典禮過程中都沒有子彈飛過來,那就表示成功了。雖然說自己很清楚安莎多爾的特工很優秀,這次來的也都是狠角色,但是她仍然全程都處於緊張狀態。為此自己還特意裝備了遠端接近感測器‘進行一個快速的瞧MKI’——

  這套裝置由兩枚不過手掌大小的裝置組成,它們一左一右的安裝在肩部,兩個元件上分別有八個探頭。本質上來說,這種裝置算是一種高精度的反炮擊雷達。它能夠透過觀測飛行物接近的軌跡,提醒使用者避開危險,同時對發射者的位置進行定位。

  然而這種裝置能夠使用的場合很狹窄。畢竟所有裝置都有響應時間,你肩膀上頂著這倆東西,然後五百米外有個陸戰隊員手裡拿著C-14,開始對著你滋水,你反應時間連半秒鐘都沒有。如果對方是用的那幾款鐳射武器,那更沒用了。

  能夠起效的,只有是對方進行遠距離狙擊,還有使用譬如拋射型的低速榴彈,以及一些彈速不夠快的武器從中距離發射的時候。使用範圍狹小到即使是海軍學院的吃雞大賽裡就算掉地上都沒人撿的程度,有空帶這個還不如帶個護盾發生器。

  但是今天正好能用。一個是因為已經知道對方會從遠距離狙擊,另一個就是奧蕾迦娜自己就能透過感知到殺意和敵意完成第一輪探測,彈道馬上就能算出來。等到探測器一響,自己站起來直接擋掉就完事兒。

  如果安莎多爾沒能成功完成任務,對方開槍,那麼自己就是最後的防線——自己還特意用了深紅狂熱型克隆體,手上帶的看起來像是裝飾用的手鐲的東西,其實是舊星盟的吉格亞爾人突擊兵常用的佩戴式護盾發生器。

  刺客從一開始就壓根沒可能突破防線。

  只是如果對方真的開槍,而異世界文明圈的特使突然跳起來踩在黑色高階車上一個盾反,那鐵定會引起騷亂不說,同時還會讓民眾心中滋生不安的情緒。畢竟在這種關鍵時候有人試圖暗殺總統,那肯定就表示政局不穩,那大家心裡肯定會犯嘀咕啊。

  就算以再帥氣的姿態把刺客從窗戶丟出去,或者在黑色高階敞篷車上和刺客對槍對贏了,或者一把斧頭和刺客從包廂打到戲臺上最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刺客劈成兩半,你都無法沖淡‘有人想刺殺總統’這件事籠罩在人們心中的陰霾,因為這就代表了不穩定。

  而普通人最害怕的就是不穩定,就算是殺人砍手的超能力殺人魔也想過上平靜的生活。

  眼下,這一切都不成問題了。

  譚雅·提古雷查夫使用光學迷彩的術式,一直等在現場確認情況。對方的後續人員看到自己放下的‘驅鳥稻草人’之後被嚇了一跳,險些陷入騷亂,但馬上以彷彿參與絕對能力者計劃的御坂妹一樣迅速的清理了破碎不堪的屍體,其手法讓人不得不讚嘆一聲專業人士。

  從這個動作來看,他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這一手確實給了對方極大的震懾。

  整件事情在暗殺兵方面來看非常可怕。團隊的射手上樓打狙,樓下的撤離點守著人,監控已經黑掉了,電梯和樓梯口都留了人,整個現場都處在控制中。射手上樓到發現情況不對的特工上樓目視到屍體,總共就十分鐘不到。

  就在這短短的十分鐘內,他已經變成了釘在牆上的屍體。情報洩露是肯定的,畢竟對方不可能在狙擊手就位的時候馬上找到位置殺上門來——感知到殺氣不過是電影裡的劇情而已,你難道還來真的?就算來真的,對方是怎麼上樓的?

