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49章

這裡是停靠已透過檢查的船隻的港口,因此要離開港口並無困難,工業區只要不進入作業區塊的話應該也不成問題。大量的貨物堆積如山,工人們(大部分是奴隸)在這裡分揀貨物,然後放到對應的閘口上,讓它們被安靜的送到星球上各個不同的區域。

  這個宇宙大部分的港口多半都是這樣,效率低下,人工比例很大,自動化水準較低。由此帶來了很多管理方面的問題和漏洞。

  因此,影子經紀人的特工潛入這裡就很容易了。

  兩個穿工作服戴安全帽,一副工作人員打扮的巴塔瑞人在夜晚打著手電筒進入了倉庫。有一些巴塔瑞人脫離於巴塔瑞霸權的社會,在界神星系的傭兵團,匪幫或者情報組織找活兒幹,他們對巴塔瑞霸權政府一向看得很淡,而影子經紀人給的報酬很豐厚,所以他們絲毫不介意到巴塔瑞的殖民星上進行一系列外人看起來莫名其妙的調查。

  比如今天的調查就很莫名其妙——數週前一艘貨船的系統有被突破的跡象,其記錄顯示它在這個行星上卸過貨,但是相關記錄被刪除了。特工們被要求找到這個貨物究竟是甚麼。

  界神星系走私成風,船隻運了個怪箱子進來也不是啥奇怪的事情,但是影子經紀人似乎對此非常重視。而隨著調查的過程,兩個特工發現情況有些不對。他們注意到港口的監視裝置曾經斷線過,而在斷線之前記錄的資料和當初在伊甸星的資料如出一轍——那是桀斯的手筆。

  也就是說,被運進來的可能是桀斯,這也難怪影子經紀人對此如此重視了。也因為這樣的原因,他們需要找到當時那個集裝箱來進行進一步調查。

  “找到了。”

  沒有花多長時間,其中一個就在通訊中開口了。那個箱子被隨便丟在倉庫深處的角落裡,上面破了個大洞,從箱子的大小和厚度來看這裡面應該可以塞下一個全裝桀斯機器人,裡面也確實有桀斯機器人節省空間的打包模式留下的封裝材料。

  “證據回收完畢,我們可以去交差了。”

  一個人將那些隔熱遮蔽材料的薄膜仔細的收納進儲物盒中,另一個人用手電筒順著箱子一照,一行大字映入眼簾——

  【大功率手電筒易碎品輕拿輕放】

  “……?”

  “……?”

  最開始幾秒鐘,兩人面面相覷,等到領悟過來時,想要笑的慾望已經被詫異的心情給懟了回去。

  “我第一次知道那些手電筒腦袋還會開這種玩笑。”

  “我也是……”

  ————————————————————

  對於茲克塔來說,斧是一種很熟悉的武器。它威力強勁,作用繁多,無論是用作工具還是武器都非常優秀。在角鬥場上,他不止一次的用各種戰斧將敵人的腦袋劈開,但是在今天,他遇到了對手。

  奧蕾迦娜0032軍團長,她身上穿著在界神星系很常見的護甲,手裡提著一把步槍,背對著自己在模擬成奴隸宿舍外部走廊的狹小通道里巡邏著。她還在進行著通訊:

  “能夠確定嗎?”

  這是每個人都要進行的訓練——敵人是衛兵,防守鬆懈,態度傲慢,但是每個人都荷槍實彈,穿著護甲。發動起義的時候,有極大機率會在手上只有近戰武器的情況下和這些人進行戰鬥。因此利用每一個掩體,潛伏靠近,然後攻擊的做法必須掌握。

  角鬥士熟悉戰鬥,但是他們學習的都是怎麼打的盛大一點,畢竟角鬥實際上是一種讓觀眾看著開心的‘表演’,他對如何潛行簡直一竅不通。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他已經開始逐漸掌握竅門了,雖然還達不到擔任教官的暗黑聖堂武士們的標準,但已經可以做到寂靜無聲。

  他緩慢的向奧蕾迦娜靠近。

  而奧蕾迦娜仍然在和對面說正事兒,陪練和情報交流並不矛盾。

  【嗯,就是桀斯。】戰爭之鐮在通訊對面說到【有一體桀斯潛入了那個星球,從目前發現的‘容器’來看,只有一體。】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別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啊。】

  “桀外生枝……噗……”

  【喂!正經點!】

  “好好好。說到單獨旅行的桀斯,”奧蕾迦娜想了想“那應該就是‘軍團’了吧?”

