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槍聲響徹四周,少年和少女抱著頭躲在貨架下方。視野的一角能夠看到在爆炸中被震碎的玻璃,寒風和雪片從外面飛進來,周圍的地面上已經變得一片潮溼。
戰爭不知何時已經開始了,溫德米爾人突然發動了攻擊,城市外圍立刻變成了戰鬥前線。沒能來得及撤出戰場的少年和熟識的溫德米爾少女一起慌不擇路的跑進倉庫避難,厚實的牆壁或許能夠保護兩人不受高速橫飛的彈片所傷。
和自己一樣,她雖然是溫德米爾人,但也是面色鐵青顫抖不已。事到如今,恐怕只要跑出去就會被殺,戰場上根本來不及分辨到底是甚麼人……如果逃跑的話要往哪邊跑?運氣好趁著交火停息的時候跑進Megaroad-04的話說不定能活下來,但是她怎麼辦?
少年擔憂的望向和自己一起躲在牆角的溫德米爾少女,但是下一瞬間,他就因為視野中出現的一個東西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倉庫中央的,有一臺03式防空機器人。它保持壓低身體的姿勢,應該是待機狀態。一連串炮彈在半空中炸開,投進倉庫……不,是投進機庫的閃光勾勒出了它的全貌。
少年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這兒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儲存倉庫,仔細想來,剛剛慌張跑進來的時候是有看到無人的哨卡,可那時候‘想要跑進室內’的想法已經遮蓋住了一切。繼續呆在這種軍事設施裡和自殺無異,他一把抓起少女的手,剛剛站起身往外跑去就聽到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
那一瞬間快的讓人無暇做出反應。同時刺眼的閃光由後方襲擊而來,閃光劃出一直線的軌跡,餘光能看到機庫大門被打穿了一大排彈孔,黑色的鋼鐵巨人將手腕對準機庫內部,橙光一閃。
視野被染成了紅色,少年只覺得自己被高高的拋了起來,隨後甚麼感覺都消失了。
接下來過了多長時間,少年根本無從估計。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周圍有很多人,很多聲音在講話,有人正在嗚咽,間或還有甚麼動物的咕嚕聲。有東西正在把自己拉著向前走,他除了默默的跟上之外別無他法。腦子裡就像倒進了乳酪一樣混沌,唯獨不變的只有自己右手的溫度和觸感。
那是那個自己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溫德米爾少女的體溫。
奧蕾迦娜手持斬斧,站在密涅瓦X的肩膀上,她看著一頭血肉獵犬踏著小碎步,領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的靈魂走向通往制顱者堡壘的傳送門,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場戰爭中每個死者死的都很冤枉。在原作中,雙方在經歷漫長的糾纏之後,結束戰爭的是投歪了的次元彈頭,而之所以戰爭打了那麼久,僅僅只是因為通訊加上次元彈頭運過來需要那麼長時間。而統合部的介入阻止了次元彈頭的落地,同時終止了戰爭,但是在最初的交火中,仍然出現了犧牲者。
為此,奧蕾迦娜帶著制顱者堡壘的血肉獵犬和地獄飛龍進入這片區域的亞空間,將他們引入制顱者堡壘。
在制顱者堡壘中專門的臨終關懷區——由從地獄位面切割下的一大塊空間結構清洗乾淨後改造而成,拼接在農場區塊的南方——中,這些不幸的靈魂有足夠的時間享受到死前沒有得到的幸福,完成自己未完成的理想,最終懷抱希望開始新的人生。
這也是自己唯一能為他們所做的事情了。
正當奧蕾迦娜抱著斧頭,坐在密涅瓦的肩膀上時,旁邊的空間突兀的出現了一扇門。許久未見的奈亞拉託提普從門裡彷彿涼宮春日進文藝部大門一樣充滿氣勢的從裡頭走了出來,剛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驚訝地說:
“奧蕾迦娜,你在蒐集靈魂?”