  上樓的口子都有人盯著,難道還能隱形?還是從外面飛上去不成?要是真有人穿EX-GEAR衝上來,那個引擎聲怎麼會聽不到?而當收拾完屍體撤離現場之後,車到半路,每個人都發現自己的腰帶被刃物割斷了。

  這是一種非常直接的恐怖。對方就像炫技,或者戲耍一樣,繞過了所有人,殺死了位於核心的那一個。這就像是一場惡作劇,對方對屍體的手法就像是在玩鬧,那一根根釘子,鐵絲,還有放進嘴裡的那張紙條,以及最直接的那一刀,都是在示威——如果它願意,隨手就能殺了所有人。

  它能看到甚麼程度?又能做到甚麼程度?深入去思考只能看見無邊的黑暗。

  如果對方能夠冷靜的深入思考,那麼說不定能夠想出這種行為的原委——因為現在大財閥還有用處,榮格總統希望的是大財閥在數年甚至十數年的時間裡逐漸衰弱,手中的東西慢慢流失,最後平穩著陸,而不是突然間直接崩盤給本來就不穩定的社會局面又一記重擊。

  因此,這邊能用的方法其實根本就沒多少,選擇的餘地實在是太少了。

  為了掩蓋住這層真相,譚雅才選擇使用彷彿玩耍一般的手法,殺人,切腰帶,然後開著光學迷彩跟著對方撤離的車子飛了幾十公里,途中用魔導刀在兩邊的車門上刻下了二十多個荷魯斯之眼的徽章……這群人下車的時候怕是要心肺停止。

  在總統身邊從事安保工作的這段時間裡,她的日常工作便是製造這些不留可辨識證據的靈異事件來壓迫對方執行人員的神經,如果對方因為緊張過度而採取某些不理智的舉動,就進一步增加靈異事件的強度。當在一線工作,從事那些不能見光的工作的‘執行人員’被逼到極限而出現自殺之類的舉動的時候,他們本身就會成為‘靈異事件’的一部分。

  這種行動的本質更接近於馴獸,野獸聽不懂人言,但是如果伸爪子撓甚麼就會被打,那麼它們也會在痛過幾次之後學會不伸爪子。

  這就是最為標準的克蘇魯式恐怖——恐怖的根源不是觸手、腫泡、吸盤、怪臉,撬棍還有呆毛,而是在未知的神秘敵意麵前,人脫離了文明和社會所帶來的安全感,赤手空拳如同數十萬年前的祖先一般裸體面對無可違逆的大自然的那種恐怖。未知且充滿敵意,無可名狀不可描述,只要體會過一次。

  這種感覺就會刻進骨髓。即使是一生平安的走到了人生終點,躺在病床上身邊圍滿了兒孫親朋,在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你依然會覺得,那東西就在身邊……

  在結束了典禮,離開太陽系的時候,奧蕾迦娜接到了任務報告。她把琉璃子抱在懷裡,然後把自己的腦袋擱在琉璃子頭頂兩隻豹耳之間:

  “嗚哇……這一手有點可怕喵。”

  琉璃子沒有把自家老大掄起來扔牆上,她就像無事發生一樣掏出一小塊牛肉乾放嘴裡咬著:

  “這樣感覺好累人啊……雖然對方要被嚇到不行,但負責嚇人的人工作強度也好大。”她的尾巴尖輕輕晃動著“比一般潛伏工作強度要大多了。”

  “但是絕對有效。”

  奈亞拉託提普一臉肯定的說道,她從舷窗看著外面正在建設的星門基址,就像個老婆婆一樣雙手捧著熱茶,慢條斯理的吸著,一副和周圍的氛圍完全不搭邊的模樣。這個外神和某個在艦橋上搭和室煮茶的時空管理局艦長肯定有的一談。

  不過反過來想,在艦橋裡放鞦韆和大型貓爬架的傢伙似乎沒甚麼立場來指責甚麼就是了。

  “那肯定,如果是咱的話咱估計都得被嚇一跳。”奧蕾迦娜深以為然的贊同了專業人士的話,說道紮紮實實真正的克蘇魯式恐怖那還得看這個人妻(雖然看起來還是個JK)“這個譚雅·提古雷查夫在辦事手法上和聯邦軍的譚雅·馮·提古雷查夫完全不同啊……”

  奈亞拉託提普問道:

  “是異世界同位體?”