  桀斯是個標準的格式塔意識,它們可以透過“分享”處理能力,分配諸如移動和視覺之類的低階程序來提高效率,從而可以進行復雜度更高的思考。數量越多,它們思考的就越多。一個獨立的桀斯,思考水平僅與動物直覺相當;但是如果形成了族群,它們就可以進行理性思考,分析形勢,如同有機生命一般做出戰術上的決定。

  唯一的例外是‘軍團’,他是一個被設計為可以單獨在英仙座之幕外進行活動的桀斯。

  在原作中,桀斯一直在試圖建造一個戴森球憋奇觀,當收割者霸主到達了桀斯所在的星球,它給桀斯提議說自己可以提供能讓桀斯完成戴森球的技術,以換取桀斯的協助以進攻神堡。

  大部分桀斯都拒絕了這個提議,奧蕾迦娜對此很理解——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巨構夢,只有靠自己的雙手造出來才有意義,但是收割者就像打電動的阿偉一樣啥都不懂。但是仍然有一小部分桀斯同意了收割者的提議,這些被其他桀斯稱為異端的傢伙加入了薩倫·阿特留斯,視霸主為一個神靈,作為一個機械體的進化頂端。

  而霸主把這些桀斯異端當做衛生紙,用完就丟。

  然後霸主在神堡戰役中,因為薩倫·阿特留斯被擊斃時產生的精神回溯宕機,在那命運五秒鐘之時遭到了諾曼底直上急降下,機體被諾曼底號的主炮貫穿摧毀。此役之後,忠誠派(?)桀斯們對擊敗了‘萬機之神’(?)的薛帕德產生了興趣,所以派出了一個十分獨特的個體。這個個體自身擁有1183個桀斯程式(相當於一般桀斯的十倍),這讓他擁有了單獨行動與潛入調查的能力。

  現在他們派出這個個體的原因,恐怕是想調查統合部吧。如果能和他進行接觸,就相當於可以與目前仍然在英仙座之幕裡的桀斯忠誠派(?)進行交流。

  但是戰爭之鐮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也可能是其他的東西,比如‘叛軍’的斥候。】

  奧蕾迦娜停下腳步,她輕輕點了點頭:

  “確實也有可能,調動艦隊去卡住航道,不要讓它們有機會搞事。如果真的遭到攻擊那就直接開始殲滅戰,允許出動旗艦。”

  【我知道了,這也是我們第一次在這個世界中使用旗艦。】戰爭之鐮那邊聽起來挺開心的【那這邊我來安排,你慢慢忙。】

  就在這一瞬間,茲克塔動起來了。

  最初他還猶豫過,害怕奧蕾迦娜看起來瘦弱的軀體會被傷到,但在第一次交手之後茲克塔就搞清楚了——

  這根本不是人類,克洛根人鬥毆絕對打不贏她……那看似瘦小的身體裡竟然有那麼強的力量,無論是力氣還是技巧都令人詫異。角鬥士的戰鬥是要讓觀眾看得開心的,所以動作充滿力量感,但一定會有些多餘的動作,而奧蕾迦娜在戰場上磨鍊出的技術則沒有那些東西。

  以最快的速度格擋,瞄準致命位置的打擊,都是追求高效的殺戮。對於她來說,是為了獵取更多的頭顱,但是快速擊殺對手本身也能降低風險,這對起義的奴隸們來說顯然大有用處。茲克塔很有天賦,他很快就掌握了好幾種常規步槍和衝鋒槍的用法——雖然遠了依然打的不是很準,修改自身原本的戰鬥方式也沒用幾天。

  他輕手輕腳、小心翼翼地挪向他的獵物。他甚至感覺不到冷,他的期盼是如此的熱切,他的心神是如此的集中,驅走了肉體的一切不適。

  然後舉起戰斧,揮出精湛的一擊。

  斧刃並不鋒利,但在角鬥士粗壯的手中異常有力,但是他還是慢了一步——斧刃擊中了奧蕾迦娜舉起的步槍,在切進槍機之後便卡住了,它劈開了不少電路元件,槍身也有些變形。奧蕾迦娜立刻丟下了這已經失去作用的武器,一把抓住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斧柄,另一隻手猛地握拳直取茲克塔的面門。