“嗯。”奧蕾迦娜輕輕點了點頭“咱覺得有愧於他們,所以做點補償吧。”
如果自己在戰鬥開始之前就介入的話,那這些人多半是不用死的。但是自己因為無可妥協的各種原因不能那麼做……自己救不了這些人,這種苦悶感讓她覺得必須要做點甚麼。
奈亞拉託提普在旁邊盤腿坐下,心有慼慼的說道:
“我大概能理解。”
“外神也能懂人類的心了嗎?”
“心的話早就懂了。我覺得比起那種只能祈禱的人來說,你做的已經相當不錯了,如果是一般的戰爭,是不是每個個體都能順利的開始新人生還不一定呢。”
奈亞拉託提普認真的說道——戰亂導致的負面情緒積累,加上大量亡者聚集帶來的可不是花之異變,而是亞空間生物的聚集,有相當一部分靈魂都被這些生物所吞食,少部分運氣差的當時就消散了,有大魔專門蒐集靈魂做臨終關懷保證全員新生的情況真的是極少。
至於生者的痛苦,那就真的只能依靠時間去治癒了。對此沒有任何人有辦法。
“先把死者的事情放在一邊。”似乎想要驅散這種陰鬱的氛圍似的,奈亞拉託提普將頭上的呆毛高速旋轉了幾秒鐘“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聽說了,新統合的問題聽起來很麻煩啊。”
“當然麻煩,”奧蕾迦娜嘆了口氣“但不能放著不管啊……不過,也可能沒那麼麻煩。”
“嗯?”
“接下來幾天,咱慢慢等情報了。”她將斬斧掛回背後,靈魂的引渡工作已經到了尾聲“如果不出意外,新統合的態度馬上就要變了。”
新統合在次元彈頭起爆過去幾個小時之內出現了不少變化。
首先,是布里希嘉曼星團各地駐軍出現騷動,而當指揮官們希望與當地伊普西龍的高層管理商談的時候,卻發現已經跑了一大半了。剩下的則完全是一片茫然,壓根不知道出了甚麼事。而當地的土著也是驚慌失措,畢竟次元彈頭炸首都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可怕,不少地方都爆發了示威活動。
而在這動亂中,伊普西龍的研究所和礦山是最早收到衝擊的,土著趕走了伊普西龍的工作人員,而這次駐紮的新統合軍除了制止了暴力行為以及半強制性的接走伊普西龍工作人員之外,並沒有做譬如驅離鬧事者之類的行為。沒有來得及撤退的伊普西龍高層管理人員陷入了巨大的混亂中,他們均被新統合和民間安全公司‘保護’了起來。
但是,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各方面都顯得比較剋制。最直接的原因並不是新統合駐軍彈壓得當——不如說他們自己都已經快出問題了——而是隔壁西利安星雲剛剛打完,編制完整的第762馬吉拉魯斯基幹艦隊和瓦爾基里戰團六連長德波夫·翠綠岩礁所帶領的混編艦隊在事發之後立刻進入布里希嘉曼星團,並在混亂開始加劇的時候成功穩定住局面,避免不受控制的暴力事件的發生。
隨後,德波夫·翠綠岩礁迅速把手頭的幾艘指揮艦當做通訊節點,在布里希嘉曼星團構建出了實時且穩定的超空間通訊網路,各個分隊長,小隊指揮官前往布里希嘉曼星團總共十個被開發的宜居星球,六個空間採礦站,以最高效率將所有勢力的代表都塞進了視訊會議室裡。
在歷經十六個小時的會議中,因為新統合駐軍方面消極的態度,各方面達成了‘新統合政府已經事實上失去了對布里希嘉曼星團的控制與威懾’這一共識,而見到大勢已去的伊普西龍財團管理人員們只想迅速脫身,在與本部聯絡不上的情況下選擇放棄礦山與土地等固定資產,當天下午就選擇乘船撤離布里希嘉曼星團。