  “嗯,就是異世界同位體。”

  聯邦軍的譚雅·馮·提古雷查夫出生於漢堡,家族曾經是德意志的鄉村貴族,不過到這一代(甚至一個世紀之前)就已經沒有任何產業可言。在和丘比簽下了契約,加入聯邦軍之後,憑藉自身的天賦和努力成為了第十三特殊部隊的一員,曾服役於名艦‘白色基地’。

  在與存在X的戰鬥中,譚雅·馮·提古雷查夫作為火力組的一員,跟隨在巴麻美身後對存在X進行火力壓制。但根據之後的情況來看,她手中30mm速射炮的咆哮給存在X的震懾不如自己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來得大……在場不少人都在她的頭盔被打飛後,從那個強大的靈能實體身上感受到了震驚與茫然——這給之後巴麻美決定性的一炮創造了重要的射擊視窗。

  但兩人就性格上來說是完全不同的人,這個名字裡帶馮的魔法少女是個平時有些怕生,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愛看戀愛漫畫的討喜少女。在當初進行人事交接的時候,這個人抱著丘比一臉懶洋洋的模樣給維夏·謝列布里亞科夫造成了巨大的精神衝擊。

  得找個機會讓這傢伙甚麼時候去和舊帝國軍,現任卡爾斯蘭作戰參謀埃裡希·馮·雷魯根見個面——一起吃個飯甚麼的就挺不錯嘛。看到曾經的下屬(雖然只有臉)久違的突然出現在面前,他肯定會很開心的。(確信)

  但是,還不止這些。

  “除了這兩個之外還有兩個。”奧蕾迦娜嘆了口氣,異世界同位體雖然不是甚麼罕見的現象,但是不知道為甚麼這傢伙不僅特別高發而且總是很顯眼“一個在亞美斯特利斯當國家鍊金術師,一個在‘琥珀之地’當名為‘信蜂’的快遞員……雖然說這種事情偶爾也會發生……”

  “比如兩個哈洛克。”

  奈亞拉託提普也嚴肅的點頭:

  “或者四個芙蘭朵露。”

  “芙蘭朵露那個是分身啦!”奧蕾迦娜快速擺了擺手“其他兩個譚雅·提古雷查夫都出於觀察但並未直接接觸的狀態,聯邦軍那邊那個巴麻美也在特別注意。”

  “主要是怕魔法少女部隊裡混進一個疑似中之人是男人的傢伙嗎?我能夠理解。”

  “才不是那種問題!你看阿姆羅這個真正的男人不都好端端的在魔法少女部隊裡嗎?是因為當事人很有才能啊!不過這都沒甚麼。”

  “唔?”

  “咱的關注點其實在這個譚雅穿越的那個世界,在帝國戰敗之後,國家改組連名字都變了。”她用力的撓了撓頭“從帝國改成了卡爾斯蘭……然後一個姓宮藤的安莎多爾特工——他在本地的工作是科學家,這個男人藉著米德式魔導器的思路,改進了當地一直流行的運算寶珠,在當地開發出了新一代魔導戰鬥裝置‘飛行腳’。同時前不久還添了個叫芳佳的女兒……這1939年可能會發生啥咱都不敢想。”

  幼女戰記結束之後直接接強襲魔女?不一定,保不齊中途還有個終末的伊澤塔橫空出世呢……(遠目)

  奈亞拉託提普抱著雙臂想了半天,從她臉上那個異常嚴肅但險惡的表情來看,她想的絕對不是怎麼對抗涅洛伊——行星規模的戰爭不需要花太多心思,而且次元海世界群如果真的發生了甚麼大規模敵意生物攻擊且依靠當地人無法解決的事情,圓環之理是有辦法直接進行干涉的。

  所以她腦袋裡在想甚麼東西呢?

  仔細一看,這傢伙的嘴角在微微上翹,她努力想隱藏,結果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有這種反應的話大概不是在想甚麼正經事情。大概這會兒滿腦子‘男性魔導師穿飛行腳是穿不穿褲子’吧……

  “畢竟要素都齊全了,涅洛伊會打過來也不奇怪呢……話說涅洛伊到底是甚麼東西啊?”