  對頭部的攻擊通常都非常有效果,疼痛,眩暈,都能迅速奪走敵人反抗的能力。體會過奧蕾迦娜拳頭力道的茲克塔知道這一擊絕對不能吃,他幾乎是拼盡全力低下身子,身上的每一條肌肉都在哀嚎。他將面前的塔耳塔洛斯戰士想象成蠻橫無情的衛兵,他在揮拳過來之後馬上就會拔出匕首給自己最後一擊,然後拉響警報讓一切功虧一簣。

  拳頭從頭頂擦過,那感覺讓茲克塔背後發麻,但是對方也因此露出了空檔。他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蹬踏地面用盡全身的力氣撞向對方。

  然後角鬥士覺得自己彷彿撞上了一根沉重的花崗岩柱子。奧蕾迦娜已經完成了鉗制,她抓住角鬥士的雙臂使他停下,就像握住瘋牛的角來壓制它的衝鋒一般——奧蕾迦娜開始動真格,就代表著訓練的結束,並且分數是‘合格’。若是這一招懟在普通人身上,普通人必然失去戰鬥能力,那麼這就是一次成功的突擊。

  這和過去那種以疼痛和毆打作為工具來訓練的角鬥士教官完全不同,她的訓練目的性極強,而且容易記憶。

  在巴塔瑞義軍眼中,奧蕾迦娜力量深不見底,而智慧更是驚人,她用淺顯易懂的語言教導了義軍該怎麼去思考,去分析,手把手的教導他們建立綱領,制定戰略——不光是起義,還有之後如何建立符合新時代滿足被解放的巴塔瑞人需求的新工業體系,如何制新的外交方針,防止舊奴隸主階層勾結奴隸販子和匪幫發動武裝叛亂等等。

  僅僅在第一週,所有人都稱她為‘師匠’——這是一個人類的詞語,意為宗師、大匠、可以為人取法者,因為剛剛在課上學到了這個詞,於是所有人都直接拿來用了。

  “幹得不錯。”她鬆開手,輕輕笑了笑“這就是最後的了,代達羅斯教給你們的東西也千萬不要忘記。”

  “是!師匠!”

  明天就是出發的日子,各種技能——無論是戰鬥技巧還是話術,茲克塔都已經銘記於胸。

  “裝備會在頭一天運到二號碼頭,有‘蝗蟲’衝鋒槍和‘復仇者’突擊步槍——特工將利用食物補給車送入營地中。凌晨三時發動攻擊……”

  說著,奧蕾迦娜開啟地圖的投影,這是茲克塔將要前往的那個星球,其佈防圖和衛星掃描圖已經從當地人手裡買到了——雖然當地管理還算嚴密,但是這種變節者總能找到。

  茲克塔看了看地圖,找到了宿舍所在的位置,他伸出手指,在上面描繪了一條路線:

  “首先攻擊通訊設施和供電裝置。然後……奪取這裡和這裡的戰車,壓制宇宙港。如果無法成功,就將其破壞掉。”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我相信我能卡準時機。”

  奧蕾迦娜滿意的點了點頭:

  “地圖可要記清楚啊。等到抵達之後,一切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角鬥士後退一步,鄭重的深深鞠躬:

  “我們感激不盡!”

  奧蕾迦娜微微頷首:

  “咱祝福你們。還有,把右手伸出來。”

  “嗯?”

  雖然不知道甚麼情況,茲克塔依然伸出了右手。就看到奧蕾迦娜拿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那東西看起來就像一團肉,大概拇指那麼大,但顯然是甚麼活物,它上面有鐵絲那麼粗細的觸鬚搖搖擺擺,一張一合,看起來有些嚇人。

  如果不是奧蕾迦娜足夠可靠,這會兒茲克塔已經打算後退了。

  “忍著點,會有點痛。”

  這麼說著,奧蕾迦娜將那個肉團放在了茲克塔的手腕上。

  然後他意識到了,師匠在撒謊——那可不是一點點痛。

  那個東西以可怕的氣勢鑽入皮肉之中,面板被撕開的聲音甚至大到自己的耳朵都能聽到,然後肌肉被擠開。不知道它做了甚麼,緊接著的是彷彿是被電擊槍猛打的痛苦,那種電流感沿著手臂一路朝上,只讓人眼冒金星。

  “啊!!!”