而包括溫德米爾王國在內的十顆宜居星球的土著勢力,在這場會議中臨時組建了名為‘布里希嘉曼聯盟’的文明圈組織,十個加盟國在其中享有平等權利,按照自願結合的原則組成。伊普西龍財團在布里希嘉曼星團遺留的資產由布里希嘉曼聯盟所接收。
在這個框架上,臨時憲法,基於現有組織的交通物流系統,財政體系以及其他細節問題將在之後數週的時間裡慢慢進行補充。而統合部所屬塔耳塔洛斯黑暗天使戰團將在第762馬吉拉魯斯基幹艦隊的協助下,在布里希嘉曼星團建立更加高效的交通系統。
這套臨時體系肯定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但是能看得出來只要假以時日就能得到改善。屆時完成整合的布里希嘉曼星團將不再是虛弱無力的土著居民。
當然,私下聊一聊這是肯定要有的……比如這會兒已經有人帶著那張照片和小碎片去找溫德米爾王聊天了。
在原作中,溫德米爾於第一次獨立戰爭‘卡萊爾的黑嵐’事件之後,雖然完成了事實上的獨立,不過之後一直承受著高強度的經濟制裁。整好了遺蹟並且學會怎麼用的溫德米爾人在2067年以‘普羅託文明正統繼承人’的身份向新統合宣戰,同時使出了一個陰招——
在那條世界線中,因為2059年瓦啾啦女皇已經離開銀河系,殘留的瓦啾啦細菌改變其寄生方式,它們參照蘭華·李來設計了新的共生系統。於是在那個年代,瓦啾啦細菌的感染範圍已經相當大,通常情況下不會發生啥事情,但是如果因為一些特殊情況導致瓦啾啦細菌大規模增值,就會誘導瓦爾症(V型感染症)的發生。
瓦爾症發作者會陷入狂躁化狀態,完全受暴力衝動而支配。而溫德米爾人作為被普羅託文明設計出的不吃瓦啾啦感染的戰鬥種族(嗯?),還能夠透過名為‘風之歌者’的特殊靈能者以特殊手段啟用瓦爾症並對患者加以控制(嗯嗯?)。
只能說當年普羅託還是整了不少狠活,這都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瓦啾啦細菌了。當年到底發生啥事了才會走到這一步啊,封印普羅託惡魔和控制瓦啾啦不應該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嗎……(捂臉)
在原作中,溫德米爾宰相發現如果將溫德米爾蘋果和普羅託遺蹟裡的天然水一起服用,就能誘發瓦爾症然後以風之鴿者加以控制,隨後就開始做生意了。誒,我們不生產水,就當搬運工,把遺蹟裡的水往瓶子裡灌然後搭配蘋果一起賣。
隨後開戰之後立刻風之歌者接上,唱到哪兒心控到哪兒——標準的靈能生化武器。溫德米爾打算用這套操作建立布里希嘉曼星團的絕對制風權,一波幹碎新統合。不過最後這個計劃在主角們的活躍之下被擊敗了。
而現在,溫德米爾不會有機會走到那一步。先不提卡萊爾的黑嵐和七年經濟制裁所帶來的主觀能動性方面的問題,大規模的瓦爾症就不可能發生——小女皇人就在這兒,瓦啾啦細菌好好的呆在蟲子身上不往人身上爬,根本沒有大範圍瓦爾症的生成條件,而在最高許可權者存在的時候,任何試圖影響瓦啾啦細菌的操作都是白費功夫。
但是,凡事都要以防萬一。
如果沒甚麼意外,布里希嘉曼星團這邊多半會保持平靜。而為了避免發生意外,對布里希嘉曼星團的遺蹟探索必須馬上開始,關於這件事的討論目前已經正是開始了。於是,在瓦啾啦母星上發掘到的腐朽巨人成了談判桌上一個生動而可怕的例子,如此一來談成只是個時間問題而已。
而新統合那邊,可以說是迎來了劇變。
首先,是總統引咎辭職,總統內閣解散。