  “盲猜一個噬靈蜂。”(豎起呆毛)

  所謂噬靈蜂,是一種極為邪惡的生物,其生命週期的一部分在亞空間中度過。這種外觀類似超大號細腰蜂(最大的個體的長軸可能接近一傑克·範馬)的傢伙擁有一種非常令人不適的生態——它們會被缺乏保護的,受重傷的抑或是新生的靈能者所產生的靈能反應所吸引。

  當雌蜂具備生育能力時,它們會在精神上將一窩無形之卵投射到一個精神活躍的宿主的大腦中,這些卵很小,在物質宇宙中的實體並不比一粒沙大,但到第二天早上,它們就會孵化並開始以宿主的大腦為食。起初,受害者只會感到輕微的頭痛,但過不了多久他就會陷入痛苦和瘋狂,因為他的大腦已經被從內到外嘬了。

  而後,幼蟲會以殘存的頭顱為原材料構建自己的身體,並在幾個小時之內把屍體吃光光,找個地方躲起來化蛹,之後就可以抽菸喝酒和考駕……進入新一輪繁殖期。

  總的來說,其寄生過程是利用靈能定位尋找獵物,再以物理上的侵蝕來吸收營養。也正因為如此,這對克隆人戰士造不成一點傷害,充其量也就是獸害級別的東西——比如某間研究‘彈藥包’的研究所就曾經出現過噬靈蜂感染,導致整整兩批製造好的模組被寄生,等管理員發現的時候,整個倉庫裡的‘彈藥包’盒子裡全部都是(0皿0?!)表情的噬靈蜂幼蟲在慌張的亂爬。

  研究做到一半,材料全被吃了,約等於農學生遭遇病蟲害。就像農學生會憤怒的把捉到的害蟲拿去餵鴨子一樣,研究員氣的把所有盒子全部送去制顱者堡壘喂地獄飛龍了。

  一直到被處理掉之前,這些傢伙大概還在想‘這腦殼怎麼拆不掉’……畢竟是會拿到戰場上用的東西,三鈦合金混類銀超金屬的外殼,哪有那麼容易拆掉啊。(遠目)

  很顯然,這種病蟲害並不會生成飛在天上長几十米大,用光束武器和海面上的戰艦對轟的神秘個體。

  “總之排除一個錯誤答案噬靈蜂,反正那邊也有觀察員,如果真出甚麼事情了隨時可以支援。”奧蕾迦娜抓住試圖刺撓豹子的呆毛,靈巧的打了一個8字結“至於這邊,僱傭兵們保護裝置和重要人士,兩個堪稱BOSS的傢伙保護總統本人,第三個則去抽對面伸出來的爪子。如此一來,這邊暫時也會趨於穩定。之後就是長期戰了。”

  奈亞拉託提普抽回呆毛,笨手笨腳的解上面的結,苦著一張臉:

  “怎麼還打結的……算了,不過你還真是在這個世界下了不少功夫。”

  “畢竟合算嘛。讓瓦啾啦女皇站在我們這一邊,而如果不出意外,最遲十幾年後新統合政府也會完全成為我們的同伴,而杰特拉蒂人也都是天生的戰士,”奧蕾迦娜輕笑著說道“而監察軍——那就更棒了,漂浮的礦石帶,飛行的經驗包,甚至還能養起一大批民間人士,比如那些碎艦師們都能在這裡找到工作。人脈也好,財富也好,我們能從這個世界得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至於吃虧的人?畢竟這種時候總會有吃虧的人。幸好——這次吃虧的傢伙在除了他們自己之外的所有人眼裡,都該吃這個虧,甚至早就該吃這個虧了。