  但是僅僅一瞬間,這種感覺就消失了。它的動作慢慢停下,蟄伏在手腕中,剛剛撕開的面板已經被一層褐色的粘液所覆蓋,這個東西正在生長出肉芽,在奇怪的瘙癢感中將破裂的面板拉到一起,形成了一道醜陋的疤痕。

  “這是……甚麼?”

  “一個普朗克容器,裡面是咱的一個朋友聽了你們的事情之後,託咱送給你的禮物。”奧蕾迦娜看著角鬥士一臉不敢置信的活動著手腕,說道“你應該能感受到它吧?這個生物元件會透過神經連結和宿主相連,試著啟動看看?”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嬰兒出生就知道該如何揮手,蝌蚪從卵裡孵出來就會搖尾巴,帶電珠的皮卡丘生的蛋裡孵出來的皮丘落地就會Vol-Tekka(伏特攻擊),這種屬於不用學習也能會的本能。而溼件普朗克容器想要做到的就是這個效果,它就像一個自帶驅動程式的滑鼠,只要插上就能用,第一次使用這種奇異技術的茲克塔對此感到萬分驚訝。

  那是字面意義上的易如反掌。

  頃刻之間,一把鏈鋸斧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這斧頭沉重的必須雙手才能持握,紅色的斧頭上點綴著暗紅色的血跡和金色的裝飾花紋,那銳利的齒刃在燈光下反射著森森寒光。在粗大的斧柄上用透明膠帶綁著一個大螢幕智慧手機,貼著一張黃色的便籤紙,上面有一行凌亂的鉛筆字。

  茲克塔將其讀了出來:

  “血……父?”

  奧蕾迦娜對這把戰斧非常瞭解——這是惡魔親王,雙持狂暴戰安格隆在大遠征時期使用的一對鏈鋸斧血父與血子中的一把,在荷魯斯大反亂期間的阿馬特拉戰役中,安格隆被一棟墜落的建築物困於地下,然後把兩把斧頭當鏟子用一路砍牆砍土就這麼一路到了地面,活像個忘了帶鎬子的MC玩家。

  這麼一路砍出來,兩把斧頭肯定是紅耐了,於是安格隆乾脆就把它們一丟了之。在那之後,卡恩對這兩把斧頭有了想法,雖然說吞世者們不喜歡撿裝備,但是背叛者卡恩一向是無所謂的,他找了個機會拿走了雙斧之一的‘血子’並將它修復成為自己的隨身武器,另一把斧子‘血父’則暫時無人問津——但是在荷魯斯大反亂結束後的某個時候,它也還是被回收並且修復,在一段時間內成為了無數戰幫致力爭奪的軍團遺物,在之後又回到了它最初的主人手中。

  這把斧子代表著安格隆那不堪回首的過去,他將這把斧頭在這時候拿出來,則是因為有人觸碰到了他過去的記憶。

  那個手機的螢幕上顯現出了一張疲憊而佈滿傷疤的臉,雙目晦暗深邃,向下傾斜的顴骨宛如刀削斧鑿,雕出鷹鉤鼻與一張佈滿裂痕的嘴,他眉宇和下頜原本英武的線條醜陋不堪,嘴唇捲曲著露出鬆動的牙齒。這個給人疲勞而又憤怒印象的人看著螢幕試圖擺出微笑,但是這讓他看起來更難看了。他揮了揮手,把那個裸著一隻胳膊在旁邊看熱鬧的傢伙趕到一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自由人,沒有父親是你幸運的地方,這樣你就能救你的人民,也不會被迫背叛你的兄弟們。你比我幸運太多太多,我嫉妒你,嫉妒的恨不得砍下你的頭顱。但是制顱者的鮮血已經澆滅了我的憤怒,我將把她的頭顱獻給血神。】他握緊拳頭讓骨節發出咔咔聲【現在我的心情好多了。】