伊普西龍因為失去了布里希嘉曼星團而瞬間倒臺。就和那些飛速逃跑的布里希嘉曼星團駐員所想的一樣,伊普西龍甚至已經沒有精力來管自己了——其他公司根本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新統合政府本身也沒有。失去重要資源產地所帶來的鉅額債務問題,自行生產並使用銀河條約中明令禁止的次元武器,還有涉嫌綁架和殺害統合軍士兵……一條條罪狀依次列下,罄竹難書。
敗者的屍體立刻就遭到分食,分公司被迅速的收購,其速度被安莎多爾情報人員描述為‘比截擊艦起跳還快’。同時,新統合政府那邊的動作也是快的驚人,十幾個小時內大量相關人員被逮捕或通緝,也有不少人因為‘迅速且必要的切割’而被秘密的處理掉。
比如當初那個進入萊特·殷麥曼房間宣讀命令的軍官和旁邊倆憲兵,他們在廣播開始後不到一小時就失蹤了,然後再也沒有出現。
但是,太陽系的駐軍倒是很穩當。原因有兩個,第一是新統合政府切割極為迅速,畢竟當事船實際上是伊普西龍的資產而非新統合的戰艦,這口鍋迅速而準確的扣在了伊普西龍的頭上。而其艦長本身身份複雜,他是統合軍軍人,但是被授意接受伊普西龍的僱傭來指揮軍艦,這種身份模糊的事情能被允許是與幾條有關新裝備測試和採購的法案有關,相當於是讓新統合的軍人參與測試,理論上來說是給大公司一個套索。
而顯然,這位艦長並沒有發揮出套索的作用。他只有戰場指揮權,也就是隻有到怎麼打的時候才輪到他指揮,其命令是由伊普西龍下達——而他並沒有完成他的職責,也就是在出了大問題的時候沒有向新統合軍彙報,由此牽涉出了一大堆貪腐問題。
這個艦長目前還在塔耳塔洛斯手上,一旦完成移交之後,他將面臨至少二十年的牢獄之災。
由此,整個事件在新統合被定調為伊普西龍的獨斷專行所導致的災難,新統合並沒有試圖謀害飛行員,也沒有打算往星球表面丟次元彈頭——從某個角度來說這是大實話,因為全部高層都以為那艘是打算轟王宮打斬首作戰……而萊特·殷麥曼被拉去送也僅僅是因為需要個人去背鍋,這個人是誰都可以,而剛轉屬回來手續都沒辦完的這傢伙正好是最好入手且用起來最方便的那一個。
對於新統合來說,這是相當沉重的一擊,這讓剩下的財團變得更強,同時新統合失去了一大收益渠道。照這樣看來,恢復銀河播種計劃已經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但是,情況也就到此為止,不會變得更糟糕了。不會有船團會為了‘主持正義’而冒險對新統合舉起反旗,也不會有殖民地明面上宣稱自己是反統合勢力。因為新統合即使再腐朽,它依然是那個天下無雙的新統合,如果沒有外力援助,第三次統合戰爭不會爆發,新新統合政府也不會誕生。
一切照舊。
而唯一在這場動亂中受到最清晰的也是最直接衝擊的,只有原本布里希嘉曼星團的新統合駐軍。在銀河系中情況最特殊,也是距離太陽系最遠的布里希嘉曼星團,這些士兵反倒是把新統合看的最清楚的那一批。長年以來,這些看著人類在外星人的土地上肆意妄為計程車兵,覺得自己彷彿還活在地理大發現時代,良心與利益的衝突讓他們常年都感受著令人沮喪的憤懣和空虛。
在這裡,自己才是壞人。這對於士兵來說是最糟糕的狀況。當意識到自己在打非正義的仗,自己才是惡人而又無法逃避的時候,積累起來的精神壓力相當嚇人,如果戰況還非常兇險的話……看看越戰時的美軍就知道了,回國後自殺的甚至比死在戰場上的還多。
雖然布里希嘉曼星團的新統合駐軍沒有PTSD到那種程度,但是其精神壓力仍然是實實在在的。而這次事件則是個巨大的起爆點。