  在‘克利俄’號離開太陽系後的數週時間裡,由太陽系到卡迪亞的直通星門便完成了搭建,並且試運營成功。

  第一艘運載著外貿物資——包括農業特產品,特殊礦產,各種消費品,有特色的日用品,大量的全息資料盤,行星原材料,甚至條約規定範圍內的軍械——的貨船透過了這道星門,並在卡迪亞前往異世界。上百個漂浮在虛空中的星門系統以及周圍的燃料補給站、提供餐飲和休息服務的居住站所組成,氣勢宏大的二號交通樞紐給新統合的船員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因為航道越來越多,有不少最開始臨時湊合一下的星橋系統也由星門系統所替換,因此新伊甸的星門數量顯著上升了,而有些高流量通道的等候區與著陸區已經因為單位空間內艦船密度過高出現安全隱患。所以在交通樞紐二次擴建的工程中,新伊甸交通部門將星門重新排列,一共六百三十三個星門分為五個樞紐,架設在新伊甸星系的行星軌道之間。

  每個樞紐都配套了基礎設施,貨物裝卸區,為乘客提供的候機處,簡易的居住站等等應有盡有。而簡易居住站雖然說是‘簡易’,但其實只是相對於標準居住站(指空堡改型)而言——這種長軸四十公里以上的桶狀自旋帶護盾的太空殖民地的‘簡易’體現在結構和建造難度上的簡易,雖然內部只有單層的居住區(指貼在自旋式的內壁面上),但舒適性和景觀感可一點兒也不差。

  而二號樞紐是距離伊甸星城最近的一處樞紐,其距離僅僅一千五百公里遠,在從這裡結束跳躍的遠方來客眼前,就彷彿如同透過狹長的隧道抵達桃花源一般。

  這裡有尖塔閃耀,這裡有舶舫燁爍,有繁多的種族和多元的文化。而那些沉重的炮塔——那些顯然不是針對艦船所設計,如同衛兵一般的屹立在行星軌道上的巨型錨定炮塔,則顯示他們從未鬆懈。透過團結,人們克服了可怕的逆境,將一線生機拓寬成坦途大道,以幹練與犧牲換來了今日之繁榮。

  而從這裡出發的貨物與技術,將成為鮮活的生命,注入另一個已經頹圮疲勞,搖搖欲墜的文明,支撐著它重新站起來,擺脫那些趴在身上吸血的餓鬼。

  還不僅僅如此。

  從這裡出發的技術人員,會為曾經飽受殖民之苦的原住民們建立交通系統,提供醫療援助,同時會在本地辦學校,開展基礎教育——伊普西龍從拿到布里希嘉曼星團的開發權之後,就一直沒有進行甚麼合理的基礎教育。畢竟原住民們並不需要完備的全民基礎教育,至於那些娛樂和文化,其作用也僅僅只是降低當地時不時會提高的緊張度而已。

  塔耳塔洛斯海軍學院的大門也會向布里希嘉曼星團的優秀又努力的人們敞開,文化交流、學術往來、人才交流,其中有的學校也已經撥出預算用來優秀學生們提供獎學金——作為剛剛開始起步的文明,布里希嘉曼星團大部分割槽域的經濟水平都不高,有些地區仍然在進行傳統的農業·礦業工作。在這種家庭裡,父母只希望孩子能夠快速開始工作補貼家用,而一份恰到好處的獎學金,將改變這些學生未來的命運。

  而這些被改變了命運的學生,在幾年後就能將變化與繁榮帶回他們的故鄉。

  商業,人才,技術都會連線在這一條新鑄成的星路之上——這將是一條帶來和平與繁榮的道路。

  當兩週後,一切都告一段落。解決完了大量的手續與工作之後,奧蕾迦娜脫下代表大軍閥身份的制服換上便裝,帶著貓咪們來到了第三交通樞紐。

  “奧蕾迦娜!”

  在抵達船臺的時候,早已有人等在那裡了。

  平常總是穿著綠色長袍的艾麗西亞·尤古多拉希爾,今天卻穿著白色的可愛裙裝。雖然是常見的便裝,但是在看慣了那套樞機卿的禮裝之後,眼下的艾麗西亞看起來就像是在玩角色扮演似的。

  “怎麼了?看呆了嗎?”

  “才沒有,只是有點不習慣而已。”

  雖然聽到的是這話,但是艾麗西亞依然露出滿意的表情,她拉起奧蕾迦娜和琉璃子的手走上登艦棧橋:

  “那我們快動身吧!她們還等著我們赴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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