  【血神的心情大概會變差……】那個剛剛被趕出螢幕的傢伙嘀咕了一句。

  【閉嘴吧小崽子!血神永遠憤怒,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他立刻扭頭咆哮【但是這會讓我更開心點,血神開啟箱子,被裡面的東西嚇到,大喊‘RUA!!!!’的時候你也會開心,是吧!卡恩!有人說我永遠是個奴隸,你覺得奴隸會做這種事嗎!】

  【我想不會……】

  【這就對了!】

  這謎之對話讓茲克塔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這話可能有點失禮,但我感覺他有點瘋瘋癲癲的。”

  “主要是因為家庭關係不夠和睦導致的。他最核心的本質是一個好人,但是不幸的過去磨滅了他人性中的光輝點——在他出生之後就與自己的父兄分離,流落到一個行星上成了奴隸被送進角鬥場。”奧蕾迦娜嘆了口氣“他在那裡吃了很多苦頭,還被植入了一個讓人喪失理智的大腦植入物,這讓他親手殺死了和自己情同父子的同伴……在那之前具有一種內在的靈能力量,這讓他不僅可以感受、還能吸收他人的痛楚和負面情緒。他曾用這種方法來安撫和他一起的奴隸兒童。”

  親手殺死了和自己情同父子的同伴……

  聽到這裡,茲克塔覺得自己的心臟抽搐似的一痛:

  “該死的……那後來呢?”

  “他因此在掀起了一場奴隸起義,帶著其他角鬥士舉起了反旗。奴隸主派出軍隊試圖摧毀他,但無人能與這位英雄匹敵。但儘管如此,他的部隊仍然缺少補給,日復一日的戰鬥亦讓他們疲憊不堪。”奧蕾迦娜看著茲克塔的眼睛,繼續說道“正在這關鍵時刻,他的親身父親帶著艦隊來了——但他只想要他的兒子,在戰鬥即將開始時違揹他的意願強行將他傳送回了艦船,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友們被迅速殲滅。”

  “等他和他的親兄弟回到星球上時,他們發現奴隸主們竟將他昔日的戰友斬盡殺絕,還告訴人民群眾他在最後一戰時逃跑了……這摧毀了他最後的人性。”

  作為一個即將發起起義的奴隸首領,茲克塔稍微想象了一下這個場景,頓時覺得頭皮麻的好像有個掃地機器人在上面橫衝直撞,忍不住脫口而出:

  “這太殘忍了……他的父親是個混蛋!”

  “這在之後導致了極為嚴重的後果,他把屠刀揮向原本需要他保護的人民,無數人死於非命,無數人流離失所。那都是很多年前之前的事情了。”奧蕾迦娜回答說“即便是在後來,他的父王與亞空間在更大的威脅下終於停止爭鬥,但時至今日,他仍然憎恨著他的父親。”

  手機螢幕上,那個男人揮著手臂,情緒激動:

  【有很多人想要這把斧頭,而我選擇把它借給你。】他指著螢幕對面【你要知道何謂榮譽!我以前有個蠢笨的兄弟,光長了一張好皮囊,每天喊著甚麼‘勇氣和榮耀’‘勇氣和榮耀’‘勇氣和榮耀’!可他們不知道這些詞的意思。勇氣是是甚麼?是同奴役你的王國戰鬥,無論他們的軍隊是否是你的一萬倍。而榮耀呢?榮耀是當其他人都依附於暴君的偽善食言時,只有你揚起戰鬥的旗幟!】

  【拿著它去獲得勝利,活著回來把斧頭還給我。我祝福你,我們都祝福你。羅嘉也會的。】

  錄影到這裡就結束了,但那聲音還回蕩在茲克塔的耳中。

  和這個名叫安格朗的人比起來,自己無疑是幸運的。那麼自己更要努力,實現目標,完成所有人的期待,讓每一個巴塔瑞人都能昂首挺胸的站立在陽光下,再也不向任何人跪拜。

  訓練場外面響起同伴們呼喚他的聲音,他連忙將戰斧重新放回這個剛剛放得下的小容量普朗克容器中——出發的時候到了,自己將偽裝成奴隸重新回到籠子裡,然後與籠子裡的其他人一起,共同扯碎這個數千年的桎梏。

  “師匠,我們出發了!”

  ——————————————————

A−
A+
護眼
目錄