於是,新統合軍發生了自第二次統合戰爭以來最大的一次成建制背叛事件。九個基地超過十八萬名士兵,包括一艘Battle級巨型可變式突擊航母在內的所有戰艦選擇了叛出新統合。
財政危機在這次事件中變得更嚴重的新統合無力無力選擇平叛,其他船團和殖民地均保持冷漠的態度來看待這一切,L.A.I與新星重工暗地裡試圖接觸叛軍艦隊為其提供幫助,畢竟這種規模的反統合勢力最近幾年可是很少見了。而叛軍指揮官,原溫德米爾基地最高指揮史特龍·洛根中將斷然拒絕——早已看清了這些財團面目的將軍不想再當它們棋盤上的棋子。
給那些大財團賣命大家能得到甚麼?且不說能不能獲勝,就算真的摧毀了新統合,那之後該怎麼辦?只要不根除這些財閥,那一切就和當初的第二次統合戰爭沒有任何區別,只是臺上的人變了又變。
而根除這些財閥又何其困難?你在地球上隨便走進一家商店,買的餐叉可能就是大企業的某個子公司生產的,而當你離開行星的時候,乘坐的宇宙艦也是這公司生產的。作為一個武人,史特龍·洛根只能想象出【趁對方開董事會的時候從軌道上一炮打下去】這種對抗這些大企業的方法,關鍵就算成功了,有沒有效還不知道。
而且就算成功,破壞很容易,但是創造可就難了。此刻沒有人擁有在新統合的屍體上建立一個健康的新社會的能力。只拆不建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無數人在秩序崩壞後的世界中苟延殘喘,痛不欲生。再爛的秩序也好過沒有秩序,因此這裡不再是自己的戰場。
他希望帶著這些願意跟隨自己的人跳出這個棋盤。
這時,已經在西利安星雲的卡帕拉登降落的Frontier,向這支流亡艦隊伸出了橄欖枝。徹底離開新統合的Frontier,從未有人踏足過,遠離新統合勢力範圍的西利安星雲,這正是那些憤怒,悲哀又困窘計程車兵們現在需要的。Frontier也很需要這些人手,殖民船剛剛落地,大家正在全力建設自己的新家園,每一份力量都是必須的。
而在事件發生後第八天的上午,新統合方面一改往日對統合部強硬的態度,頻頻向統合部示好。而新任總統在上任之後立刻乘船趕往卡迪亞,並在機動要塞‘黑石’與奧蕾迦娜以及卡塔裡外交官拉緹娜·尤古多拉希爾所帶領的官員團隊會面。
新總統是個不怎麼看得出年齡的女性,她表現出了充足的禮節以及和順的態度,即使她的面相看起來有著一股乾淨利落到了凌厲的模樣。她一頭酒紅色的頭髮打理成哈曼那樣的髮型,翠綠色的眸子中透著一股聰慧又頑強的神色。比起之前那個,新總統看起來更加聰明,更加朝氣蓬勃。而從她的精神反應來看,這個擁有充足鬥爭心的人甚至有點像個戰鬥駕駛員。
或者說曾經當過戰鬥駕駛員?
但是……
總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這個傢伙。
“您好,我是榮格·佛洛依德。”新任大總統在看到奧蕾迦娜之後幾步走上前,首先伸出手來“非常感謝貴方的剋制,我們會就最近發生的事件做出合理的解釋……”
“初次見面,咱希望我們能相處愉快,榮格大總統……?!?!?!?”
雖然表面上奧蕾迦娜展露出了無可挑剔的態度,但是琉璃子在一旁感受到了自家老大巨大的精神波動,被斗篷蓋住的尾巴立刻驚得毛蓬蓬的。而其中的理由一看便知——
開甚麼玩笑?!為甚麼榮格大總統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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